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家宴
和他上次把她堵在酒店浴室洗手台前從背後操她時畫圈的節奏一模一樣。
「唔……別鬧……」
吳子儀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可她拗不過李贛——每次李贛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她就拿他沒辦法。從第一次在辦公室幫她揉太陽穴時就是這樣。
吳子儀一邊用余光注意著廚房門口老林的背影,一邊任由李贛的手從腰側往下移,隔著直筒西褲極輕極慢地揉捏她的臀肉。
李贛的手指沿著吳子儀臀溝的弧線往下滑,隔著西裝面料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
那個地方上次被他用肛塞球撐開之後就變得極敏感,每次被碰到都會讓她輕輕彈跳。
「嗯……哼……」
吳子儀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比意志更誠實——她能感覺到下面那道白虎一線天正在不停往外滲蜜液。
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已經被浸得微涼微濕,緊緊貼在她的穴口上。
每次她轉身或邁步,都能感覺到那層濕潤的蕾絲摩擦過她最敏感的嫩肉。
老公就在三步之外的廚房裡翻炒排骨。
而她被另一個男人在客廳里玩弄著屁股,玩到內褲濕透。
這種混雜著背德和刺激感的隱秘快感讓吳子儀整個人都在輕微發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一字肩下那兩團飽滿的弧線正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乳溝在領口深處擠出比平時更深的凹陷。
「呼……呼……」
吳子儀的呼吸聲變得又淺又急。
老林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紅燒鯽魚、粉蒸排骨、清炒菜苔、排骨藕湯,擺了滿滿一桌。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吳子儀坐老林旁邊,李贛和吳薇面對面坐。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提前放鞭炮的悶響,飯桌上瀰漫著藕湯特有的清甜香氣,混著老林炒菜時濺在灶台上那幾滴燒焦的醬油味。
老林給李贛夾了塊粉蒸排骨。排骨蒸得極爛,筷子一夾就脫骨,米粉裹得恰到好處,不乾不濕。
「聽吳子儀說你現在是綜合部主任了,年輕人有前途。」
老林一邊吃飯一邊說。
他說自己在街道辦掛了個閒職,每天朝九晚五,算不上忙,但也習慣了。
又說吳子儀在黃山那邊工作特別認真,每次打電話回來都說在公司加班。
他頓了頓,夾了塊菜苔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女兒也隨她媽,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管自己,也不怎麼跟我說話,只知道在琴房裡練琴。」
老林說女兒當上了浙大學生會主席,他知道,但從來沒去看過她發言。
吳子儀低著頭喝湯,手裡的勺子極輕極慢地攪著碗里的藕塊,嘴角那道弧度壓得極平。
老林說「每次打電話回來都說在公司加班」的時候,吳子儀睫毛極細微地顫了一下——那些所謂的加班夜,她在李贛1001的沙發上被操到腿軟。
吳薇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
老林說「只知道在琴房裡練琴」的時候,吳薇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翹了一瞬——她不僅在琴房裡練琴,還在琴房裡裸體彈琴,在琴凳上坐在老李腿上被頂到高潮。
李贛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在想——老林不瞭解她們,也不想去瞭解。
不過也得多謝老林。
如果不是老林把這對母女花冷落了這麼多年,他大概不會有那麼多機會去填補她們心裡的空缺。
吳薇趁爸媽不注意,在桌下把左腳從拖鞋里抽出來。
她今天穿了雙極薄的膚色短絲襪,只裹到腳踝上方,襪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花邊。
吳薇把腳極輕極慢地伸到對面,用腳尖碰了碰李贛的小腿。
李贛在對面隔著運動褲,能感覺到吳薇大腳趾在自己小腿肚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個圈。那力道輕得像是在琴鍵上彈一組極弱音。
李贛抬頭看了吳薇一眼。
吳薇面不改色地夾了塊菜苔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堆堆領的鬆軟邊緣在她低頭時蹭過鎖骨窩,只留下極細微的凹陷痕跡。
