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吳晗
李贛趁吳晗轉身跟吳子儀說話的間隙,悄悄繞到小薇背後。
手指在她左邊那瓣蜜桃臀上極輕極快地捏了一把——隔著牛仔褲的厚實丹寧布,臀肉在指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
「唔……」
吳薇整個人輕輕一顫,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了。
李贛俯下身,把嘴唇貼近她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極輕極快地吹了口熱氣。舌尖在她耳垂邊緣極快掃了半圈。
「小公主今天換洗發水了……不過這裡還是草莓味的。」
李贛的鼻尖極輕極快地蹭過吳薇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
「幾天沒見——想我了沒?」
吳薇感覺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老李……你瘋了……大姨就在旁邊……」
她壓低聲音罵他,但身體比嘴誠實得多——耳根在李贛嘴唇碰上去的瞬間就紅透了,耳垂燙得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和每次被他操到高潮前一模一樣。
他當然知道她想他——敢在媽媽和大姨眼皮底下動手動腳,說明他心裡有她,這點風險都敢冒。
李贛退開幾步靠回沙發扶手,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句。
「晚上給你留門。」
吳薇端著水杯站在大姨身邊,連喝了三口冷水才把咚咚咚的心跳壓住。
李贛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在這三個女人之間來回掃過。
吳子儀穿著霧紫色一字肩毛衣,奶子緊致有彈性,屁股翹挺弧度精准,高潮時奶頭會從淺粉變成酒紅再變成暗紅——剛才還在婚床上被他操到叫老公。
她旁邊站著的吳晗是客座教授,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墨綠旗袍下那具肉體——磨盤巨臀,熟透了的F罩杯巨乳,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被禁慾包裹得密不透風卻隨時可能爆發的極致肉感。
再旁邊是吳薇,從冰殼里親手撈出來的小公主,奶子軟韌兼備從兩側裹住棒身時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天下一絕,屁股緊翹少女臀,高潮時趵突泉式的集中噴射能把泉眼直接頂穿。
三個人,三種完全不同弧線的屁股。三種完全不同質感的身材。三種完全不同風格的韻味。
而這三個人,此刻正站在同一間客廳里,在午後的陽光下,各自安靜地端著茶杯,偶爾交換幾句家常。
李贛忽然冒出一個極荒唐的念頭。
吳子儀和吳薇都是白虎一線天——天生的,一根毛都沒有。
桃粉色的陰阜光潔飽滿,兩片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
不同的是吳子儀是外饅內蝶,高潮時陰唇會從穴口翻出來形成扇形噴嘴;小薇是極致的緊窄,顏色更淺更透,高潮時那道緊閉的竪褶會猛然迸出極細極亮的透明水柱。
這是家族基因嗎?
那吳晗會不會也是白虎?
李贛的腦子里划過一道閃電——吳晗旗袍下穿著丁字褲,那道大肉唇是怎麼被那片極窄的網紗包裹住的?
也是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嗎?
是甚麼形狀,甚麼顏色,高潮時是花灑還是高壓水槍還是趵突泉?
淫水是甚麼味道?
蜜桃、荔枝、草莓都有了——她是西瓜還是別的甚麼?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贛褲襠里那根剛在吳子儀身上射過兩次的雞巴又開始微微發硬了。
剛才在床上他操了吳子儀那麼久、射了兩次,以為今天不會再硬了——但吳晗這具被禁慾裹得密不透風的肉體讓他的身體違背了意志。
李贛趕緊端起茶杯遮住褲襠,假裝低頭喝茶,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吳晗正跟妹妹聊春節後去杭州講學的事,端著茶杯靠在沙發扶手上。
旗袍下那對巨臀壓在沙發墊上,緞面被撐得更緊了幾分,臀肉的弧線從腰際往下鋪開,在沙發墊上壓出極深極寬的凹陷。
她看似在專注地跟妹妹說話,余光卻一直留意著沙發另一端的那個年輕主任——注意到他極快地調整了一下雙腿交疊的角度,同時把茶杯往下挪了幾分壓在膝蓋上。
吳晗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落了極短的一瞬。
李贛褲襠那裡似乎有些微凸。
吳晗不動聲色地把目光移回妹妹臉上,耳根卻浮起一層極淡極淺的緋色。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水是溫的,喉嚨卻有些發乾。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一個男人的目光看得需要靠調整坐姿來掩飾自己的異樣了。
這個李贛。
之前從小雪和妹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時,吳晗只當他是眾多普通同事中的一個。
後來小雪說起他時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壞笑,妹妹說到「李主任」時耳根浮現的那抹極淡的紅,小薇說來杭州幫自己搬行李的「媽媽的同事」時嘴角那道微微翹起的弧度——這些碎片此刻全在她腦子里拼起來了。
拼出一個讓她不得不認真對待的事實:眼前這個站姿放鬆、目光坦蕩、手心有薄繭、虎口有舊傷疤的男人,就是那個讓妹妹換了新口紅色號、讓小雪一提到他就笑得合不攏嘴、讓小薇大過年寧可去大姨家也不肯待在自己家裡的人。
吳晗端著茶杯靠在沙發扶手上,旗袍下那對巨臀在沙發墊上壓出極深極寬的凹陷,墨綠緞面被撐得緊緊繃繃,臀肉的弧線從腰際往下鋪開,在午後陽光里泛著極細微的緞光。
