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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吳晗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門鈴響的時候,李贛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端著茶杯。

吳子儀起身去開門。李贛聽到門鎖咔嗒一聲彈開,聽到吳薇那聲清冷中裹著一絲只有他能聽懂的雀躍的「媽,我們回來了」。

然後李贛聽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聲音比吳子儀更低沈幾分——不是刻意壓出來的低沈,是天生聲線就落在那個讓人聽起來極舒服的頻段上。

語速不緊不慢,每個字的間隔都恰到好處,像在講台上念一段早已爛熟於心的講義,連標點符號都藏在呼吸的節奏里。

她在玄關跟吳子儀說話,語氣里有笑意,但笑意裹在極淡的從容里——不刻意疏遠,是多年教書養出來的習慣性克制,連笑都只笑到眼角以下的肌肉,不會讓自己失態。

李贛放下茶杯,站起來,轉過身。

吳晗正站在玄關彎腰換鞋。

她今天沒有盤發髻,長髮松松地攏在肩後,只用了根極簡的銀簪固定。

簪子是直條紋的,表面有極細微的錘紋,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暗光——和她整個人一樣,簡潔、克制,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貼在脖頸側面,脖頸修長白皙,皮膚在這個年紀保養得極好,沒有鬆弛,沒有暗沈,只有下頜線那一小片區域開始出現極細微的弧度變化。

但她毫不掩飾,反而將發絲攏得松鬆散散,像是早已過了需要向任何人證明甚麼的階段。

吳晗戴一副黑框無鏡片眼鏡。

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和吳子儀有幾分相似——都是杏仁形,眼尾微微上挑。

但她的眼窩更深、輪廓更銳利,像是被歲月這把刀反復打磨過,鋒利都收進了骨子裡,只留了一道極沈靜的目光。

那目光在李贛身上停駐時,會讓李贛覺得自己正被逐字逐句地翻閱——不是審視,不是評判,是閱讀。

像翻開一本剛從書架上取下的書,她還沒決定要不要繼續讀下去。

吳晗的皮膚是常年養在書房和講台之間的白皙,裹在深色衣料里,在冬日午後清淡的陽光下幾乎不反光,卻從骨瓷般細膩的質地中泛出極淡的杏色暖意。

她彎下腰,手指在靴子側拉鍊上利落一拉,動作幅度極小——整個換鞋過程安靜而利落,和她說話的方式如出一轍。

她直起腰的時候,李贛看到了她的身體。

吳晗穿了一件墨綠色旗袍裙。

不是正式場合里配珍珠項鍊、盤精緻發髻的那種穿法——她大概覺得家宴不必隆重,這件剪裁相對日常,裙擺剛好到小腿中段,領口規規矩矩卡在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中袖剛好遮到手肘。

側邊開衩也只在膝蓋以上。

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全身只露了兩截勻稱的小腿和那截保養得極好的脖頸。

但正因為裹得嚴實,那具被養了四十多年的肉體反而在每一寸面料下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李贛見過張雪裹著酒紅毛衣時爆乳擠出的深溝——那種呼之欲出的、毫不掩飾的性感。

見過吳子儀穿一字肩毛衣時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那種端莊中不經意流露的誘惑。

見過吳薇穿堆堆領時那對軟糖巨乳在極薄羊毛面料下輕輕晃動的弧度——那種青澀與成熟交織的動人。

但吳晗這一身,明明甚麼都沒露,卻比她們所有人都更讓人移不開眼。

李贛的目光從吳晗勻稱修長的小腿開始往上挪。

他不急——對吳晗這種女人不能急,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透的年輕女孩,她是一道需要慢品的茶,每一泡都有不同的回甘。

吳晗的小腿裹在極薄的膚色絲襪里,絲襪質地極透,遠看幾乎像沒穿,只在腳踝內側那圈極細的骨節處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小腿肚的弧度不是刻意練過的健身線條,是多年站講台、散步、做瑜伽養出來的自然輪廓。

從腳踝到膝蓋的線條流暢得像被水打磨過,大腿飽滿緊實,和勻稱的小腿正好互相平衡。

然後李贛的目光越過膝蓋,繼續往上。

那兩瓣磨盤級別的巨臀從腰窩往下猛然往兩側擴開,撐出極飽滿極厚重的弧線——被墨綠緞面繃得極緊極密。

緞面的經緯線被撐到極限,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緞光。

旗袍側邊那道開衩原本設計得很含蓄,此刻卻被臀圍撐得微微繃開,衩口邊緣的面料能看到極細微的拉力痕跡。

吳晗每走一步,那兩瓣巨臀就在緞面下微顫。

張雪的渾圓肉臀是綿軟的,晃起來像果凍,幅度大,頻率低。

吳子儀的蜜桃緊臀是緊致上翹的,彈起來像皮球,幅度小,頻率快。

而吳晗——分量感是前兩者的總和,彈跳的幅度卻比兩者都更輕微更克制。

不是她不晃,是那層緞面把大部分衝擊力全吸收掉了,只留給看客一道極隱晦極壓抑的微顫——像一顆被投入深湖的巨石,湖面之下已經翻湧不止,湖面之上卻只有一絲漣漪在不動聲色地擴散。

