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家宴
春節前最後一周,公司里已經沒甚麼正經事了。
老劉每天端著保溫杯在各個工位之間晃悠,逢人就拉著聊他新到的普洱茶餅。
小陳和小趙趴在電腦前假裝在做年終總結,實際上在偷偷刷搶票軟件,偶爾切回表格界面敲幾個字,敲完又切回去。
李贛坐在綜合部主任的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資產清單,手裡的筆在紙上輕輕敲著。
自從蔡永明被踢出公司之後,他接手的那攤子業務非但沒有垮,反而因為供應商關係理順了、部門之間不再互相使絆子,業績比去年同期翻了不少。
老總在年終總結會上拍著李贛的肩膀說年輕人有前途,李贛端著茶杯說了句「都是老大的栽培」。
吳子儀在對面座位上輕輕咳了一聲,把臉轉向窗外,耳根在日光燈下泛起一層極淡的緋色。
此刻四人正開車從黃山回武漢,提前放假了。
李贛握著方向盤,高速兩旁的法國梧桐光禿禿的,偶爾閃過幾棟灰撲撲的農捨。
後備箱里塞滿了年貨——老劉送的茶餅、老孫塞的臘肉、食堂阿姨硬要李贛帶上的兩罐自制辣醬。
李贛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幾度,暖風從出風口送出來,把車里每個人的衣領都吹得輕輕飄動。
張雪坐在副駕上,難得的安靜。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方領毛衣,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把她那對G罩杯爆乳裹得緊緊的。
酒紅的羊毛混紡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絨光。
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絲襪。
但張雪的表情和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嘰嘰喳喳等著回家吃媽媽做的紅燒排骨的興奮,而是某種更安靜的、裹著一絲委屈的沈默。
她抱著自己的帆布袋,手指在拉鍊頭上那只小熊貓掛件的毛絨耳朵上來回揉著,嘴角那道平時亮得晃眼的壞笑此刻壓得極平。
李贛從後視鏡里掃了她一眼。
「小雪,回哪個家?東湖邊那套大平層?」
張雪搖搖頭。
「不是……我媽讓我春節回另一個地方住。說是有家人要回來,讓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別到處亂跑。」
她說到「我媽」這兩個字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把毛絨耳朵擰了好幾圈。帆布袋的帶子在她指尖繞了又松、松了又繞。
李贛說那就送她到上次那個小區門口。
張雪說不用,送到附近就行,她自己走進去。
車子進了武漢城區。李贛把張雪送到她指定的那個路口——離東湖邊那套大平層不遠,隔著幾條街,梧桐樹蔭下藏著一排老式小高層。
張雪推開車門,又猛地轉回來撲進李贛懷裡。
手臂箍得極緊,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酒紅毛衣壓在他胸口,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里,鼻尖蹭著他外套領口那圈洗得微微發白的棉線,深吸了一大口氣。
「嗚……唔……」
張雪悶悶地哼了兩聲,睫毛在李贛脖頸側面輕輕掃過,癢癢的,像一片被春風吹落的花瓣。
李贛說:「過幾天就能見面了,又不是生離死別。」
張雪悶聲說:「你知道個屁——我媽在家,我哪敢讓你上門……」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一股子委屈的鼻音。
然後張雪在李贛下巴上極輕極快地啄了一口,又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好幾下。
一下比一下用力,最後一下幾乎是把舌頭探進他嘴裡纏了好幾圈才松開。
「啵——」
嘴唇分開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
張雪的手從李贛腰側移到他褲襠前面,隔著運動褲極輕極快地按了一下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要不是在大街上……我肯定把你拽進車里直接開乾了。離別炮,不打一炮怎麼叫離別~」
她又在李贛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後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往那片老式小區的方向走去。
帆布袋上的小熊貓掛件在她走路時大幅度左右甩動。
那件酒紅方領毛衣在冬日的陽光里顯得格外柔軟,包臀裙裹著的兩瓣肥碩屁股在裙下交替彈跳,裹著薄絲襪的小腿肚在走路時繃出極細微的弧線。
李贛站在車旁,看著張雪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樹蔭深處。直到那個酒紅色的身影拐進一條他從未去過的小巷,才發動引擎離開。
