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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暖冬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二月的黃山冷得毫不含糊。

廠區里的香樟樹葉子掉得精光,光禿禿的枝丫在寒風裡戳著灰蒙蒙的天。

鍋爐房的煙囪從早到晚冒著白煙,小區供暖管道偶爾咕嚕咕嚕響幾聲,像是整棟樓都在打哆嗦。

張雪裹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窩在六零二客廳的沙發上。

腿上蓋了條駝色厚毛毯,手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熱可可,整個人縮成一團毛茸茸的球。

張雪嘟著嘴跟李贛抱怨。

「這天氣冷得我都不能在家光著身子亂跑了——以前夏天的時候,我洗完澡連衣服都懶得穿,就裹條浴巾在客廳里晃來晃去。你那雙眼珠子,每次都能被我晃得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越說越來勁,把可可往茶几上一擱,雙手比劃著。

「現在倒好——裹著毯子都嫌冷,穿衣服都得穿兩件!連那條新買的黑色蕾絲吊帶襪都沒機會穿了,因為一出被窩,腿上就起雞皮疙瘩。」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委屈巴巴的,眼角那道壞笑卻亮得晃眼。

「最關鍵的還不是這個——最關鍵的是我都沒法逗李老師了。以前我隨便把睡裙領口往下拽幾分,露出那對G罩杯爆乳擠出來的深溝,李老師的喉結就能滾好幾輪。現在呢?我裹得跟個粽子似的,拽都拽不動,還怎麼逗?」

吳子儀坐在沙發另一頭,腿上蓋著同款不同色的淺灰毛毯,手裡端著保溫杯。

她聽著張雪這番抱怨,抬頭看了張雪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喝茶。耳根已經開始微微泛紅了。

張雪說這話的語氣,和她說「今天食堂紅燒肉太咸了」一模一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好像光著身子在家亂跑是天經地義的事,好像穿情趣內衣逗李老師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吳子儀心想:這丫頭的習慣可千萬別傳染給自己。

她和李贛雖然能做的全做了——從婚床到竹林,從空中瑜伽吊帶到客廳沙發,從前面到後面,甚麼姿勢都試過了——但她還是做不到光著身子在家溜達。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她一絲不掛地從臥室走到客廳,李贛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她的耳根就已經紅透了。

太羞恥了。光是想想都覺得臉頰在燒。

張雪沒注意到吳子儀的耳根,繼續裹著毯子抱怨。

她說她衣櫃里那幾件新買的戰袍都還沒機會穿——酒紅蕾絲連體衣、深紫魚骨束腰、黑色漆皮緊身裙——全掛在衣櫃里落灰。

她說這話時語氣和她在辦公室里跟老劉抱怨茶餅漲價時一模一樣,尾音上揚,眉頭微皺,嘴唇微微嘟著。

好像這幾件衣服沒能被李贛看到,是全世界最不公平的事。

李贛從廚房門口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

「那就去商場逛逛,買幾件冬天也能穿的。冬天有冬天的穿法,誰說冬天就不能騷。」

張雪一聽這話,立刻把毯子一掀,從沙發上彈起來。那對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蕩了好幾輪。

「去去去!現在就去!」

三人開車去了屯溪老街旁邊新開的那家綜合商場。

暖氣開得極足。

張雪一進門就把羽絨服脫了搭在手臂上,露出裡面那件極薄的淺灰V領針織衫。

V領開得極低,那對G罩杯爆乳在領口深處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走路時,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在針織衫下輕輕晃蕩,引得旁邊幾個正在挑圍巾的中年男人同時把目光從貨架上移開。

吳子儀跟在後面,穿一件藏藍色高領毛衣配深灰闊腿褲。

頭髮盤成低發髻,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

高領毛衣是修身款,把她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緊緊的,腰肢在高領和闊腿褲之間收得極細。

她是那種不怎麼需要露也能讓男人移不開眼的類型——不是靠暴露,是靠骨子裡的端莊和那具被瑜伽長年打磨過的身體曲線。

她站在張雪旁邊的時候,兩種完全不同風格的女人並排而立。

一個是毫不掩飾的張揚,腰肢在針織衫和一步裙之間收得極細;一個是包裹嚴實的禁慾,端莊得讓男人想把她按在牆上,看看吳子儀失控時是甚麼表情。

張雪拉著吳子儀在女裝區轉了好幾圈。

她挑了一件深酒紅高領毛衣,極薄的面料裹著那對G罩杯爆乳。

領口雖然高到鎖骨上方,但彈力面料把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從鎖骨到乳峰,從乳峰到腰肢,每一道弧度都被極薄的面料拓印得纖毫畢現。

