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242章 換車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春節的尾聲在連綿的冬雨中悄然而至。

李贛站在出租屋窗前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順著那道細小的裂縫滲進來一小片水痕。

手機里刷到一條新聞推送,問界M9最新款正在做春節促銷,預定立減五千,還送全車鍍晶和原廠腳墊。

他低頭看了看樓下那輛跟了自己好幾年的灰色SUV,車身上濺滿了過年期間來回奔波的泥點子,雨刮器根部積著一圈洗不掉的灰。

後視鏡上還掛著張雪上次下車時不小心蹭上去的一小截薯片碎屑,在雨裡泡得發軟,黏成一小團。

後座縫隙里藏著一根吳子儀的長髮,繞過座椅導軌纏了兩圈,是那天她彎腰去撿掉在腳墊上的發繩時留下的。

副駕座椅上還殘留著吳薇上次塗的梔子花護手霜的極淡清香,混著皮革味和空調濾芯的潮氣,湊近了才聞得出來。

他盯著那根長髮看了很久。

吳子儀的頭髮,黑得發亮,發尾微微翹著,是那天她在副駕上扭頭跟他說'空調別對著臉吹'時,發梢掃過中控台落下的。

他伸手把那根頭髮從縫隙里抽出來,纏在手指上繞了一圈。

頭髮還有她洗發水的味道,蜜桃味的,混著她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溫軟氣息。

他把頭髮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小心地塞進遮陽板後面的卡槽里,和之前藏在那裡的另外兩根頭髮放在一起。

這輛車見證了他從綜合部主任到同時搞定三個女人的全過程。也該退休了。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摩挲了一圈。

皮質的方向盤被他的手掌磨得發亮,喇叭邊緣有一道淺淺的划痕,是那次小雪趴在副駕上跟他搶手機看視頻時指甲刮的。

座椅調節按鈕的邊角磨得發白,是吳子儀每次上車都要把座椅往前調一截留下的。

後視鏡的角度偏右了半格,是小薇坐後排時總說'老李你把鏡子往那邊調調,我照不到',他調完就再也沒動過。

這輛車的每一個角落都藏著她們的味道。

小雪在後排側著身子才能把那兩瓣肥碩屁股塞進車門,每次都要他幫她拽一下裙擺才能關上門。

她坐進去之後整個人陷在座椅里,G罩杯的爆乳把安全帶撐出一道深深的溝,她每次系安全帶都要先用手把左邊的奶子撥開,不然扣子夠不著。

他記得有一次她從後排探身過來跟他說話,胸口那兩團軟肉隔著毛衣壓在中央扶手上,擠出一道白花花的溝,她渾然不覺,還在說'李老師你上次說帶我去吃的那家店到底甚麼時候去'。

他盯著那道溝看了三秒才想起來回話。後來她下車的時候,扶手上還留著她胸口的體溫。

吳子儀坐在副駕時總習慣把空調調到二十六度,說風口不能對著臉吹。

她調空調的時候會微微探身,長髮垂下來掃過中控台,右手食指先按一下風速鍵,再按兩下溫度鍵,最後把出風口撥成朝上的角度。

這套動作她每次都做,閉著眼睛都不會錯。

他記得有一次他故意把空調調成二十二度,她上車的時候甚麼也沒說,只是伸手調回二十六度,然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你故意的吧'的嗔怪。

他那時候特別想伸手捏她的臉,但後座坐著小雪,他只能把手搭在擋把上,假裝在換擋。

小薇坐在後排永遠膝蓋頂著前排椅背,長腿蜷得難受還要嘴硬說沒事。

她個子高,那雙腿又長又直,塞進老車的後排確實委屈。

去千島湖那次,她蜷了一路,睡著的時候膝蓋壓在椅背上,醒來的時候膝蓋紅了一片。

他當時在後視鏡里看到了,甚麼也沒說,但第二天就查了一晚上七座車的資料。

她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在看車,只是靠在後排車窗上,帆布鞋的鞋尖一下一下點著,說'老李你這車該洗了'。

要換車了。他的女人們值得更舒服的座椅、更寬敞的腿部和更安靜的空間。

他尋思著以後吳薇、張雪、吳子儀要經常坐他的車,從黃山到杭州,從杭州到武漢,說不定還要去更遠的地方。

千島湖跨年那種四人同游的機會以後只會多不會少。

總不能讓她們擠在那輛老車後排,腿都伸不直,小雪每次坐後排都要側著身子才能把那兩瓣肥碩屁股塞進車門,吳子儀腿太長膝蓋一直頂著前排椅背。

今年公司效益好,蔡永明留下的業務被他理順之後業績翻了不少,老總親自給他包了個厚厚的大紅包,正好用來付首付。

他拿起車鑰匙去了問界4S店。

展廳里燈火通明,幾輛展車在聚光燈下泛著嶄新的光澤,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

銷售顧問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剪裁合身的深藍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見他進門立刻迎上來,雙手遞了杯剛泡好的熱茶,茶香極正。

