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幫忙
張雪從廁所隔間出來的時候——又變回了那個家教極嚴、從小到大沒翻過校規的乖乖女。
霧藍色針織裙重新裹在身上,領口的米白絲巾系得端端正正,發髻盤得一絲不苟。
剛才在隔間里,她借著洗手台的鏡子左看右看了好一陣——把被老李弄歪的絲巾重新系過,把盤發里幾縷被汗黏住的碎發重新攏到耳後,確認每一處細節都恢復如初。
豆沙色口紅在商場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和剛才那個赤身裸體雙手撐牆、屁股高高翹起、被老李從背後操到奶水直流的女人判若兩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條開襠丁字褲的襠部網紗,現在還濕得能擰出荔枝蜜液來。
混著老李剛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極慢極慢地往下淌。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溫熱的濕潤貼在腿根最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摩擦著。
「嘶……」
她極細微地抽了口氣,把老李的手臂輓得更緊了幾分。
兩人穿過商場一樓的中庭。
低跟尖頭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極清脆的「嗒、嗒、嗒」響聲。
走到旋轉門口,外面的冷風裹著長江的水汽迎面撲來——張雪從溫暖如春的室內一頭扎進武漢冬末的寒風裡,手臂上立刻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
「唔……好冷。」
她把老李的手臂又輓緊了幾分。
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霧藍針織裙壓在他手臂上,綿軟厚實,沈甸甸的——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裹在一層極薄的棉布里,隔著毛衣也能感覺到乳溝深處那股被體溫捂熱的微溫。
李贛低頭看著她。張雪的手指箍在他腰上,十指交叉扣在他後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里。
李贛拍了拍她的後背。
「剛才不是你自己怕家裡人發現嗎?怎麼現在不怕了?」
「不怕——反正我媽還沒到。」張雪把臉埋進他胸口,用力吸了一大口氣——那股極淡的皂角味混著老李外套上殘留的車載香薰味道,灌進她鼻腔深處,「讓我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悶悶地說:「我要把這個味道存起來。回家之後我媽肯定要拉著我聊好久——我得靠這個味道撐過今晚。」
李贛沈默了好幾拍。
「萬一你媽現在就來了呢?」
張雪又抱了好一陣,然後極不情願地松開手。
手指從老李腰上滑下來,在他胸口那顆扣子上輕輕戳了好幾下——指甲塗著極淡的裸粉色,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戳完之後,她仰起臉看著老李,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那下次在黃山,你可要補給我一整天——不能賴賬,從早到晚,不准半途去接甚麼‘工作電話’。」
「行。」
張雪踮起腳尖,在老李嘴唇上啄了一口。
這一口比剛才在廁所里收斂得多——只是嘴唇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銀杏葉蹭過手背。
但她的舌尖在老李下唇上極輕極快地掃了半圈,留下極細微的濕潤觸感。
「啵。」
極輕的一聲。
然後她轉身往餐廳方向快步走去。
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霧藍針織裙下交替彈跳,幅度大得讓旋轉門裡出來的一個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差點撞上玻璃——手裡那杯咖啡晃了好幾晃,灑了好幾滴在皮鞋上,他都沒注意到。
李贛回到出租屋,換了件乾淨T恤癱進沙發里,閉目養神了片刻。
剛才在廁所隔間里那一幕,還在他腦子里反復打轉——張雪盤好頭髮把衣服疊齊放在馬桶蓋上,赤裸的身體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蜜色光澤,雙手撐牆屁股高高翹起,被他的雞巴操到奶水順著乳肉往下淌。
這丫頭每次都能在他以為已經夠刺激的時候,再來一記暴擊。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回味那兩瓣梨形肥臀在撞擊下彈跳不止的畫面——回味她咬著自己手背壓抑呻吟時從嘴角漏出來的那幾聲極細微的悶哼。
「唔……唔……嗯——」
