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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老公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李贛退出去只留龜頭在穴口那一小截畫圈——吳子儀被那股若即若離的酥癢折磨得腳趾蜷起,回過頭用那雙還蒙著水霧的杏仁眼嬌嗔地望向李贛。

尾音往上飄,裹著細微的撒嬌鼻音。

這些不同聲調層層疊疊地交疊在一起,在婚房裡回蕩。

和吳子儀剛才被操到失控時的尖叫不同,和吳子儀平時在公司里跟李贛說「辛苦了」時的客套不同——這是吳子儀活到這個歲數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也可以用這麼多種語氣叫一個人的名字。

吳子儀以前以為自己天生就不是那種會撒嬌的女人。以為端莊穩重是骨子裡帶的改不了。

現在她知道——所謂的天性不過是沒遇到對的人。

吳子儀不是不會溫柔,不是不會撒嬌,不是不會在床上叫老公——她只是從來沒有遇到一個能讓她願意把這些東西掏出來給他看的男人。

李贛聽著這一聲聲老公,心情像琴弦被撥動——不是彈完就散的泛音,是余韻悠長的延續共鳴。

李贛操了吳子儀一年——從她不敢叫出聲到現在主動喚老公,把一個端莊壓抑的人妻從婚床上偷出來。

如今在這張婚床上,吳子儀正用她從老林那裡學來的稱呼回應著李贛——聲音卻比任何一次都溫柔。

「老婆……老婆……」

李贛扣緊吳子儀胯骨,抽送的力度再次攀升。腹股溝撞在吳子儀臀尖上不再是之前的拍擊,而是帶著重量的鞭撻,把吳子儀整個人往前撞。

「啪!啪!啪!」

「啊……啊……啊——!」

吳子儀雙手死死撐住床頭板才穩住身體。臀尖被撞得發紅,臀浪一波接一波往外擴散。

吳子儀感覺到李贛的龜頭正在自己體內以比剛才更快的頻率撞擊花心。

她知道——李贛快射了。

吳子儀偏過頭望著李贛,眼角有未乾的淚痕,嘴角那道弧度卻翹得比任何時候都柔。

「老公……」

吳子儀輕輕開口,聲音裹著饜足的沙啞。

「我每次叫你老公的時候……裡面那張小嘴就會不由自主地輕輕嘬你一下……你感覺到了嗎。」

李贛當然感覺到了。每次吳子儀叫他老公——從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都在同時輕輕嘬他,像好幾張小嘴在從四面八方輪流吻李贛的龜頭。

「嘶——老婆……你夾死我了……」

李贛咬緊牙關加速猛衝。

雙手從吳子儀胯骨移開繞到胸前握住那兩團還在晃蕩的巨乳,十指陷進緊致彈韌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酒紅色的奶頭輕輕往外拉扯。

「啊——!」

吳子儀發出一聲長亮的嗚咽,陰道內壁猛烈收縮,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穴口噴湧而出。

李贛也射了——龜頭抵在吳子儀花心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吳子儀整條陰道。

「呃——老婆——」

「老公——啊——」

李贛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喘粗氣。吳子儀窩在李贛懷裡,用手指在李贛鎖骨上輕輕畫圈,輕慢地喚了一句。

「老公……」

尾音還裹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饜足。

李贛用手掌輕輕拍著吳子儀的後背,貼在她耳邊,嗓音啞得厲害。

「老婆大人……剛才舒服嗎。」

吳子儀把臉埋進李贛肩窩,輕慢地應了一聲。

「舒服……」

李贛看著這小女人模樣的吳子儀,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

吳子儀剛才閉著眼睛一聲聲喚李贛的時候——眼角那道弧度不是害羞也不是壓抑,是完全放開了的、只屬於李贛一個人的光。

李贛忽然覺得這一年多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一年多前吳子儀還是那個在公司里端端莊莊的人妻,襯衫扣子規規矩矩系到鎖骨,一步裙下裹著薄膚色絲襪,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響聲。

那時候李贛只能在茶水間偷偷看她端著保溫杯走過,每次吳子儀穿一步裙李贛都強迫自己只看她的後腦勺——怕多看一眼就會露餡。

後來在婚床上第一次進入吳子儀——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叫出聲。李贛當時就想:這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現在吳子儀在和老林的那張婚床上被李贛操到主動喊老公。

不是肉體上的征服——肉體上的征服李贛早就完成了。

這是心理上的、徹底的、吳子儀自己心甘情願交出來的臣服。

她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稱呼,用她自己的意志,在這張婚床上,當著婚紗照的面,轉移到了李贛身上。

「老婆……我們收拾一下。你姐快來了。」

「嗯……」

二人慢慢收拾房間。

吳子儀把濕透的床單從床墊上拽下來扔進髒衣簍,從衣櫃里拿出一條乾淨的鋪好。

李贛推開窗戶讓濃郁的蜜桃味散出去,然後走進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出來,蹲在吳子儀面前,輕慢地幫她擦拭大腿內側那些還在往下流淌的混合物。

「嘶——」

毛巾冒著熱氣擦過皮膚,吳子儀輕輕嘶了好幾聲。穴口那圈嫩肉被擦得微微發紅。

李贛用指尖沾了一點殘餘蜜液舉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清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和第一次在浴室幫吳子儀擦大腿內側時一模一樣。

李贛低下頭,把整張嘴重新貼上那道還在輕輕翕動的白虎一線天,舌尖探入穴口那一小截,把裡面還沒排乾淨的蜜桃汁一點一點用舌尖卷出來。

「嗯……別……」

吳子儀手指不由自主地插進李贛發間收緊。

李贛松開嘴唇抬起頭,唇角還沾著一小縷殘餘蜜液。他看著吳子儀的眼睛,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壞。