李贛繞著那輛M9轉了好幾圈。他看車的方式和別人不太一樣,不是看發動機參數,是先拉開後排車門量了量座椅寬度。

小雪那個屁股,普通座椅估計坐不下。

他用手掌在坐墊上比了比寬度,腦子里浮現出她每次上車時的樣子:拉開車門,先側過身,把右邊那瓣屁股對準坐墊邊緣,然後整個人往下一坐,臀肉'啪'地一下鋪展開來,從坐墊邊緣微微溢出來,把皮面壓出一道飽滿的弧線。

她坐穩之後還要左右蹭兩下,調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那兩瓣肉就在座椅上蕩出兩圈漣漪。

這車的後排座椅夠寬,她坐上去臀肉應該剛好被包住,不會從邊緣溢出來。

他用手掌壓了壓坐墊的軟硬度。比老車軟,支撐性也好。

他想起自己的後腰被座椅腰托頂住時,吳子儀趴跪在座椅上回頭看他那個角度——她回過頭來,臉頰泛紅,眼神里帶著一點慌張和一點期待,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有話要說又說不出來。

他那時候就喜歡看她這個角度,從背後看過去,她的腰塌下去,蜜桃臀翹起來,回頭的那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這車的腰托位置剛好,以後她再回頭看他,他伸手就能夠到她的腰。

然後他試了試後排腿部空間。夠大。吳子儀的腿能伸直了,不用再蜷著膝蓋頂前排椅背。

他甚至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如果她坐在後排側身半靠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裙擺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截被絲襪裹著的小腿……他閉了一下眼睛,把這個畫面按下去,又忍不住睜開來多想了一遍。

他要讓她們在這輛車上坐得舒服。

後備箱也打開看了看,夠深。以後去千島湖或者舟山,四個人的行李箱全塞進去還有空余。

小雪那個裝滿情趣內衣的行李箱也能立著放進去了——那個箱子他見過一次,去千島湖的時候小雪死活不讓他碰,說裡面是'秘密武器',後來他趁她洗澡的時候偷看了一眼,滿箱子的蕾絲、綁帶、鏤空,還有一根粉色的按摩棒。

他當時就笑出了聲,小雪裹著浴巾衝出來搶箱子,胸前的兩團肉差點從浴巾里跳出來,一邊搶一邊喊「李老師你偷看我箱子!你是不是想用裡面的東西!」

銷售在旁邊滔滔不絕地介紹零重力座椅、車載冰箱、後排獨立空調。

李贛拉開後排車門坐進去,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

這座椅軟硬適中,腰部支撐夠,兩側包裹也好。

他靠在椅背上,想象著這座椅以後會承載多少畫面。

零重力座椅。

銷售說這個功能能把座椅調到讓身體完全放鬆的角度。

李贛腦子里想的卻是另一個角度:小雪趴在這張座椅上,膝蓋跪在坐墊上,上身趴在放平的靠背上,回頭看他。

她那個屁股翹起來的弧度,配上這座椅的寬度,正好。他想著想著,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趕緊睜開眼,發現銷售正看著他,等他試座椅的反饋。

「座椅還行。」他說。

「李先生您可以試試按摩功能。」銷售殷勤地按下按鈕,座椅靠背里傳來輕微的震動。

李贛靠在按摩座椅上,後背的震動讓他的思緒又飄了。

「李先生,這款車標配隱私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

李贛睜開眼,看了銷售一眼。

銷售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對一個滿腦子都是'他的女人們'的男人來說意味著甚麼。

隱私玻璃。

後排座椅放倒。

零重力角度。

車載冰箱里放幾罐冰鎮飲料。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里正在成形的畫面掐斷,說了句'挺好'。

他本來只打算買個五座版,夠用了。

但他的手指在五座版車門上不由自主地停了片刻。萬一以後又有新的女人呢。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甚麼時候變成這種人了。

可是,他想起吳子儀發消息時提到她姐也要來黃山客座講課,那幾個字在屏幕上跳動時他腦子里閃過的畫面不該是他應該想的。

他想起吳晗在飯桌上推一下眼鏡看他的那一眼,那目光里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試探。

家宴那晚,他坐在吳子儀旁邊,吳晗坐在斜對面。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毛衣,頭髮輓起來,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

