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瘋狂
吳子儀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從李贛懷裡掙脫出來。
「嗚……你瘋了——」
她的雙手撐在李贛胸口用力往外推。
一字肩毛衣在掙扎的動作中從肩頭滑脫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千島湖那晚李贛親過之後留下的極細微紅印,此刻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輕輕起伏。
吳子儀壓低聲音,急得耳根通紅,連脖頸側面那片皮膚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
「你瘋了——老林就在臥室里!門都沒關嚴……他翻個身都能聽到客廳的動靜!萬一他醒了……走到客廳看到你……你在乾這種事——我怎麼解釋?說這是公司團建的餘興節目?!」
她的聲音壓到最低,卻壓不住那顫抖的氣流。
「你放手——現在不行……真的不行——」
李贛箍得更緊了。
手臂從吳子儀腰側繞過去,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
力道不大但極穩——不是粗暴的鉗制,是那種她知道掙不開、但還是捨不得用力掙的溫柔束縛。
李贛低頭含住吳子儀的耳垂。
「嘶……」
舌尖在耳垂邊緣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圈,然後順著她脖頸側面的弧線往下滑。
一字肩的設計把吳子儀整片肩膀和鎖骨全暴露在外。
光滑的皮膚在壁燈的暖黃光暈下泛著極細微的蜜色光澤。
李贛的嘴唇每滑過一寸,都能感覺到吳子儀皮膚下那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正在舌尖下泛起。
他含含糊糊地在吳子儀耳邊低語。
「老大……你剛才在廚房門口被我捏屁股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反應。你那時候腿都軟了,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我拽進廁所。」
吳子儀偏過頭,耳根燒得幾乎透明。
「那……那不一樣……」
「你現在嘴上說不行——但你下面那張嘴可沒說過不行。它剛才一直在流口水,我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那股溫熱勁兒。」
李贛的手從吳子儀腰側往下移,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
隔著直筒西褲極薄的西裝面料,指腹精准地按在穴口的位置上。那片區域的布料已經微涼微濕,緊緊貼在白虎一線天的輪廓上。
李贛的指尖能透過布料清晰感覺到——吳子儀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輕輕翕動。
每一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極細微的溫熱蜜液,滲過丁字褲的網紗,滲過西褲的面料,滲到他指腹下。
「唔……別……」
他把手指舉到吳子儀眼前。
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一股極淡極清的蜜桃甜香從指尖蒸騰出來,飄進吳子儀的鼻腔。
吳子儀偏過頭不看李贛,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罵。
「混蛋……剛才在廚房是你偷襲的……不算數……」
「不算數?」
李贛松開箍在吳子儀腰上的手臂,把手從一字肩的領口伸進去。手掌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過肋骨,滑到胸口。
隔著蕾絲內衣,李贛托住吳子儀左邊那團飽滿的乳肉。五指輕輕陷進去。
緊致而有彈性。和每次操她時托在掌心裡的手感一模一樣——像一顆被灌滿溫水的皮球,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那層韌韌的回彈力。
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顆已經翹成莓紅色的奶頭,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嗯……」
每一次畫圈都讓吳子儀的身體在李贛懷裡輕輕彈跳一下。每一次彈跳都讓臀溝更緊地壓在李贛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上。
吳子儀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比意志更誠實。
李贛的拇指在奶頭上每畫一圈,穴口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蜜液滲得更快更多。
大腿內側的嫩肉正在輕輕抽搐,透過西褲面料傳到李贛腿上。
李贛不依不饒,像個撒嬌的小男孩一樣把臉埋進吳子儀肩窩里蹭著。聲音故意放得極輕極軟——和每次在床上求她再來一次時一模一樣。
嘴唇貼在吳子儀鎖骨窩里,每說一個字就在那片皮膚上輕輕蹭過去。
「老大……就一次。我保證不弄太久。你不說我不說,誰都不會知道。」
「唔……不行……」
「你看——它都硬成這樣了。從剛才在飯桌上被小公主用腳丫撩撥到現在,它就沒軟下來過。你們母女倆輪番折磨我——你得負責。」
吳子儀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好幾下。
「負責不了——老林就在隔壁!上次你在辦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操……老劉在外面敲門敲了好一陣,我嚇得腿都軟了!」
「那次是你先撩我的。」
「我沒有……唔……」
「你穿那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在浴室里晃來晃去——我就是個正常男人。不對,在你面前我就是個定力很差的男人。你得體諒我。」
李贛把臉往吳子儀肩窩里又蹭了蹭。
