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理療
「就今天。孩子們都在,周敘也不需要你寸步不離。」程硯川笑著補充,「給他們留一點私人空間,免得以後控訴家長缺乏邊界意識。」
周清禾削蘋果的動作停住。
她自從撞見走廊里的擁抱,對程硯川便始終保持著禮貌而明顯的戒備。
此刻聽見邀請,她先看了母親一眼,沒有主動發表意見。
「會不會太麻煩?」沈知嵐問。
「取消會扣訂金。」
「多少?」
程硯川報出一個並不高的數字。沈知嵐聽完便知道,這只是他讓自己容易答應的說辭。
她確實猶豫了。
如果只是吃飯,似乎沒有甚麼不妥。
程硯川幫了這麼多忙,她本就應該正式表示感謝。
可在那個走廊擁抱以後,他們都知道,所謂吃飯已經不再是完全沒有含義的同事往來。
程硯川沒有催她。
沈默片刻,沈知嵐最終轉向周清禾:「你能照看周敘一會兒嗎?」
「能。」周清禾回答得很平靜,「媽媽想去就去。」
她答應得越乾脆,沈知嵐反而越不自然:「只是吃頓飯,很快就回來。」
「我知道。」
「你們晚上想吃甚麼,自己點。周敘不能吃辛辣,亦辰不許拿奶茶當飯。回來時我給你們帶零食。」
她一邊說,一邊從櫃子里拿出外套。程硯川很自然地接過去替她展開,沈知嵐稍稍停頓,仍將手臂伸進衣袖。
那是一個過於熟練的動作。
周清禾沒有說話,削蘋果的刀鋒卻帶走了又一大塊果肉。
兩個人離開以後,病房裡足足安靜了半分鐘。
周亦辰首先打破沈默:「晚飯吃甚麼?」
「這是重點嗎?」周敘問。
「不然呢?」
周清禾把削得只剩一半的蘋果塞給周敘:「點清淡的。還有,不許給媽媽打電話催她回來。」
「為甚麼?」
「顯得我們在監視她。」
「我們難道不是嗎?」
周清禾看著他:「心裡監視和實際騷擾是兩回事。」
晚飯送來後,三個孩子吃得毫無滋味。八點過去,沈知嵐沒有回來;八點半,家庭群仍舊安靜。周敘拿起手機看了幾次,又故意放下。
九點整,周清禾終於問:「普通餐廳的上菜速度有這麼慢嗎?」
周亦辰試圖替嬸嬸解釋:「可能在排隊。」
「提前訂了位置。」
「菜比較複雜?」
周敘說道:「從播種開始做也該上桌了。」
九點四十五,病房門終於打開。
沈知嵐提著幾個紙袋走進來,帶進一陣微涼夜風。
她身上仍穿著出門時那件米白色長外套,腰帶松松系在腰間,將成熟豐潤的身形襯得柔和而修長。
原本整齊輓起的頭髮已經散下來一部分,幾縷烏黑髮絲貼在白皙臉側。
她的眼睛比出門前明亮,臉頰也泛著一層無法完全歸因於夜風的紅。
看見三個孩子整齊望向自己,她腳步明顯一頓。
「怎麼都沒走?」
「等你帶的零食。」周清禾說道。
沈知嵐把紙袋放到櫃子上:「栗子酥、蛋糕,還有亦辰喜歡的海苔餅乾。醫生說周敘晚上不能吃太多,你只能選一樣。」
周敘沒有去看零食:「你們吃了四個小時?」
「沒有。」她低頭整理袋子,「飯吃得不久。」
「那剩下的時間呢?」
沈知嵐動作停了一瞬:「附近有家電影院。硯川說時間還早,正好有一場電影,我們就去看了。」
三個人同時沈默。
沈知嵐本來還能保持自然,被他們這樣望著,臉上的紅意反而更加明顯:「你們不要亂想。只是吃飯、看電影,甚麼都沒有發生。」
周清禾緩緩說道:「我們甚麼也沒問。」
「電影講了甚麼?」周敘問。
「一個……」沈知嵐遲疑片刻,「一個家庭的故事。」
「主角叫甚麼?」
「我為甚麼需要向你們復述劇情?」
周清禾輕輕嘆氣:「因為認真看了電影的人通常知道主角叫甚麼。」
「清禾。」
「好,我不問。」
沈知嵐羞惱地瞪了女兒一眼,拿起水杯藉口去護士站,匆匆離開了病房。關門以前,她還不忘回頭提醒:「不許趁我不在偷吃蛋糕。」
房門合攏。
周敘、周清禾和周亦辰再次對視。
「這樣下去不行。」周敘認真說道。
周清禾點頭:「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
一個星期後,周敘獲准出院。
除了右腿刀傷仍需定期換藥,他身上的固定與繃帶已經全部拆除。
醫生允許他拄拐進行短距離活動,也同意他在有人接送的情況下嘗試半日返校。
沈知嵐對此糾結了整整兩天。
周敘已經請假一個多月,距離中考卻越來越近。
雖然他在醫院從未停止學習,班主任每天也會把課程資料送來,自學終究無法替代課堂節奏。
若選擇留級,對他的心態和未來安排都有影響;可若立即返校,腿上的傷又經不起擁擠和碰撞。
「我可以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周敘說道,「課間不出去,也不參加體育活動。」
