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姐姐是媽媽
「嗯……哈啊……」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了羞恥、被侵犯的快感與角色扮演的錯亂感的電流,瞬間從兩人接觸的地方炸開,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這個……不孝子……」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破碎不堪,充滿了沙啞的、甜膩的磁性,「竟……竟然敢……撕壞媽媽的絲襪……」
周敘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鎖著她。
他松開了那片被他蹂躪得一片狼藉的黑絲,轉而,用那只寬大的、帶著薄繭的手,毫不猶豫地、粗暴地撥開了那片早已被她的愛液浸潤得一片濕滑的、天藍色的蕾絲內褲。
然後,他分開她那雙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穿著破損黑絲的修長美腿,將自己那早已猙獰畢露的、滾燙堅硬的慾望,對準了那片早已為他徹底敞開的、泥濘不堪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嬌嫩的神秘深淵。
他猛地挺起腰!
「啊——!套,帶套啊,臭兒子。」
一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淒厲、也更加甜膩的尖銳哭喊,從周清禾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周敘心中一驚,把這事完全忘了。
趕緊拔出下體,飛回臥室,拿來之前買的套套,研究起來怎麼用。
周清禾躺在床上,看著弟弟尷尬撓頭的表情,沒有催促,只是用一隻絲襪腳,輕輕的在周敘大腿內側來回撩撥。
周敘研究明白後,撕開包裝,戴好套套,還不忘把頂端的空氣排空。
然後在周清禾的尖叫中,重新扛起姐姐的絲襪美腿,毫不費力的又一次插入了姐姐那泛濫成災的小穴中。
「啊,輕一點,臭兒子。」周清禾美妙的身體頓時弓起,身體泛起一陣潮紅。
那根屬於她親生弟弟的、滾燙的、巨大的慾望,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鑿開了那層早已脆弱不堪的薄膜,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噗啾……噗啾……啪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瘋狂回蕩,奏響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動聽的生命交響樂。
周清禾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純粹的肉體快感所擊潰。
她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緊緊閉著,感受著弟弟毫不顧忌的衝擊。
但她沒有忘記,他們此刻正在玩的遊戲。
她緊緊地抱著他,用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迷離的桃花眼,痴迷地望著他,然後,用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混合了「姐姐」的刁蠻與「母親」的縱容的、扭曲的語調,在他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呢喃著。
「嗯……哈啊……乖……乖兒子……就是這樣……」
「你看……你把‘媽媽’的身體……都操得濕透了……裡面……裡面全都是你的東西……?」
「告訴‘媽媽’……是‘媽媽’的身體更讓你舒服……還是外面你的姐姐……更讓你興奮……嗯?」
「你這個不孝子……等一下……看‘媽媽’怎麼……怎麼用這雙穿著黑絲的腿……把你夾死在床上……哈啊……?」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鋒利的刀子,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剖開他那充滿了禁忌慾望的、醜陋的內心,又像最猛烈的春藥,將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慾望的、更深的深淵。
那句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屬於「媽媽」的淫語,像一桶汽油,徹底澆在了周敘那早已熊熊燃燒的慾望烈火之上。
他們像兩頭被慾望支配的、瘋狂的野獸,又像兩個終於找到了彼此的、孤獨的靈魂,在這張充滿了他們罪惡氣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扮演著一場只有他們兩人知曉的、充滿了禁忌、慾望與極致快感的、荒誕的戲劇。
他不再有任何的溫柔,也不再有任何的憐惜。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失控的野獸,雙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軟的腰肢,腰身開始以一種最原始、最瘋狂、最充滿了佔有意味的節奏,在她那緊致、濕熱、徬彿擁有生命般不斷吮吸著他的小穴中,瘋狂地衝撞、撻伐起來!
