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236章 拜年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李贛輕輕推開吳子儀。

不是不想繼續,是再親下去他就要射在褲子里了。

李贛把吳子儀整件開衫從肩頭褪下來,把睡裙從頭上脫掉扔在床尾凳上,把闊腿褲從她腿上褪下來,把那條已經濕透的初櫻粉蕾絲丁字褲從她臀上極輕極慢地拉下來。

吳子儀全身只剩那雙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腿——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襪口那圈極細的蕾絲花邊輕輕勒在大腿最豐滿的那圈軟肉上,勒出一道極細微的凹陷。

吳子儀跪在床上。

李贛把手放在吳子儀肩膀上極輕極慢地往下壓,讓她趴在床沿上,腰往下塌,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

那道白虎一線天完整暴露在午後陽光下——桃粉色的陰阜光潔飽滿,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已經被滲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李贛眼前輕輕翕動。

「咕嘰——」

李贛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把龜頭抵在吳子儀穴口正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沾滿她自己滲出來的蜜桃露,極慢極穩地往前一挺。

整根沒入。

「啊——」

吳子儀雙手攥緊床單,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軟的呻吟——不是那種刻意克制的悶哼,是徹底放開了的、帶著顫音的聲音,每一聲都裹著從花心深處被撞出來的極細微氣音。

那對皮球緊致的巨乳在身下隨著撞擊猛烈晃蕩,乳肉前後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極細微的拍擊聲。

「啪啪……啪啪啪……」

李贛從背後進入吳子儀,雙手扣緊她胯骨,每一次撞擊都整根推到底,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吳子儀裡面那些嫩肉比平時更飢渴,每一次收縮都死死箍住李贛的棒身不放。

回來之後老林還是老樣子,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看球賽,吳子儀自己也因為這些天事多心煩不想做,二人這麼多天確實一次都沒有過。

那些被壓抑了好多天的渴望,此刻正被李贛的雞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撞出來。

李贛能感覺到吳子儀的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吸吮他的棒身——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個層次都有不同的收縮頻率,時而緊時而松,像是在用身體給他做最深層的按摩。

李贛俯下身雙手從吳子儀手背上覆過去,十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她整個人從背後拉起來。

吳子儀的後背貼著李贛的胸口,跪在床墊上,頭正好對著床頭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里吳子儀穿著白色婚紗輓著老林的胳膊,笑得端莊而克制,老林穿著深灰西裝站得筆直。

那時候吳子儀才剛畢業沒多久,被家裡安排相親認識了這個在街道辦上班的男人,覺得他老實本分不花心,以為這樣就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了。

吳子儀不知道十幾年後會有另一個男人在這張婚床上從背後進入她,讓她第一次知道甚麼叫高潮。

現在照片里的吳子儀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插著小穴,張開嘴無聲地喊著他的名字,手指攥緊床單,眼角全是高潮前特有的失神淚花。

李贛順著吳子儀的目光看向牆上那幅結婚照。

去年也是在這張床上,李贛第一次在這張婚床上操吳子儀。

那時候吳子儀還是個在丈夫面前連叫都不敢叫出聲的壓抑人妻,被李贛從背後進入時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李贛射完之後吳子儀靠在他懷裡說了句「還早,再睡一會兒」,李贛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就在想——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想跟別人說這句話了。

現在快一年了,吳子儀已經不是那時候的吳子儀了。

她敢主動跨坐在李贛身上自己起伏,敢在客廳里把雙腿拉成一字馬讓李贛從正面進入,敢在李贛面前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敢在李贛耳邊說「再快一點」。

這些都是李贛一點一點從吳子儀身體最深處挖出來的。

李贛低頭貼在她耳邊。

「上次也是在這張床上。你說還早再睡一會兒,那是你第一次在他以外的男人懷裡說這種話。到現在快一年了——感覺怎麼樣。」

「唔……更深了……更大了……」

「你那個時候還有點緊張——雖然你不承認但我知道,你推進來的時候手指在輕輕發抖。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連臥室都敢進來還敢在這裡問我這種話……不要臉……」