「上下樓怎麼辦?」
「走慢一點。」
「學校衛生間人多。」
「讓陳樂天開路。他的體積很有優勢。」
「你不要拿別人開玩笑。」
最後還是醫生給出折中方案:先半日返校,每天只上上午課程,中午由家人接回;兩周後復查,若傷口穩定再逐漸恢復全天學習。
沈知嵐勉強答應,緊接著便給他列出一份比住院時更嚴密的時間表。
「回學校不代表可以放鬆。你請了一個多月的假,剩下時間已經很緊。每天回來休息一個小時,然後整理課堂筆記。晚上九點前完成補習內容,十點半必須睡覺。」
周敘看著時間表:「我突然覺得留級也不是不能討論。」
「晚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整個屋子像被重新打開了聲音。
周清禾嫌周敘的拐杖擋路,嘴上抱怨,轉身卻替他在每個房間門口鋪上防滑墊;周亦辰把自己的訓練墊搬到客廳,理由是周敘做康復時有人陪;沈知嵐則在廚房、臥室和客廳之間來回忙碌,把所有尖銳桌角都套上了軟墊。
周敘站在沙發旁,看著那個被母親包得像幼兒園傢具的茶几:「我傷的是腿,不是智力。」
「等你能正常走路再拆。」
家重新熱鬧起來,程硯川與沈知嵐的聯繫卻沒有因此減少。
周清禾偶爾會在走廊看見他替母親拿教案,雙方的臉上都露著洋溢的笑容;周日傍晚,沈知嵐也會以討論工作或康復方案為由與他見面。
兩人的親密始終停在一個無法指責、又無法讓人安心的位置。
又是一個週五,當放學鈴聲像一陣疲憊的潮水般退去,喧囂的校園終於漸漸沈寂下來。
夕陽將最後一抹余暉熔成溫暖的金色,透過高大的梧桐樹,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高二年級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沈知嵐一個人。
她靠在椅背上,抬起那只戴著素圈婚戒的、白皙纖長的手,疲憊地揉捏著自己早已酸痛不堪的後頸和肩胛。
今天她穿了一件極簡的、象牙白的真絲襯衫,那柔軟的布料因為她一天的勞累而起了些微的褶皺,卻也因此更加貼合她那具成熟豐腴得驚心動魄的身體。
胸前那兩團75E的飽滿乳房,將襯衫的紐扣撐得緊緊的,徬彿下一秒就要崩開。
下半身是一條煙灰色的高腰羊毛包臀裙,剪裁利落,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腴圓潤的臀部和勻稱的大腿,將那安產型的完美腰臀比展現得淋灕盡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深灰色的、帶著細膩天鵝絨質感的高支連褲襪。
那高級的灰色,將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襯托得愈發完美,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禁慾的光澤。
她腳上依舊是那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此刻,她正有些煩躁地用鞋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
「又在一個人加班?」
一個低沈而富有磁性的、熟悉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來。
沈知嵐回頭,看到了程硯川。
他不知何時,已經換下了一身汗味的運動服,穿上了一套深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
他沒有打領帶,領口的扣子隨意地解開著,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成熟男人在週末時光里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沈穩與隨和。
他手上拿著車鑰匙,顯然是準備回家,卻在路過時,看到了辦公室里這唯一的一點燈光。
「嗯,」沈知嵐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職業性的、帶著疲憊的微笑,「還有點東西要整理完。」