她站在試衣間鏡子前面轉了個身。毛衣後背是鏤空蕾絲設計,從肩胛骨到腰窩一整片肌膚若隱若現。

「這毛衣背面是給李老師看的,正面是給外人看的。外人只看到高領,覺得我端莊;李老師繞到後面看一眼,就知道我裡面甚麼都沒穿。」

吳子儀站在旁邊,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張雪腰側。

「你這腦子,全用在這些地方了。」

吳子儀自己也挑了一件煙灰色羊絨開衫和一條同色系的包臀羊毛裙。

開衫是V領,領口剛好開到鎖骨下方,露出那一小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和極細微的鎖骨窩。

包臀裙裹著那兩瓣蜜桃臀,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走路時臀尖在羊毛面料下極細微地左右彈跳。

她在鏡子前側過身,看了看自己的腰臀曲線。

這道弧線從腰窩開始往下猛然隆起,到大腿根部驟然急收——和她平時穿一步裙時一樣流暢,但羊毛面料的垂墜感更好。

她忽然想起李贛每次從背後進入她的時候,都會把手放在她腰窩上,拇指極輕極慢地在腰側畫著圈。

她想到這裡,耳根又開始泛紅了。趕緊把開衫的扣子系好,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

張雪又挑了一件短款羽絨背心——亮面,銀灰色,收腰設計。

穿上之後,那對G罩杯爆乳在背心拉鍊兩側擠出一道極深的溝壑。

還有幾雙羊毛混紡的厚絲襪——不是那種極薄的透明款,是帶極細微絨面的啞光黑絲,遠看像普通打底褲,近看才能發現絲襪表面那層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這是冬天版的‘黑絲戰袍’!雖然不如夏天的透明款那麼騷,但保暖和性感可以兼得。」

三人從商場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

回到休寧小區,李贛拎著七八個購物袋走在最前面。張雪輓著吳子儀的手臂走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

「回去要讓李老師幫我試新買的厚絲襪——看他能不能隔著絨面也能舔到我大腿內側那根筋。」

吳子儀輕輕嘆了口氣。

「你在外面能不能收斂點。」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眼角那道弧度卻翹了起來。

吳子儀早就習慣了——張雪那些沒羞沒臊的話,她從一開始的羞於啓齒,到現在能面不改色地聽完,甚至偶爾還能接一句。

「那你別又被舔到腿軟站不住。」

回到家,三人分工做飯。李贛掌勺,吳子儀切菜,張雪負責在旁邊幫倒忙。

李贛系著那條碎花圍裙站在灶台前,正把醃好的排骨一塊一塊夾進熱油里煎到兩面金黃。

吳子儀站在李贛旁邊,把切好的土豆塊倒進鍋里,用鍋鏟輕輕翻了幾下。

吳子儀的刀工比以前進步了不少,土豆塊切得大小均勻,不再是那種一塊大一塊小、燉到最後有的爛成泥有的還夾生的水平。

張雪從背後把下巴擱在李贛的肩膀上。

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極薄的針織衫貼在李贛後背上,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張雪壓低聲音,在李贛耳邊呵著熱氣。

「李老師——今晚的排骨有沒有放糖?我喜歡吃甜的。」

「放了。不過沒放太多。」

「那就好——上次你放少了,我覺得不夠甜。」

張雪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李贛後腰上極輕極慢地戳了好幾下。

吳子儀在旁邊端著菜筐,目光在這兩人身上掃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切好的青椒倒進鍋里,用鍋鏟翻了幾下。

紅燒排骨端上桌,番茄炒蛋、蒜蓉西蘭花、紫菜蛋花湯擺了一圈。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

