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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後一個灰衣客人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入冬以後,野人茶肆門口的人影,一天比一天少。

頭兩天,還有三兩個閒漢蹲在牆根底下曬太陽,順便往店裡瞟兩眼。

到了第四天,連瞟的人都沒有了。

風從巷口灌進來,把門上那塊野人茶肆的舊木板吹得吱呀作響,像在替這家店嘆氣。

林野照舊早起。

開板,通灶,燒水,擦碗。

六隻碗擦完,碼在櫃台上,排成一排,油光水亮。

他把水壺架上灶,看了一會兒火苗,又搬了條凳子坐到門口,等著那永遠不會來的客人。

「清淨。」他對自己說,「這不就是我想要的日子嗎。」他是真這麼覺得的。

頭一天,街口賣菜的老漢還探頭問了一嘴。

第二天,連問的人都沒了。

到了第四天,門口就真的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連那只常來蹭茶喝的花貓都沒露面。

他還特意在門口擱了只破碗,裡頭兌了點剩茶,等著那貓回心轉意。

貓沒來,碗里的茶倒是結了層薄冰。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

天亮開門,天黑關門,中間是長長的、沒有人聲的午後。

他把櫃台的邊角擦了又擦,把茶葉罐子挪了又挪,把六隻碗擺成各種隊形,再擺回去。

他也想過,是不是他這張嘴把人都說跑了。

可轉念又覺得不對:他最近也沒說甚麼,怎麼人反而更少了?

想來想去,只能歸到天冷上頭。

唯一的例外,是每天午後準時出現的那個灰衣老頭。

張叔,張賬房,六十上下,灰布長衫,袖口上總沾著幾點墨漬。

說是以前在城北綢緞莊做過賬房,如今閒了,每天午後都要到這兒來坐一坐,喝一碗粗茶,坐小半個時辰,再慢悠悠地走。

算起來,這滿江寧府,如今肯進他這扇門的,也就剩張叔一個人了。

他喝的是最便宜的那種粗茶,一碗三文錢,從不賒賬,也不多坐。

他喝得很慢,一口,放下,看一會兒街,再一口,一碗茶能喝出別人三碗的工夫。

林野有時候懷疑,他來這兒倒像是只為坐著,茶只是他坐著的一個由頭。

今天照舊。張叔進門的時候,林野正在櫃台後面擦那只豁了口的舊茶壺。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笑著招呼:「張叔來了,老規矩?」

「老規矩。」張叔點點頭,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坐下,又回頭朝門口招了招手,「今兒還帶了個人來,不礙事吧?」

林野這才注意到,張叔身後還跟著一位客人。也是灰衣,也是上了年紀,瘦高個,臉膛黑紅,一雙手骨節粗大,像是常年摸算盤的手。

「坐,坐。」林野把茶壺放下,給兩人各倒了一碗粗茶,「出門都是客,哪有不礙事的。」

他倒完茶,也不多問,轉身又去擦他的茶壺。兩位灰衣客隔著桌子對視了一眼。

瘦高個端起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說了句好茶,然後像是隨口閒聊似的開了腔:「老張,你聽說了嗎?北邊又不太平了。」

「哦?」張叔端著碗,吹了吹熱氣,「怎麼個不太平法?」

「鏢局又丟人了。」瘦高個壓低了聲音,「連著兩家,鏢師連人帶貨,一宿之間沒了影。道上都在傳,說這事跟那卷'天機殘卷'脫不開干系,說那東西落在誰手裡,誰就能號令北邊幾路江湖。」

「天機殘卷……」張叔慢悠悠地重復了一遍,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往櫃台那邊飄了一下。

正是這時候,鄰鋪的繡娘阿織挑簾進來。

約莫二十歲的年紀,清秀溫婉,素色裙子,手裡攥著一方繡帕,進門先朝梁上呵了口白氣,才笑吟吟地說:「林大哥,外頭冷得很,給我來碗熱茶暖一暖。」

「哎,阿織姑娘。」林野應了一聲,給她也倒了一碗,端過去放在櫃台上。

阿織在櫃台邊站著,捧著碗喝了一口,眉眼彎彎地看他。

她見那兩位灰衣客話頭正熱,也不催,就縮在櫃台邊一口一口抿著熱茶,指尖還捻著沒繡完的帕子。

兩位灰衣客的目光,又從她身上滑過,落回到林野身上。

瘦高個放下碗,壓著嗓子問:「小兄弟,青石鎮那邊,前陣子不就出過高人嗎?甚麼天機已動,說得那叫一個准。可惜那位高人如今金盆洗手,不肯再開口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櫃台後面的人聽清。

