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母女夜話
「哈啊…嗯…再…再快一點…就是那裡…啊…?,啊…周…嗚嗚…」
沈知嵐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紅唇,不讓那個名字從自己的嘴裡發出。
周廷岳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像一尊被徹底石化的雕像。
他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絕美的畫面他的妻子,那個總是溫婉、順從、在床笫之間甚至有些羞澀的女人,此刻,正當著他的面,用一個冰冷的、不屬於他的器具,將自己送上慾望的巔峰。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混雜了震驚、屈辱,以及一股被這活色生香的畫面所激起的、最原始的、無法被壓抑的生理慾望,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他想衝過去,想一把奪過那個該死的「玩具」,想用自己那屬於丈夫的、滾燙的慾望,來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佔有她,懲罰她,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誰才是她身體唯一的主人。
可是,他不能。
但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顫抖著,伸出自己寬大的手,解開了自己睡褲的腰帶。
他將自己那早已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凶猛昂揚的、屬於中年男性的慾望,從那片狹小的、束縛的布料中,徹底解放了出來。
然後,他閉上眼睛,聽著沈知嵐那一聲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的呻吟,開始用自己的手,配合著那「嗡嗡」作響的節奏,上下地、快速地、屈辱地擼動起來。
「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傳來一聲尖銳到近乎淒厲的、完全釋放的、屬於女性高潮時的哭喊。
沈知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修長的雙腿因為痙攣而死死地絞緊。
而周廷岳,也在聽到這聲哭喊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屈辱的慾望,盡數射在了自己那冰冷的、沾染了罪惡痕跡的手心之中。
一切都結束了。
臥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人同樣劇烈的、徬彿要將肺都咳出來的喘息聲。
沈知嵐慢慢站起身,在丈夫那高潮後還在微微顫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屬於自己的被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而周廷岳,則像一個打了敗仗的、狼狽的士兵,無力地趟在了床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老婆,甚麼時候這麼會了?」周廷岳的腦袋里浮現出這個想法,這是他很長時間都沒體會過的刺激。
沈知嵐原本已經習慣在周敘康復期間去兒子房裡照看。
走出臥室以後,她下意識朝周敘的房門邁了兩步,隨即想起他的傷已經恢復,自己再進去反而顯得奇怪。
還有那討厭的「壞東西」,自己這個樣子進去兒子一定會受不了。
走廊另一端,周清禾恰好打開房門。
母女二人四目相對。
「你去哪裡?」沈知嵐問。
「喝水。」周清禾回答得極快,「媽媽呢?」
「找人收留。」
周清禾笑著一把拉住沈知嵐的手臂:「那你來我房間睡吧?」
沈知嵐猶豫片刻,跟著女兒走了進去。
剛高潮後的沈知嵐還是只穿著貼身酒紅色睡裙,柔軟衣料勾勒出飽滿勻稱的身形,細腰與豐潤臀線尤其醒目。
周清禾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腰:「媽媽,你這麼好的身材每天藏在工作服里,未免太浪費了。」
「手拿開。」
沈知嵐嘴上嫌棄,卻沒有真的躲開。周清禾得寸進尺,雙手沿著她腰側比量一圈,又在她挺翹的臀側輕拍一下:「這到底怎麼長的?」
沈知嵐紅著臉轉身,剛好撞進女兒懷裡。周清禾的目光故意在她胸前停了停,手也作勢要伸過去,隨即被她一巴掌拍開。
「再亂摸收費了。」
「可以。」周清禾笑吟吟地湊到沈知嵐耳邊,「先告訴我價目表。」
沈知嵐瞪了她幾秒,最後還是沒忍住笑,抓起枕頭把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趕回了床上。
周清禾鑽進被窩,給母親讓出一半位置。
等沈知嵐躺下,她立刻湊近聞了聞:「媽媽你身上真好聞,還穿得這麼漂亮,爸爸居然捨得放你出來?」
「少胡說。」
「你們吵架了?」
「沒有。」
「那就是爸爸單方面挨訓。」
沈知嵐伸手捏了捏女兒的臉:「大人的事少打聽。」
周清禾躲開她的手,又毫不客氣地扯過一半被子:「你每次說‘大人的事’,就說明一定發生了甚麼。讓我猜猜爸爸想跟你親近,你沒答應?」
沈知嵐耳根微熱:「睡不睡?不睡我回去了。」
「睡。」周清禾立即抱住她的手臂,又低頭打量那件酒紅色睡裙,「不過媽媽今晚確實很漂亮。爸爸忍得住嗎?」
「周清禾。」
「我是在客觀評價。」她煞有介事地說道,「這條裙子充分證明,你平時穿得保守不是因為條件不允許,而是故意不給別人活路。」
沈知嵐起身關了燈,「別瞎說了,快點睡吧。」說完,就背著身躺在了周清禾旁邊。
黑暗中,周清禾邪邪的笑了笑,兩枚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
她伸出手,指尖順著沈知嵐纖細的鎖骨緩慢下滑,停留在胸口那團隨著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被蕾絲內衣包裹的75E飽滿豐盈之上。
「媽媽,這裡,變軟了好多哦。」
