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母女夜話
周敘從周廷宇的住處離開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
車駛出那片安靜的住宅區,路燈一盞接一盞掠過車窗。
周廷岳負責開車,沈知嵐坐在副駕駛,周敘和周清禾並排坐在後座。
少了暫時留在父母身邊的周亦辰,車內比來時安靜許多,徬彿每個人都還沒有從那場信息量過大的家宴里緩過神來。
周廷岳幾次從後視鏡里看向兩個孩子,終於在駛上高架以後開了口:「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國外,家裡的事情幾乎都壓在你們媽媽身上。尤其是周敘受傷的時候,我沒能及時趕回來,是我這個父親沒有盡到責任。」
周敘原本靠著車窗,聞言抬起頭:「爸,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坐著,別拿身體開玩笑。」沈知嵐下意識接了一句。
她說完才意識到兒子的傷已經基本痊癒,語氣不由緩和了一些。
周敘卻像早已習慣母親的過度緊張,立即挺直腰背,還象徵性地活動兩下胳膊,證明自己已經恢復健康。
周清禾抱著手臂靠在旁邊,涼涼地評價:「他的身體確實好了,臉皮還比以前厚了一層。」
「這是康復期的正常增生。」周敘用肩膀頂了一下周清禾,一本正經地回答。
沈知嵐沒忍住笑了一聲,車內原本稍顯沈重的氣氛也隨之鬆動。
周廷岳同樣笑了笑,隨後才重新認真起來:「身體恢復是一回事,學習是另一回事。中考只剩不到一個月,周敘,你住院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既然已經追上來了,就不能在最後關頭松勁。」
「知道了。」
「不是嘴上知道。你大伯今天雖然沒有明說,可他問了我好幾次你的成績。你能被他看重是好事,但越是這樣,越得拿出點像樣的表現。」
周清禾探過身,壓低聲音對弟弟說道:「聽明白了嗎?現在你已經不是代表個人參加中考了,你肩負著周氏家族的臉面。」
周敘看著她:「那你當年中考為甚麼沒肩負?」
「因為我不用別人提醒。」
「你」
「好了。」沈知嵐回頭瞪了兩個孩子一眼,嘴角卻還留著笑意,「難得你爸爸認真說兩句話,你們就不能安靜聽完?」
周廷岳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等中考結束,無論結果如何,都讓你們媽媽帶你們出去放鬆幾天。想去哪裡可以提前商量,但有一個前提這最後一個月必須認真。」
「你不去?」周清禾問。
周廷岳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我接下來恐怕還要忙一陣。國外項目雖然結束了,國內還有不少收尾工作,你們大伯那邊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沈知嵐側過臉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她知道丈夫口中的「一些事情」,絕不會只是普通的公司事務。
回到家以後,已經接近十一點。周清禾換好拖鞋便準備回房,卻被周廷岳叫住:「都先別睡,我還有幾句話要交代。」
一家四口在客廳坐下。周廷岳沒有開主燈,只打開沙發旁的落地燈。暖黃色光線照著他略顯疲憊的臉,使他比出國以前多了幾分凝重。
「周敘之前遇襲,並不完全是一次偶然事件。」他斟酌著措辭,「背後牽涉的人和事情比較複雜。你們不需要知道得太詳細,只要記住,從現在開始,放學以後盡量直接回家,不要單獨去偏僻的地方,也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邀請。」
周清禾立即聽出了言外之意:「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那個陳默刀也被判了。」
「那個賀景山?」周敘突然問。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沈知嵐的眉頭隨即皺起:「誰把這個名字告訴你的?」
「住院時聽見過幾次。」周敘沒有提及更多細節,「大伯準備對付他?」
周廷岳沒有正面回答,只沈聲說道:「大人的事由大人處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中考,不是研究這些東西。」
「可如果他會對我們下手」
「所以我才讓你們提高警惕。」周廷岳驚訝兒子過於早熟的表現,抬手打斷,「但也不必草木皆兵。最近家裡附近會有人照看,你們大伯同樣做了安排。只要別擅自亂跑,不會有甚麼問題。」
他說到這裡,又轉向沈知嵐:「你也是。最近上下班盡量走固定路線,晚上不要一個人留校太遲。有臨時安排提前告訴我,或者讓司機接你。」
沈知嵐靠在沙發里,平靜地看著他:「現在知道擔心家裡了?」
這句話說得不重,卻讓周廷岳沈默下來。
周清禾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正在變化,立即站起身,順便拉住還想繼續聽的周敘:「爸爸說得很有道理,我們一定嚴格執行。現在兩位可以討論成年人事務了。」
周敘被她拽出去兩步,仍不忘回頭:「我還沒聽完。」
「聽完你能做甚麼?明天給賀景山出一套中考模擬卷嗎?」
房門相繼關上以後,客廳終於安靜下來。沈知嵐沒有繼續質問丈夫,只收起桌上的杯子,淡淡說了一句:「很晚了,洗澡睡吧。」
夫妻二人回到臥室時,彼此間仍隔著一種難以言明的距離。
周廷岳洗完澡出來,只穿著深色睡衣,坐在床邊看了沈知嵐許久。
幾個月不見,她似乎沒有太大變化,眉眼依舊溫婉,身段也仍舊豐潤動人,只是神情里多了一層從前沒有的疏離。
沈知嵐沒有理會老公,只是拿上一件衣服,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再次打開,溫熱水汽率先湧進臥室。
沈知嵐穿著一件酒紅色絲質睡裙走出來。
細肩帶落在圓潤肩頭,光滑面料沿著成熟豐盈的曲線垂落,在腰間微微收攏,又順著臀胯鋪展開來。
裙擺只到膝上,隨著她邁步輕輕晃動,露出勻稱白皙的小腿。
周廷岳的目光明顯停頓了一下。
「知嵐。」
沈知嵐沒有回應,只坐到梳妝台前,慢條斯理地擦拭濕發。鏡子里,周廷岳已經站起身,帶著幾分試探走到她身後。