林野擦茶壺的手停都沒停。

他擦完壺嘴,又擦壺身,動作不緊不慢。

直到兩位灰衣客都端起碗喝茶,他才拎著水壺過來,給兩人續了水,笑著搖了搖頭。

「張叔,我就是個賣茶的。誰家丟人,誰家奪寶,我不懂,也不想懂。」

阿織在一旁聽著,指尖捻著帕子,忽然輕輕'嗯'了一聲。她抬眼看林野,腿不動聲色地朝他這邊挪了挪,蹭了蹭他袖口。

林野先由著她。

他放下水壺,返身回櫃台後頭,彎腰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甚麼,她頰上便浮起一點紅,也不答話,只乖乖順著櫃台邊的茶水槽跪了下去,膝蓋輕輕落在青磚地上。

素色裙擺在地上一鋪,她仰起臉,伸手去解他的褲帶。

張叔端碗的手頓了一下。

瘦高個也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邊會接得這麼自然。

他放下碗,換了個話頭,笑得有點勉強:「小兄弟這話說的,你以前在青石鎮,那些神神叨叨的話,可都是從你嘴裡出來的。甚麼天機已動,甚麼連環失竊……如今怎麼……」

「那會兒嘴快。」林野說。

他垂著眼,看著跪在櫃台邊的阿織把舌頭舔到他的龜頭尖上,溫軟的口腔含住半個,「現在歲數長了,話也懶了口了。」

他嘴裡說著話,手卻沒有停。

阿織跪在他面前,一手圈住他的莖身,一手捻住龜頭,舌頭裹著那一點慢慢地嗦,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一線銀絲。

她抬眼看他,眸子水汪汪的,見他不催,便又收了些舌,含得更深,喉嚨一縮一縮地往深處吞。

張叔望著他,又看看櫃台邊上跪著吞雞巴的繡娘,一時竟分不出哪頭更讓他意外。

瘦高個不死心,悶了一會兒,又換了個話頭:「聽說小兄弟如今在衙門領了差事?月月有餉銀,日子穩當啊。」

「嗯。」林野應了一聲,算是答了。

「那差事,清閒不清閒?」

「清閒。」林野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就是清閒得有點發慌。不過發慌,也比費腦子強。」

他說著,彎下腰,扶住阿織的後腦勺,讓她含得更滿一些。

她喉嚨被他抵得'唔'的一聲,鼻息脹出來,卻也不肯松口,兩片唇緊緊箍著他的莖身,舌尖在龜頭底下那圈肉稜上滾來滾去。

「這茶不錯,甚麼價?」瘦高個又繞著茶打轉。

「三文一碗。」

「這麼便宜,怕是沒甚麼賺頭。」

「賺頭?」林野笑了,「有人來喝就不錯了,還挑甚麼賺頭。」

他扶著阿織,讓她慢慢把那根粗脹的肉棒從嘴裡退出來,龜頭上掛著一線晶亮的水光,唇沿紅艷艷的,口角還牽著一根斷了的銀絲。

林野把她摟起來,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

阿織'呀'地輕呼一聲,順勢圈住他的脖子,素色中衣的衣襟敞著,露出裡頭水綠的肚兜,兩團奶肉隔著肚兜鼓鼓的,隨著她呼吸一顫一顫。

他托起她的裙擺,底下的褻褲早褪到一邊,白嫩腿根敞著,小穴濕漉漉地含著水,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腫脹的肉棒,龜頭抵住濕熱的穴口,慢慢往里一頂。

「嗯……」阿織短促地吸了口氣,兩條腿夾著他的腰輕輕打顫,「林大哥……您慢些……」

「夾緊些。」林野說著,腰一沈,整根沒入那汪熱里去,龜頭一路刮過肉壁,直抵到花心,撞得她'齁哦哦'地叫了一聲,脊背一下弓起來。

他一邊操著,一邊側過頭,朝兩位灰衣客笑了笑:「那差事上都幹甚麼?燒水,看卷,曬太陽。」

「就這些?」瘦高個追問。

「就這些。」林野應著,胯下的力道卻沒松,一下反著胯去頂她那片最軟的地方,眼看她腰肢都軟了,便把水壺重新拎到桌上,給兩人續滿了水。

「差事嘛,越閒越好。閒到發慌,說明天下太平。」

阿織坐在他腿上,被他頂得連話都接不連貫,只'嗯嗯啊啊'地哼著,一雙水眸濕漉漉地瞥著那兩位灰衣客,也不避開,反倒把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箍得更緊了些,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衣裳里。

「林大哥……深了……」她咬著唇,聲音帶著顫,「您別……別這麼頂……」

「這就受不住了?」林野低笑,把她從他腿上抱下來,就地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重新跨坐到腿上,雙足踩穩了地面那張矮凳,「那換個法子,你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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