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隔牆
李贛悶哼一聲,手指在張雪發間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節陷進她剛盤好的發髻里,把幾縷碎發從髻邊帶了出來。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進她喉嚨深處,嗆得她連咳了好幾聲。
「唔——咳咳——咳咳——」
眼角滲出細微的生理淚水。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她整張嘴都快要含不住,乳白色黏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那件霧藍色針織裙的領口上。
她閉緊嘴唇把所有存貨全接在嘴裡,等李贛在她口腔深處徹底射完,才極慢極輕地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
嘴唇在龜頭冠溝處用力一嘬——
「啵——」
極響亮的一聲,把尿道里殘餘的最後一小股也吸了出來。
張雪沒有急著咽下去。
她仰起頭,張開嘴,讓李贛看舌面上那一大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黏液。
量多到積在她舌面中央形成了一個細微的白色湖泊,在廁所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合上嘴。
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不是那種急吼吼的吞咽,是極慢極細緻的、像是在品嘗甚麼限量珍饈的細嚼慢嚥。
每一次喉結滾動都伴隨著她舌尖在口腔內壁輕輕掃過的細微動作,把這些天欠下的所有渴望全化在這一口一口的慢咽里。
她張開嘴讓李贛看。
舌面上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一層極淡的乳白色薄膜覆在舌苔上。
張雪舔了一下嘴角,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還是那個味兒。前調微澀微咸,中調有股皂角香——李老師今天是不是換了新沐浴露?中調比上次更淡更清。後調回甘,還有點甜——不是那種糖精的甜,是有點像荔枝奶的回甘。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喝冰箱里最後一袋存貨了?我聞到了。」
李贛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丫頭每次用這種品鑒的語氣描述精液味道,李贛都覺得她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能把吞精當成品酒會的女人。
他從紙巾盒里抽了幾張紙,先把張雪的嘴角和下巴擦乾淨,又把她領口上滴到的那一小片精液用濕巾極輕極慢地按掉。
霧藍針織裙的顏色深,濕巾按過之後只留下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幾個色階的濕痕,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李贛又抽了張紙巾,把自己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擦乾淨。馬眼上還掛著細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提上牛仔褲,拉好拉鍊,扣好皮帶。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和在辦公室里每次張雪蹲在桌子底下幫他含完之後的收尾程序一模一樣。
張雪從地上站起來,那雙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膝蓋上壓出了兩道細微的紅印。
她用手拍了拍裙擺上沾到的灰塵,低頭檢查了一下領口那片濕痕的擴散程度,又對著洗手台的鏡子仔細端詳了自己的嘴唇——有點微腫,但好在今天塗的豆沙色口紅遮得住。
張雪忽然愣住。
「這就收拾完了?下一步呢?」
李贛正在把外套拉鍊拉好,聽到這句話轉過頭看著她。
張雪站在洗手台前面,歪著頭,眼角那道壞笑里裹著一絲困惑和不滿。和她每次在辦公室里提出「李老師你怎麼不誇我」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不是不想。」李贛說,「是你今天穿得這麼淑女,等下還要見你媽。真操起來你這身衣服肯定皺得不成樣子,頭髮也白吹了,妝也白化了——你媽那麼精,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而且這廁所隔間這麼小,兩個人動作稍微大一點你整個人就會撞到牆上。萬一衣服再蹭到甚麼髒東西,回去沒法交代。」
張雪環顧了一下這間狹小的廁所隔間。
慘白的燈光從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里打下來,照得瓷磚泛著冷光。
空氣里瀰漫著漂白水和空氣清新劑的混合氣味,還有剛才兩人吞吐時留下的細微體液腥味。
隔壁馬桶的水箱偶爾發出一聲細微的管道水流聲,走廊里隱約傳來商場廣播的音樂聲。
張雪忽然壓低聲音。
「那豈不是更刺激?平時在辦公室在酒店都是大大方方的,從來沒在這種地方真正做一次——難得碰上這麼好的隔間。乾淨、沒人、燈還亮。這種公共廁所里做愛的感覺,光想想腿就軟了。」