她推眼鏡的時候,目光從鏡片後面掃過來,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他甚麼都沒做,但她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這個女人甚麼都知道,又甚麼都不說。

飯桌下面,他的腳背碰到了一個溫熱的甚麼東西,是他伸腿時不小心碰到的。

他以為是吳子儀,後來發現吳子儀坐在他左手邊,他右腳碰到的人只能是斜對面的吳晗。

他沒敢動,那個觸碰只持續了半秒,她也沒動,像是甚麼都沒發生。後來她推了推眼鏡,視線在他臉上又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他把這些念頭按下去,直接跟銷售說訂六座版。語氣和他在公司里簽合同時一模一樣,乾脆利落,不容商量。

銷售愣了一下,大概沒見過一個人來看車連試駕都不試、不去對比其他品牌、也不太在意具體配置細節。

只看後排夠不夠寬、座椅夠不夠軟、能不能多塞下一個人。

辦好手續交了定金,他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等出票。

銷售熱情地繼續給他講解M9的各項功能,說到一半壓低了聲音說他們店長說了,李主任這種優質客戶以後保養一律優先安排。

就在這時,展廳內部的VIP接待室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幾個穿深藍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走出來,手裡拿著文件夾和車鑰匙,簇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往隔壁尊界展廳走去。

那人五十出頭,戴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皮鞋鋥亮。

他手裡那疊文件封面印著'尊界S800批量採購協議',下面壓著厚厚一摞配置清單。

旁邊的工作人員一路小跑著幫他推開玻璃門,嘴裡喊著'這邊請這邊請'。

李贛隨口問銷售那是甚麼客戶。

銷售朝VIP室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那是他們店今天最大的客戶。

一家集團企業,一次訂了十台尊界S800當公司用車,剛才簽合同的是他們副總。

人家老總覺得問界M9太寒酸,配不上公司形象,直接換尊界了,說是以後高管要經常去外地分公司出差,合肥杭州武漢幾個地方都放幾台,一台坐一台備著,剩下的就當湊個整。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這位老總是女的。

全程由副總代辦,副總今天就是來交定金簽合同的。

十台尊界的定金,他簽合同的時候手都不帶抖的,一看就是習慣了這種額度的消費。

李贛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份問界M9的訂單合同。

滿打滿算,省吃儉用小幾年,才下定決心換輛車。

又抬頭看了看隔壁尊界展廳里那台泛著冷冽光澤的黑色S800,心裡默默把剛才那句'問界M9太寒酸'嚼了好幾遍。

問界M9太寒酸。十台尊界當公司用車。一台坐一台備著,剩下的湊個整。

他忽然覺得剛才銷售誇他'優質客戶'的時候自己居然還挺受用的,想到這裡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算了,人家家大業大女老總,出手就是十台尊界,他就守著自己的六座M9也挺好。

至少他的女人們不嫌寒酸。

小雪連他開那輛老破SUV都沒抱怨過。

每次下車的時候薯片碎屑掉在座椅縫里他念叨她,她就嘟著嘴說那下次她走路不坐車了,結果下次還是蹦蹦跳跳拉開車門第一個鑽進來。

她上車的時候嘴裡還嚼著薯片,含含糊糊地說'李老師你今天開慢點,我薯片還沒吃完'。

他要是真開快了,她就一手舉著薯片袋一手扶著扶手,嘴裡喊著'哎哎哎你慢點你慢點我的薯片要灑了',那兩瓣屁股在座椅上顛得直顫。

吳子儀從來沒說過他車不好,她只是每次上車都安靜地調好空調,系好安全帶,然後從後視鏡里看他一眼。

那個眼神他再熟悉不過,她以為他沒看見,其實他全看在眼裡。

小薇更不用說了,她坐他的車從來不管車好不好,她只管在後排蜷著腿,把帆布鞋的鞋尖踩在前排座椅背面,說'老李你這車里有股梔子花的味道,是你噴的香水嗎'。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那是她自己的護手霜味。

傍晚他把新車開回出租屋樓下,停在路燈正下方。

嶄新的深灰車身在路燈下泛著極細微的金屬光澤,輪轂上還貼著出廠保護膜。

他靠在車門上給吳薇發了條消息。

手機震了一下。

吳薇正在琴房裡練完最後一組肖邦練習曲。

她穿著一件霧藍色堆堆領毛衣,下身是淺藍高腰緊身牛仔褲,帆布鞋蹬在琴凳旁邊,手指還擱在琴鍵上。

最後一個和弦的餘音還在空氣里打轉,她看到消息時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翹了起來,把琴蓋輕輕合上,靠在琴凳靠背上。

