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週末的辦公室
程硯川從貨架後看見了。
黑色窄裙隨著她抬腿向上收緊,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
肉色襪面貼著豐潤腿部,在膝彎處泛出柔和光澤。
她用鞋尖輕輕蹭著另一隻鞋的後幫,將高跟鞋從右腳上脫下來。
失去鞋子束縛的絲襪腳輕輕舒展,腳背先是繃直,隨後放鬆下來,圓潤腳趾隔著薄襪無意識地蜷了蜷。
程硯川手裡的膠帶半天沒有撕開。
他曾經幻想過她脫掉高跟鞋的樣子,卻沒有想過會在這樣普通的工作場景中真正看到。
那只高跟鞋懸在她指尖,絲襪包裹著的腳輕輕踩上座椅橫桿,腳後跟果然已經被磨出一小片紅痕。
「磨破了?」他走下講台。
沈知嵐正要把鞋穿回去:「沒事,回家貼個創可貼就好。」
「等著。」程硯川從運動包里取出一隻小藥盒。
體育老師常要處理學生訓練時的擦傷,消毒棉片和創可貼一應俱全。
他在她旁邊蹲下,把藥盒打開,卻沒有擅自去碰她的腿。
「自己貼,還是需要我回避一下?」他問得坦然,眼神也停留在她臉上。
沈知嵐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貼個創可貼,有甚麼需要回避的?」
「也是。」程硯川笑道,「我女兒摔破膝蓋的時候,還指定必須讓我貼。看來這方面我比較有經驗。」妻子和女兒的存在被他自然地提起,反而進一步削弱了這一幕可能產生的曖昧。
沈知嵐看著他蹲在面前,只覺得這是一個習慣照顧人的父親,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事。
她將腳後跟稍稍抬起:「那就麻煩你了,我看不清位置。」程硯川按捺心中激動,撕開創可貼,在她面前緩緩蹲下。
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扶住那只剛剛脫下的高跟鞋,將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輕輕墊在自己的膝上。
薄而柔滑的襪面貼著掌心,幾乎遮不住肌膚真實的溫度。
她的腳比他想象中更加秀氣,腳踝纖細,腳背因高跟鞋留下的姿勢而微微弓起,襪絲順著足弓繃得細密光滑。
腳後跟那片被鞋幫磨紅的皮膚透過絲襪顯露出來,在周圍白皙膚色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程硯川先拿出消毒棉,沿著她圓潤的腳後跟一點點環形塗抹。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襪面,隔著那層薄如無物的絲襪,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肌膚細微的顫動。
沈知嵐怕癢,腳趾驟然蜷緊,整只腳也本能地向回縮了一下,卻被他穩穩托在掌中。
「疼?」他抬眼問她。
「不疼,」沈知嵐扶住座椅邊緣,聲音輕了一些,「就是有點癢。」
「那忍一下。」程硯川笑了笑,掌心稍稍收緊,「馬上好。」沈知嵐沒有再動,只任由他托著自己的腳。
她因為保持平衡而將另一條腿交疊過來,窄裙隨坐姿向上收緊,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在椅面上壓出豐潤柔軟的弧度。
程硯川垂著眼,表面仍在專心整理創可貼的邊緣,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沿著她的腳踝緩緩向上,掠過線條勻稱的小腿、併攏的膝蓋,最終停在裙擺與絲襪交接的位置。
她交疊雙腿的動作讓裙邊向上退開了一小截,露出比平時更多的大腿。
肉色絲襪在那裡被豐腴肌膚撐得愈發輕薄,襪面浮著一層近乎濕潤的微光;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裙擺遮住的大腿根,透著一抹紫色內褲的陰影。
程硯川的喉結緩慢滾動了一下。
那幾寸若隱若現的距離,比真正暴露更讓人浮想聯翩。
他忽然很想知道,掌心若不再停留在腳踝,而是順著光滑襪面繼續向上,會在裙擺之下觸到怎樣溫熱豐潤的身體。
這個念頭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將最後一角創可貼壓實,克制著把手從她腳踝上移開,又替她把高跟鞋端正地放在腳邊。
「好了。」程硯川站起身,嗓音比剛才低啞了一些。
沈知嵐低頭檢查腳後跟,沒有發現他方才停留過久的視線,只覺得這位同事果然細心可靠。