李贛把腿往旁邊讓了幾分。
吳薇的腳追過來,在他小腿肚上極輕極慢地蹭了好幾下。然後沿著小腿內側往上移,越過膝蓋,最後停在李贛大腿內側。
餐桌是長方形的,吳薇腿又長,輕輕鬆松就夠到了李贛兩腿之間。
吳薇用大腳趾隔著運動褲,在李贛那根已經開始充血的雞巴上極輕極快地撥了一下。
「唔——!」
李贛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進湯碗里。
他抬眼看吳薇。
吳薇還是那副冰山女神的表情,正端著湯碗極優雅地喝藕湯。和她剛才在桌下用腳趾隔著褲子精准地撥弄他龜頭的動作判若兩人。
李贛兩腿猛地一夾,把吳薇的腳牢牢夾在自己大腿之間。
運動褲的面料把吳薇裹著絲襪的腳背緊緊壓在他腿上。
吳薇腳背的皮膚隔著一層極薄的絲料貼著李贛大腿內側,李贛能感覺到吳薇大腳趾正極細微地蜷著——不是掙扎,是緊張。
吳薇想往回抽,抽了好幾下都沒抽出來。李贛夾得極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隔著運動褲都能感覺到吳薇腳背的溫度正透過絲襪傳過來。
吳薇慌了。
身體還保持著端正的坐姿,但轉頭看李贛的眼神已經開始露餡。
「唔……」
吳薇咬住下唇,喉間擠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
吳子儀端著湯碗,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她看到對面老李旁邊的位置是空的,而小薇那條腿的角度極不自然——身體是正對著餐桌的,但左腿卻往對面伸過去。
而且老李的大腿夾得極緊。
她女兒是怎麼把腳塞進老李大腿之間的?
「咳。」
吳子儀輕輕咳了一聲,盯了二人幾眼。
李贛這才松了腿,但手在桌下抓住了吳薇的腳丫。
吳薇的腳在李贛掌心裡極細微地顫了一下——這雙腳李贛太熟悉了。
上次在公寓里從腳趾縫舔到腿根花了整整片刻鐘,每一根腳趾的弧度都記得。
李贛用手指在吳薇腳底心極用力地搓揉了好幾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吳薇癢得差點縮成一團。
「唔……哈……」
吳薇咬緊下唇,把一聲差點漏出來的笑死死壓在喉嚨里。
李贛把吳薇的腳舉到鼻尖前,對著她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香香的。」
吳薇腳上那股極淡的草莓甜香混著絲襪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和上次在公寓里李贛抱著她的腿從腳趾縫舔到腿根時嘗到的味道一樣。
吳薇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連堆堆領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側面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
她心想——老李比自己還大膽。這可是在她家飯桌上,她爸媽就坐在旁邊。他居然敢在桌下抓著她的腳丫搓揉,還把手舉到嘴邊舔。
吳薇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撩李贛那幾下,太小巫見大巫了。
吃完飯,老林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就開始打哈欠。
「今天買菜做飯忙了一整天,有點累了。小薇,陪李叔叔聊聊天。」
老林說完拍了拍李贛的肩膀,趿拉著拖鞋往臥室走去。
臥室門輕輕合上。
吳薇陪李贛在沙發上坐了沒多久,手機就響了。是高中同學打來的,約她下午去聚會,說好幾個老同學都從外地回來了,難得聚一次。
吳薇掛了電話,用學生會主席的標準歉意語調說:「不好意思李叔叔,高中同學有約,得出門一趟。」
走到玄關換鞋時,吳薇回頭極快地瞟了李贛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翹了零點幾秒——又是那種只有李贛才能讀懂的暗號。
門輕輕合上。
客廳里只剩下李贛和吳子儀。
電視還開著,正重播昨天的地方新聞。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提前放鞭炮的悶響。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飯桌上藕湯的清甜和紅燒鯽魚的醬香。
吳子儀坐在沙發另一頭,和李贛隔了將近一個身位。
一字肩在吳子儀剛才收拾碗筷時微微滑脫了幾分,露出肩頭圓潤光滑的弧線。
直筒西褲裹著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腳尖極細微地輕輕點著空氣,每次點動都在李贛視網膜上留下一道短暫的弧線。
吳子儀端起茶几上的保溫杯抿了一口。
「你去盯著小薇,別讓那丫頭大過年跟同學玩瘋了。她以前高中那幫同學里有個男生一直追她,我怕小薇不好意思拒絕。」