她和妹妹說著話,聲調依舊是那種從容的平穩,但余光一直掛在沙發另一端的那個年輕主任身上。
妹妹介紹李贛時用的是「李主任」這個稱呼,語氣客氣而端莊,和她在公司里介紹任何一個普通同事時一模一樣。
但吳子儀的手指在說「李主任」三個字時無意識地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這個動作吳晗太熟悉了。
吳子儀從小到大每次緊張或者害羞的時候都會這樣攏頭髮——小時候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之前攏一下,長大了在婚宴上被賓客起哄喊「親一個」的時候也攏一下。
這個習慣快四十年了,從來沒變過。
吳晗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細節,面上不動聲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後她注意到坐在旁邊沙發上的小薇。
這丫頭平時在家跟她爸能一句話不說,跟她媽也只是客氣地應付幾句,唯獨跟大姨還能說上些心裡話。
剛才從大姨家過來的路上,吳薇坐在副駕上難得話多,講起學校的事——說運動會八百米跑了第三名,前兩個都是體育系專攻生,她一個音樂系的業餘選手能站上領獎台已經很厲害了。
吳薇以為大姨看不出來——說「李叔叔」的時候明明是一樣的措辭,眼角那道弧度卻翹了零點幾秒,和她媽說「李主任」時攏頭髮的動作如出一轍。
此刻吳薇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角落里,手裡捧著杯熱可可,高馬尾垂在肩後,看起來和平時在學生會辦公室里一樣冷淡從容。
但她的余光一直黏在李贛身上。
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掃視,是每次趁大姨低頭喝茶、趁媽媽起身去廚房的間隙,極快地、極准地落在李贛的側臉上。
每次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幾個眨眼,然後迅速移開假裝在看電視。
移開之後,耳根會紅一小片。
吳薇以為沒人注意到。但她不知道大姨也在看她。
客廳就這麼大,目光就這麼幾道,誰在看誰,看得深看得淺——吳晗站了幾十年講台閱人無數,一眼就能分得清。
吳晗把這三個人的互動在腦子里極快地拼了一遍。
妹妹攏頭髮是因為害羞。
小薇耳朵紅是因為害羞。
妹妹提到李贛的名字時聲調會不自覺放柔,小薇看李贛的眼神里裹著藏都藏不住的依賴和某種更深的、她自己大概還沒完全意識到的佔有欲。
妹妹這一年多來的變化——開始穿以前從來不碰的真絲襯衫,開始在意眼角那幾道極細微的笑紋,在電話里提到某個人的時候尾音會不經意地上揚半拍——所有這些變化的指向,就是此刻正靠在沙發另一端、假裝在喝茶看電視、實際上也在偷偷觀察她反應的那個年輕男人。
有趣。
吳晗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擺——動作從容而優雅,如同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在內心,她已經決定要好好觀察觀察這個李贛了。
能讓她妹妹從婚床的壓抑里走出來,能讓她外甥女從冰殼里探出頭——這個男人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吳晗忽然想起妹妹在電話里提到李贛時那種語氣,不是下屬對上司的恭敬,也不是同事之間的客氣,是某種更柔軟的、裹著極細微鼻音的、像是每次說到一半自己先不好意思了的語調。
當時她在電話另一頭就在想,能讓妹妹用這種語氣說話的男人,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現在李贛就坐在她斜對面,離她不到一個身位的距離。
他的肩膀線條比她想得更利落些,深灰高領毛衣的領口剛好卡在喉結下方,坐姿放鬆但不懶散。
他端起茶杯時手指極穩,虎口那幾道被紙邊划出的舊傷疤在她眼前一晃而過。
吳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李贛剛才在打量她。
不是那種猥瑣的、讓人生厭的打量。是很坦蕩的、欣賞的、像是在看一件值得被認真對待的藝術品的打量。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一個男人用這種目光看過了。
這些年能接觸到吳晗的男性不是同事就是學生——同事多是同輩,大家互相尊重但從不越界,學生更不敢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很少在外面應酬,即使是偶爾的學術宴請,她也總是最安靜的那個,從不主動挑起話題,也從不接別人拋來的曖昧試探。
吳晗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被當成「吳教授」來對待——恭敬、客氣、疏遠。
但今天這個比自己小不少的男人,用一種她很久沒在異性臉上見過的、坦蕩得近乎放任的目光看著她,讓她心跳漏了極短的一瞬。
吳晗垂下眼皮,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摩挲著旗袍袖口那圈極細的滾邊。
吳子儀從廚房裡探出頭。
「姐,要不要再加幾個菜?老林去買菜了,等會兒回來做個紅燒鯽魚。」
吳晗收回目光,轉向妹妹,語氣平靜如常。
「不用太麻煩,隨便吃點就好。」
吳子儀應了一聲,轉身回了廚房。
吳晗端起茶杯,重新把目光投向沙發另一端。
那個年輕主任正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李贛臉上,眉骨和下頜的線條被勾得極清晰。
吳晗忽然想起來了。
上次在小雪的視頻通話里,背景音里有個人在炒菜,小雪叫他「李老師」,說他在做紅燒排骨。
當時她只覺得這個稱呼挺有趣。
現在她看著這個年輕主任坐在沙發上低頭看手機,側面剪影和她上次在手機那頭聽到的鍋鏟聲莫名重合了。
吳晗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極輕極慢地轉了一圈。
有意思。
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