「你的肩膀,」程硯川沒有走,他靠在門框上,緊緊地鎖著她那只正在揉捏後頸的手,「很疼嗎?之前在醫院陪護留下暗傷了?」
那句直接的、帶著不容置喙的關切的話語,讓沈知嵐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想起了一個多月前,也是在這個辦公室,他也是用這種專業的、讓她無法拒絕的口吻,半蹲在自己面前,為自己按摩那酸痛的小腿。
那指尖傳來的、讓她幾乎失控的、混雜著劇痛與奇異快感的觸感,徬彿還殘留在她的身體里。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一層薄紅。
「老毛病了,沒事。」她搖了搖頭,試圖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帶過。
「走吧,」程硯川卻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他直起身,朝她走了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種溫和的、不容抗拒的霸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程老師,我……」
「別叫我程老師,」他打斷了她,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一絲讓人心慌的、瞭然的笑意,「叫我硯川,跟我來吧。」
沈知嵐最終還是跟著他去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站起身,怎樣拿起手袋,怎樣跟在他那寬闊而充滿安全感的後背,穿過一條又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
他帶她來的地方,是學校的保健室。
這個時間點,保健老師早已下班。
整個空間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乾淨的、冰冷的消毒水味,混合著窗外飄進來的、淡淡的桂花香氣。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鋪著白色一次性床單的、專業的按摩床。
「躺上去吧。」
程硯川關上保健室的門,沒有反鎖,卻足以隔絕外界的一切。他指了指那張按摩床,聲音低沈而平穩。
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穿著深灰色天鵝絨連褲襪的修長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程……硯川……」她的聲音有些乾澀,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此刻卻因為緊張和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期待,而蓄滿了水光,「我們……我們在這裡……不太好吧?」
「我是學校的體育老師,你是學校的語文老師。你的肩頸因為長期伏案工作而勞損,我用我所學的專業知識,幫你放鬆一下。這段時間你真的是太辛苦了。」
他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充滿了成熟男人的、洞悉一切的智慧和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
「還是說,」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危險的、致命的誘惑,「知嵐,你在怕甚麼?」
「我怕甚麼,我只是覺得被人看到不太好。」沈知嵐撩了撩頭髮,避開了程硯川的目光。
她怕自己。
怕自己這具早已開始冰冷的、愈發敏感的成熟身體。
怕自己會在這間充滿了冰冷消毒水味的、與世隔絕的密室里,在這個成熟、穩重、又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男人面前,一敗塗地。
但如果她現在轉身就走,那不成了一種不打自招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嗎?