他不知道她說的「另一個地方」長甚麼樣,也不知道她媽是個甚麼樣的人。
只知道張雪提到她媽的時候,語氣和平時不一樣——不是害怕,不是抱怨,是那種把自己壓得很低很低的收斂。
吳子儀和吳薇當然還是回家。
老林一個人在家。
雖然吳子儀早就不在乎老林怎麼想了,但春節這種日子,街坊鄰里的閒言碎語比甚麼都扎人。
吳薇倒是難得沒跟她爸頂嘴——她在琴房裡練琴的時候老林從來不去看她,她早就習慣了。
現在她有了另一個男人會坐在台下聽她彈完最後一個音符第一個站起來鼓掌,她爸去不去,她已經不在意了。
但吳薇還是想李贛。
習慣了在黃山每天早上推開六零一的房門就能看到他系著碎花圍裙在廚房裡煎蛋的背影。
忽然回到這個家,每個角落都沒有他的痕跡,她就覺得這房子空得讓人難受。
李贛回到自己在武漢租的那套小公寓,把行李箱往玄關一放,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
春晚彩排的新聞在屏幕上滾動,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提前放鞭炮的悶響。
他想起去年這時候他還在辦公室里加班,老劉端了碗餃子過來放在他桌上說年輕人別太拼。
那時候吳子儀還是他只能在茶水間偷偷看幾眼的老大,吳薇還是那個在酒店泳池邊說「他是我哥哥」的高冷少女,張雪還在糾結怎麼把肛塞球吞到第五顆。
一年過去了。
他把她們三個全操了。
讓母女倆在電話里互相坦白。
在千島湖的跨年夜接連操了三個女人——先是把小雪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噴水,然後在吳子儀的側位一字馬里射了滿滿一穴,最後在零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把小薇捅穿了子宮口。
年後再過不久吳晗又要來杭州講學。到時候四個女人聚在一起——李贛光是想想就覺得又興奮又頭大。
就在李贛發呆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吳子儀。
吳子儀靠在臥室的門框上,手裡握著手機。
身上還穿著今天在車上那件煙灰色船領毛衣。
羊絨混紡的料子貼身穿時有種極細微的絨感,把她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處。
船領的弧線從鎖骨向兩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內側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
闊腿褲是垂墜感極好的西裝面料,但吳子儀的臀尖依然能在寬松的褲管下頂出兩道極細微的弧線。
她的目光越過客廳,落在廚房裡正彎腰切臘肉的老林身上。
老林回家之後就換了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舊毛衣,背上起了好幾個毛球。揮菜刀的姿勢和幾年前一模一樣——低著頭,沈默寡言。
吳子儀忽然想起上次在這間廚房裡她跟李贛視頻學做紅燒排骨,鍋鏟差點把灶台敲出個坑。老林坐在客廳沙發上從頭到尾沒往廚房看一眼。
「嗯……李贛。」
吳子儀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只有李贛才能聽出來的柔軟。
「你一個人在家吧。我想著……你之前在杭州幫小薇搬家、幫她找公寓、送她去漫展還幫她擰反光板——這些事我一直想謝謝你。」
她頓了頓。
「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頓飯吧。老林做飯,小薇也在。算是春節前請你吃頓便飯。」
吳子儀把「便飯」兩個字咬得極輕極淡。
但李贛聽出了那層她沒有說破的意思——她想他了。她才回武漢幾天,就已經找藉口讓他來家裡。
李贛也想她了。
在黃山的時候每天早上都能在副駕上看到她端著保溫杯的側臉,現在連續好幾天沒見,每次閉上眼睛都是吳子儀在他身下把雙腿拉成一字馬時那對皮球般緊致的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蕩的畫面。
是她高潮時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穴口噴湧而出灑在他小腹上那股極淡極清微酸帶甜的溫熱觸感。
李贛這些天每天都是想著那個畫面入睡的。
第二天傍晚,李贛站在吳子儀家門口。手裡拎著兩盒從黃山帶回來的茶葉和一袋老劉硬塞的臘肉。
樓道里飄著別家炸肉丸的油煙味,混著遠處偶爾傳來的鞭炮聲。
李贛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門開了。
吳子儀站在玄關。
今天換了件霧紫色一字肩毛衣,領口剛好卡在肩膀下方極窄的位置,把她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緊緊的。
一字肩的設計讓她整片鎖骨和肩膀內側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全暴露在暖黃燈光下。