窗戶外面銀杏樹的枯枝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她看到'換車了''後排能伸直腿'的時候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原來他還記得上次去千島湖她在後排蜷著腿睡了一路,醒來膝蓋都紅了。

他當時在後視鏡里看到了,但沒說甚麼。

她還以為他沒看到。

她想到上次在琴房。

他坐在琴凳上,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下去……她的耳根悄悄紅了。

她靠在琴凳靠背上,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輕輕晃著,用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字。

「甚麼車?多大?比我爸那個還大嗎。上次運動會你跟媽媽坐在看台上,我跑完八百米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你那輛老車後視鏡上還有泥點子。」

「你上次幫我搬家也是開那輛,後備箱塞兩個收納箱就滿了,申鶴服那個長靴盒子得放後排,差點被門夾了。終於捨得換了。」

「明天要是被保安攔下來記得報我吳主席的大名,就說是吳主席的高級助理,他們肯定放你進來。上次運動會你沒穿工作證還帶了兩個陌生女眷,門衛差點把你當不明闖入人員,後來是我打電話到保衛處才放行的。」

她打完這串字又看了一遍,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後排能伸直腿的話,以後去千島湖我就不用蜷著睡了。你那個腰托調到最低,我靠著正好。」

打完這句話她盯著屏幕看了兩秒,耳根又紅了一層,但還是按了發送。

李贛靠在車門上,路燈的光透過新車還沒貼膜的擋風玻璃灑在方向盤上。

他看著那幾行字,幾乎能想象出她現在靠在琴凳上翹著二郎腿、帆布鞋在空中輕輕晃著、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亮極壞的樣子。

這丫頭每次說到'高級助理'的時候都樂此不疲。從漫展上擋在護花團面前說'這是我高級助理'開始,這個梗她用了一年多還沒膩。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好幾下。

「吳主席,我這個助理當了一年多了,連個工牌都沒有。上次運動會開幕式你穿那套黑色制服往主席台上一站,全校幾千號人看你,我在看台上連多餘看你幾眼都不敢。」

「明天被攔下來我就跟保安說,我是吳主席的專屬司機兼反光板兼拎包員兼足療技師兼人體暖爐。」

「對了,最後一個職稱可以寫進工作證。」

「你倒是記得挺全。還少了每次在琴房裡被你當琴凳坐的琴凳功能,還有上次在千島湖幫你按小腿的按摩師功能。明天把車停琴房後面那個停車場,別停正門口,你這新車太顯眼了,停正門口回頭率太高。上次運動會結束之後論壇上有人專門開了個帖扒我身邊的人,連小雪姐都入鏡了。」

李贛看著'琴凳''按摩師'這幾個詞,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琴凳。

她坐在他腿上彈琴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硬得發疼。

那天的曲子是肖邦的夜曲,慢板,她彈得很投入,身體跟著旋律微微起伏。

她跨坐在他腿上,他坐在琴凳中間,她坐在他大腿上,兩條長腿垂在琴凳兩側,腳尖點著踏板。

她每踩一次踏板,臀尖就會極細微地扭一下,隔著牛仔褲和他的運動褲,一下一下蹭過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

她明明感覺到了。

她的耳根紅得能滴血,但她就是不回頭看他。

她假裝在專注地看譜,手指在琴鍵上穩穩地跑著,但每一次踩踏板,那個蹭的動作都躲不掉。

「小薇。」他啞著嗓子叫她。

「嗯?」她的聲音有點抖,手指沒停。

「你彈到第幾小節了。」

「第十七。」她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她腰上的熱度,她整個人都繃著,像一根拉滿的弦。

他的手指從腰側滑下去,滑到牛仔褲的側縫,拇指在褲腰邊緣來回蹭了一下。

她的呼吸亂了,彈錯了一個音。

「老李……」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你……你別動,我彈不完了……」

「你彈你的。」他說,手沒停。

她咬了一下嘴唇,繼續彈。

但接下來每個踏板都踩得又深又重,臀尖每次落下都實打實地碾過他的硬物。

他疼得發脹,她也熱得發燙,兩人誰都沒說話,琴聲在琴房裡回蕩,蓋過了她越來越亂的呼吸。

後來她終於彈完了最後一個和弦,手搭在琴鍵上,半天沒動。

她的耳根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泛著粉色。

她慢慢回過頭來,眼神又羞又惱,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以後不准坐琴凳。」

「為甚麼。」

「因為……」她說不下去,從腿上跳下來,腿都軟了,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順勢靠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因為你坐在這裡,我根本沒法好好彈琴。」

他記得那個下午,她的心跳隔著毛衣傳到他胸口,快得像擂鼓。

年上沈淪 · 第242章 換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