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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歸途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從千島湖回黃山的高速上,冬日的陽光從車窗斜斜地打進來,照在儀錶盤上那串不斷跳動的里程數字上。

李贛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腰背挺得筆直。

但他握方向盤的手指比平時收得更緊,指節微微泛白。

車里很安靜。

不是那種四個人都睡著了的安靜,是那種誰都知道該說點甚麼但誰都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安靜。

車窗外高速護欄飛速倒退,遠處千島湖的萬頃碧波早已退成了後視鏡里一個極細微的湖藍色光點。

空調出風口送著暖烘烘的風,把張雪薯片袋里那股番茄味吹得滿車都是。

每個人的鼻腔里都充斥著這股酸甜交雜的味道,像這個車廂里此刻的氣氛——表面鬆弛,底下繃著極細的弦。

吳子儀坐在後排靠左,手裡端著保溫杯,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行道樹上。

她今天穿了件煙灰色船領毛衣,領口剛好卡在鎖骨窩下方一指寬的位置,把她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處。

船領的弧度從鎖骨向兩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內側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

毛衣是羊絨混紡的,貼身穿時有種極細微的絨感,每次她呼吸時胸口那兩團飽滿的弧線就在細密的針織紋理下輕輕起伏,乳溝在領口深處擠出極細微的凹陷。

她早上從房間出來之前在鏡子前反復調整過領口的高度——昨晚李贛在她鎖骨下方留了好幾道極細微的紅印,是他在側位一字馬時從背後含著她的後頸吸出來的。

她當時被他操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注意到他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痕跡,直到今天早上洗澡時才發現鎖骨下方、後頸、乳溝邊緣全是他嘴唇的印記。

她用指尖極輕極慢地按了一下那片紅印,那股極細微的刺痛讓她想起昨晚他整根推進來時那聲極低極悶的喘息。

「唔……」

吳子儀輕輕吸了口氣,手指從鎖骨上移開。

現在她坐在後排,船領遮住了鎖骨窩附近的大部分印記,但遮不住她一步裙下的丁字褲襠部從上車開始就一直是濕的這個事實——昨晚那些畫面在她腦子里反復播放,怎麼都關不掉。

吳薇坐在後排靠右,和她媽媽之間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

她今天穿了件霧藍色堆堆領毛衣,領子極寬極松,像一圈柔軟的雲朵堆在鎖骨上方,把她纖細的脖頸裹出一種慵懶的弧度。

但毛衣本身是修身的,把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裹得緊緊的,從側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線被極薄的羊毛面料勾勒出極流暢的輪廓。

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在毛衣下微微翹起——她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窩在老李懷裡,他的一隻手還扣在她腰側,另一隻手覆在她左邊那團乳肉上,拇指正好擱在她奶頭頂端。

她當時輕輕彈了一下,沒有把他推開,而是把他的手又往自己胸口按緊了幾分。

現在她坐在後排,余光掃到後視鏡里老李那雙正在看路況的眼睛,下面那道白虎一線天就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她太清楚了,這雙眼睛昨晚在零點煙花炸開的瞬間是怎樣一邊盯著她仰起脖子尖叫的臉,一邊把雞巴猛力捅進她子宮口的。

「嘶……」

小薇悄悄吸了一口涼氣,把樂譜往膝蓋上按了按。

張雪坐在副駕上。

她今天沒穿針織衫——上車之後嫌熱,把外面的羽絨服脫了扔在後備箱,只剩一件極薄的霧粉色方領打底衫。

方領的開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比她平時穿的V領更含蓄,但因為她那對G罩杯爆乳實在太大了,方領邊緣被撐得微微捲起,乳溝最上端那道極細微的凹陷剛好卡在領口折角處,隨著車身偶爾的顛簸輕輕晃出極細微的弧度。

她腿上裹著昨天新買的煙灰色羊毛混紡絲襪,不是平時那種極薄的透明款,是帶極細微絨面的厚款,遠看像普通打底褲,近看才能發現絲襪表面那層絨毛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她已經換了無數個坐姿,最後乾脆把座椅靠背往後調了好幾個角度半躺著嚼薯片,絲襪裹著的小腿肚搭在儀表台邊緣,隨著車載音響極輕微的震動輕輕晃著。

「嘎嘣——」

薯片在她嘴裡碎開。

她的目光在李贛、吳子儀、吳薇之間來回彈了好幾次,嘴角那道弧度從困惑變成狐疑,從狐疑變成恍然,從恍然變成一種她只有在發現李老師偷偷改了合同條款時才會露出的得意。

她昨晚被李贛操完之後一個人窩在床上回味了好久,越想越不對勁——老李從她房間走的時候明明說去洗澡,但她後來去他房間門口轉了一圈,裡面燈是黑的。

今天早上吃自助早餐時她更是把猜想全證實了:吳子儀姐的耳根是紅的,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有極細微的紅印,走路時大腿內側有極細微的摩擦聲——那是陰道被操太久之後穴口微微紅腫、走路時內褲襠部蹭過嫩肉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她自己太熟悉這個感覺了。

