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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拜年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春節又過了幾天,李贛在出租屋裡憋得快瘋了。

不是閒得發慌的那種憋。

是每天早上睜眼,雞巴硬得跟鐵棍一樣,內褲前襠被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弧度,衝了冷水澡也沒用。

衝完還沒擦乾水,腦子里只要一閃過張雪那晚對著鏡頭用手指插自己小穴的畫面——她那兩根手指在那道饅頭穴里越摳越快,另一隻手托著左邊那團巨乳,拇指在殷紅色的奶頭頂端畫圈,高潮時荔枝蜜液從穴口激射而出把手機支架都衝歪了——剛軟下去的那根東西又瞬間彈起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蹭在擦身體的浴巾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那丫頭撩完就跑,奶也擠了,穴也摳了,菊也插了,高潮完了裹著被子抱著枕頭睡得跟只小貓一樣香甜。

李贛卻在幾百公裡外的出租屋裡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浴室里的沐浴露消耗得飛快。

李贛拿起手機翻開微信,給吳子儀發了條消息。

「老大,過年好。想著趁春節假期去家裡正式拜個年,上次在客廳里太失禮了。」

發完之後李贛自己靠在沙發靠背上先笑了。

太失禮了——在人家老公睡覺的臥室隔壁,把人家老婆按在沙發上觀音坐蓮,操到高潮時還用嘴堵住她的白虎一線天把所有蜜桃汁全咽下去,最後讓她老公聞到了地毯上的蜜桃味,還面不改色地說是小薇帶的果酒打翻了。

這可真是太失禮了。

李贛把手機翻扣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幾乎能想象出吳子儀收到這條消息時的模樣——她會先輕輕翹一下嘴角,那弧度極淡極短,和第一次在會議室里看到她否決別人方案時嘴角先翹一下再放平的表情一模一樣。

然後她會用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極輕極慢地打出一行字,措辭端莊得體,和她每次在公司里回復工作郵件時一樣滴水不漏。

李贛認識吳子儀這麼久,早就摸透了她所有的小動作——每次害羞的時候耳根先紅,然後才是鎖骨,最後才是臉頰。

等會兒操她的時候,李贛要親眼看著這個過程在婚床上再重演一遍。

吳子儀正在廚房幫老林擇菜。

她蹲在垃圾桶旁邊把菜苔的老筋一根根抽掉,手指上沾了極細微的菜汁。

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吳子儀擦了把手拿出來一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這個小混蛋,還知道拜年。

上次在客廳里把她按在沙發上,她老公就在隔壁睡覺,李贛膽子大到敢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說「老大你裡面在吸我」。

事後吳子儀把那塊地毯來回擦了好多遍,老林還問她怎麼突然這麼勤快,她說快過年了嘛總得打掃打掃。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自己——系著褪了色的藍格子圍裙,腳上是一雙棉質拖鞋,頭髮隨便盤了個低發髻,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貼在脖頸上。

這副黃臉婆的樣子,他居然還惦記著。

不過還算懂事——知道自己比他大那麼多歲,是長輩,來拜年是應該的。

吳子儀回了條消息。

「你有心了。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中午過來吃飯吧,老林說上次招待不周,今天要多做幾個菜。」

吳薇確實去了大姨家。

她跟老林說的理由是家裡琴房的隔音不夠好,大姨那邊有獨立的書房可以專心練琴。

但實際上吳薇跟老李待久了之後,越來越覺得爸爸那些長篇大論讓她渾身不舒服。

前陣子她穿了一條新買的霧藍色堆堆領毛衣去琴房,老林盯著她看了好一陣,說了句「穿這個太成熟了,像你媽」。

吳薇當時就把琴蓋合上回了自己房間,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這句話,越想越覺得不公。

憑甚麼就因為她長得好看、身材好,就不能穿成熟的衣服?難道自己一輩子都得打扮得跟個十幾歲的學生一樣?

吳薇忽然想起老李說過的——他說她穿黑絲最好看,說她穿那件酒紅蕾絲內衣的時候像一顆被珍珠裹住的草莓。

老李從來不會用那種帶有審判意味的目光看她,老李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有欣賞、有慾望、有克制,但沒有那種她最討厭的「你應該」。

吳薇在房間里坐了好久,然後拿出手機給大姨打了個電話,說想去她那邊住兩天。

吳子儀把手機放回圍裙口袋,繼續蹲下來擇菜。

手上沾滿了菜苔的汁液和泥土,她看著自己這雙手——指節上還有上次學做紅燒排骨時被熱油濺到留下的極細微燙痕。

那時候李贛在視頻那頭一步一步教她怎麼收汁,她手忙腳亂差點把鍋鏟掉進鍋里,李贛笑著說慢慢來不急,吳子儀在手機這邊急得耳根都紅了。

這副黃臉婆的樣子他居然還惦記著。

吳子儀在公司里穿著一套藏藍真絲襯衫配深灰一步裙的端莊模樣他見過,在婚床上被他操到噴水時頭髮散亂眼角含淚的失控模樣他也見過,在自家廚房裡系著這條褪了色的舊圍裙擇菜、手指上全是菜汁的黃臉婆模樣他還是頭一回見。

