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姐姐是媽媽
周清禾的臥室,像一個被龍捲風席捲過的、精緻的戰場。
淡粉色的純棉抱枕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毯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少女獨有的、帶著淡淡甜味的體香,和兩人因為打鬧而滲出的、薄薄汗意的、充滿了荷爾蒙的曖昧氣息。
「你放開我!」周清禾被周敘以一種極其屈辱的、不容反抗的姿態,牢牢地壓在了那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公主床上。
她的雙手被他單手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那件藍白色的可愛連衣裙,早已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掀到了腰際,露出了那條純白色的、帶著可愛荷葉邊的棉質內褲,和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
她還在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讓她又羞又恨的禁錮。可她的每一次掙扎,都只能換來兩人身體更緊密的貼合,和更要命的摩擦。
周敘沒有說話。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張因為羞憤和一絲被征服的快感而漲得緋紅的、明艷的俏臉,那雙黑亮的眼睛里,燃燒著屬於勝利者的、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
他緩緩地俯下身,將那滾燙的嘴唇,貼在了她那早已紅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慾望與佔有意味的、沙啞的嗓音,輕聲說道:
「姐,你喜歡這個?」
「喜歡甚麼?」
「強姦遊戲?」
「我甚麼時候喜歡這個了,滾開。」
「嗯,你要是喜歡怎麼算強姦呢?看來我還是沒進入角色。」
然後,在周清禾那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的、濕漉漉的桃花眼注視下,他松開了禁錮著她的手,轉而,用那只空閒的、寬大的手,像是在拆開一件他早已覬覦已久的、最珍貴的禮物,開始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將她身上那最後幾件象徵著抵抗的、薄薄的布料,徹底剝離。
從那件藍白色的可愛連衣裙,再到衣服下的純白色護胸,以及最後……那片象徵著她最後一道防線的、純白色的、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浸潤得一片濕滑的棉質內褲。
當周清禾那具年輕、緊致、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玲瓏有致的處女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房間昏黃的、曖昧的燈光下時,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抵抗。
她只是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羞恥和一絲認命般的決絕而微微顫抖,那張總是明艷驕傲的俏臉上,飛起兩抹動人的、混雜了屈辱與期待的紅暈。
周敘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充滿了全然奉獻的、絕美的畫面,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開啓神聖寶藏的、虔誠的朝聖者。
他沒有立刻開始。
他只是伸出手,用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寬大的手,輕輕地、像是在對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貴的、易碎的藝術品,撫摸著姐姐那光潔細膩的、溫熱得徬彿上好暖玉般的肌膚。
惹得周清禾身上一陣陣顫抖,皮膚泛著櫻桃般的粉紅和汗毛漣漪般的竪起。
「姐,」周敘突然有些顫顫巍巍的開口,聲音因為接下來的話而變得沙啞、低沈,「我們……換件衣服,好不好?」
周清禾緩緩地睜開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迷離的桃花眼,:「……甚麼衣服?」
「媽媽的。」周敘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睛里閃爍著一絲病態的光芒,「媽媽的衣服還有絲襪。」
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弟弟那張寫滿了她看不懂的、瘋狂慾望的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先是閃過一絲極致的震驚,隨即,卻被一種更複雜的、混合了嘲弄、玩味與一絲「原來你跟我一樣變態」的、瞭然的笑意所取代。
「呵,」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沒想到,我們家周敘,還有這種癖好啊?」
「我就是覺得媽媽穿那樣好看。」周敘通紅著臉回道。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被戳破心事而瞬間漲得通紅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又有些猶豫,倒不是因為不願意換,「時間來得及嗎?」
「才四點多,媽媽五點半才下班呢。」
「好吧,那你快點去拿。」
她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那具赤裸的、完美的少女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她伸出那只光潔如玉的、修長的腿,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聲音里充滿了女王般的、施捨般的恩賜。
「你挑你喜歡的,還有……那雙掛在最裡面的、10D的、最薄的那雙黑色絲襪,全都給我拿過來。今天,姐姐就滿足你這個……變態的、下流的願望。」
周敘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當他再次出現在周清禾的臥室門口時,懷裡已經多了一捧充滿了禁忌與背德氣息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衣物。
那是一件被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象牙白的真絲襯衫,一條剪裁利落但有點皺皺的黑色高腰包臀裙,以及一雙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在燈光下泛著幽藍冷光的、薄如蟬翼的10D黑色連褲襪。
而最讓周清禾呼吸一滯的,是被他捏在指尖的、那件小巧的、天藍色的蕾絲內褲。
周清禾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將那捧還帶著母親衣櫃里那股混合了香樟與高級香氛氣息的衣物,接了過來。
入手的第一感覺,便是那件白襯衫上傳來的、獨屬於母親沈知嵐的、淡淡的體溫與香氣。
那不是洗衣粉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更私密、更熟悉的、她從小聞到大的、屬於母親身體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鬼使神差地,將那件天藍色的蕾絲內褲,湊到了自己的鼻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極淡的、卻又無比清晰的、混合了女性體香和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若有若無的騷氣,瞬間鑽入了她的鼻腔。