「一滴都不留給別人。你的每一滴水都是我的——從第一次在浴室幫你擦大腿開始就是我的。」

「你……你這人……」

吳子儀聽出了李贛的弦外之音。

她低頭看著李贛重新跪回她兩腿之間,用嘴唇和舌尖輕慢地清理穴口每一道褶皺里殘餘的蜜液——眼眶不自覺地泛紅了。

不是委屈,是感動。

這個男人,比吳子儀小這麼多歲。

在床上能把她的靈魂都頂穿,在床下卻會跪在地上用舌頭幫吳子儀清理身體。

吳子儀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人了。

「嗯……」

吳子儀伸出手輕慢地撫摸著李贛的頭髮。每次李贛吸到穴口內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時,吳子儀的手指就在李贛發間輕輕收緊幾分。

「以後每一次做完……你都要這樣。不准用毛巾,不准用紙,就用你的嘴。我的東西只留給你。」

李贛站起來把毛巾扔進垃圾桶,把地上那些濕巾收拾乾淨。

吳子儀站在床邊把新床單的四個角塞進床墊下面撫平。

李贛推開窗讓冷冽的冬風吹進來衝散那股濃郁的蜜桃味,又拿起床頭櫃上的空氣清新劑噴了噴。

二人相擁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像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妻。

吳子儀靠在李贛懷裡,把保溫杯端到嘴邊慢慢喝著茶。

電視里正在重播地方新聞,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提前放鞭炮的悶響。

吳子儀剛高潮完的余韻還殘留在身體里,能感覺到李贛剛射進去的那些精液正隨著她每次呼吸慢地從花心往穴口流淌,每過片刻就要偷偷夾緊雙腿不讓它流出來弄髒沙發墊。

吳子儀的手指在李贛鎖骨上那顆小的痣上輕輕畫著圈。

「啵。」

李贛低頭在她發頂上輕慢地親了一下。

————

玄關傳來鑰匙捅進鎖孔的聲音。

吳子儀迅速坐直身體,把船領毛衣的領口往上提了幾分遮住鎖骨下方那片還有李贛唇印的皮膚,端起保溫杯靠在沙發扶手上。

李贛端端正正坐在沙發另一頭,拿起遙控器。

老林推開門拎著好幾個塑料袋,一邊換鞋一邊說:「今天運氣不錯,菜場還有新鮮的肋排。」

李贛站起來接過老林手裡的塑料袋說要幫忙。老林擺擺手讓他坐著喝茶,自己系上圍裙轉身進了廚房。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站在廚房門口,問要不要幫忙。老林頭也不回地說不用,讓她陪李主任聊會兒。

吳子儀看著老林的背影——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個標準的結。

吳子儀忽然想起這條圍裙是她和老林結婚那年在漢正街買的,現在褪色褪得厲害。

但老林從來沒抱怨過。

「辛苦了。」

吳子儀輕輕說了一句。老林沒聽見。

吳子儀轉身走回客廳。

電視里的新聞還在播,窗外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零星的炮仗響。吳子儀剛在沙發上坐下,手機響了。

是小薇。說待會兒回來吃飯,大姨也一起過來。

吳子儀握著手機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好。路上慢點。」

掛了電話,吳子儀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走到廚房門口告訴老林小薇待會兒回來吃飯,姐也來。

老林一聽立刻把鍋鏟揮得更快了,說那得再加幾個菜。

吳子儀轉身往客廳走,心裡卻開始輕輕打鼓。

吳晗要來了。

吳子儀的姐姐——那個從小到大替她出頭、幫她寫作業、代她開家長會、把她當女兒一樣寵著也管著的吳晗。

在姐姐面前,吳子儀永遠是個一眼就會被看穿的小女孩。

上次在屯溪老街的店裡,吳晗只是掃了幾眼她的衣櫃,就半開玩笑地問吳子儀是不是跟誰在談戀愛。

吳子儀走到李贛旁邊,輕小聲地開口。

「我姐要來了……你得注意點。別給我夾菜,別偷看我,更別在桌底下碰我腿。上次在你家吃飯一直給我夾菜夾得那麼自然——我爸看不出來,但我姐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

李贛看著吳子儀這副緊張的模樣,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的柔情。

剛才還在婚床上被李贛操到喊老公——現在卻因為姐姐要來緊張得像藏了不及格考卷的小女孩。

李贛認識吳子儀這麼久,見過她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的從容,見過她在婚床上被操到噴水時的失控,見過她在客廳里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貪婪——但此刻這個因為姐姐要來而手足無措的吳子儀,是李贛從未見過的。

吳子儀不是在害怕——是在害羞。是那種只有在最親的家人面前才會被剝掉所有偽裝、露出最柔軟的底色的害羞。

李贛把手放在吳子儀手背上,飛快地握了一下。

「放心。我演得好著呢。」

「你演得好有甚麼用——」

吳子儀抬頭看了李贛一眼,眼角那道弧度既害羞又無奈。

「我怕的是我自己演不好。在你面前我已經快忘了怎麼演了。每叫你一次老公,就好比把以前端莊的外殼敲掉一小塊……現在已經快兜不住了。」

「那就少看我幾眼。」

李贛壓低聲音,嘴角翹著壞笑。

「你每次被我盯著看耳朵就紅。這個破綻太明顯了。」

吳子儀噗嗤輕笑了一聲,用手背在李贛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還不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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