回味她在他射完之後癱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時,胸口那兩團還在輕輕晃蕩的巨乳。
殷紅色的奶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乳光。
就在他回味到張雪在隔間里轉過身、踮起腳尖幫他整理領口時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壞笑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小薇」。
吳薇在那頭的聲音裹著一絲極細微的煩躁。
不是那種生氣的煩躁——是那種被蚊子反復叮咬之後,想拍死蚊子卻發現蚊子還在耳邊嗡嗡叫的無奈。
「老李,我在大姨學校。今天過來陪大姨收拾東西,但學校還在寒假期間,怎麼還有這麼多男生在學校里晃來晃去……」她頓了頓,「就圖書館前面那段路,我接連被好幾個人攔住。有大一的也有研一的,有人問我是不是新來的老師,有人誇我褲子好看問我在哪買的,還有個連開場白都沒想好,就站那盯著我看了半天——我問他有事嗎,他才憋出一句想問路。」
吳薇的語氣冷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這些人都沒點新意,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套詞。我閉著眼都能給他們寫模板——開場白搭訕型、誇獎型、假裝問路型,還有那種甚麼都不說就是站那裡盯著你看的凝視型。」她又頓了頓,「這武漢的學生,跟咱們浙大的也沒甚麼兩樣。」
李贛靠在沙發上,聽著她語氣冷淡地播報今天的遭遇,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他太瞭解她了——每次她用這種客觀冷靜的語調抱怨的時候,其實是在等他接話。
「你大姨呢?」
「大姨在辦公室收拾東西,我在樓下等她。」吳薇沈默了好幾拍,「大姨辦公室東西太多了,她一個人搬不完……你……有沒有空過來幫忙?」
尾音輕了幾分。不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是那種她只在跟老李說話時才會不經意流露的輕軟。
「馬上到。」
吳薇掛了電話,坐在吳晗辦公室里靠窗的那張訪客椅上。
今天穿了件嬰兒藍方領針織衫,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方領的折角把她鎖骨最纖細的那一段完整地露出來——鎖骨窩極深極清晰。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極薄的羊絨面料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從側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線被勾勒出極流暢的輪廓,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在毛衣下微微翹起。
下身是條米白高腰直筒長褲,褲腳剛好蓋住腳背,把她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裹得乾淨利落。
大腿根部那圈被褲腰勒出的極細微凹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腳上蹬了雙白色帆布鞋。
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像一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薄荷糖。
她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米白長褲裹著的那條腿輕輕晃著,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畫著極細微的弧線。
「大姨,剛才在樓下等你的時候,我被好幾個人圍住。」吳薇用手指極輕極快地繞了繞自己的高馬尾發梢——那是她每次被搭訕到無語時的習慣動作,「有一個穿紅色衛衣的一直跟著我。我說了好幾遍我是來找人的、不是這個學校的、大姨是這兒的教授,他還是不走,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我說我不需要考試,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那人又說沒關係他可以教我,他上學期績點很高。」
她說到「績點很高」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不知道是想嘲諷還是真覺得荒唐。
吳晗站在辦公桌旁邊整理講義,把一摞裝訂好的論文放進紙箱里,動作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今天穿了件煙灰色高領毛衣配深灰闊腿褲。