周清禾的手指隔著睡裙,在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上畫著圈,甚至故意用指尖撥弄那因情慾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沈知嵐的身體像觸電般蜷縮起來,發出細微的喘息,這種同性之間、且帶著血緣親密的撫摸,讓她產生了一種比剛才還要劇烈的、詭異的戰慄。
「清禾…別…」
「別甚麼?」周清禾輕笑著,她的一隻手順著沈知嵐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終滑到了那雙被酒紅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她用力地掐了一把那豐潤的肉感,感受著手掌下那因為肌肉緊繃而產生的驚人彈性。
「媽,你這裡…真的好翹啊,摸起來…手感可比班裡面那些女同學好多了。」
沈知嵐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受到女兒掌心的熱度,那種來自同性的、帶著某種審視與佔有意味的觸碰,讓她在那場自行發起的高潮之後,原本麻木的身體再次泛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空虛感。
周清禾見媽媽沒有反抗,小手往前一摸,探入了媽媽兩腿之間。「媽,你沒穿內科唉。」周清禾因為沈知嵐幽壑間不同尋常的潮濕感到驚訝。
沈知嵐的身體因為女兒直接的觸碰而驚訝的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著粉色的枕頭,手背上青筋隱現。
周清禾的手指在那片濕熱的軟肉上緩慢摩挲,指尖挑起一絲粘稠的透明液體,拿到沈知嵐眼前。
「你流了好多水。媽,你剛才在爸在房間里做了些甚麼啊?」周清禾的桃花眼盯著沈知嵐,打探著父母的夫妻生活。
沈知嵐閉上眼睛,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對75E的巨大乳房在睡裙下劇烈起伏:「你膽子太大了,胡說甚麼。清禾,別調皮了。」
「媽媽要我幫你嗎?嗯…爸爸滿足不了你,我可以幫你解決下。」
周清禾的食指精准地按壓在沈知嵐早已挺立的花核上,熟練地打著圈。
「嗯啊。清禾。別。停下。」沈知嵐發出一聲破碎的吟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腰肢塌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陰蒂在女兒手指的攪動下摩擦著柔嫩的陰唇,帶來雙重的感官刺激。
周清禾加重了力道,中指順著縫隙緩緩滑入那道濕熱緊致的甬道,帶出一連串「噗啾」的水聲。
「看啊,媽。你這裡一直在咬我的手指。」周清禾戲謔地看著母親意亂情迷的模樣,加快了抽送的頻率,「要是讓爸看到他那端莊優雅的妻子在女兒床上發情,他會是甚麼表情?」
「嗯~~死丫頭,快住手。」沈知嵐發出近乎求饒的呻吟,大腿根部因極致的快感而陣陣抽搐,她轉過身來,看著女兒那宛如小惡魔般得逞的面容,一手撫上了女兒堅挺稚嫩的乳房,指尖輕輕掐著上面那粉紅的突起。
「媽!你居然敢掐我!」
周清禾被沈知嵐那突然的一把反擊弄得猝不及防,整個人縮成一團。
那件淡粉色的純棉可愛睡衣因為兩人的拉扯而徹底凌亂,細細的吊帶甚至有一根已經滑落到了手肘,露出了半邊圓潤白皙的肩膀。
沈知嵐此刻也顧不上甚麼端莊與慈母形象了,她雙手抓著周清禾還想進一步深入的手腕,用力地按在柔軟的床墊里。
那件酒紅色睡裙因為動作幅度過大,一團乳肉已經半暴露在了空氣中,兩雙細膩修長的美腿糾纏在一起,隨著月光的照射,兩雙美腿在暗影里泛著誘人的微光。
「讓你皮!讓你沒大沒小!」沈知嵐的聲音里竟然透著一股久違的歡愉,甚至帶上了一點點因為運動而升起的紅暈。
「嗚…媽…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啊…別摸了~」
周清禾畢竟不如母親那般成熟沈穩,掙扎了一會兒便漸漸氣喘吁吁。
她那張明艷的俏臉因為羞惱而變得緋紅,胸口劇烈地起伏,睡裙下的雙峰隨著喘息劇烈抖動。
她感受到母親那溫熱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自己,感受到母親那帶著薄汗的肌膚與自己摩擦產生的熱度,心跳竟莫名地漏了一拍。
「求饒了?」沈知嵐微微俯下身,鼻尖輕輕蹭過女兒濕潤的臉頰,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與女兒清甜的少女氣息交織在一起,曖昧得讓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嗯…別撓了…好癢…媽媽…我真的求饒了…」
周清禾的聲音軟了下去,原本推拒的手也不自覺地勾住了母親的脖頸。
她感覺到母親那豐滿的胸部正隨著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壓在她的胸前,帶來一種異樣的、酥軟的壓迫感,那是一種與異性完全不同的、帶著母性與血緣溫情的觸感,卻在此時此刻變得微妙起來。
兩人終於停下了打鬧,由於體力消耗殆盡,她們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互相糾纏著倒在了寬大的公主床上。
安靜下來以後,周清禾才小聲問:「媽媽,你還在為周敘的事生爸爸的氣嗎?」
沈知嵐望著天花板,過了許久才回答:「我知道他可能有自己的難處。可當時躺在醫院裡的是我的孩子,我沒有辦法像他那樣,把所有事情都換算成得失。」
「那你還愛爸爸嗎?」
「愛與生氣並不矛盾。」沈知嵐轉頭看向女兒,「正因為是一家人,我才不能原諒他。」
周清禾沒有再開玩笑。她伸手握住母親的手,輕聲說道:「那就讓他慢慢還。反正他這次回來了,不能再用出差逃掉。」
沈知嵐笑了笑:「你倒是很會替我安排。」
「我是站在家庭穩定的角度分析。」
「剛才是誰準備偷偷去偷聽?」
周清禾身體一僵:「我真的是去喝水。」
「是嗎?」
「當然。」
「明天我問問周敘。」
「媽媽。」周清禾立刻轉過身,嚴肅地握住她的肩膀,「夫妻之間的矛盾,絕對不能牽連無辜的成年女兒。」
「那你就老實睡覺。」
周清禾乖乖閉上眼睛。不到半分鐘,她又悄聲問:「媽媽,爸爸今晚真的甚麼都沒碰到?」
沈知嵐把枕頭按在她臉上。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