還有小薇,這丫頭平時吃早餐永遠是最冷淡的那個,端著盤子目不斜視,今天卻一直低著頭,連去拿水果的時候都繞著老李走。

她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擱,轉過身面朝後排,清了清嗓子。

「吳子儀姐——小薇——」

她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

「你們倆……是不是都被李老師糟蹋了~?」

李贛握方向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嘶——小雪!」

他偏過頭瞪了張雪一眼,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嘴巴張開又合上。

從後視鏡里能看到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嘴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和她每次在辦公室里成功捉弄完老劉之後的表情一模一樣。

她因為側身面朝後排,那對G罩杯爆乳在方領打底衫下被手臂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方領邊緣被撐得更開了幾分。

要不是在高速上,他肯定一巴掌直接拍在她被厚絲襪裹著的肥碩大屁股上了——力道絕對不會輕,臀肉肯定能在他掌下彈跳好久。

「我在開車——你別鬧——」

「我沒鬧呀~」

張雪把薯片嚼得更響了。

吳子儀端保溫杯的手輕輕一顫,杯子里綠茶差點灑出來。

「唔……」

她垂下眼皮把杯蓋擰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了。

吳薇的耳機從耳朵里滑脫掉在膝蓋上,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瞪得極大。

她張了好幾次嘴想反駁,但每次張到一半又把話咽回去了——她平時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從來不會結巴,但此刻她害羞得臉頰泛起紅暈一直燒到耳根,一點學生會主席的樣子都沒了。

「小雪姐……你……」

「我甚麼我~」

張雪看著這母女倆同時紅了臉,更加得意了,把薯片嚼得嘎嘣響。

「別裝了別裝了~吳子儀姐你每次被李老師操完第二天早上端保溫杯的時候耳根都是紅的。小薇今天早上從房間出來耳根也是紅的——同一個位置同一個顏色。你們母女倆連害羞都害羞得一模一樣。」

她頓了頓,眼角那道壞笑更亮了。

「我跟你們說,李老師身上有幾根毛我都知道。前陣子他每次從杭州出差回來身上都有一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草莓味,他以為換個洗衣液就能糊弄過去——怎麼可能。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吳子儀姐是蜜桃味的,我是荔枝味的,那股草莓味是從哪來的?除了小薇還能有誰。」

薯片在她嘴裡嘎嘣一聲碎開。

「還有昨天在船上——你們倆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腳?我都看到了。我以前只覺得你們母女關係好,覺得吳子儀姐終於開始關心小薇的戀愛取向了、小薇也終於不再對她媽冷冰冰了。現在想想——那哪是關心戀愛,那是互相打掩護。你們倆早就說開了,早就結成同盟了,就瞞著我一個人。」

她伸出手指在吳子儀和吳薇之間來回點了好幾下。

「你們倆甚麼時候說開的?是不是上次從杭州回來之後?」

她又頓了頓,目光從吳子儀臉上移到吳薇臉上,又移回來。

「我說呢。以前你們倆在飯桌上從來不互相夾菜,今天早上吳子儀姐幫小薇倒了杯果汁,小薇幫吳子儀姐舀了勺炒蛋。以前你們倆在公開場合從來不正眼看對方,今天早上對視了好幾次,每次對視都輕輕笑一下——同一種弧度。那種弧度只有一個解釋——你倆談過了。你倆說開了。你倆決定一起分享李老師。然後你倆決定把這個秘密瞞著我。」

吳子儀抬起頭看著張雪的側臉,沈默了好一陣,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小雪……」

她的聲音很輕。

「你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在李贛的事上……比誰都精。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太久。」

她把保溫杯放在膝蓋上,手指在杯蓋上輕輕摩挲。

「我早該想到的。上次在客廳里你幫我塞肛塞球的時候,問我是不是後面比前面更敏感。我當時就在想——你這丫頭哪來這麼多奇怪但精准的洞察力。你連我高潮前乳暈會消失都注意到了,我那天明明一直趴在沙發上沒翻過身來。」

「那當然~」

張雪得意地翹起嘴角。

「我可是第一個讓李老師全插進後面的人。吳子儀姐你吞六顆球的時候我在旁邊全程觀摩,你每一層反應我都記在腦子里。」

吳子儀的耳根紅得更深了,把保溫杯舉到嘴邊遮住自己半張臉。

「你以後……再也別在外人面前提這件事。」

「這裡沒有外人呀~」

張雪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車里四個人,三個人都被李老師操過,剩下那個就是李老師本人——有甚麼不能提的。」

「小雪!」

李贛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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