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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後一個灰衣客人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阿織'哎'了一聲,紅著臉背對著他坐在他腿上,腰往前探,趴在茶桌沿上,由著他抬起她的裙擺,讓裙料堆在腰際,露出一整片圓滾滾的雪臀。

她順從地把臀微微拱起來,露出股間那道深溝,下頭的小穴還濕著一片,後頭那圈緊致的菊蕾卻還收得緊緊的。

林野先探了兩根手指,蘸著她穴里淌出來的淫水抹濕肛口,慢慢揉開那圈細褶,阿織'嘶'地吸了口氣,臀肉輕輕顫了顫,卻也沒推開,反倒過指尖勾了勾那地方。

「麻……麻了……」她低低地喘,把臉埋在臂彎里,「您……您輕些……頭一回往這兒……」

「忍一忍就開了。」林野說著,收回來,把火燙的龜頭抵住那圈濕潤的肛口,架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菊穴深處送。

那圈菊蕾先還死死箍著,等龜頭過了那道關口,肉壁一下子裹上他的莖身,又緊又熱,箍得他頭皮發麻。

阿織疼得咬住唇,眉心擰成一個小疙瘩,撐著矮凳的指尖都發白了。

「脹……好脹……」她皺著眉,卻不躲,反把腰又往下沈了一分,「林大哥……您……您再往里些……」

林野托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壓,整根都埋進了那滾燙緊窄的後穴里。

阿織'啊'地叫出來,淚都湧到眼眶邊上,可那圈腸壁卻一收一放地吸絞著他,等那股脹勁緩過去,她竟自己擺著腰,把那片臀肉一下一下地迎著他的頂。

「嗯……嗯……」她哼著,聲音漸漸變了調,「好燙……林大哥……裡頭……要化了……」

「化了才好。」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緊一下慢地搗進去,龜頭撞在她腸壁最深處,阿織的浪聲跟著一下放開,「含得這麼緊,倒像是生等著我來的。」

兩位灰衣客對視了一眼,誰都沒再開口。

張叔低頭喝了口茶,茶還是那碗粗茶,味兒沒變,只是碗沿上不知甚麼時候落了一片他指尖捏掉的水痕。

瘦高個端著碗,眼睛不知往哪兒放好,末了只得也跟著低頭喝茶。

茶湯在他們碗里晃,隔著半張桌子,櫃台邊上那對男女交纏的影子也跟著晃。

阿織被操開了,後穴里又麻又脹又癢,那股子爽勁兒從尾椎一路竄到天靈蓋,她撐不住,半邊身子都軟在茶桌上,只余腰胯還一下一下地往上迎著,浪聲一聲比一聲低,一聲比一聲黏。

「不行了……林大哥……這才頭一回……」她哭腔里帶著喘,腿根抖得厲害,「您饒了我吧……明兒……明兒我再去取新帕子來……」

「新帕子哪有你好用。」林野說著,一手撈起她身前垂墜的奶子,五指陷進乳肉里揉著,奶尖在他指縫里硬得像顆豆,「明兒取了來,我拿它給你擦汗。」

阿織被他這句話噎得連耳根都紅了,正要再說甚麼,細腰卻猛地一弓,穴里那點收緊的勁兒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咬著帕子角,嗚咽著,'嗚嗚'兩聲,後穴死死絞著他,熱湯順著腿根淌下來,整個人軟成一灘,趴在茶桌上半天喘不勻。

「到了?」林野按住她抖個不停的臀,也收緊腰胯,把那股子漲熱一股一股射進她後穴深處。

第一股最燙最猛,燙得她'啊'地一縮;最後幾股緩下來,濃白的精液從翕張的菊縫里一點一點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阿織趴在那兒還想說甚麼,腿卻軟得站不起來,被林野攬著緩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把裙擺理好,系回素裙,指尖勾著那方繡帕,低頭朝兩位灰衣客說了句'讓兩位看笑話了',兩步並作三步出了門。

張叔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又望回面前這人。那人已經把茶壺重新架回灶上,繼續擦他的碗,臉上的笑從頭到尾沒變過樣。

他忽然覺得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落差。

他是見過這人從前模樣的。

那時候的野人茶肆,門口天天圍著一圈人,聽這人講那些有的沒的,講得唾沫橫飛,講得滿堂喝彩。

可如今,這人守著自己的碗櫃,安安靜靜的,像一件擺在案頭多年的舊瓷器,連方才在床上把個繡娘操得腿軟,也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活了大半輩子,見過裝傻的,也見過真傻的。」張叔在心裡記下一筆,「可像這樣把閉嘴閉得比說話還自在的,頭一回見。」

又坐了一會兒,張叔起身,摸出幾文錢擱在桌上。林野也沒客氣,收了錢,照舊笑著把人送到門口:「張叔慢走,明兒還來啊。」

「來。」張叔說,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明兒還來。」

他走出門,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人已經轉身回了櫃台,繼續擦他的碗。

兩位灰衣客走遠之後,巷口又安靜下來。

林野把桌上的幾文錢收進錢匣子,又給灶膛添了把柴。

他站在櫃台後面,望著空蕩蕩的店面,忽然笑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釣魚執法都不帶這麼耐心的。天天來,天天釣,魚餌都不換一個。」