「這幾個月,我很想你。」
「是嗎?」
「當然是。」
他伸手想環住妻子的肩,卻在碰到她之前被避開。
沈知嵐放下毛巾,起身從他身旁走過,坐到了床沿。
她穿著柔軟的絲質睡裙側坐在床沿,裙擺隨著動作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豐潤的腿部。
赤足輕輕陷進床單,纖細腳踝微微繃起,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趾因觸到冰涼布料而輕輕蜷縮。
她換了個坐姿,兩條大腿緩慢交疊,柔軟飽滿的線條在燈下顯出溫潤肉感。
她沒有表現出憤怒,甚至還將一條腿優雅地搭上另一條腿,只是看向丈夫的眼神異常平靜。
周廷岳誤以為她終於軟化,向前靠近了一步。
沈知嵐卻抬起腳,柔軟的拖鞋輕輕抵住他的胸口。
「站在那裡。」
沈知嵐半躺在他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她身上絲滑的布料像流動的液體,緊緊地、毫無保留地貼合著她那具成熟豐腴得驚心動魄的身體,將她那75E的飽滿乳房、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豐腴圓潤得近乎誇張的臀部曲線,都以一種最直白、最驚心動魄的方式,勾勒了出來。
周廷宇咽了咽口水,但最令他呼吸一滯的,是她的姿勢。
她雙腿大開,底下未著寸縷,那兩條被睡裙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就這麼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充滿了邀請意味的姿態,向他敞開著。
沈知嵐從床邊拿出她因為丈夫長期冷落而偷偷買的粉紅色自慰器,調整了下角度,打開開關,「嗡嗡嗡~」,然後輕輕的放在了自己下面那粉嫩的突起上。
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屬於妻子的、迎接丈夫歸來的溫情。
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美麗的臉龐,此刻寫滿了情慾的潮紅與一種近乎漠然的、自我沈溺的迷離。
她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汗珠,不知是因為慾望,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一陣規律而低沈的「嗡嗡」聲,從她大開的雙腿之間傳來,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正在努力工作的蜜蜂。
周廷岳感覺自己喉嚨一陣乾渴,一股屬於男性的、最原始的慾望,混合著多日未見的思念,瞬間席捲了他。
他忍不住,從床尾爬上了床,卻被一隻塗著暗紅甲油的纖細玉足踩在臉上,拒絕了他的進一步前進。
「知嵐…」
「我說了,讓你站在那裡。」
周廷岳不得不下床,停住腳步,看著妻子。
酒紅色睡裙在燈下泛著柔和光澤,她坐得端莊從容,眼神里卻帶著一種少見的、近乎故意的挑釁。
她當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也清楚這樣的距離對一個數月未見妻子的丈夫意味著甚麼。
「可以看。」她語氣溫柔,「不許碰。」
「這是甚麼規矩?」
「周總簽諒解書的時候,不也替全家決定了規矩嗎?」
周廷岳沈默良久,終於在她面前在床邊坐了下來。
沈知嵐重新看向他,眼中的情慾越發迷離。
「那你今晚還想做甚麼?」
周廷岳苦笑:「原本想抱抱我老婆。」
「不想上我?」
「現在看來,只能想想。」
沈知嵐瞥了他一眼,再次伸出腳尖,輕輕抵住他的下巴,將他試圖靠近的臉推向一旁:「那就繼續想。今天只准看,不准碰。」
「連抱一下都不行?」
「不行。」
「今晚,」她終於再次開口,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此刻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平靜地、不帶一絲波瀾地望著他,「你就坐在那裡,好好地看。」
「看清楚,你的妻子,是怎麼被‘別人’,弄得舒舒服服的。」
她加大了自慰器的振動頻率。
「嗯…啊!」
當那高速震動的頂端,觸碰到她那早已因為渴望而挺立的、敏感的陰蒂時,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雜了痛苦與奇異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電流擊中的、美麗的白天鵝,修長的雙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的刺激而死死地繃緊,那雙赤裸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秀氣美腳,腳趾蜷曲得幾乎要抽筋。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那張總是端莊優雅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動人的、情慾的潮紅。
沈知嵐的腦海裡,想象著一個精壯的男人正在為自己精細的服侍。
而那張看不清的臉,不再是某個她不願意想起的人,她試圖將眼前的男人代入,但又十分困難。
最後,她想到了前幾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送上慾望巔峰的「臭小子」,那張臉突然有了形狀。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那「嗡嗡」作響的自慰器,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間,瘋狂地進出、攪動。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她那一聲聲再也無法壓抑的、越來越高亢的甜膩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