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尋常的日子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沒有跟來,黑色轎車卻在遠處緩緩啓動。
他的掌心漸漸冒出冷汗。
「你是不是在躲甚麼人?」顧念忽然問。
「沒有。」
「周敘,你每次說謊都會先摸左邊口袋。」
周敘的手僵在校服口袋外。他低頭看向顧念,對方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羞澀笑意,只剩下認真和擔憂。
「可能是我大伯安排的人。」周敘低聲解釋,「最近家裡有點事情,過段時間就好了。」
「也可能不是,對嗎?」
周敘沒有回答。
公交車很快到站。顧念上車前將自己書包側袋里的防狼警報器取下來,塞進周敘手裡:「我媽媽給我買的。你先拿著。」
「你把這個給我,那你呢?」
「我每天都是家裡和學校兩點一線,又沒有人跟蹤我。」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明天必須還我。」
「為甚麼一定是明天?」
「這樣我才能確認你明天會來學校。」
車門緩緩關閉。
顧念隔著玻璃看著他,直到公交車駛入車流。
周敘握著那個小巧的警報器,忽然分不清胸口的緊張究竟來自那輛若隱若現的黑車,還是來自女孩最後的那句話。
回家的路上並沒有發生意外。
黑色轎車在兩個路口之後消失,便利店附近的人也沒有再出現。
可這種風平浪靜反而讓周敘更加不安,徬彿暗處確實有人看了他一眼,只是暫時沒有伸出手。
晚上,周廷岳去了周廷宇那裡,周清禾有晚自習,周亦辰仍住在父母身邊。偌大的家裡只剩下沈知嵐和周敘兩個人。
沈知嵐簡單做了兩碗面。
母子面對面坐在餐桌旁,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碗沿的細微聲音。
周敘幾次想開口,又不知該如何解釋那種沒有證據的不安。
沈知嵐很快察覺:「今天學校發生甚麼了?」
「沒發生甚麼。」
「沒發生甚麼,你已經把一根麵條夾起來又放下五次了。」
周敘低頭看著碗:「放學的時候,我覺得有人在看我。」
沈知嵐的神情微微一變,卻很快恢復平靜:「看清楚是甚麼人了嗎?」
「沒有。可能是大伯的人,也可能只是我太緊張。」周敘停頓一下,「媽媽,賀景山真的會對我們下手嗎?」
沈知嵐放下筷子,繞過餐桌坐到兒子身旁:「你大伯和爸爸會處理這些事。最近上下學不要獨自行動,如果發現不對就進入人多的商店,第一時間給家裡打電話。記住了嗎?」
周敘點頭,卻沒有真正放鬆下來。
「還有中考。」他悶聲說道,「所有人都讓我別分心,可現在學校、家裡到處都不對勁。我有時候連自己究竟在怕考試,還是怕那些人都分不清。」
沈知嵐看著兒子,眼底浮現出心疼。
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害怕不丟人。你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對陌生人的目光敏感是正常反應。別總逼著自己裝作甚麼都不在乎。」
周敘沈默片刻,忽然說道:「那我能不能要一次獎勵?」
沈知嵐警惕起來:「你今天考試進步了?」
「沒有考試。」
「作業提前完成了?」
「也沒有。」
「那你憑甚麼要獎勵?」
周敘想了想:「憑我今天成功活著回家。」
沈知嵐被他氣笑了,抬手在他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不許拿這種事開玩笑。想要甚麼?」
「媽,今天晚上別講成績,也別問作業。媽,好久了,我還想要一次。」
沈知嵐怔了怔,一想到上次兒子在自己身上的冒犯,頓時羞的說不出話來。
她本想拒絕,但又看到周敘那緊張中帶著些期待的小臉,和兒子正在經歷的可能存在的威脅和即將到來的緊張的中考備考,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你要多久?」
「半個小時。」
「二十分鐘。時間太長,你還要復習呢。」
「媽,我…我沒有那麼快。」
「周敘,你這是甚麼談判方法?」
「取中間值,二十五分鐘。」
沈知嵐無奈地看了他片刻,最終點頭:「好,二十五分鐘。但是結束以後必須繼續復習。」
「媽,你能換那套衣服嗎?我能快一些。」
「哪一套?」
「就是…您上次穿的那個絲襪和教師的那個。」
「嘁,小色鬼,先去把碗洗了。」
母子二人收拾好餐桌,周敘迅速的洗完碗,回到臥室,臥室里還沒有人。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逐漸傳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沈知嵐踩著細跟高跟鞋走了進來。
修身的白色襯衫嚴謹地扣到領口下方,卻仍被成熟豐盈的胸部撐出緊繃弧度;隨著步伐,衣料在胸腰之間交替繃緊、鬆弛,愈發襯出腰肢的柔軟纖細。
黑色包臀裙貼著豐潤的臀胯,只到膝上少許。
半透明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細密光澤均勻包裹著兩條肉感勻稱的腿,將膝部、小腿和纖細腳踝修飾得格外流暢。
每走一步,裙後的曲線便輕微搖曳,絲襪也在大腿摩擦間發出幾不可聞的窸窣聲。
她反手關門,抬起戴著金邊眼鏡的臉,目光溫柔而從容。
隨後,她將懷裡的教案放到桌面,俯身整理散落的紙張。
襯衫領口隨動作略微松開,顯出一小片白皙肌膚與深淺恰到好處的溝壑。
察覺房間里過分安靜,她側過臉,唇角浮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盯著老師看,是有甚麼問題嗎?」
沈知嵐反手鎖上房門,黑色的包臀裙隨著她的步伐在空氣中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在周敘灼熱的注視下坐在了床沿。
她今晚的裝扮完全按照那個背德的約定,象牙白的絲質襯衫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胸前那對75E的飽滿輪廓將紐扣撐到了極限,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縫隙間隱約露出一抹雪白的溝壑。
「說好了,只有這一次,快把褲子脫掉,做完就抓緊學習。」沈知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教師特有的嚴厲,可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杏眼裡此刻卻盈滿了羞澀。
她緩緩伸出那只戴著素圈婚戒的手,指尖微涼,卻在觸碰到周敘滾燙的慾望時,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顫抖了一下。
「媽,你今天真漂亮。」周敘仰著頭,視線死死鎖在沈知嵐的臉上,那副金絲眼鏡讓她看起來禁慾到了極點,卻更激起了他想要破壞這種端莊的衝動。