他說完,又自己搖了搖頭:「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咬鈎。」

日頭偏西的時候,祁煙來了。

她沒有進店,就站在門口,隔著一道門檻,朝店裡望了一會兒。

她沒有來錯,午後值房收到消息,說茶肆這邊來了個生面孔的灰衣客,跟張賬房一道進的店,坐了小半個時辰。

她來的時候,手裡其實攥著一卷文書,走到巷口又揣了回去。

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久得門板上的影子都挪了半個身位。

她看那人給客人續水,看那人笑著搖頭,看那人低頭擦碗。

隔著一條巷子的距離,她聽不清他們說了甚麼,卻看得清那人的姿態:鬆弛,穩當,像一棵長在牆角的樹。

林野正蹲在櫃台後頭收拾柴火,聽見腳步聲,抬起頭,跟她遙遙對了個眼神。他沒開口,只是舉了舉手裡的茶壺,衝她晃了晃。

祁煙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風從她身後灌過來,把她鬢角的碎發吹得飄了一下。

林野放下茶壺,朝門口走了兩步,一把將她讓進門內。

祁煙沒料到他真會過來,腳下被他一帶,半步踉蹌著邁進門檻,淡青的勁裝下擺在他指尖蹭過時,被他反手撩起來。

「你……」祁煙眉心一跳,卻也沒掙,只是冷著臉瞥他,「大白天……」

「屋裡冷,進來坐。」林野說著,把她按坐在牆邊那張矮凳上,彎腰替她褪下一雙靴襪,露出一雙白淨纖巧的腳,足背細膩,腳踝纖瘦,被暮光一照,冷白里透著一層薄紅,「給你捂捂。」

祁煙的腳尖在他掌心裡一縮,腳趾蜷起來。她側開臉,耳根卻不爭氣地燙起來,冷聲問:「你到底真不說話了?」

「唔。」林野應了一聲,手沒停,捧著她一隻玉足揉著,拇指在她足心上慢慢打轉,把那雙腳都揉得發軟,才蹲下來,把雞巴抵在她腳心間。

「幹甚麼?」她垂下眼,見他蹲在自己面前,一雙赤足便順勢踩上他膝頭,不輕不重地併攏了,夾住那根硬脹的莖身,上下搓起來。

足心貼著龜頭滾過,足弓在他卵袋上蹭了兩下,她不看他,到底還是勻不住急促起來的氣息。

「你這張嘴是哄人的。」她手上沒停,足底一圈圈裹著那根肉棒搓,袖口都蹭到了腿根,冷硬的話尾卻帶著一點沒藏住的氣音,「幾句話就想讓我跟你回去……」

「我可沒開那個口。」林野被她搓得悶哼一聲,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就著她的足掌和腳心,自己頂著她的腳心蹭了兩下,「是你自己進來的。」

祁煙額上青筋跳了跳,雙足卻沒收,反倒扣著他的莖身越搓越快,直到他龜頭脹得發紫,她才收住腳,冷著臉把腿放下去。

「你今日布這麼一局,到底想套我甚麼?」她盯著他,那話尖得像淬了霜。

「套你?」林野低笑,一把將她從凳上拉起來按到牆邊,她冷艷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潮。

他捻著她的領口拉開一線,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溝,「我只想問你一句,天這麼冷,你衣裳穿夠了嗎。」

祁煙被他這話堵得一愣,隨即冷笑,卻沒再掙,由著他托起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胯上,另一條腿的腳跟抵著地站穩。

淡青的勁裝下擺撩到了腰際,露出底下濕漉漉的腿根,小穴早被他足交時蹭得水光泛濫,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

他挺腰慢慢頂進去,龜頭一寸一寸刮過燙熱的肉壁,直抵到花心,她才'嘶'地倒吸了口氣,咬著唇不出聲,唯有下頭絞得死緊。

「你……你分明是放我一馬……」她被他撞得冷聲碎開,腿根抖著,攥著他肩頭衣裳的指尖都泛了白,終究還是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浪叫,「嗯……你……你這頭野的……」

「野的才好養活。」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深深撞在她花心上,淫水順著她那根踩地的腿一點點淌下來。

祁煙撐不住,脊背抵著牆弓起來,淡青的勁裝半敞著,被他頂得雪白的奶子也跟著晃。

她原本冷硬的目光,漸漸被那下下都搗到深處的勁道撞得發了軟,回不過神,喉嚨里的聲音一聲比一聲低啞,直到腿猛地繃直,穴里死死絞住他,顫著到了底。

「你去吧。」他到底還是在她耳邊說了句實話,「文書你攥了一下午,不送就不送。」

祁煙先是沒吭聲。

等他射出來,她伏在他肩頭喘了好一陣,才直起身,冷著臉把勁裝理好,拉正領口,彎腰穿回靴襪,頭也不回地大步往門口走。

走到門檻邊,她頓了一下,卻沒回頭:「明兒還來。你那話頭,我可記著你。」

林野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壺,自言自語:「得,這碗茶又省下了。」

他轉身把茶壺放回灶上,鍋里的水正好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白氣。

他給自己泡了一碗,端到門口坐著,看天邊的雲被夕陽染成一片灰撲撲的橘紅。

店裡還是沒人來。他把這看成一天里最好的消息。比賺了十兩銀子還強,他這麼想著,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喝完茶,他照舊刷碗,碼碗,關板,壓火。

門板上那塊野人茶肆的木牌,在暮色里吱呀響了一聲,像打了個哈欠。

他站在門口,往巷子兩頭各看了一眼。

巷子空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他收了碗,數了數今天的進項:九文錢,比平日里多出三文,夠買二兩粗茶,還夠明早添一勺灶火。

他把錢匣子扣好,忽然覺得,這買賣做得也不虧。

賬房先生算賬,他算日子,各有各的賬本。

他把門板一塊一塊上齊,又摸了摸門縫,確認不透風,才轉身進屋。

屋裡沒有點燈,他也懶得點,摸黑把碗放回櫃台上,聽著瓷碰瓷的輕響,心裡踏實。

「明天,大概還是沒人來。」他小聲說,「那正好,清淨。」風從巷口吹過來,他把衣領攏了攏,覺得這樣的日子,再冷也冷不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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