窗外寒風把香樟樹的枯枝吹得沙沙響,廚房裡卻暖烘烘的,空氣里瀰漫著紅燒醬汁混著米飯蒸汽的香味。

張雪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

「今天的收汁比上次好——李老師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練過?」

「上次你在廚房裡搗亂,把鍋鏟碰掉了好幾次。我能收好才怪。」

張雪嘟著嘴。

「那下次我不搗亂了,就站在旁邊看。」

吳子儀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讀懂。

吃完飯,三人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還是那台舊電視,還是那個綜藝節目。

幾個明星正在指壓板上跳跳繩,疼得齜牙咧嘴,笑聲稀稀拉拉的。

沙發是布面的,坐下去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彈簧響聲。

茶几上擺著三杯剛泡好的綠茶和半袋張雪沒吃完的薯片。

李贛坐在沙發中間。完全是下意識的,連想都沒想就坐到了那個位置。

左邊是吳子儀,右邊是張雪。

兩個女人各自窩在沙發角落里,腿上蓋著同一條從臥室里拿出來的大毛毯。

從吳子儀膝蓋一路拉到張雪腳踝,在三人腿上鋪成一片暖烘烘的駝色雲朵。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腿蜷在身下,手裡端著保溫杯。

她剛才做飯時出了點汗,把高領毛衣換成了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外面披了件淺灰針織開衫。

睡裙是舊的,肩帶已經洗得起毛邊了,領口那兩顆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輪廓。

張雪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雙腿盤在沙發上,腳趾在毛毯下極輕極慢地蹭著李贛的小腿肚。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放到一半,插播廣告,音量突然拔高。

張雪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小,然後繼續低頭刷手機。

吳子儀把保溫杯放在茶几上,偏過頭看著窗外的夜色。

李贛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吳子儀的側臉上。

她的長髮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鎖骨窩里。

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穿這件舊睡裙的時候最放鬆——不是那種刻意打扮過的精緻,是那種在家裡才有的、不需要任何偽裝的隨意。

李贛把手從毛毯下伸過去,輕輕握住吳子儀搭在膝蓋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涼,觸到李贛掌心的溫度時輕輕縮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扣住了李贛的手指,和李贛十指交握。

吳子儀被李贛握住手的一瞬間,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慾火,不是衝動——是那種經過了太多事之後沈澱下來的複雜。

她想起第一次在辦公室里看到李贛時,李贛還在綜合部當個小職員,連會議紀要都寫不好。

她手把手教李贛怎麼把彙報方案寫得滴水不漏。

那時候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這個人有任何超出同事關係的發展。

她記得自己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聲的那些夜晚。

記得在宣城服務區第一次幫李贛口交時的心跳。

記得在竹林里被李贛從背後進入時,手裡還攥著剛拔的竹筍。

記得在空中瑜伽吊帶上被李贛堵到崩潰時,那種恐懼和釋放同時在體內炸開的眩暈。

她也記得張雪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李贛含雞巴時的緊張——那個憨丫頭連牙齒都包不住,後來為了練深喉含化了無數根香蕉。

她記得三個人第一次在溫泉私湯里坦誠相對時的羞恥和溫暖。

記得在客廳里張雪幫她塞肛塞球時,她趴在沙發上把臉埋進靠墊里的窘迫。

記得李贛蹲在沙發前面,用手指幫她把球一顆一顆取出來時的耐心。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出軌,更沒想過會和自己最好的閨蜜分享同一個男人。

但此刻,她坐在沙發上。

左邊是李贛,右邊是張雪。

三個人的腿蓋在同一條毛毯下。

電視里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茶几上擺著三杯綠茶和半袋薯片。

這一切發生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她有時候會恍惚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好像她本來就是會出軌的人,好像她本來就是會和閨蜜分享男人的人。

她知道這不是真的。但也知道這不是錯的。

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極細微地發緊。

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濕潤正在慢慢洇開。

那股極淡極清的蜜桃甜香從她腿間蒸騰出來,混在茶几上綠茶的清香里——只有她自己能聞到。

張雪倒是沒心沒肺,根本沒注意到吳子儀眼眶里那一閃而過的光。

她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正低頭刷手機,看到一條搞笑的段子,噗嗤笑出聲來。

然後用手肘撞了撞李贛,讓李贛看。

張雪等李贛看完笑完,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歪著頭,看著李贛的側臉,忽然開口。

「今天李老師做飯的時候,圍裙系得特別緊——從後面看,腰特別細。」

吳子儀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角落里,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壓不住的弧度。

「你又在打甚麼主意。」

「沒有——就是誇他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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