李贛說:「你女兒比你更有分寸。她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否決別人方案的時候,嘴毒得能把人說哭——哪個男生敢對她死纏爛打。」
一邊說,李贛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吳子儀面前。雙手撐在吳子儀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吳子儀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沙發之間。
李贛低頭看著吳子儀。
吳子儀的杏仁眼在壁燈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和李贛第一次在辦公室里看到她否決別人方案時的眼神一樣——克制,沈靜。
但此刻多了一層她在人前絕不會流露的緊張。
吳子儀仰起臉。
「你乾嘛……老林就在隔壁。」
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平穩,但吳子儀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已經開始輕輕敲擊了——那是她每次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李贛問她:「剛才在飯桌上為甚麼用那種眼神盯我?」
吳子儀說:「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盯了我好幾次。每盯一次我褲襠里就脹大一圈。你是故意的。」
「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吳子儀偏過頭不看李贛。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耳廓。
李贛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吳子儀整個人從沙發上輕輕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吳子儀的後背貼著李贛的胸口。
一字肩毛衣的絨面蹭過李贛的外套,發出極細微的靜電噼啪聲。
李贛的下巴抵在吳子儀肩窩里,鼻尖貼著吳子儀耳後那片極敏感的軟肉——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吳子儀自己身體蒸騰出來的蜜桃體香,正從李贛鼻腔深處蔓延到每一次呼吸里。
李贛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正隔著運動褲頂在吳子儀臀溝裡。龜頭的輪廓透過布料精准地嵌在吳子儀臀溝最深處那道極細微的凹陷里。
李贛的手指從吳子儀腰側往下滑,隔著直筒西褲極輕極慢地揉捏吳子儀大腿內側那團即使在寬松布料下也能感覺到柔軟弧線的嫩肉。
「嗯……」
吳子儀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鼻音。身子在李贛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李贛湊到吳子儀耳邊。嘴唇貼著她耳垂,氣息全數撲打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
「老大。要不要瘋狂一把。」
李贛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撒嬌勁兒。
「就在這兒。在你家客廳。在你老公睡覺的臥室隔壁。」
吳子儀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一字肩下那兩團飽滿的弧線起伏得越來越快。
李贛繼續說。嘴唇從吳子儀耳垂滑到後頸。
「你老公剛才還拍著我的肩膀說年輕人有前途。他不知道他老婆現在正坐在我腿上。」
「唔……別……別說了……」
吳子儀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手指抓緊了李贛的手臂,指節泛白。
李贛的雞巴在運動褲里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隔著兩層布料嵌在吳子儀臀溝裡,又硬又燙。
「嘶——」
吳子儀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能感覺到臀溝裡那根東西的溫度和輪廓。
和她在千島湖、黃山、杭州公寓里感受過無數次的一樣——粗長,滾燙,青筋虯結。
「老大……」
李贛用鼻尖蹭著吳子儀的耳後。
「你下面……是不是已經濕了?」
吳子儀咬著下唇不說話。
但她的身體比嘴誠實——臀尖在李贛大腿上極細微地蹭了一下。
那個角度,那個力道,和他上次把她按在酒店洗手台前從背後操她時,她主動翹起屁股的角度,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