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未散的余溫
沈知嵐回到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玄關燈從頭頂灑下來,將她白色絲質襯衫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澤。
工作了一整天,原本平整的衣料已經留下不少細小褶皺,低髻也有些鬆散,幾綹深棕色長髮貼在微微泛紅的臉側。
她看起來有些疲倦,眉眼間卻帶著一種難得的鬆弛,像是剛剛卸下了某種積壓已久的重量。
她扶著鞋櫃彎腰脫鞋,黑色窄裙頓時貼緊豐潤的腰臀,將成熟飽滿的曲線清晰勾勒出來。
右腳從高跟鞋中緩緩退出,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背舒展開來,腳後跟赫然貼著一塊創可貼。
周敘從客廳走過來,目光先落在那塊創可貼上,又注意到她絲襪下略微泛紅的腳踝。
「腳怎麼了?」他問。
「鞋磨的,不嚴重。」沈知嵐把絲襪腳踩進柔軟拖鞋,直起身時下意識揉了揉仍有些酸軟的小腿,「硯川說我平時缺乏鍛鍊,腿部力量不夠,所以穿高跟鞋站久了才會酸。」話音落下,客廳安靜了片刻。
周敘抬起眼。
斜倚在沙發上的周清禾也放下了手機。
二十四歲的她剛洗過頭,烏黑長髮半濕地披在肩後,身上穿著一件柔軟的酒紅色針織衫。
衣服剪裁簡單,卻貼合著年輕女子飽滿挺拔的曲線,下身是一條黑色居家短褲,兩條白皙長腿交疊著搭在沙發邊緣,腳尖隨意勾著一隻拖鞋。
「硯川?」周清禾微微挑眉,桃花眼裡浮出毫不掩飾的揶揄,「媽媽和程老師一天沒見,關係已經好到不用帶姓了?」沈知嵐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叫了甚麼。
她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很快又拎起手袋向客廳里走:「都是認識多年的同事,叫名字有甚麼奇怪的?」
「當然不奇怪。」周清禾換了一個坐姿,短褲下白皙勻稱的大腿隨之交疊,紅潤唇角勾起一點看熱鬧似的笑,「我只是好奇,程老師連媽媽的腿酸不酸、平時缺不缺乏鍛鍊都知道?」
「他是體育老師,懂這些很正常。」沈知嵐避開女兒審視的目光,把手袋放在桌上,「今天下午乾活的時候扭了一下,他只是出於好意幫我處理。清禾別總拿長輩開這種玩笑。」她表面是在訓斥女兒,語氣里卻明顯帶著維護。
周清禾聽出了這一層,意味深長地看了母親一眼,最終沒有繼續追問。
周敘則始終沈默,只看著母親揉按小腿的動作。
程硯川不僅知道她腿酸,還碰過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腿。
更讓周敘不安的是,沈知嵐並不覺得那有甚麼問題。
她甚至在家人提出懷疑時,本能地替那個男人解釋。
這讓他心中有個叫嫉妒的火焰和一種莫名的危險感被激發,而今天下午被姐姐撩撥的慾火混雜著這些情感瞬間將自己淹沒,內心響起警報:「媽媽怎麼會讓別人碰她的腿,我都沒碰過。」周敘忽然意識到,自己長期以來都把媽媽當作自己的所有物,除了爸爸和自己,任何一個異性都不應該能夠觸碰媽媽。
爸爸跟媽媽很長時間感情都很平淡,自己事實上對此是接受甚至是開心的,這樣媽媽就只會屬於自己。
現在,又來了一個男人。
自己真正害怕的並不是母親受到傷害,而是她開始需要另一個男人。
她會等待對方的消息,會接受對方的照顧,甚至可能在某一天,把那些從未向家人袒露的疲憊與軟弱也交給對方。
僅僅想象那幅畫面,他便無法忍受。
沒錯,自己喜歡媽媽。
這個念頭使他感到羞恥。
他是她的兒子,本不該產生這種近似佔有的情緒。
可那些被他壓抑多年的依戀並沒有因此消失,反而在威脅出現以後第一次顯露出真實的輪廓。
周敘走過去,從媽媽手裡接過手袋,「以後別一個人硬撐。」他說,「你需要做甚麼,可以先告訴我,我是家裡的男人。」?沈知嵐只當兒子心疼母親,這個孩子一直這麼乖,欣慰地朝他笑了笑。
抱住了兒子,她的身體豐潤柔軟,靠近時,飽滿的胸脯隔著薄薄衣料緊緊貼上他的胸膛,隨著呼吸緩慢擠壓變形。
那種沈甸甸的柔軟幾乎將兩人之間最後一點縫隙也填滿,溫熱體香隨之籠罩過來,使周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手懸在她腰後,遲疑片刻才緩緩落下,隔著衣料感受到她柔軟的腰身,心裡卻在那個瞬間做出了決定。
既然程硯川正在利用體貼進入她的生活,他就要比對方更早出現在每一個空缺里。周敘仍願意把這個決定稱為守護,沒錯,他要守護媽媽。
周亦辰從房間出來,盯著沈知嵐的美腿,內心也同樣有一股衝動,但只是對嬸嬸那成熟肉體的衝動,那是一個年輕野獸對獵物的強烈渴望。
周廷岳倒是沒說甚麼,只是說都回來了就快點做飯吧,天已經不早了。
說完便回去打電話去了,為他的生意忙碌去了。
晚飯做得很簡單,兩葷一素,外加一碗熱湯。
沈知嵐給兩個孩子盛好飯,坐下後照例問起學習:「周敘,你現在初三,後天就開學了,正是最後衝刺的時候,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松懈。亦辰最近雖然有進步,但基礎還不夠扎實,成績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一直低頭看手機的周廷岳這才參與進來。