「你變態啊!」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將那件內褲扔在了床上,那張明艷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因為極致的羞憤而瞪得滾圓,「把媽媽的髒衣服拿過來!」
「姐,求你了~」周敘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既委屈又充滿了懇求的可憐表情。
那一聲拖長了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求你了」,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搔刮在周清禾那顆早已在禁忌邊緣瘋狂搖擺的心上。
她看著弟弟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又看了看床上那堆散髮著母親氣息的、充滿了背德誘惑的衣物,那張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極其複雜的、混合了嘲弄、玩味與一絲「豁出去了」的、瘋狂的冷笑。
「呵,真是拿你沒辦法。」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狡黠的光芒。
然後,在周敘那因為期待而變得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她當著他的面,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優雅的儀式感,開始了一場禁忌的變裝。
她先是拿起那件天藍色的蕾絲內褲,那片小小的、半透明的布料,在她白皙纖長的手指間,顯得是那麼的色情。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自己那雙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伸了進去。
蕾絲的邊緣,緊緊地貼著她大腿根部那最柔嫩的肌膚,內褲上殘留的少許的屬於沈知嵐的體液,將周清禾那片神秘的花園,以一種半遮半掩的、充滿了誘惑的方式,緊緊貼合在一起。
接著,是那雙薄如蟬翼的10D黑色連褲襪。
她坐-在床沿,將那黑色的、帶著幽藍冷光的絲,一點一點地,從腳尖開始,緩緩地、向上拉。
絲襪的質感無比順滑,緊緊地、毫無保留地包裹住她那修長、筆直、沒有任何瑕IA疵的美腿,從纖細的腳踝,到勻稱的小腿,再到緊致圓潤的大腿……那黑色的絲,將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線,都襯托得愈發完美、愈發誘人。
然後,是那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她站起身,將那件剪裁利落的裙子套上,拉上側面的拉鍊。
那富有彈性的面料,緊緊地、將她那雖然不如母親豐滿、卻同樣挺翹飽滿的少女臀型,勾勒得淋灕盡-致。
最後,是那件象牙白的真絲襯衫。
她將襯衫穿上,卻沒有立刻系上紐扣。
而是就那麼敞著,露出了裡面那件她為了搭配吊帶裙而特意換上的、黑色細帶繞頸內衣,和那被內衣向上托起、向中間聚攏的、兩團飽滿而挺翹的36D雪白。
她緩緩地轉過身,像一個剛剛換上新裝的、等待著被檢閱的女王。
她看著弟弟那張因為自己這身裝扮而瞬間漲得通紅、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的臉,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充滿了惡劣的、玩味的、屬於施虐者的快感。
她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那雙被極薄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勻稱的美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致命的、誘人的幽藍冷光。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然後緩緩地抬起腿,用那穿著黑絲的、曲線優美的腳尖,輕輕地、帶著一絲羞辱意味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怎麼?」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威脅,「這就受不了了?」
「我的好弟弟,」她俯下身,將那飽滿柔軟的、不點而朱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滾燙的呼吸,混合著她那充滿了罪惡與誘惑的、魔鬼般的低語,盡數噴灑在他的耳朵里,「你現在聞聞看,姐姐的身上,是不是有媽媽的味道?」
「等一下,當你把你的東西,插進這具穿著媽媽衣服的、姐姐的身體里的時候……」
「……你到底,是在乾你的姐姐,還是在乾媽媽?」
那句充滿了罪惡與誘惑的、魔鬼般的低語,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周敘心中那扇名為「理智」的、早已鏽跡斑斑的枷鎖。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自己母親的衣服、扮演著自己母親角色的、他最親愛的姐姐,那雙黑亮的眼睛里,燃燒起了一股近乎瘋狂的、毀滅性的火焰。
「媽媽……」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在回應她剛才那句惡毒的問句,又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禁忌的禱告。
周清禾看著他那副徹底沈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又滿足的笑容。
「乖兒子,」她緩緩地抬起那只穿著極薄黑絲的、曲線優美的腳,用那黑色的、包裹著她圓潤腳趾的腳尖,輕輕地、帶著一絲羞辱意味地,在他的臉頰上畫著圈,「現在,知道該怎麼取悅媽媽了嗎?」
「是像一隻聽話的小狗一樣,跪下來,舔乾淨媽媽的腳,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
「嘶啦——!」
一聲清脆的、充滿了暴力美感的、絲綢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響!
周敘猛地伸出手,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失控的野獸,一把抓住了她那只還在自己臉上作亂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然後,用盡全身的力道,狠狠地向兩側一撕!
那層薄如蟬翼的、在燈光下泛著幽藍冷光的10D黑絲,像一張脆弱的、不堪一-擊的蛛網,瞬間從她的大腿根部,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猙獰的口子,露出了裡面那大片的、雪白細膩的、溫熱的肌膚。
「啊!」周清禾發出一聲短促的、混雜了驚慌與一絲奇異快感的尖叫。
周敘沒有理會她的反應。
他像一個終於找到了聖杯的、瘋狂的信徒,緩緩地俯下身,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那片被撕裂的、充滿了她身體余溫和母親香水味的黑色絲綢之上。
他伸出舌頭,用那溫熱的、柔軟的舌尖,在那片破損的、狼藉的絲襪邊緣,在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的大腿嫩肉上,輕輕地、虔誠地,舔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