肩頭圓潤光滑,鎖骨窩極深極清晰。
下身是條淺灰直筒西褲,垂墜感極好。但吳子儀的臀型太好——站姿下兩瓣蜜桃臀依然能在寬松的褲管下頂出兩道飽滿緊翹的弧線。
「李主任來了,快請進。」
吳子儀用和公司里一模一樣的端莊語調說了一句。
李贛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門——昨晚在電話里用那種極輕極軟的語氣說「我想你了」的,是同一個女人。
吳薇從沙發上站起來。
今天穿了件奶油白堆堆領毛衣,領子極寬極松,像一圈柔軟的雲朵堆在鎖骨上方,把吳薇纖細的脖頸裹出一種慵懶的弧度。
下身是條淺藍高腰緊身牛仔褲,把她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裹得緊緊的。
大腿根部那圈被牛仔褲布料勒出的極細微凹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李叔叔好。」
吳薇用和學生會辦公室里一模一樣的冷淡語調說了一句。
但李贛看到吳薇眼角那道弧度在他進門的一瞬間翹了零點幾秒。
這個家裡所有人都在演戲——吳子儀演端莊主婦,吳薇演乖巧女兒。而李贛是那個觀眾,也是唯一知道她們戲服底下每一寸皮膚秘密的人。
這讓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吳子儀的老公老林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
手裡握著鍋鏟,腰上系著一條褪了色的藍格子圍裙。
他比李贛想象中更顯老,發際線後退得厲害,臉上皺紋倒不深,但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歲月磨平了稜角的疲憊。
「來了啊。」
老林說了句,就轉身回廚房繼續炒菜。
顯然吳子儀已經提前跟他打過招呼,他也接受了「老婆的同事幫女兒搬過家所以請吃頓飯」這個設定。
他不知道這個在客廳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年輕主任,正是把他老婆從婚床上偷出去、在客廳一字馬從正面進入、在竹林里從背後操到噴水、在空中瑜伽吊帶上堵到她崩潰的同一個男人。
他不知道他老婆每次跟這個李主任做完愛之後第二天早上端保溫杯時耳根都是紅的。
他不知道他女兒在同樣的身體部位也有同樣的反應——昨晚吳薇在自己房間里給老李打電話時也是這個表情。
吳子儀彎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一字肩在她彎腰的瞬間微微滑脫幾分,鎖骨窩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千島湖那晚李贛親過之後留下的極細微紅印。
李贛用拇指在吳子儀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
力道輕得像在施展某種不可言說的儀式。
他能看到吳子儀後頸上那幾道極細微的紅印——是他在側位一字馬時從背後含著她的後頸吸出來的。
吳子儀用指尖極輕極快地把一字肩往上提了幾分。耳根已經紅了。
「唔……你……」
她壓低聲音,只發出一個極細微的氣音,就咬住了下唇。
李贛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越過杯沿看著吳子儀轉身往廚房走的背影。
直筒西褲是垂墜感極好的西裝面料,但她走路時臀尖依然能在寬松的褲管下頂出兩道極細微的弧線,每次邁步都在他視網膜上留下一道短暫的凹痕。
李贛忽然玩心大發。
趁老林在廚房裡開油煙機的轟鳴聲掩護,李贛站起來假裝去茶几上拿遙控器,從吳子儀身後擦過去時伸手在她左邊那瓣蜜桃臀上極輕極快地捏了一把。
直筒西褲的面料極滑極薄,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臀肉緊致而有彈性的弧度,在指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
和他記憶中的手感分毫不差。
吳子儀整個人輕輕一顫,手裡的茶杯差點滑脫。
她猛地回頭瞪了李贛一眼,那雙和他女兒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全是微怒和驚慌。
「你瘋了——!」
吳子儀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緊張。
「我老公就在廚房!那鍋排骨剛下鍋,油煙機聲音隨時可能停——」
她快速掃了一眼廚房門口。還好老林正背對著這邊用鍋鏟翻炒,鍋鏟撞擊鐵鍋的叮噹聲蓋過了她剛才那聲極細微的驚呼。
李贛不依不饒,像個撒嬌的小男孩一樣把手重新放回吳子儀腰側。拇指在吳子儀腰窩那兩道極細微的凹陷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吳子儀腰上的皮膚隔著一層極薄的羊絨面料,依然能感覺到李贛指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