沈知嵐沒有回答,她緊緊抿著唇,開始熟練地上下滑動。她的手掌細膩溫潤,掌心那一層薄薄的繭擦過敏感的頂端,帶來陣陣顫慄。
「不許亂看。」她輕聲呵斥,可當她看到周敘那副沈溺其中的表情時,內心深處那股作為女性被渴求的滿足感竟然悄悄戰勝了道德的審判。
周敘當然不會閉眼。
他不僅看著,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而這次沈知嵐沒有拒絕。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上了沈知嵐那雙被10D極薄黑絲包裹著的大腿。
絲襪的觸感極其順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幽藍冷光,緊緊勒著她豐腴的腿肉,隨著他的撫摸,那層輕薄的尼龍纖維徬彿隨時都會梯狀撕裂。
「唔。」沈知嵐的身體猛地繃緊,腿部肌肉在黑絲下不安地跳動。她下意識地合攏雙腿,兩腿糾纏在一起,試圖抵御小腹部的灼熱感。
「媽,你的腿好軟,黑絲勒得真緊。」周敘的聲音變得沙啞,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掌根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周敘,你越界了,放手。」沈知嵐嘴上說著拒絕,可手上的動作卻因為慌亂而變得更加用力,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律動。
「媽,我之前都摸過了,再讓我摸摸嘛。」周敘非但沒有收手,反而五指張開,用力地在那團豐潤的肉感上抓了一把。
絲襪被拉扯到了極限,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他的手心已經感受到了連褲襪上方的接縫處,那裡散髮著一股屬於熟女的、被汗水和沐浴露混合而成的成熟香氣。
「那你…別…別往上抓了…」沈知嵐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眼鏡滑到了鼻尖也顧不得扶,「集中精神,快點出來。」她感覺到兒子的手指正順著大腿根部,已經觸碰到那道黑色的蕾絲邊緣。
那種極度的背德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了粘稠的愛液,將大腿根部的絲襪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是你答應過要穿我想看的,媽,這次不用手了可以嗎?」周敘大膽地直起身子,整個人幾乎撲到了沈知嵐的懷裡,堅硬的慾望隔著她的手心瘋狂跳動。
沈知嵐緩緩地低下頭,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漂亮的杏眼,先是看了一眼兒子那只正放在自己黑絲大腿上的、不安分的大手,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雖然被取悅、卻明顯還未滿足的、堅硬滾燙的年輕肉棒。
然後,沈知嵐扶了下眼鏡,嘆了口氣,嫵媚一笑。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了無奈、縱容,以及一絲成熟女人對一個貪心不足的年輕男孩的、瞭然於胸的戲謔與嫵媚的笑容。
「怎麼?」她松開了手,任由那根猙獰的慾望就這麼毫無遮掩地、精神抖擻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有去管那只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反而伸出另一隻手,用那戴著素圈婚戒的、白皙纖長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勾了勾他的下巴。
「光是用手,已經滿足不了我們家的小男子漢了,嗯?」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玩味的笑意,「看來,老師今天得給你…上點強度更高的‘輔導課’了。」
她說著,便緩緩地從床沿站起身,那件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因為她的動作而緊緊地繃著,將她那豐腴圓潤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在床邊站定,當著周敘的面,緩緩地抬起一隻腿,將那只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的腳,放在了床沿上。
然後,她彎下腰,用那雙白皙纖長的手,解開了鞋子上的搭扣。
高跟鞋被脫下,露出了那只被極薄的黑色絲襪完完整整包裹的、堪稱完美的秀氣美腳。
那黑色的絲,是如此的薄,幾乎是半透明的,將她白皙的腳背、優美的足弓、以及那五根塗著粉紅護甲油的、圓潤可愛的腳趾輪廓,都以一種最性感、最誘惑的方式,清晰無比地呈現了出來。
「那去躺好。」她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女王氣場。
周敘如蒙大赦,連忙聽話地在床上躺平,一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死死地鎖著她。
沈知嵐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抬起那只剛剛解放的、被黑絲包裹的玲瓏玉足,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然後,她將那只冰涼、柔軟、散髮著淡淡香水味的黑絲美腳,一左一右地,夾住了他那根早已怒昂著頭的、滾燙堅硬的慾望。
「唔!」
周敘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那感覺…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刺激。
一邊是冰涼、柔軟、滑膩的黑絲,一邊是滾燙、堅硬、青筋畢露的自己的慾望。
這冰與火的交融,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了。
沈知嵐顯然對自己的「教學工具」很滿意。
她開始緩緩地、用一種極具技巧性的、徬彿在彈奏一架名貴鋼琴般的姿態,用一隻腳,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地、來回地滑動、摩擦。
她的腳趾靈活地蜷起,用那隔著一層薄絲的、圓潤的指腹,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搔弄;她的足弓繃緊,用那優美的弧度,在他的柱身上反復地研磨;她的腳踝交錯,用那冰涼的骨感,在他的根部不輕不重地夾緊。
而另一隻腳則緩緩伸到周敘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