李贛假裝不信,停下來不動,龜頭卡在吳子儀花心深處。

「呃——」

吳子儀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團嫩肉正在拼命嘬李贛的馬眼,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好幾張極小的嘴同時在親吻他的冠狀溝,可李贛卻紋絲不動。

吳子儀急了,用手在李贛扣著她胯骨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你……動……」

「你先回答——哪裡變了,深了多少,大了多少。」

吳子儀咬著下唇偏過頭瞪了李贛一眼,那雙和吳薇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全是惱羞成怒的水光和壓抑的情慾。

「這怎麼形容——就是更深了、更大了……以前你頂到底的時候還有一點餘地,現在頂到底的時候我覺得整個小腹都在發脹,你整個人像要把我從里到外全撐開……而且你的龜頭好像比以前更燙了……以前是滾燙,現在簡直是灼燙,每次撞到花心的時候那團嫩肉都會被燙得自己收縮起來……」

「你……你在問甚麼鬼問題——這種東西我用尺子量過嗎……」

李贛被吳子儀這番回答刺激得腰眼發麻,雙手扣緊她胯骨重新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

力道比剛才更大,每一次撞擊都整根推到底,腹股溝撞在吳子儀臀尖上發出極清脆極密集的響聲。

「啊……啊……嗯……太……太快了……」

吳子儀被李贛從背後撞得整個人都在往前衝,不得不雙手撐住床頭板才穩住身體。

李贛一邊猛操一邊在吳子儀耳邊繼續追問。

「既然我這麼厲害——那你老公呢,他有沒有這樣操過你?你在老公面前有沒有這樣濕過?」

「沒……沒有……我老公從來沒有這樣操過我……一次都沒有……」

吳子儀被李贛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每次張嘴都被撞擊撞碎在舌尖上,只能斷斷續續地否認。

「他在這張婚床上永遠是一個姿勢……從來不會問我舒不舒服……從來不會從背後拉著我的手把我整個人拉起來……」

「我回來之後這些天一次都沒有做過——他不是在看球賽就是在打呼嚕……」

「嗯……啊……你……你慢點……」

吳子儀嘴上說不要那麼快,但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更誠實。

她的蜜桃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裹著絲襪的膝蓋窩都浸濕了。

她裡面那些嫩肉比平時更飢渴,每次收縮都死死箍住李贛的棒身不放,徬彿要把這些天欠下的所有高潮全從花心深處榨出來澆在李贛的龜頭上。

「噗嗤……噗嗤……咕嘰……」

李贛被吳子儀箍得腰眼發麻,龜頭每次撞到花心時都感覺被一團極燙極軟的嫩肉狠狠吻住,那種觸感比舌吻更親密——是吳子儀身體最深處對他的回應。

李贛看著吳子儀這個狀態——跪在婚床上被他從背後操到整個人都在發抖,蜜桃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裹著絲襪的膝蓋窩都浸濕了,嘴裡喊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每次他停下來的時候吳子儀就會主動往後頂屁股。

李贛心中越來越大膽,把吳子儀重新推趴在床上,整個人踩在床墊上騎跨在她臀後,雙手用力掰開她那兩瓣蜜桃臀。

臀溝深處的菊蕾和白虎一線天同時暴露在燈光下。

李贛從上往下整根猛插到底,力道比剛才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吳子儀的臀尖彈跳出極誇張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吳子儀趴在床單上攥緊枕頭邊緣,從李贛進入的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

「叫不叫。」

「不……不說——」

吳子儀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被李贛操得像狂風中的一片樹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的嬌吟。

「嗯……嗯哼……唔……」

那聲嬌吟裹著一整年被李贛反復操開的身體記憶——從第一次在婚床上不敢叫出聲被他從背後破開,到後來在客廳沙發上主動抬腰迎合,再到現在被他按在婚紗照前毫無退路地征服。

吳子儀的聲帶不由自主地往上飄了好幾個音階,尾音打著彎兒往上升。

李贛在吳子儀即將被推上臨界的那一剎那忽然停了下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那一小截反復碾著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呃——」