她把絲襪腳重新送進鞋里,腳背在黑色鞋口中緩緩繃緊,隨後抬頭朝他溫和一笑:「謝謝,程醫生。」程硯川也笑了,只是重新轉身時,不得不深吸一口氣。
他掌心徬彿仍殘留著她腳踝柔滑溫熱的觸感,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方才裙擺下那片近在咫尺的大腿根。
「你女兒多大了?」沈知嵐問。
「十五歲,正是嫌棄爸爸的年紀。」程硯川無奈地說,「平時叫她整理房間,她覺得我控制欲太強;想吃蛋糕的時候,又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沈知嵐笑道:「女兒都這樣。清禾小時候也黏我,長大以後天天跟我頂嘴。」
「你兒女都很在意你。」
「你怎麼看出來的?」
「上次我送你回家,幾個孩子站在窗邊看了我很久。」程硯川頓了頓,又笑著補充,「眼神像在審查可疑人員。」沈知嵐想起女兒昨晚在飯桌上的試探,忍不住搖頭:「她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沈知嵐沒有多想:「當然。我們只是同事。」
「對。」程硯川微笑著點頭,「關係很好的同事。」沈知嵐自然地接受了這個修飾,沒有反駁。
下午四點半,兩人處理完最後一份材料,學校里老師已經走了大半。
老師辦公室里,沈知嵐躺進沙發,忙了一下午以後,高跟鞋變得愈發難受。
她看了眼辦公室門,見走廊空無一人,便放鬆地將右腳從鞋里抽出來,隔著絲襪踩在椅子橫桿上。
「實在穿不住了。」她解釋道。
程硯川低頭看了一眼,很快移開視線:「沒事,在我面前不用這麼講究。」這句話說得太自然,沈知嵐甚至沒有察覺其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該屬於普通同事的親近。
她只是笑了笑,將雙腿換了一個交疊方向。
窄裙隨之向上收起少許,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桌下交錯,那只脫了鞋的腳輕輕晃動。
程硯川表面上給沈知嵐倒了杯水,余光卻一次次落向桌下。
他想象自己再度握住那截纖細腳踝,想象掌心順著光滑襪面向上,觸及她豐潤小腿時會感受到怎樣的溫度。
他甚至想象過將她抱到會議桌邊,那雙此刻端莊交疊的腿不再拒人千里,而是因為他的進入失去原有的從容。
「累成這樣,說明平時缺乏訓練。」程硯川收好東西,走到她面前笑道,「腰背僵,小腿力量也不夠,站幾個小時就撐不住了。」
「我又不是體育老師。」沈知嵐靠在沙發里,疲倦地瞥他一眼,「每天能走完學校那幾層樓就不錯了。」
「這不是職業問題,是身體問題。」程硯川在她面前蹲下來,指了指她緊繃的小腿,「肌肉一直收著,明天起來會更疼。要不要我替你放鬆一下?」沈知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遲疑片刻:「按小腿?」
「只按小腿和腳。」程硯川將雙手攤開,笑意坦然,「專業服務,童叟無欺。你覺得不舒服,隨時讓我停。」他的語氣輕鬆,像是在談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沈知嵐想到他是體育老師,平日里也經常替訓練受傷的學生處理肌肉問題,那點顧慮便被打消了大半,並且後天就是開學典禮,如果小腿酸痛確實麻煩。
她將裙擺向膝上整理了一下,伸出右腿:「那你輕一點,我怕疼。」程硯川握著她纖細的腳踝,將那只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放在自己膝上。
他沒有急著按壓,而是先用溫熱掌心緩慢揉開僵硬的足弓。
拇指每一次陷下去,都刻意停留片刻,再沿著襪絲細密的紋理一點點推向腳心。
沈知嵐起初還能同他閒聊,很快便因為陣陣酸麻而閉上了眼。
她腳趾時而舒展,時而蜷緊,小腿也隨著他的力道不受控制地輕顫。
「這裡很酸?」程硯川明知故問,拇指卻準確按進那個最令她酥麻的位置。
沈知嵐猛地收緊手指,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
聲音並不響,卻柔軟得完全不同於平日端莊克制的語調。
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睜開眼時臉頰已經紅透:「你……輕一點。」程硯川抬頭看她,神情仍然溫和:「好。不過太輕了,緊繃的地方揉不開。」嘴上這樣說,他接下來的動作反而更加緩慢。
與其說是在替她緩解疲勞,更像是在耐心尋找她身體的反應。
