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聯絡暗號
「同學,」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漲得通紅的臉,聲音里充滿了魅魔般的、惡劣的笑意,「老師的這堂‘教學課’,你還滿意嗎?張嘴。」
「嗯…哈啊…舒服…媽…」周敘已經神志不清,含住媽媽的黑絲美腳,仔細的舔舐著每一根飽滿圓潤的腳趾,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沈知嵐笑著,腳下的動作猛地一停。她看著兒子那副欲求不滿的焦渴模樣,調動起自己對這種情趣行為的「學術性」探索。
「這樣都不出來,看來,得換個更‘深入’的教學方式了。你要是考不上市一中,看媽媽怎麼收拾你。」
她說著,便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優雅又無比色情的姿態,爬上了床。
她沒有躺下,而是跪跨在了他的身上,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勻稱的美腿,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他的身體兩側。
然後,她緩緩地俯下身,用那雙同樣被黑絲包裹的、豐腴緊致的大腿,將他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慾望,從根部開始,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夾在了中間。
「啊!」
周敘發出一聲淒厲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嘶吼。
那感覺…是地獄,也是天堂。
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被兩片同樣溫熱、卻又隔著一層滑膩黑絲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腿肉,緊緊地、毫無縫隙地包裹、擠壓。
那是一種比任何地方都更緊致、更溫熱、更磨人的、極致的包裹感。
沈知嵐的臉上,也因為這股陌生的、隔著布料的、劇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層動人的、情慾的潮紅。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兩側,開始緩緩地、以一種騎乘般的姿態,上下地、前後地滑動、研磨起來。
每一次的向上,都讓他那早已漲得發紫的龜頭,從她腿縫間短暫地露出,又在她下一次的向下坐定時,被更深地、更用力地吞沒、碾磨。
那件象牙白的真絲襯衫,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著,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穿著紫色文胸的豐腴,在襯衫下瘋狂地跳躍著,幾乎要將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紐扣徹底崩開。
「哈啊…嗯…你看…老師的腿…是不是比我的手…更讓你舒服…嗯?」她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破碎不堪,充滿了沙啞的、甜膩的磁性。
就在這時,就在沈知嵐也沈浸在這場由她主導的、禁忌的素股遊戲中,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
周敘伸出手,再也無法忍受這只能看、不能碰的酷刑。
他猛地伸出手,像一頭終於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野獸,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閃電般地、粗暴地,直接探入了他母親那件早已因為動作而敞開的、象牙白的真絲襯衫之內。
然後,五指張開,將那只他覬覦已久的、飽滿、柔軟、溫熱得徬彿上好暖玉般的巨大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啊!你…」
沈知嵐發出一聲短促的、徬彿被電流擊中的尖銳驚叫。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身一軟,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周敘的身上。
那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恥,又是如此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寬大的、帶著薄繭的掌心,是如何將自己那飽滿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指腹,正不輕不重地、反復地,撥弄、碾磨著自己那顆早已因為情-欲而挺立變硬的、小巧的乳頭。
一股股強烈的、徬彿觸電般的酥麻快感,從那一點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她只是像一頭被慾望徹底支配的、美麗的母獸,本能地、瘋狂地用自己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豐腴緊致的大腿,更緊地、更用力地夾住他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慾望,隨著他每一次的衝撞,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哈啊…嗯…周敘…你好壞…媽媽…老師要被你弄壞了…?」