吳子儀的身體瞬間像繃緊的琴弦被突然松開,在高潮的門檻前懸空墜落,那種被強行中斷的焦灼感讓她整個人在李贛身下猛烈彈跳了好幾下。

「叫不叫。」

「我……我……」

吳子儀被李贛這突然的停頓折磨得快要瘋了——剛才還差幾下就到了,就差那麼幾下李贛卻停在入口。她咬著下唇拼命搖頭。

李贛整個拔出來,又整根推進去,再次停在入口處畫圈。

反復好幾次——每次都把吳子儀推到懸崖邊緣然後收走。

「嗚……你……你別……」

吳子儀終於爆發出來了。

她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每次張嘴都被自己的喘息吞掉半截。

她的身體像一鍋即將沸騰的水,李贛每次停頓都像往鍋里加了一瓢涼水,讓她在高潮的門檻前反復煎熬。

吳子儀想說叫不出口,想說讓李贛繼續,但她的嘴比她的身體倔強。

她的背對著李贛,蜜桃臀卻在李贛的龜頭畫圈時不由自主地主動往後頂了幾下,無聲地把那層快感的渴求通過身體的誠實傳遞給李贛。

李贛壓在吳子儀身後繼續用那種慢得出奇的速度折磨她。

吳子儀裡面那張小嘴在拼命往里吸李贛,每次李贛停在穴口都能感覺到深處那團嫩肉在隔著空氣嘬他。

「轉過來——看著婚紗照。」

李贛把吳子儀的身體轉向那面牆,讓她跪在床墊上雙手撐著床頭板,整張臉正對著婚紗照。

然後從背後重新插入,一隻手扣緊吳子儀的胯骨,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啊……別……別碰那裡……」

照片里的吳子儀穿著白色婚紗笑得端莊,照片前的吳子儀被李贛從背後插著充滿受力的身體,兩張臉在同一個瞬間的對比讓她無處可逃。

「老大,看著照片里的自己——那個時候你穿婚紗,那個時候你還是處女。這一年以來誰在操你,誰在你裡面越進越深,誰把你操到噴水,誰讓你從端莊人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照片里那個男人給過你高潮嗎,他知道你的小穴是會自己吸雞巴的嗎,他知道你的水是蜜桃味的嗎。」

「你身上所有讓男人發瘋的東西全是我開發的——你第一次潮吹是在我手上,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噴水是在我操你的時候,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穴會自己吸雞巴也是在我操你的時候。你的身體每一寸都刻著我的名字。」

「現在看著照片里那個男人——說,誰是你真正的老公。」

吳子儀望著牆上那張婚紗照,照片里那個穿白色婚紗的女孩笑得那麼單純,那麼無知,完全不知道未來的某一天會有另一個男人在這張婚床上從背後進入她。

吳子儀為自己感到荒唐,也為自己感到幸運。

荒唐的是她居然在這個年紀才第一次知道甚麼叫高潮,幸運的是她終於遇到了一個人,願意用一年多的時間反復在她身上證明她值得被這樣操、被這樣愛、被這樣珍惜。

吳子儀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氣,然後睜開眼,看著照片里老林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終於還是讓淫蕩的肉體徹底佔據了身心,徹底打敗了表面那層傳統和保守。

「老公——」

「太小聲。」

「老公!」

「再大聲。」

「老公——!老公——!你是——你是我真正的老公——!」

吳子儀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氣。

那聲「老公」從她喉嚨深處被極慢極慢地推了出來,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壓抑、顧慮和終於衝破了所有束縛之後的釋懷。

第一聲之後第二聲就更容易了,第三聲時她甚至開始主動往後頂屁股配合李贛撞擊的節奏。

「啊……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贛低頭含住吳子儀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用力吸了好幾口,把她整個人從背後死死箍進懷裡。

李贛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吳子儀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花心深處猛烈彈跳。

李贛貼在吳子儀耳邊。

「吳子儀,我愛你。不是老大,不是吳姐,是你。從第一次在辦公室看到你,到現在,一直都是你。」

「嗚……」

吳子儀在李贛懷裡輕輕顫抖著,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

不是難過,是那種積攢了很多年的委屈和孤獨終於被一個人完整地看見、完整地接納了。

「我也愛你……從第一次你在辦公室幫我揉太陽穴的時候……我就愛你……」

「只是我不敢說……現在我知道了……我愛你——只愛你……」

年上沈淪 · 第236章 拜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