最終,她像一個相知多年的「朋友」,落落大方的走到了那張白色的、冰冷的按摩床前。
她脫下腳上那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將它們整齊地並排放在床邊。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在那張床上,俯身趴了下來,垂下了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漂亮的杏眼。
「你不嫌麻煩的話,就麻煩你了,耽誤你下班時間了。」
這句話表示了她最直接的許可。
她將臉頰側貼在冰涼的一次性床單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那件剪裁極度修身的煙灰色高腰羊毛包臀裙,因為她俯身的姿態,被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將她那豐腴飽滿得近乎誇張的、充滿生養感的安產型完美臀型,以一種近乎炫耀的、毫無保留的姿態,高高地、挺翹地,呈現在了程硯川的眼前。
程硯川的眼底,閃過一抹一閃即逝的、勝利者般的幽光。
他沒有立刻開始。
他先是走到洗手台前,用洗手液仔仔細細地洗了手,然後用烘乾機將雙手徹底烘乾。
他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專業性,徬彿他真的是一個即將開始工作的理療師。
然後,他才緩緩地走到床邊,那高大的身影,將夕陽最後的一點余暉都擋住了,在沈知嵐的身上,投下了一片充滿了壓迫感與佔有意味的陰影。
「放輕鬆,知嵐。」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把你的身體,完全交給我。」他還紳士的將一條毛巾覆蓋在沈知嵐可能走光的臀部和裙子下擺,帶給了沈知嵐幾分放鬆和安心。
他伸出手,那雙寬大的、骨節分明的、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復上了她那隔著一層象牙白真絲襯衫的、柔軟的肩胛。
「嗯……」
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混雜著驚慌與羞恥的悶哼。
他的掌心是如此的滾燙,隔著那層滑膩的絲綢,那熱度徬彿要直接烙進她的皮膚里。
程硯川沒有理會她這細微的反應。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專業,那麼的富有技巧。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肩頸處那幾個因為長期伏案而僵硬如石的穴位,開始不輕不重地、富有節奏地按壓、揉捏。
一個多月來疲勞的陪護讓沈知嵐的身體早已沈積多處的酸痛點,當程硯川寬大的大手精准的揉捏在上面時,讓沈知嵐甚至無法忍受。
那是一種混雜了劇痛與奇異酥麻的感覺,讓沈知嵐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將那一聲聲即將衝破喉嚨的、羞恥的呻吟,盡數咽回肚子里。
他的手,順著她背部的曲線,緩緩向下。
從肩胛骨,到脊柱兩側,再到她那被細皮帶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他掌心所到之處,皆像燃起了一片連環的火焰,讓她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提不起一絲力氣。
「你這裡,」程硯川的聲音忽然在她的頭頂響起,那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的吐息,「是不是也很酸?你可以隨時叫停我。」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後腰,滑落到了她那被煙灰色包臀裙和深灰色天鵝絨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飽滿的臀部之上。
沈知嵐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間冰封的、美麗的雕塑。
「等……等一下……」她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那聲音輕得像夢囈,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無助的邀請。
但臀部劇烈的酸脹感讓她知道程硯川說的不無道理,只是這也太羞恥了。
「辦公室一族,腰臀的肌肉群都是連在一起的。」程硯川用他那不容置喙的、專業的口吻,輕易地便擊碎了她那最後一絲脆弱的抵抗,「你肩膀疼,很多時候,根源其實在這裡。」
他說著,那雙滾燙的大手,便不再有任何的試探,而是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完完整整地、牢牢地復上了她那兩瓣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渾圓挺翹的臀肉之上,刺激著人體最令人酸痛的穴位。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混雜了極致的痛楚、羞恥與奇異快感的尖銳呻吟,撕裂了保健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他的手是如此的有力,隔著兩層厚實的布料(被單和裙子),那力道也徬彿要直接穿透進去,揉捏到她最深處的、最敏感的軟肉。
他沒有使用任何下流的技巧,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專業性」。他用掌根,在她那豐腴飽滿的臀肉上,畫著圈地、深深地按壓、揉捏。
沈知嵐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她的臉深深地埋進冰涼的床單里,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一股淡淡的、但滾燙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湧出,將那片被深灰色天鵝絨連褲襪緊緊包裹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帶,輕微浸潤。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黏膩的液體,已經多到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濕痕,印在了那高級的、禁慾的藍色三角內褲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不知道是因為過度的酸痛還是身體的異樣,她終於還是吃痛的道出了:「差不多了吧,程老師。」
「嗯,快結束了。」
當程硯川那雙滾燙的手,終於帶著一絲不捨地,從她那已經完全軟化下來、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的臀部上移開時,她整個人,已經像一具被徹底抽走了靈魂的、美麗的玩偶,癱軟在那張白色的、冰冷的按摩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