李贛看著張雪眼角那道越來越亮的壞笑,心裡嘆了口氣。
這丫頭剛才蹲在地上給他含的時候還怕家裡人發現,現在倒好,一提「刺激」兩個字甚麼都不管了。
「這隔間那麼小,就你這身材,我動作稍微大一點你就撞到牆上去了。而且你這衣服怎麼弄——脫了?」
張雪眨眨眼。
「那還不簡單,全脫了唄!衣服放馬桶上,鞋子放洗手台下面,你把外套脫下來給我墊著——這牆太涼了,剛才我靠了一下,冰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說著已經把那條米白絲巾解下來,仔細疊好放在馬桶水箱上。
手指從領口開始解扣子,一顆一顆。
動作和她平時急躁的性格完全不同——不是那種猴急的拉扯,是小心而專注的,像是在對待甚麼借來的貴重物品。
張雪低頭解扣子的時候嘴裡還在嘟囔。
「這件衣服是我媽上個月給我寄的。寄的時候還特意打電話說,別穿一次就扔進洗衣機攪壞了,要手洗。我媽那個性格,說了手洗就得手洗。」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今晚還想回去應付我媽呢。所以這衣服不能皺,等下李老師得幫我檢查,哪裡皺了要幫我撫平。」
李贛看著她這副雷厲風行又小心翼翼的矛盾模樣,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他伸手幫張雪把背後的拉鍊往下拉了一段。拉鍊滑過她後背那片白皙的皮膚時,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嘶——」
霧藍色針織裙從她肩頭滑脫,堆在腳踝。
那件前扣式蕾絲內衣裹著那對G罩杯爆乳,在廁所慘白的燈光下泛著細微的珠光。
內衣也是極淑女的款式——不是她平時那種故意露半個球的戰袍,是淺粉色全罩杯,蕾絲花紋極細極密,肩帶寬得能遮住整個肩窩。
但正因如此,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全罩杯邊緣微微溢出來的弧度,反而更讓人血脈僨張。
李贛伸手在她胸前輕輕一捏。
「啪——」
前扣彈開。
那對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慘白的燈光下白得發光。
乳溝極深極窄,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
兩顆內陷奶頭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里,只露出兩個細微的小凹痕。
張雪把內衣疊好放在馬桶蓋上,彎下腰把針織裙從腳踝上褪下來也疊好放上去。
然後是那條極薄的膚色絲襪——從大腿根部往下卷,小心地褪到腳踝,再輕輕脫下來。
絲襪上還殘留著她大腿內側那團軟肉被勒了一整天的淺紅印痕,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粉色。
最後是那條開襠丁字褲。
襠部那片極窄的網紗已經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脫下來時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滋——」
清甜微涼的荔枝香在狹小的隔間里又濃了幾分。
張雪把丁字褲也疊好放在衣服堆最上面,然後把自己那一頭微微捲曲的長髮小心地盤成一個極松的髻——不是平時那種隨手一抓的丸子頭,是認真仔細地、用她媽教她的方式盤起來的。
手指在發間穿過時動作極輕極慢,每一縷頭髮都盤得恰到好處。
盤完之後還對著洗手台的鏡子左看右看了好一陣,把幾縷碎發重新攏到耳後。
現在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赤裸的皮膚在廁所慘白的燈光下泛著細微的蜜色光澤。
和她平時在酒店暖黃燈光下的溫柔質感不同,在冷白光下她每一道曲線都顯得更銳利更有攻擊性。
那對G罩杯爆乳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蕩,兩顆內陷奶頭已經從凹窩里翻了出來——不是被李贛吸出來的,是她剛才含李贛雞巴的時候自己興奮得充血翻出來的。
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充血張開。
奶頭中央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滲出細微的奶白色水珠,順著乳肉的弧線淌下來。
那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在洗手台的鏡子里映出極誇張的弧線,從腰窩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驟然急收。
腰肢在胯骨的襯托下顯得極細,整個人的曲線是那種只有豐滿到極致才能呈現的沙漏型。
張雪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微微蜷著又松開。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腰往下塌。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臀溝極深極窄。她偏過頭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好了。衣服都放好了,疊得比我自己在家疊得還整齊。鞋子也放好了。頭髮也盤好了——我媽看了肯定誇我盤得比她還好。」
「李老師——你可以操我了。快一點,我腿有點酸,這姿勢在廁所里好累。」
李贛站在她身後,沒有急著掏出雞巴。
