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公
那聲「老公」從吳子儀嘴裡出來的一瞬間,整個臥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不是那種被嚇到的凝固——是那種有甚麼極重要的東西終於落了地、所有喧囂都被真空抽走的安靜。
吳子儀趴在床沿上,雙手還攥著床單,指節因為剛才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那兩個字從她舌尖上滾出去的時候,吳子儀感覺自己的聲帶在輕輕發顫——不是被操到失控的生理性顫抖,是那種把壓在心底太久太深的東西終於翻出來見光時,身體先於意識給出的本能反應。
吳子儀活了快四十歲。
叫了別人十幾年老公——每一次都是平鋪直敘的、例行公事的、和她在公司里說「李主任這份報表你看一下」一模一樣的語調。
但剛才那一聲不一樣。
那一聲從她喉嚨深處被慢慢推出來,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她自己都不敢認的溫柔,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和她每次在電話里叮囑李贛開車慢點注意安全時那種輕軟的調子一模一樣。
「唔……」
吳子儀叫完之後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枕套上還殘留著老林用的洗發水味道,混著吳子儀自己剛洗過的梔子花香。
她在這片混沌的氣味里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吳子儀剛才真的叫了。
在李贛一句接一句的追問下,在男人故意停下來讓她在高潮門檻前反復煎熬的逼迫下——吳子儀終於把那兩個字從喉嚨深處交了出來。
不是被操到神志不清時的胡言亂語,是清醒的、自願的、在和老林的婚床上,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稱呼,用她自己的意志,叫給了李贛。
「嘶——」
李贛趴在她後背上,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吳子儀穴里。
李贛剛才讓吳子儀叫老公的時候,腦子里預設的畫面是她被操到崩潰、從喉嚨縫隙里漏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老公」——那種被生理快感逼出來的求饒,和每次吳子儀被操到快高潮時喊的那些話差不多。
但李贛萬萬沒想到——吳子儀會用這種語氣、這種聲調、這種溫柔得讓李贛心口發酸的方式叫出來。
不是求饒。不是被迫。
是主動的。心甘情願的。裹著一層淡的羞澀和濃的深情的——認了。認了李贛才是吳子儀心裡真正想叫的那個人。
「呃……」
李贛的腹肌在吳子儀後背上猛烈抽搐了好幾下,龜頭在吳子儀花心深處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細微的透明前液——和吳子儀花心深處湧出來的蜜桃汁混在一起。
李贛把手從吳子儀腰側移開,手指輕慢地撥開她後頸上被汗黏住的碎發,把她後頸上那顆小的痣完整地露出來。
「再叫一聲。」
李贛貼著她後頸,嗓音壓得低沈。
「剛才那聲我沒聽夠……你叫我老公的時候,整根雞巴都在你裡面跳——你感覺到了嗎。」
吳子儀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抬頭。
剛才那一聲是被李贛半逼半哄才叫出來的——叫完之後吳子儀自己都嚇了一跳。
現在李贛這樣貼著她後頸溫柔地請求,吳子儀反而叫不出口了。
不是不想叫——是吳子儀不知道該怎麼叫。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床上被人要求過叫這兩個字,不知道怎麼用溫柔的音調喊出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用過的稱呼。
吳子儀覺得羞恥——不是那種被強迫的羞恥,是那種把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面主動暴露在另一個人面前時,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珍惜的羞恥。
「我……我不會……」
吳子儀悶悶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不知道該怎麼叫……以前從來沒在床上叫過這兩個字——每次都是例行公事,和在公司里叫你李主任一樣……你讓我現在用那種語氣叫……我不會。不是不想……」
李贛停下來。
不是那種為了折磨她故意停下的停頓——是那種忽然明白了甚麼之後自然而然放緩了節奏的停頓。
李贛用手掌輕慢地撫摸著吳子儀光裸的後背,從後頸沿著脊柱那道細微的凹線一路往下推到腰窩,再輕慢地推回來。
吳子儀的後背因為剛才被李贛從背後進入時趴在床沿上蹭了太久而微微泛紅,肩胛骨之間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被床單壓出來的細微印痕。
李贛的掌心很熱,每次推過吳子儀肩胛骨之間那片敏感的皮膚時,吳子儀都輕輕顫抖一下。
「呼……」
李贛把嘴唇壓在她後頸上,聲音放得柔。
「你剛才叫得很好。就是那個聲音。不用刻意想怎麼叫——你心裡想叫我甚麼,就用甚麼語氣叫。你平時在電話里叮囑我開車慢點注意安全的時候,那種語氣就是我最想聽的。」
李贛的嘴唇從吳子儀後頸一路滑到耳垂,氣息燙得吳子儀肩膀一縮。
「你在我面前從來不需要偽裝——不用學別人,不用覺得自己應該怎樣,你就是你。我想聽的是你叫我——不是別人,是你。你的語氣,你的聲調,你那種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是鼓起勇氣開口的聲音。」
吳子儀咬著下唇沈默了很久。
李贛這番話把吳子儀心裡那道不知道怎麼跨過的門檻輕輕移開了。
吳子儀一直在想自己該怎麼叫才能讓李贛滿意——但她忘了一件事。
李贛從來不需要她刻意做甚麼。