她的求饒,成了他最猛烈的催情劑。
周敘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看著身下母親那副徹底沈淪的、為他而綻放的淫靡姿態,看著她那件象牙白的真絲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著那兩團因為他的揉捏而微微泛紅的巨大乳房,身體里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
「媽…我要…我要射了…」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頂端猛地噴射而出,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褲,盡數射在了她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夾住的、溫熱滑膩的大腿之間。
那滾燙的液體,瞬間浸透了絲襪的布料,在她那片最私密、最幽深的所在,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滾燙的、充滿了罪惡與滿足的濕痕。
「嗯…」
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隔著布料的、劇烈的衝擊和滾燙的溫度,成了壓垮她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還想繼續,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讓她又愛又恨的滅頂快感,正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上湧。
但沈知嵐忍住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緩緩地、從他身上直起了身。
那張因為極致情慾而漲得緋紅的俏臉上,已經褪去了所有的迷離與沈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勝利者般的、從容的微笑。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片狼藉的、黏膩的濕痕,又看了看兒子那張因為高潮而漲得通紅、還帶著一絲茫然的臉,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漂亮的杏眼裡,閃爍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戲謔。
「哎呀,」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長輩的嗔怪,充滿了調笑的意味,「我們家的小男子漢,怎麼就這麼點出息?媽媽的‘輔導課’才剛剛開始,你就繳械投降了?」
她伸出那根白皙纖長的食指,輕輕地點了點他那還殘留著余韻的、疲軟下來的慾望,然後,又在他的鼻尖上,不輕不重地刮了一下。
「真不乖。」
她優雅地從床上下來,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揉得皺巴巴的,緊緊地貼著她那豐腴圓潤的臀部,將那片被兒子體液浸潤的、深色的濕痕,以一種極其曖昧的方式,勾勒了出來。
她沒有立刻去清理,而是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攤開的教科書,像任何一個關心孩子學業的母親一樣,隨意地翻了兩頁。
「好了,」她的聲音又恢復了平日里那種溫和端莊的、屬於「沈老師」的語調,「‘福利’結束了,快去洗個澡,把這身弄髒的衣服換下來。」
「明天還有早課,不許再胡思亂想了,抓緊時間,好好學習,聽到了嗎?」
她說完,便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邁著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勻稱的美腿,踩著那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腳底還有點油膩膩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間。
那道端莊、優雅、徬彿甚麼都未曾發生過的背影,與她腿間那片曖- 昧的濕痕,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強烈的對比。
主臥的浴室里,水聲嘩嘩。
沈知嵐將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寬大的、盛滿了溫水的浴缸里。
她脫下了那身沾染了罪惡痕跡的、狼藉的衣物,那具成熟豐腴得驚心動魄的、雪白的身體,在溫熱的水中,泛起了一層誘人的薄紅。
可是,她身體里那團被兒子親手點燃的、又被她強行壓抑下去的火焰,卻怎麼也無法熄滅。