他把手放在張雪光裸的後背上,順著脊柱那道凹線極輕極慢地往下滑。
李贛的掌心很熱,滑過她後背上那片白皙的皮膚時,能感覺到她肩胛骨在指尖下輕輕聳動。
肩胛骨之間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內衣肩帶勒出的細微紅痕。
這具身體李贛操過無數次——從檔案室第一次幫自己含雞巴到現在,從前面到後面,從床上到陽台,從黃山到千島湖。
但此刻在狹小的廁所隔間里,慘白的燈光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雙手撐著牆、屁股高高翹起、偏過頭看自己的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李贛忽然覺得這具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心動。
不是因為更性感。
是因為她剛才蹲在地上含完雞巴之後明明可以走了,卻堅持要把自己全脫光讓他在廁所里操她。
她怕衣服皺、怕頭髮亂、怕她媽發現,但她更怕他心裡不舒服。
李贛把手從張雪後背上移開,繞到她胸前托住那兩團正在輕輕晃蕩的巨乳。
十指陷進綿軟厚實的乳肉里,從虎口兩側鼓出來。
奶頭在他掌心裡越翹越硬,他能感覺到奶頭中央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正在輕輕嘬著他的掌心。
每次心跳都有一股細微的奶水從那個小孔里滲出來。
李贛的拇指在殷紅色奶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每一次畫圈都讓張雪的身體輕輕彈跳一下,每一次彈跳都讓她臀尖蹭過李贛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
張雪的屁股貼著李贛的小腹細微地扭了好幾下。
「你今天怎麼這麼慢。平時你脫完我衣服就直接進來了,今天摸了好久還不插。你是不是不想操我——」
李贛把手從她胸口移開,繞到她腰側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張雪的後背貼在冰涼的牆面上。
「嘶——好冰——」
那聲輕嘶里裹著一絲被冰到的不滿。
她踮起腳尖想從李贛懷裡汲取更多體溫。
李贛伸手把她拉近幾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深灰毛衣的面料蹭過她赤裸的乳尖,張雪輕輕顫了一下。
「我不想操你還硬成這樣?」李贛說,「不是不想,是想好好看看你。這幾天沒見,視頻里的你和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完全是兩個人——視頻里你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房間昏暗得連你那件小熊睡裙都看不清。剛才在街上看到你穿著這身淑女裝低頭看手機,忽然覺得好像從來沒認真看過你穿正常衣服的樣子。」
「你平時不是裹著浴巾就是穿著戰袍。好不容易穿得像個普通女孩,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讓我想多看幾眼。」
張雪愣愣地看著李贛。
李贛的拇指在她顴骨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那雙平時總是掛著壞笑的眼睛此刻垂著眼皮,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微的陰影。
張雪的眼球上忽然蒙了一層極薄的水霧。
眼眶漸漸泛紅。
她確實沒想這麼多——她就只是覺得該做了,覺得李老師在街上被她推開肯定心裡不爽,得證明給他看。
她從來沒想過,李贛想看她的臉不是因為好看,是因為他這些天是真的想她了。
是那種不只想操、更想看到的思念。
張雪吸了吸鼻子,手指在李贛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穿了這身淑女裝。我媽讓我穿我就穿了。我本來覺得這衣服醜得要死,把我整個人的騷勁全遮住了。但剛才在街上你從背後抱住我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這衣服好像也沒那麼醜——從背後箍住我腰的那個力道,還有你看我時那種帶著笑的打量,讓我老臉都紅了。」
李贛彎起嘴角。
「你這身挺好看的。不是平時那種讓人想操的好看,是那種讓人想多看幾眼的好看。」
張雪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但語調依舊是那種她只有在認真的時候才會用的輕軟。
「李老師要是喜歡,以後我在家裡天天穿這種——反正我媽給我買了好多,都是差不多的款式。但是在外面,我還是想穿我自己喜歡的絲襪和戰袍。」
「不用天天穿。偶爾穿一次就夠——反差太大我不習慣。」
張雪笑著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那等過完年回黃山,我給你跳脫衣舞。從淑女慢慢脫成騷貨。想看穿衣服的還是脫衣服的?穿絲的還是不穿的?看前面還是後面?都聽你的。」
「今天不能再磨蹭了——我手快撐不住了,腿也有點酸,廁所真的好小。而且再拖下去我媽真要到了。我手機已經調成靜音,剛才瞄了一眼有兩個未接來電,全是一個備注叫‘媽’的。」
李贛輕輕彎了下嘴角,重新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住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