毛衣是修身的,把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裹得恰到好處卻又不過分張揚,高領剛好卡在修長脖頸的中段。
闊腿褲垂墜感極好,把她那兩瓣磨盤巨臀藏在寬松的褲管里——走路時只有臀尖偶爾頂出極細微的弧線。
她推了推銀框眼鏡,鏡片後面的杏仁眼裡全是瞭然的笑意。
「這很正常。哪個學校的男生都一樣——一個漂亮女生獨自站在路邊,他們的大腦就會自動把理智關掉。」吳晗把一摞裝訂好的論文放進紙箱里,動作依舊不緊不慢,「你這個外甥女有多好看,自己心裡清楚。平時在學校里有學生會的身份壓著,男生們多少還顧忌幾分。今天放假,沒有光環加持,這張臉就是純粹的通行證——他們能忍住才是不正常的。」
她低頭繼續整理講義,又問:「現在知道你媽說的‘被圍觀’是甚麼感覺了吧?」
吳薇輕輕哼了一聲。
「知道是知道……但每次被那些男的盯著看,還是覺得渾身像爬滿了螞蟻。」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那個穿紅色衛衣的還在圖書館前面徘徊,手裡攥著手機,時不時抬頭往這棟樓看一眼。
吳薇退後半步離開窗邊。
「我想找個人來幫忙。咱們倆搬這麼多東西,下樓梯都得跑好幾趟。」
吳晗從眼鏡框上面看了她一眼:「可以叫幾個學生過來幫忙。辦公室隔壁就是研究生自習室,寒假也有學生在。」
「別找男的。」吳薇立刻搖頭。
吳晗看著外甥女這副對男生過敏的應激反應,輕輕彎了下嘴角:「行,那就不找。」
吳薇拿起手機走到窗邊,發了幾條消息。
發完之後眼角那道弧度翹了零點幾秒,把手機放回褲兜里,用一種極平淡的語氣說:「找到幫手了,人馬上就到。」
吳晗正在把最後一箱書用膠帶封好,聽到這句話抬頭看了外甥女一眼。
小薇說「找到幫手」的時候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和她剛才播報被搭訕經歷時那種冷淡的嫌棄,完全不同。
她沒有追問,只是把膠帶剪斷,心裡默默記下這個細節。
能讓小薇用這種語調說話的人——她大概已經猜到是誰了。
沒過多久,一輛灰色SUV停在樓下。
吳薇對著手機看了一眼:「來了。」
她轉身往樓下走,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嬰兒藍方領針織衫裹著的那對軟糖巨乳隨著下樓梯的節奏輕輕晃著,方領邊緣在每次邁步時微微蹭過鎖骨窩。
米白長褲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帆布鞋踩在水磨石樓梯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李贛剛把車停好,站在辦公樓門口的花壇旁邊,穿了件深灰高領毛衣配黑色牛仔褲。
他正低頭看手機——屏幕上還掛著張雪剛發來的消息:一張她趴在餐廳桌上自拍的照片,米白絲巾歪了幾分,配文說「菜還沒上,我媽已經到了~」。
他回了句「好好吃飯」,抬起頭——正好看到吳薇從辦公樓里推門出來。嬰兒藍針織衫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柔軟,高馬尾在肩後輕輕晃著。
那個穿紅色衛衣的男生還在圖書館前面徘徊,手裡攥著那瓶沒送出去的礦泉水,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已經淌得差不多了。
他看到吳薇從辦公樓里走出來,本能地往前邁了一步,嘴巴張開剛想說甚麼——
然後他看到吳薇徑直走向花壇旁邊那個男人,仰起臉看著他。
「老李——你來得好快。」
語氣和剛才在樓下跟他說「不用了謝謝」時判若兩人。
李贛伸手極自然地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小公主有令,敢不快嗎?」
吳薇用手指在他袖口極輕極快地勾了一下,轉身帶著他往辦公樓里走去。
紅色衛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瓶礦泉水,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壓低聲音跟旁邊的同伴說:「這不公平——剛才她跟我說的是‘不需要’,轉頭就找了個校外的男人過來。而且……她剛才看那個男的眼神,和看我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眼尾那道弧度直接翹到天上了。」
同伴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極其篤定的語氣說:「那個男的車牌不是武漢的,是外地車。」
紅色衛衣感覺像吃了屎一樣——他蹲了這麼久連微信號都沒要到,人家一個電話就把人從校外叫來了。
吳晗站在辦公室門口,看到外甥女領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往這邊走。
李贛抬頭朝她微微點了下頭,目光和她撞上時依舊是那種坦蕩的直接——不躲閃,不心虛,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