「噗啾!噗啾!啪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瘋狂回蕩,奏響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動聽的生命交響樂。
敞開的象牙白的真絲襯衫早已被兩人淋灕的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因為劇烈晃動而上下翻飛的、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之上。
那件被撕裂的黑色絲襪,還掛在她那雙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地盤在他腰間的、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上,隨著他每一次深可見骨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床上的猛烈衝撞,而來回地晃動。
「嗯……嗚……臭兒子……哈啊……你……你就知道……就知道欺負‘媽媽’……」周清禾的理智,早已被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衝刷得七零八落。
她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裡面蓄滿了水光。
就在周敘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的瞬間,周清禾那雙盤在他腰間的修長美腿,猛地一收,死死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夾住了他的腰,整個人死死的抱住周敘的軀體,「啊——,好兒子,「媽媽」要來了,不要停!」
那極致的、徬彿要將他腰都夾斷的緊致與壓迫感,成了壓垮他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液體,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套,盡數衝擊在了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最溫暖的子宮深處。
周敘喘著粗氣,從姐姐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他看著那只沾滿了兩人愛液的、鼓囊囊的避孕套,臉上露出自己無數子孫無故流逝的複雜感情。
他小心地將套子取下,打了個結,用紙巾包著扔進床邊的垃圾桶里,然後從床頭櫃拿出第二個,撕開包裝,準備開始下一輪的征伐。
然而,就在他剛剛戴好套子,準備再次壓上去的時候,一隻被黑色破損絲襪包裹的、曲線優美的玲瓏玉足,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力道,輕輕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沒用的東西,」周清禾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一絲力氣。
她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那件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白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雪白若隱若現。
她看著他,那雙剛剛還迷離失焦的桃花眼裡,又重新燃起了那種屬於女王的、驕傲而玩味的火焰,「就這麼點本事,還想繼續?」
「躺下。」她命令道,「讓‘媽媽’來教教你,甚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她說著,便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優雅又無比色情的姿態,跪跨在了他的身上。
她扶著那根剛剛才釋放過、此刻卻又因為她的這番話而再次精神抖擻地昂揚起來的、滾燙堅硬的慾望,緩緩地、帶著一絲折磨人的、緩慢的節奏,一寸一寸地,將它重新吞入了自己那片剛剛才被他開墾過的、依舊緊致、濕熱、泥濘的領地。
「嗯啊……!」
那極致的、被從下方貫穿的充實感,讓她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吟。
她雙手撐在周敘的胸膛兩側,開始以一種騎乘般的姿態,緩緩地、上下地、前後地滑動、研磨起來。
她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瀑布般地垂落下來,鋪灑在他的胸膛和臉頰上,帶來一陣陣微癢的、令人心猿意馬的觸感。
「乖兒子,你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是惡作劇得逞後的、甜膩的笑容,「是‘媽媽’在上面,更讓你舒服,還是……你壓著‘媽媽’,更讓你興奮?」
然而,少女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
在這樣主動的、耗費體力的騎乘姿態下,不過短短幾十下,周清禾的動作,便開始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
她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雙撐在他胸口的手臂,開始微微地顫抖。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你這個……壞孩子……要把……要把‘媽媽’的腰……給弄斷了……嗚……」
她再也支撐不住,腰身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周敘的身上,房間里只剩下少女的呻吟和喘息。
周敘笑了。
他伸出雙手,將她那具早已香汗淋灕的、柔軟嬌小的身體,輕輕地翻轉了過去,讓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將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態,跪趴在了床上。
然後,他從她身後,扶著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慾望,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
這突如其來的、從身後傳來的、更深更猛烈的貫穿,讓周清禾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枕頭,將臉埋進去,才能勉強不讓自己的聲音傳得太遠。
「啪!啪!啪!」
周敘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風聲,狠狠地拍打在她那兩瓣因為他的動作而瘋狂晃動、上下翻飛的、豐腴的臀肉上,發出一聲聲清脆悅耳的、充滿了情慾的響聲。
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頂到了腰際,露出了那片被撕裂的、狼藉的黑色絲襪,和那在撞擊下不斷顫抖的、雪白的臀浪。
終於,周清禾又一次的渾身顫抖,嘴裡的呻吟壓抑不住的的枕頭內傳來。
「嗚……嗚……小畜生……你……你慢一點……‘媽媽’的裡面……要被你……要被你操壞了……啊……?」
「媽……媽媽……你好騷……屁股……屁股搖得再快一點……哈啊……?」
在兩人那充滿了禁忌、背德與角色扮演的、淫穢的對話中,在周清禾那一聲聲徬彿瀕死般的哭喊中,周敘再一次,將自己滾燙的慾望,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套,盡數射進了她那早已被他徹底征服的、溫暖而濕熱的身體深處。
徹底釋放過後的周敘抱著周清禾的屁股,身下的佳人早就軟成了一灘爛泥,只是依靠著意志力抬著屁股。
意識到周敘的結束,周清禾的嬌弱身軀瞬間崩塌,二人相擁的抱在一起。
「餵,」周清禾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甜膩,「你剛剛……怎麼這麼興奮?」
周敘的身體微微一頓。
「比之前還要興奮。」周清禾伸出那只早已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小手,軟綿綿地、帶著一絲審問的意味,捏了捏他那因為高潮而微微泛紅的、英俊的臉頰。
「告訴姐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危險的、致命的誘惑,「你剛才,一邊乾著你的親姐姐,一邊……是不是在想著我們的好媽媽?」
「沒有!」周敘幾乎是立刻就否認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被冤枉後的、恰到好處的急切和委屈,「我沒有!」
他看著姐姐那張寫滿了「我不信」的、戲謔的俏臉,緩緩地俯下身,嘴唇再一次印上了姐姐因為呻吟而紅腫濕潤的、飽滿的唇瓣。
「我只是……」當這個吻終於結束時,周敘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嘴唇,將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用他那因為情慾而變得格外低沈沙啞的、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地,在她耳邊呢喃著,「我只是……太愛你了,姐。」
「嘁,你看我信嗎?其實......你要是真想過媽媽也沒甚麼,媽媽畢竟這麼漂亮。但是,你不能做甚麼,你要跟我......就只能跟我在一起。」周清禾在周敘懷裡囁嚅道。
「好了,爽夠了就快回去吧,我要收拾一下去洗澡了。」周清禾突然推開正在享受姐姐懷抱的周敘,「爸媽……爸媽快回來了……要是被他們看到床單上……」
「姐,你去吧,床單我來洗。」周敘站起身清理了下身體,換上衣服。
「嗯~好兒子,真乖,媽媽去洗澡啦。」周清禾甜甜的在周敘嘴上親了一下,蹦蹦跳跳去洗澡了,完全沒了第一次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