她在辦公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嘴角先翹再放平的樣子李贛喜歡,在廚房裡笨手笨腳學紅燒排骨時差點把鍋鏟敲出坑的樣子李贛也喜歡。
在男人面前,吳子儀從來不需要任何偽裝。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偏過頭。
那雙和女兒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還有未褪盡的濕痕,眼角那道弧度卻是翹的。
吳子儀深吸一口氣,嘴唇翕動了幾下,輕慢地吐出那兩個字。
「老公……」
這一聲比剛才更輕更柔——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和吳子儀每次在電話里叮囑李贛少熬夜時那種溫柔的調子一模一樣。
不是被動承受的悶哼,不是被逼出來的求饒——是吳子儀自己主動的、心甘情願的、用她最真實的語氣告訴李贛的。
「唔……」
吳子儀叫完之後飛快地移開了目光,像是怕李贛看出她眼角那道不受控制地翹起來的弧度——但吳子儀的手指悄悄在李贛扣著她胯骨的手背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李贛看著吳子儀耳根那片還沒褪乾淨的緋色從耳垂蔓延到鎖骨,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這個女人——在公司里是所有人都敬三分的吳姐,在婚床上是忍了十幾年不敢叫出聲的壓抑人妻——此刻正用她每次在電話里叮囑他按時吃飯的溫柔語調,輕輕喚他一聲「老公」。
李贛沒有急著操她,而是慢穩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讓吳子儀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的觸感。
「就是這樣。以後就這樣叫。」
李贛的嗓音啞了。
「你每次這樣叫我,我就覺得我能為你做任何事——不是操你,是保護你。你叫我老公的時候,我覺得我真的是你老公,是你自己願意的,不是偷你……」
李贛頓了頓,喉結滾了一下。
「老大——不。老婆。」
吳子儀被「老婆」這兩個字擊中了。
不是「老大」。
不是「吳姐」。
不是「吳子儀」——是「老婆」。
李贛以前在床上最多叫她「老大」,偶爾在特別動情時會叫她「吳子儀」——但從來沒有叫過她「老婆」。
這兩個字從李贛嘴裡出來的時候,語調和他叫她老大時完全不一樣。
不是那種下屬對上司的恭敬,不是那種小弟弟對大姐姐的依賴——是那種把心愛的人摟在懷裡輕聲說出的珍重。
尾音往下沈了幾分,像是把這兩個字小心翼翼地放在李贛心底最柔軟的位置上。
「嗯……」
吳子儀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好幾輪,花心深處那團嫩肉死死嘬住李贛的龜頭不放。
吳子儀自己也感覺到了——臉頰又紅了幾分,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你叫我甚麼……」
吳子儀的聲音悶在枕頭裡,發著顫。
「再叫一遍……你剛才叫我甚麼……」
「老婆。」
李贛貼著她耳根,一字一字地吐。
「老婆大人。吳子儀是我老婆——不是別人的老婆,是我的。」
吳子儀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李贛的龜頭正慢穩地推進到她花心最深處。
李贛叫她「老婆」的時候,吳子儀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不是作為老林的妻子,不是作為小薇的媽媽,不是作為公司里那個端端莊莊的吳姐。
只是作為吳子儀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重新被命名,重新被珍惜,重新被愛。
「唔……」
吳子儀抬起左手,把掌心貼上李贛右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畫圈。
「再叫一聲……我還想聽。你每次叫我老大,我都覺得我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累贅。你照顧我太久了——幫我擋酒、幫我整理文件、幫我處理麻煩。我從頭到尾都在接受,從來沒給過你甚麼回報……」
吳子儀的聲音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我想讓你知道——我也想照顧你。不是作為老大,是作為你老婆。」
李贛低下頭,把嘴唇貼上吳子儀的唇。
不是激烈的舌吻——是溫柔珍重的輕吻。
李贛含住她下唇輕慢地吸了好幾口,然後松開,再用舌尖輕慢地描了一遍吳子儀唇瓣的輪廓。
吳子儀閉著眼睛回應,舌尖輕慢地探進李贛嘴裡,纏住他的舌。
「嗯……唔……」
李贛松開嘴唇時,吳子儀的睫毛還在輕輕發顫。
「老婆。」
李贛看著她,聲音輕卻穩。
「我愛你。」
這三個字——以前李贛只說「我喜歡你」。
從一開始吳子儀害怕承認,到後來她逐漸放開回應,再到現在主動叫老公——吳子儀用了整整一年才把自己全交出來。
李贛開始重新抽送。
從背後進入,節奏比剛才更快——但力度是穩的。
不是那種要把吳子儀往死裡操的打樁機節奏,是讓吳子儀能真切感覺到自己每一寸都在被李贛填滿的、深穩的掌控力。
「嗯……啊……嗯……」
吳子儀的呻吟聲重新浮上來。不是壓抑的悶哼——是隨著撞擊自然逸出的輕嘆,每一聲都裹著從花心被撞出來的饜足。
吳子儀開始在李贛每次頂到底時輕慢地喚他一聲老公。
和李贛剛才要求的不同——這不是刻意迎合,是不自覺的、被快感從喉嚨深處帶出來的。
每一聲語調都有微妙的差別。
「老公……」
李贛推進去,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緩緩碾過吳子儀內壁某道最敏感的褶皺——吳子儀被那股熟悉的飽脹感逼得仰起頭,輕聲喚一句。
聲調平淡中帶著安心的喟嘆。
「老公——!」
李贛撞到花心,龜頭狠狠抵在最深處那團滾燙柔軟的嫩肉上——吳子儀被撞得全身一顫,聲音從喉嚨里彈出來。
拔高了半拍,裹著一絲承受不住的慌張,但更多是滿足。
「老公……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