走路時那兩瓣臀肉交替承重,每次重心從一條腿移到另一條腿,臀側的弧線就從極飽滿的球形被壓成極寬的橢圓形,再在重心移開的瞬間迅速彈回原狀。

這種活生生的彈力,在吳晗這個年紀的女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近乎挑釁的存在。

她偏偏還穿了件極修身的旗袍,把這道弧線裹得一覽無余。

李贛的目光繼續往上。

胸就更誇張了——明顯比吳子儀還要大至少一號,把墨綠旗袍的前襟撐出極飽滿的弧線。

那幾朵銀線繡的蘭花從鎖骨下方蜿蜒而下,細長的葉片順著那兩團飽滿的輪廓起伏,原本應該是纖細挺拔的枝葉被撐得微微變形。

不是那種粗俗的、呼之欲出的爆乳,是被極好的內衣穩穩托住之後形成的端莊而豐腴的弧線。

吳晗的腰肢在旗袍收腰的設計下顯得極細,胸圍和腰圍的落差大到讓人覺得不太真實——不是手術台人造的挺翹,是地心引力拽了近半個世紀之後養出來的熟透了的飽滿。

沈甸甸的,軟嫩嫩的,被墨綠緞面裹住之後反而更讓人想伸手摸一把。

她每次呼吸時胸口那幾朵蘭花就輕輕起伏,花瓣在燈光下明明暗暗,像是真的有風在吹,而花蕊深處藏著一口不會乾涸的井。

李贛看不出內衣的痕跡。

沒有肩帶的勒痕,沒有背扣的凸起,緞面光滑得像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

知性古典、一絲不苟的客座教授,旗袍下穿的竟然是乳貼和丁字褲。

這種禁慾和放蕩、古典和隱秘淫蕩之間的反差,不是刻意演出來的——是吳晗骨子裡自帶的。

表面是講台上不怒自威的吳教授,私底下是一個敢於用最少布料包裹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女人。

比任何全裸都更讓人血脈僨張。

吳晗換好拖鞋直起腰,目光越過玄關的隔斷落在李贛身上。

李贛站姿放鬆,肩膀平直,雙手隨意垂在身側。

深灰高領毛衣配黑色牛仔褲,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成熟幾分。

他看吳晗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沒有黏膩的閃爍游移,沒有在她胸口和屁股上反復打轉的猥瑣,是很坦蕩的、欣賞的,像是在看一件值得被認真對待的藝術品。

吳晗也在看他看她的樣子。

她審視李贛時目光極穩,像站在講台上掃過一排新生的面孔,帶著一種居高臨下但絲毫不令人反感的從容。

李贛反而有點好奇——這個在講台上站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在面對一個比自己小不少的男人如此直接的對視時,會是甚麼反應。

兩人目光撞上了。

李贛沒有躲閃,也沒有心虛。

他微微點了個頭,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到好處——不殷勤,不冷淡,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看我,沒關係,我也在看你」。

吳晗反而被這種坦蕩得近乎放任的目光弄得有些意外。

這不太像晚輩看長輩的眼神,也不像男人打量女人的眼神——倒更像是同類之間心平氣和的打量。

她垂下眼皮,那層極淡的緋色從耳根浮上來。

不是少女那種羞澀的通紅,是成熟婦人特有的、極淡極輕的紅意,從耳垂蔓延到耳廓邊緣,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她偏過頭跟妹妹說話,聲調依舊是那種從容的平穩,但手指不自覺地扶了一下鏡框。

妹妹這一年多的變化,吳晗全看在眼裡。

開始穿以前從來不碰的真絲襯衫,開始在意眼角那幾道極細微的笑紋,在電話里提到某個人的時候尾音會不經意地上揚半拍。

她很開心——妹妹那具美好的身體和依然精緻漂亮的面容,在即將步入中年時終於懂得被認真對待了。

但她也不放心。

是誰,因為甚麼,能讓自己這個像女兒一樣寵了半輩子的妹妹忽然像變了個人。

此刻這個「誰」就站在她面前。

吳子儀介紹得客氣又端莊。

「姐,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李贛,綜合部主任。平時在公司對我挺照顧的,也幫過小薇不少忙。李主任,這是我姐,吳晗,在武漢那邊教書的。」

李贛走上前伸出手。

「吳教授你好,常聽吳姐提起你。」

吳晗把自己的手輕輕放進他掌心裡。

那只手微涼,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短極乾淨,沒有塗指甲油也沒有戴戒指。

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敷衍也不特別熱情,但在松開之前極細微地停了一瞬。

李贛掌心的溫度比想象中更高,虎口那幾道被紙邊划出的舊傷疤硌在她指腹下——是常年伏案留下的痕跡。

吳晗迅速而克制地抽回手,目光從李贛的肩膀移到手臂。

「李主任。常聽妹妹提起你,說你在公司對她很照顧。小薇在杭州也多虧了你幫忙。」

李贛看著吳晗鏡片後面那雙杏仁眼裡那道極快閃過的光,輕輕彎了下嘴角。

她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了比正常握手更久的那一瞬間——李贛知道她在評估自己,正如自己在評估她。

「吳教授客氣了。都是分內的事。」

李贛的目光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順著吳晗旗袍領口往下掃了一瞬——那朵銀線蘭花正巧在胸口最飽滿的弧線處,花瓣被撐得比原版更寬更圓,金線勾邊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喉結極細微地滾動了一下。

吳薇站在大姨旁邊,堆堆領的奶油白毛衣把那對軟糖巨乳裹得緊緊的,淺藍高腰緊身牛仔褲下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微微併攏。

她嘴上客客氣氣地叫了聲「李叔叔」,語氣和她每次在學生會辦公室里跟陌生訪客打招呼時一模一樣——冷淡,禮貌,毫無破綻。

但李贛目光掃過來時,她嘴角那道只給他看的弧度翹了零點幾秒。

這幾天在家裡不能聯繫他,連微信視頻都不敢彈,只能趁客廳沒人時捂著手機極輕極快地發幾句語音,發完立刻刪掉聊天記錄。

現在他就站在她面前——深灰高領毛衣,袖口隨意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那幾道被她上次高潮時抓出來的淡紅指痕還沒完全消退。

吳薇心跳快得像剛彈完肖邦練習曲,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學生會主席的冰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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