每當沈知嵐快要適應,他便改變按壓的位置和節奏,讓剛剛平復的酥麻重新沿著小腿向上蔓延。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也清楚怎樣用看似專業的動作,使她在不知不覺中放鬆戒備。
她以為他只是在揉開緊繃的肌肉,他真正想要的,卻是聽見她再次失去控制的聲音。
當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拇指隔著絲襪沿柔軟的腿腹向上推揉時,沈知嵐果然再次顫了一下。
她仰頭靠進沙發,胸口急促起伏,白襯衫上的紐扣被撐得愈發緊繃。
程硯川故意在膝彎下方停留,五指緩慢揉開那片敏感而柔軟的肌肉。
一陣突如其來的酸麻貫穿全身,沈知嵐終於沒能忍住,唇間逸出一聲比剛才更長、更濕軟的輕吟。
那聲音落進安靜的會議室,連她自己聽來都顯得過分曖昧。
沈知嵐慌忙咬住嘴唇,豐潤大腿隔著絲襪緊緊並在一起,卻無法阻止那股熱意從小腹深處擴散。
她開始意識到,這種感覺已經遠遠超過了按摩帶來的舒適。
裙擺之下浮起難以忽略的潮熱,這種濕潤感讓她既羞恥又無措。
「還繼續嗎?」程硯川停下動作,手卻仍握著她的腳踝。他看似把選擇交還給她,眼底卻藏著早已得到答案的篤定。
沈知嵐應該立刻抽回腿。
可她只是急促地呼吸著,腳踝仍留在他的掌心,連被他揉得發軟的腳趾都沒有真正縮回去。
過了幾秒,她才避開他的目光,近乎自欺欺人地低聲說:「這條腿差不多了,另一條腿……也很酸。」程硯川唇邊浮出一點極淡的笑意。
他重新托起她的另一隻絲襪腳,掌心沿著足弓緩慢合攏:「那就都按開,免得明天難受。」程硯川托起她另一條腿,掌心沿著絲襪包裹的小腿緩慢揉按。
沈知嵐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身體慵懶地陷進沙發,腰肢微微側彎,一條手臂撐著靠墊,豐潤的胸部隨著漸深的呼吸起伏。
每當他的拇指按進酸軟處,她便會繃直腳背,仰起修長脖頸,唇間溢出一聲壓抑而柔軟的輕吟。
黑色窄裙隨著她一次次伸腿向上收緊,襯得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愈發豐腴修長。
程硯川表面專注,目光卻沿著她的腳踝、小腿和膝部不斷向上。他掌心裡的柔軟與溫度,使他的想象越來越不受控制。
他徬彿看見另一個沈知嵐:不在明亮的會議室,也不再是永遠端莊得體的沈老師,而是在一間只亮著床頭燈的臥室里,低髻早已散開,長髮凌亂地鋪在枕間,白襯衫也失去了原本嚴謹的模樣。
兩條絲襪美腿被自己抗在肩上,自己是如何挺動著腰,將自己那堅硬滾燙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送進她那泥濘濕熱、緊致溫軟的身體深處。
他想象著,她會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求饒,那雙溫潤的杏眼會如何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失焦,那張總是說著理智話語的嘴唇,會如何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呻吟著他的名字……
沈知嵐並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她只是感覺酸麻正化成一陣陣難言的酥熱,從男人掌心一路蔓延到身體深處。
她的雙腿本能地收緊,又在程硯川重新加力時緩緩放鬆。
等她察覺自己的姿態已經過於慵懶妖嬈,連忙咬住嘴唇坐直身體;可那只絲襪腳仍留在他的膝上,沒有真正收回去。
「程……程老師,可以了,真的……可以了……」程硯川松開她的腳踝,將高跟鞋放回她腳邊。
沈知嵐仍靠在沙發里,呼吸微亂,臉頰泛著薄紅,眼神也有些迷離。
直到察覺他的注視,她才忽然清醒,連忙併攏雙腿,整理好裙擺和微亂的頭髮,把絲襪腳重新送進高跟鞋。
「好多了,謝謝。」她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已經恢復平靜。
兩人收好東西,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會議室。
程硯川一路沒有再提按摩,只在停車場分別時笑著提醒:「到家說一聲,免得我的服務留下後遺症。」沈知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駕車離開。
直到駛出校園,她仍能隱約想起那雙手留在腿上的溫度;而程硯川站在原地,已經確信她並不排斥自己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