「而且你剛才在飯桌上用那種眼神盯了我好幾次——每盯一次它就脹大一圈。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
吳子儀嘴上說著不要,手卻像被李贛的聲音牽引著一樣,極輕極慢地往下移。
隔著運動褲,手指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
龜頭的輪廓透過布料頂在指尖下——滾燙的,硬邦邦的。
和李贛每次在她體內射精前猛烈彈跳的節奏一模一樣。
吳子儀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瞬。
那一瞬極短。但足夠讓她感覺到——龜頭在指尖下輕輕跳了一下。
吳子儀咬著下唇,偏過頭不看李贛。但手沒有收回去。
「……就一次。不准太久。」
李贛把手從吳子儀胸口抽出來,解開運動褲的系帶,把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掏出來。
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在壁燈暖黃的光暈下亮晶晶的。
「唔……」
吳子儀低頭看了它一眼,又極快地把目光移開。耳根又紅了幾分。
每次看到它都會害羞。雖然已經被它操了無數次——但每次在燈光下看到它脹成這個樣子,還是會想起第一次在宣城酒店裡幫李贛用嘴的時候。
那時她問「精液美容養顏」,李贛面不改色地說對。然後她咽下去的時候,李贛在心裡想——這個女人我娶定了。
吳子儀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個秘密。現在知道了——李贛後來在她的婚床上操她時,親口告訴她的。
李贛把吳子儀的直筒西褲和丁字褲一並褪到膝蓋彎。
下體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
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已經被滲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在壁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李贛用手指在那道竪褶上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圈。
指尖沾滿透明蜜露,拉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絲。
「它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別說了——快點進來……萬一老林醒了——」
吳子儀扶著李贛的肩膀,極慢極穩地往下坐。
「呃……」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沒入。
吳子儀裡面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動嘬著李贛。
吳子儀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嘆息。
「嗯……」
那聲嘆息被死死壓在喉嚨里,只漏出來一絲極細微的氣流。
李贛隔著毛衣托住吳子儀兩團正在輕輕晃蕩的巨乳,拇指同時在兩顆莓紅色的奶頭上極輕極慢地畫圈。
「老大……還好嗎?」
吳子儀咬著下唇,耳根紅得幾乎透明。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李贛大腿上。
她能感覺到——李贛那根東西正深深嵌在體內,龜頭剛好抵在花心最深處那團嫩肉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在輕輕跳動。
「唔……別……別動——讓我先適應一下……」
李贛聽話地停了手。但嘴沒閒著。
他湊近吳子儀耳邊,極輕極小聲地告訴她。
「老大……你裡面有張小嘴在嘬我的龜頭。嘬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吳子儀在李贛肩膀上輕輕掐了一下。
「讓你別說了——越說那東西越硬……我裡面……感覺得到……」
李贛開始緩慢抽送。
「嗯……」
每次往上頂都整根推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團嫩肉上,吳子儀捂著嘴,從指縫間漏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
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都在主動親吻棒身。從入口到花心,越往深處越燙越緊。
吳子儀面對李贛,背對電視。電視屏幕是關著的,黑色鏡面像一面極暗的鏡子,映出她起伏的背影。
吳子儀注意到屏幕上自己的剪影——頭髮雖然盤得一絲不苟,但有幾縷碎發被汗黏在脖頸側面。
臀尖每次往下坐時被李贛的小腹撞出極細微的肉浪,膝蓋彎上堆著直筒西褲的凌亂褶皺。
最要命的是——她能看到自己的腰肢正在極自然地前後扭動。
那個在會議室里端端莊莊否決別人方案的吳姐,此刻正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節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起伏。
吳子儀看著屏幕上那個自己,心裡湧起一種極複雜的情緒。
那個女人是自己。
但幾乎認不出來了——不是那個在辦公室里端著保溫杯的吳姐,不是那個在老林面前溫順賢惠的妻子,不是那個在小薇面前堅強隱忍的媽媽。
只是一個被操得渾身酥軟、卻還要拼命捂住嘴的女人。
李贛也順著吳子儀的目光看向屏幕。
雙手托住她臀側,開始故意交替深淺。
先是極深極慢地整根推到底——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團嫩肉上。
「唔——!」
吳子儀捂著嘴,從指縫間漏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
然後忽然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極輕極快地在她穴口那一小截嫩肉上反復摩擦。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