剛剛被兒子那根滾燙的慾望在腿間瘋狂摩擦時,那股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的充實感…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藥,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里瘋狂流竄。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顫抖著,從浴室的儲物櫃里,拿出了那個被她藏在最深處的、玫瑰金色的的私人玩具。
她按下了開關。
一陣被水聲掩蓋的、極富節奏感的「嗡嗡」聲,在充滿了溫熱潮濕水汽的浴室里,悄然響起。
「嗯…哈啊…」
她將那高速震動的頂端,對準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最核心的所在。
「周敘…兒子…哈啊…臭小子…嗯…媽媽…受不了了…」
在極致的、混亂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幻想中,她閉上眼睛,用自己那只戴著婚戒的手,將自己送上了一場無人知曉的、孤獨而絕望的歡愉盛宴。
晚上十點二十分,玄關終於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周廷岳帶著周清禾從外面回來。
周清禾背著書包,長髮被夜風吹得微亂,剛進門便踢掉鞋子,踩著拖鞋直奔餐桌上的水壺。
她連續喝了半杯水,才發現客廳里的氣氛有些不對。
沈知嵐沒有回房,正坐在沙發上批改試卷;周敘則在臥室里抱著書本背書。母子二人表面上各忙各的,實際上從門響以後便同時抬起了頭。
「怎麼了?」周清禾放下水杯,「你們兩個像在等審訊結果。」
「等你們呢,你先過來坐。」沈知嵐合上紅筆,「公司里怎麼說?」
周清禾看向父親:「大伯已經安排好了?」
周廷岳將車鑰匙放到玄關櫃上,脫下外套,語氣比平日嚴肅:「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你大伯今天重新安排了家裡的安全措施,有些事需要讓你們知道。」
周敘從臥室出來坐下,小聲問:「我下午看見的那些人,真是大伯安排的?」
「有可能。」周清禾回答,「也可能不是。」
「你們兩個先別猜。」周廷岳拉過一把椅子,在三人對面坐下,「從明天開始,周敘上下學會有人在附近照看,但對方不會直接跟著你,也不會進學校。清禾晚自習結束以後由我或者司機去接。實在抽不開身,你媽媽會過去。」
「我自己可以回來。」周清禾說道。
「最近不行。」
「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
周清禾皺眉:「爸爸,你們甚麼都不告訴我們,卻要求我們嚴格執行,這很難讓人信服。」
周廷岳沈默了片刻。他顯然不打算將周廷宇與賀景山之間的交鋒詳細告訴孩子,可女兒已經不是隨便幾句話便能敷衍過去的年紀。
「你們大伯接手了一些可能觸及別人利益的東西。」他斟酌著說道,「對方未必會直接做甚麼,但可能通過觀察家裡人的行動,判斷你大伯接下來準備怎麼走。所以最近出現在學校、家附近的陌生人,不一定是衝著你們本人來的,也可能只是在收集信息。」
周敘問:「就是賀景山的人?」
「我沒有這樣說。」
「但也沒有否認。」
「周敘。」
「好,我不問了。」
周清禾卻沒有如此容易放棄:「既然對方只是觀察,我們為甚麼不能反過來觀察他們?」
周廷岳看著她:「就憑你們?你們以為自己在演諜戰片,實際遇到危險時可能連車牌都來不及看清。」
「至少我可以拍照或者錄像,這樣是不是我可以帶手機去學校了。」
「然後讓對方發現你在拍?」
「我可以用前置攝像頭假裝自拍。」
周敘忍不住插話:「以你的自拍頻率,對方確實不會懷疑。」
周清禾轉頭瞪他:「甚麼意思?」
沈知嵐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們兩個能不能讓爸爸把話說完?」
周廷岳拿出兩個漂亮的電話手錶,一黑一白,繼續交代:「手機就算了,這是家裡給你們準備的聯繫工具,有定位功能。家裡給你們分別準備了緊急聯繫人。我的電話打不通,就打你們大伯身邊秦叔或者梁秘書的號碼。其次,不要輕易上陌生人的車,即使對方知道你們的名字和家庭情況也不行。」
「如果對方說是大伯派來的呢?」周敘問。
「有聯絡暗號。」
周清禾頓時來了興趣:「甚麼暗號?」
「如果有人自稱是你們大伯派來的,先讓他報切口。」周廷岳老臉一紅,「對方會說‘一派家風千古秀。’」
周敘愣了一下。這句聽起來莫名耳熟。
周廷岳面不改色地說出下句:「你們回答‘舉家唯聽母上命。’」
客廳安靜兩秒,周清禾險些把水噴出來:「大伯最近是不是在重溫《鹿鼎記》?」
「他說這是致敬。」周廷岳說道。
周敘認真點頭:「而且下聯基本符合事實。」
沈知嵐緩緩放下手中的試卷:「誰定的?」
「大哥。」
周清禾忍著笑問:「如果對方能說出上聯呢?」
「那就看第二層驗證。」周廷岳說道,「司機和安保人員都有動態編號,每天不一樣。你們可以直接從手錶中核對。」
「還有第二層?」周敘放下練習冊,「大伯是不是覺得有人會綁架我們?」
「嚴格來說,」周清禾轉頭看向弟弟,「最可能被綁的是你。畢竟你是見義勇為代表,照片還上過新聞。」
沈知嵐用手裡的試卷輕輕拍了一下茶几:「說正事。」
兩個人同時閉嘴。
周廷岳又講了幾條注意事項,包括固定上下學路線、不向陌生人透露家庭安排、發現跟蹤後進入公共場所,以及不要在社交平台發佈實時位置。
周清禾聽到最後一條,低頭打開手機檢查自己的動態,隨後默默刪掉了半小時前拍攝的學校夜景。
周敘湊過去:「哦?你死了。」
「滾,別拿這個開玩笑。」
「下面寫著‘剛下晚自習,累死了’。」
周清禾把手機按回懷裡:「你最近話很多。」
「我只是幫你提高反偵察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