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跨年
千島湖的夜空在零點到來之前格外安靜。
煙花暫時停了,湖面上的游船也早已靠岸,只有遠處湖心島的燈塔還在不緊不慢地轉著,每隔幾秒掃過一道極細的白光。
酒店房間里暖氣開得很足。
吳薇只穿了一件極薄的白色吊帶睡裙。
和她媽在六零一常穿的那件是同款,但她這件肩帶更細、領口更低,是她專門從杭州帶過來的——她知道今晚要跨年,她想穿給老李看。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極薄的棉布下隨著她翻身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在領口深處擠出一道極深極窄的弧線。
兩顆紅豆般的奶頭已經微微發硬,隔著睡裙頂出兩顆極細微的凸點。
她剛從浴室出來,長髮還半濕地散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脖頸側面,鎖骨窩里凝著一小滴沒擦乾的水珠。
她靠在床頭板上抱著膝蓋,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二十三點五十分。
老李還沒有來。
吳薇用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划著,翻看今天在游船上偷拍李贛的照片——他靠在卡座上偏過頭看窗外湖景的側臉,他低頭喝茶時眉頭微皺大概又在心裡盤算有沒有厚此薄彼的傻樣子,還有他被張雪輓著手臂時耳根微微泛紅的那張。
每一張都模糊得只能勉強看清輪廓。
她不敢舉太久,怕被媽媽發現,更怕被小雪姐發現。小雪姐的眼睛比誰都尖,雖然平時憨憨傻傻的,但在李老師的事情上從來沒遲鈍過。
吳薇翻到某張照片時手指停住了。
那是媽媽坐在老李右邊,手裡端著保溫杯,正低著頭,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讀懂。
小薇看著這張照片,忽然覺得媽媽今天真的很美——不是那種精心打扮過的精緻美,是那種被愛著、被滋潤著、從里到外都舒展開的鬆弛美。
她認識媽媽這麼多年,從小到大從沒見過媽媽露出這種表情。
在爸爸身邊的時候,媽媽永遠是端莊的、克制的、把所有情緒都裹在一層極薄的冰殼里的。
只有在老李身邊,媽媽才會這樣笑。
她自己也是——也是在老李身邊才學會了撒嬌,學會了耍賴,學會了在一個人面前把所有的偽裝全卸掉。
她們母女倆都栽在同一個人身上,但都栽得心甘情願。
吳薇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在床頭櫃上,把臉埋進膝蓋里。
老李大概不會來了。
媽媽今晚跨年肯定也想要他陪著,小雪姐肯定也想要他陪著,一個人怎麼可能分給三個人。
她雖然嘴上說「那就貪心到底」,但一個人坐在酒店房間里想了這麼久,越等越覺得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她正要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自己——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李贛站在門口,走廊里的聲控燈在他身後亮了一下又滅了。
吳薇像一隻被門鈴聲驚醒的小貓一樣抬起頭,眼睛還蒙著剛失落過的水霧,然後整個人從床上直接彈了起來。
她赤著腳蹬在木地板上,兩條光裸的長腿在壁燈下泛著細微的光澤,朝他飛奔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裡。
手臂緊緊環住李贛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里,那對軟糖巨乳隔著極薄的睡裙壓在他胸口,軟韌兼備的觸感讓李贛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老李——!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吳薇剛才所有的不安、低落、藏在膝蓋里的失落,全在這一瞬間被李贛的體溫撞碎成了細微的粉末。
她的腿盤在李贛腰側,光裸的腳踝交叉著扣在他後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貓。
李贛能感覺到她掛在自己身上還在輕輕發抖——不是冷,是那種等了太久之後忽然看到他的委屈和興奮攪在一起,身體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李贛反手把門關上,在小薇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極薄的睡裙下輕輕彈跳了好幾輪。
「你倆早就通氣了,一直瞞著我。今天在船上你們倆是不是在桌底下互相踢腳?你媽踢你一腳,你又踢回去一腳——你倆還真當我看不見,我只是沒點破而已。我這段時間白操心了,每天都在想怎麼在你和你媽之間公平分配,結果你們倆早就把水倒掉了。」
吳薇從李贛肩窩里抬起臉,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她把李贛拉到床邊讓他坐下來,然後自己後退幾步,雙手叉腰。
那對軟糖巨乳在吊帶睡裙下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蕩,一字一頓地說——
「你活該!你這麼壞,當然要讓你擔心受怕一陣子。」
「我和媽媽在船上看著你一本正經在那裡端水——左邊不敢多看媽媽一眼,右邊不敢多誇我一句,小雪姐輓你手臂的時候你還偷偷往我們這邊瞟,怕我們吃醋——我們倆憋笑憋得快內傷了。假正經。」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大口氣,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這段時間確實每天都在演——在小薇面前不能太親近吳子儀,在吳子儀面前不能太親近小薇,在小雪面前又得假裝自己對她們母女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結果她們倆早就知道了,彼此坦白了,統一戰線了,還把李贛蒙在鼓裡當笑話看。
李贛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還不如一個小公主坦誠、勇敢、自信。
他把手從眼睛上移開,沈默了好一陣。窗外遠處傳來零星的煙花預熱聲,再過片刻就是零點。
「說真的。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們倆。你媽以前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她這輩子最驕傲的東西有兩件,一個是你,一個是她自己能扛過那麼多事。我當時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我把你從冰殼里撈出來之後還把你變成了我的女人,她會不會恨我一輩子。」
吳薇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李贛,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有甚麼東西在輕輕晃動。
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眼眶卻微微泛紅了。
她撇開頭極快地用手指蹭了一下眼角,然後重新轉回來雙手叉腰。
「你覺得我現在是受傷的樣子嗎?媽媽現在會露出那種笑嗎——就是剛才在船上她偷偷看你的那個笑。老李,感情面前沒有對錯,都是個人的選擇。我不後悔,媽媽不後悔,難道你後悔了?」
李贛被這句話震住了。