而他居然還想著再來一次。

吳子儀想到這裡,那道白虎一線天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滲出極細微的蜜桃露,把丁字褲襠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趕緊站起來假裝去拿醬油,掩飾自己發顫的手指。

李贛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整理圍巾。深灰高領毛衣,黑色牛仔褲,手裡拎著一箱牛奶和兩盒茶葉——這就是拜年的道具。

李贛對著鏡子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來拜年的晚輩。

但嘴角那道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每次一想到等會兒要在老林眼皮子底下操他老婆,那道壞笑就自己往外冒。

吳子儀剛才在手機上誇李贛懂事。

等會兒他在她家臥室把她按在婚床上操到她求饒的時候,看她還會不會誇他懂事。

李贛拎著茶葉和牛奶站在這扇門外,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老林。

老林圍著那條褪了色的藍格子圍裙,手裡握著鍋鏟,看到李贛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招呼他進來坐。

相比上次的拘謹,這次老林駕輕就熟多了,一邊接過李贛手裡的茶葉和牛奶放到茶几上,一邊說李贛來得正好——上次招待實在不周,今天必須好好敘敘舊,正好小薇去她大姨家了,家裡就他和吳子儀。

老林說著把圍裙解下來掛在掛鈎上,說先出去買點菜,很快回來,讓吳子儀陪李贛聊會天。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

吳子儀還系著那條褪了色的藍格子圍裙,裡面是件極薄的米白羊絨開衫配深灰闊腿褲,腳上踏著棉拖,露出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一小截腳踝。

她站在茶几旁邊,手裡拿著那盒茶葉,低頭說了句「你怎麼還真帶東西來了」,語氣措辭和她平時在公司茶水間里跟李贛打招呼時一模一樣——客氣、端莊、滴水不漏。

但吳子儀的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

她剛才擇菜時偷偷在圍裙上擦了好幾下手,但指尖上還殘留著極細微的菜苔清香。

李贛根本沒有去接吳子儀的話茬,目光從她微微敞開的船領上掃過去——鎖骨下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隱約能看到上次跨年夜在她鎖骨窩上親了好久才留下的極細微紅印。

李贛忽然從背後把吳子儀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李贛的手臂從吳子儀腰側繞過去鎖在她小腹上,隔著圍裙和開衫依然能感覺到她腰肢的纖細弧度。

他的下巴抵在吳子儀肩窩里,鼻尖貼著她耳後那片極敏感的軟肉,聞到她發間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吳子儀今天換了新洗發水,但身體乳還是原來那款。

「你瘋了——老林隨時可能回來,他上次買菜只花了不久,這次大概也差不多——」

吳子儀手裡的茶葉盒差點掉在地上,整個人在李贛懷裡輕輕彈跳了一下。

她的後背貼著李贛的胸口,能感覺到李贛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在自己臀溝裡,龜頭的輪廓透過兩層布料精准地嵌在她臀縫最深處那道凹陷里。

「上次老林買菜也花了好久。從出門到回來足夠我好幾次了。」

李贛把嘴唇貼在吳子儀耳垂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每一次蹭過都讓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

「你上次在廚房裡擇菜的時候我就在想——你系著這條圍裙的樣子真好看。不是那種精心打扮過的好看,是那種在家裡才有的、不用任何偽裝的放鬆。你每次彎腰換鞋的時候闊腿褲裹著你的屁股,臀尖會在褲管下頂出兩道弧線。剛才你蹲在垃圾桶旁邊擇菜,我全看到了。」

「你——你進門的時候我明明背對著你——」

「你背上又沒長眼睛。你蹲下去的時候圍裙帶子在腰後勒出一道極細的印子,我就想從背後把你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吳子儀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了,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鎖骨。

她在李贛懷裡掙扎了幾下想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李贛太知道她的弱點了,吳子儀訓斥李贛的聲音軟得毫無威懾力。

「唔……」

吳子儀感覺到自己下面那道白虎一線天正在不停往外滲蜜液,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贛那句「從背後把你抱起來」之後就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翕動,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已經被浸得微涼微濕。

李贛把吳子儀轉過來面對自己,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點水,是把吳子儀所有的猶豫全堵回去的深吻——李贛的舌尖探進吳子儀嘴裡纏住她的舌,拇指在她顴骨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嗯……唔……」