他放下筷子,先問周敘上次模擬考試考了多少,又轉頭詢問清禾最近的排名。
在這個家裡,他很少注意妻子的疲憊,也記不清孩子們喜歡甚麼,唯一始終放在心上的,似乎只有兒子和女兒的成績。
「需要補課就找最好的老師,費用不用擔心,還有清禾你也要關注自己的成績,學習好也要努力。」他說,「成績排名必須提上去,才能上好大學。」?「知道了。」周敘平靜地答應。
清禾也低頭應了一聲。
沈知嵐看了丈夫一眼,沒有說甚麼,只用公筷分別給孩子們夾了菜:「學習要認真,飯也要好好吃。別只問成績,孩子身體也重要。」周廷岳點點頭,很快又拿起手機,徬彿自己作為父親該盡的責任,已經隨著那幾句詢問完成了。
話題告一段落後,沈知嵐自然地提起了鍛鍊:「對了,明天早上你們都別睡懶覺,陪我去晨練。整天坐著看書,對身體也不好。」周清禾立刻拖長聲音撒嬌:「不要,難得周日,我還想多睡一會兒呢。媽媽,你自己去好不好?」她說著抱住沈知嵐的手臂晃了兩下,見母親沒有松口,便乾脆把臉靠在她肩上裝可憐。
沈知嵐無奈地笑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算了,你不去就留下睡覺。」說完,她轉頭看向周敘和周亦辰,「那你們兩個呢?」周敘幾乎沒有猶豫:「我陪你。」
「我也去。」周亦辰緊跟著答應。
兩人嘴上都說晨練對身體好,心裡卻各有一份沒有說出口的期待。
平日沈知嵐總被工作和家務圍著,難得能有一段清靜的相處時間,他們誰也不願錯過。
晚飯結束後,周敘和周清禾隔著一桌碗筷大眼瞪小眼。
周清禾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抬起穿著拖鞋的腳,將拖鞋輕輕踢到一旁,一雙赤裸的腳抬了起來,腳背白皙細膩,淡青色血管隱約藏在薄薄皮膚之下;腳踝纖細,向下延伸成一道柔和的足弓,白嫩飽滿的腳趾對著我的下體點了點,又朝廚房方向點了點:「下午是誰說要為公主大人效勞的?」周敘想起下午被她折磨的經歷,身子一顫,身下某個部位竟然有抬頭的趨勢,知道爭論也不會有結果,只能認命地端起碗筷:「行,我去。你最好記住,公主也有落難的時候。」沈知嵐今天洗澡很早。
她逐一查看了幾個孩子的功課,確認沒有遺漏,又叮囑他們明早按時起床,便獨自回了主臥。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周廷岳仍靠在床邊處理公司的消息。
換上睡裙後,沈知嵐坐到梳妝台前。
下午按摩時產生的悸動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安靜下來以後重新浮上心頭。
她看著鏡中臉頰微紅的自己,心裡生出一種久違的渴望。
遲疑片刻,她放下梳子,走到丈夫身邊,伸手將他的手機輕輕按下:「廷岳,今晚能不能先別忙了?」
「幾個客戶臨時改了訂單。」周廷岳沒有抬頭,「馬上。」沈知嵐等了一會兒,最終主動伸手拿走他的手機。
這個少見的舉動終於讓周廷岳看向她。
燈光下,她剛洗過澡的面孔白淨柔潤,眼尾帶著淡淡潮紅,睡裙包裹下的身體也顯得比平日更加豐軟誘人。
「今天怎麼了?」他略顯意外。
「沒怎麼。」沈知嵐替他解開襯衫領口,柔軟手指從喉結旁輕輕擦過,「只是覺得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親近了。」周廷岳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確實有段時間沒做了。
他將妻子攬進懷裡,手掌落在睡裙下柔軟的腰側。
沈知嵐閉上眼,身體順從地靠近丈夫,白日積存在身體深處的燥熱也再次蘇醒。
她比以往主動,甚至在親吻間收緊手臂,將豐潤的身體貼得更近。
「我想要……」沈知嵐甜膩的呻吟著,一次低下頭,用自己柔軟的唇瓣,在他的唇上、下頜、喉結處,烙下一個個濕熱而急切的吻。
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黏膩,像融化了的蜜糖,「廷岳……今晚,要我……」她一邊說著,一邊以一種前所未有的主動姿態,將那件藕粉色的真絲睡裙從肩頭褪下。
絲滑的布料順著她白皙豐腴的身體曲線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將她上半身那具成熟得驚心動魄的完美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丈夫眼前。
昏黃的床頭燈下,她那75E的飽滿乳房,像兩顆熟透了的、沈甸甸的雪白蜜桃,因為沒有了任何束縛,而呈現出一種最原始、最自然的柔軟墜感。
頂端那兩點早已因為慾望而挺立的蓓蕾,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她緩緩地挺直了腰,將自己豐滿的胸脯,送到了丈夫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