吳薇用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看著他,眼神尖銳而清醒,語氣冷淡而篤定——不是在質問他,是在陳述一個她早就想明白了的事實。
她從一開舊就認准了李贛,從停車場踮起腳尖親他的那一刻就決定了——不是因為衝動,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而李贛一直到現在還在愧疚、猶豫、自我懷疑。
他抬起頭看著小薇的眼睛。
「不後悔。這輩子不會對不起你,也不會對不起你媽。你們倆都是我用命換來的。你被下藥那天晚上我跑到KTV包廂,看到你癱在沙發上襯衫被撕開,我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你出了甚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你媽被蔡永明欺負那天晚上我蹲在酒店浴室地板上幫她擦大腿內側,擦完之後我抬頭說了句‘不髒,你從來都不髒’——那句話不是安慰,是我這輩子最真的一句話。你們倆都是我這輩子最不想辜負的人。」
吳薇的睫毛上掛著極細微的水光。
她嘴角那道弧度的壞笑慢慢收起來,變成了真正的笑。
「這還差不多。今天就先原諒你了——不過你得好好伺候我,跨年夜不能糊弄。」
她忽然湊近李贛,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鎖骨,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剛才在媽媽那裡肯定操過了吧?身上全是媽媽的味道——梔子花混蜜桃,我都聞到了。」
李贛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肩膀,確實有一股極淡的梔子花香混著蜜桃甜香,是剛才摟著吳子儀時沾上的。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
吳薇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別解釋,我不吃醋。但你今晚得把我伺候好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剛才一個人在房間里差點以為你不來了。你要補償我。」
窗外夜空中開始零星綻放預熱煙花,零點的鐘聲還有片刻就要敲響。
李贛不再多說,把小薇從床邊輕輕推倒在床上。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那件極薄的白色吊帶睡裙肩帶滑到了臂彎,大半團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燈光下。
李贛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小薇光裸的腳背上。
她今晚沒有穿絲襪,兩條長腿的光滑肌膚在壁燈下泛著極細微的蜜色光澤,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從皮膚表面蒸騰出來。
李贛的舌尖從她腳背開始,極輕極慢地往上滑,滑過腳踝內側那圈極細的骨節。
「嗯……好癢……老李……」
吳薇輕輕哼了一聲,腳趾蜷了起來。
李贛滑到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時,用舌尖沿著肌肉的紋理極慢極慢地描了一遍。
她今天在游船上走了不少路,小腿肚的肌肉微微發脹,在他舌尖下輕輕跳動著。
滑過膝蓋窩那道極淺極淡幾乎看不見的褶皺時,李贛在那裡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唔——!」
吳薇的腿猛然抖了一下。那裡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李贛舔到這裡,穴口那圈嫩肉就會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
李贛滑到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嫩肉時停下來,把整張嘴貼上去,含住一小片軟肉極輕極慢地吸。
她沒有穿絲襪,皮膚上那股極淡的草莓體香沒有隔著任何布料直接滲進李贛鼻腔深處,比平時更純粹、更濃郁。
「嗯……哼……老李……下面……下面濕了……」
吳薇的聲音軟得像是泡在溫水里的棉花。
被老李的唇舌撩撥得下面那道白虎一線天已經開始往外滲蜜液了,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極細微的透明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極慢極慢地往下淌。
她能聞到自己那股草莓甜香正在房間里越來越濃,和空氣中殘留的媽媽的蜜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複雜又極其淫靡的氣息。
李贛的嘴唇繼續往上,隔著極薄的睡裙含住左邊那顆已經翹成赤豆紅的奶頭。
「唔——!」
吳薇的身體輕輕彈跳起來。
李贛的舌尖在奶頭頂端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上反復撥弄,每一次撥弄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一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赤豆紅的奶頭,極輕極慢地往外拉扯,同時舌尖在乳暈邊緣那圈鮮艷的紅暈上緩緩畫圈。
她的乳暈變化和媽媽完全相反——媽媽越興奮乳暈越淡,高潮時徹底消失;而小薇越興奮乳暈越明顯,此刻已經從極淡的薄粉變成了一圈鮮艷欲滴的紅暈。
李贛的舌尖從胸口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邊緣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嗯……嗯哼……」
吳薇的腹肌在舌尖下輕輕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肚臍的形狀極細微地變化一瞬。
李贛把她那條濕透的淺灰色棉質內褲從腳踝上輕輕褪下來,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壁燈暖黃的光暈下——
桃粉色的陰阜光潔飽滿,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肉眼幾乎分辨不出。
穴口那圈嫩肉正在眼前輕輕翕動著,每一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極細微的透明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李贛用手指在穴口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個圈,指尖沾滿透明蜜液,舉到小薇眼前拉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絲。
那股極濃極醇的草莓甜香從她腿間蒸騰出來。
李贛低頭,把整張嘴貼上了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
舌尖從會陰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從下往上緩緩舔過去。滑過陰道口時輕輕往里探了小半寸——
「啊——!」
吳薇的腰猛然拱了起來。
李贛感覺到裡面那些嫩肉在舌尖下輕輕收縮著,一股溫熱的草莓蜜液從深處湧出灌進他口腔深處。
那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