吳子儀閉著眼睛回應李贛,手指從他胸口往上移環住他的脖子輕輕收緊。

李贛一邊吻吳子儀一邊把她往臥室方向帶,吳子儀退了幾步後背撞上走廊牆壁。

李贛趁她抬起頭的間隙把嘴唇移到她脖頸側面,舌尖在她頸動脈上方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同時用手解開了她圍裙的系帶。

那條褪了色的藍格子圍裙從吳子儀身上滑脫,堆在腳踝。

「去臥室——」

「不行——在客廳就行,上次在客廳不是挺好的嗎——」

吳子儀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環住李贛脖子的手指卻收緊了幾分,不像是要推開他,更像是怕他忽然鬆手。

「上次在客廳只是刺激。今天是征服。我要讓你知道我有本事光明正大進這扇門,也有本事在你和老林睡了十幾年的那張床上讓你爽。在床上和在客廳不一樣——床上有你的氣味,有他的氣味,有你們這十幾年所有的日常。我就在那裡操你。這比任何刺激都更讓我硬。」

李贛把吳子儀整個人轉過去讓她面對臥室門,自己從背後貼緊她,雙手從她開衫下擺伸進去,隔著極薄的吊帶睡裙托住她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已經翹成酒紅色的奶頭極輕極慢地往外拉扯。

「剛才你在手機上誇我懂事——我現在就帶你進去看看我有多懂事。」

吳子儀被這句反問羞恥得整張臉都紅透了。

李贛拉著吳子儀的手推開臥室門,把她輕輕推倒在床中央。

吳子儀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那對皮球般緊致的巨乳從開衫和睡裙的領口邊緣微微溢出來,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李贛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吳子儀,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極輕極慢地開始解她開衫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指尖偶爾蹭過吳子儀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每一次蹭過都讓她輕輕顫抖一下。

吳子儀躺在那裡,仰著臉,看見李贛低下的頭側影被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午後陽光勾出一道極淡的金邊。

李贛解扣子的眼神和第一次在宣城酒店裡幫她脫衣服時一模一樣——認真、專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不是急色的、只想趕緊操完走人的敷衍,而是把她當成甚麼極珍貴的瓷器,每一寸皮膚都值得慢慢品味。

吳子儀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

從第一次到現在,快一年了。

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事——被蔡永明威脅、在酒店裡幫她擦掉大腿內側的污跡、在空中瑜伽吊帶上堵到她崩潰、在客廳里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每次做愛李贛都像第一次那樣認真,對吳子儀的迷戀從不打折扣。

李贛不是在操她。

李贛是在膜拜她。

吳子儀伸出手極輕極慢地把掌心貼上李贛的臉頰,眼眶微紅,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柔極深。

「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解我扣子都這麼慢,第一次在宣城也是,剛才也是……明知道我害羞還非要一顆一顆慢慢解……」

「就是喜歡看我害羞的樣子……對不對?」

李贛把吳子儀的手從自己臉頰上拿下來放到嘴邊,極輕極慢地親了一下她的指尖。

「是故意的。你害羞的時候耳根先紅,然後是鎖骨,最後是這裡——」

李贛用指尖極輕極慢地在吳子儀顴骨上畫了個圈。顴骨上那兩團淡粉色的紅暈正在她的皮膚下慢慢擴散開來。

「我第一次在宣城幫你口的時候你偏過頭不敢看我,顴骨上的紅暈和現在一模一樣。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女人遲早會是我的——不是之一,是唯一。」

吳子儀把李贛拉向自己,踮起腳尖把嘴唇貼上他的唇。

不是那種激烈的情慾之吻,是極溫柔極珍重的,用嘴唇描摹李贛唇瓣輪廓的極輕極慢的吻。

「嗯……唔……」

吳子儀的舌尖探進李贛嘴裡纏住他的舌,手指從他臉頰往上移插進他發間輕輕收緊。

她激烈地回應李贛——不是剛才那種被動的、被他牽引著的回應,是主動的、貪婪的、想要把他整個人吞進身體里的回應。

吳子儀一邊吻李贛一邊用手從他腰側往下移,隔著牛仔褲覆在李贛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上極輕極慢地揉了好幾下,力道從輕到重,節奏從緩到急。

「嘶——」

李贛倒抽了一口氣。

吳子儀能感覺到李贛在自己掌心裡猛烈彈跳了好幾下,馬眼滲出的前液隔著牛仔褲和內褲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一小片微涼微濕的觸感。

這一刻吳子儀完全忘了這是她跟老林的婚房,忘了牆上還掛著結婚照,忘了老公隨時可能買菜回來。

她只想把自己全部交給李贛——不是作為老林的妻子,不是作為小薇的媽媽,只是作為吳子儀,一個被李贛從壓抑的婚床上偷出來、在無數次高潮里重新認識自己身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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