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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暖冬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你誇他腰細的時候,眼角那道壞笑已經出賣你了。」

張雪忽然安靜了片刻。然後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歪著頭,看著吳子儀和李贛交握的手指。

她想起第一次在辦公室里看到吳子儀換絲襪的時候——吳子儀捏住襪口抬腳一蹬,乾脆利落。

那天她問吳子儀怎麼哭了,吳子儀說是前男友的事。

其實不是。

是她覺得自己以前太沒用了,甚麼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

後來吳子儀蹲下來幫她對齊另一隻襪口,說「慢慢穿,穿好了站起來給我看看」。

她那天站起來之後,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心想:原來我也可以是這樣的。

從那天起她就決定——她要一輩子做吳子儀的閨蜜。

至於分享李老師這件事,張雪從來沒覺得有甚麼不對。

她甚至很開心——因為吳子儀是她最好的閨蜜,她樂意一起分享。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實在應付不過來。

李老師太猛了。

每次操她的時候,雖然把她操得特別特別舒服,但事後她也跟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連連求饒。

上次李贛全插進她後面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差點死過去。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但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大概天天都下不了床。

有吳子儀在,至少李老師今晚翻的是吳子儀的牌子,她就能休息一晚上。

張雪雖然嘴上總說「李老師偏心只跟吳子儀睡」,但心裡知道吳子儀素了太久,李老師應該多陪陪吳子儀。

她想到這裡,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內褲襠部那片網紗已經濕透了,荔枝蜜液正順著絲襪紋理往下淌。

張雪夾緊雙腿,心想:我真是個沒出息的。光是想一下李老師操我的畫面,就能濕成這樣。

李贛沒有注意到張雪正在偷偷夾腿。

他握著吳子儀的手指,拇指在吳子儀虎口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他感覺到吳子儀的體溫正透過指尖傳到他掌心裡,混著吳子儀手腕內側那抹極淡的梔子花香——那是吳子儀每天早上塗身體乳時留下的味道,到傍晚還有餘韻。

李贛偏過頭,把鼻尖湊近吳子儀的發頂,極輕極慢地吸了一大口氣。

那股極淡極清的梔子花香,混著吳子儀自己身體蒸出來的蜜桃體香,從發絲之間飄進李贛鼻腔深處。

李贛不禁摟緊吳子儀,把鼻尖埋進吳子儀發間。

這股味道李贛聞了好多年了。

從第一次在辦公室聞到到現在,每一次都覺得比以前更讓他安心。

吳子儀發間的味道,和吳子儀每次加班到深夜時幫他泡的那杯綠茶是一個味道——清淡、溫柔、不爭不搶,但總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李贛把鼻尖更深地埋進吳子儀發間,閉上眼睛。

他想就這樣坐著,甚麼也不做。

就只是聞著吳子儀發間的梔子花香,一秒鐘都不嫌多。

他甚至想就這樣坐一輩子——不需要更刺激的姿勢,不需要更淫蕩的玩法。

就只是把吳子儀摟在懷裡,聞著吳子儀的味道,聽著吳子儀和張雪偶爾的鬥嘴,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點一點變深。

張雪原本窩在沙發角落里刷手機,正看到一個搞笑的段子,準備分享給李贛。

她抬起頭,剛要開口,看到李贛正把吳子儀摟在懷裡。鼻尖埋在吳子儀發間,眼睛閉著,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溫柔。

張雪手裡的手機懸在半空中,停了好久。

她重重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那對G罩杯爆乳被手臂從兩側往里擠壓,在V領針織衫下擠出一道幾乎要爆出來的深溝。張雪嘟著嘴。

「明明三個人坐在一起,李老師只摟吳子儀不摟我——當我是電燈泡是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現在就是全黃山最亮的電燈泡!瓦數大到能把整條屯溪老街都照亮!」

李贛和吳子儀同時笑了。

吳子儀用手背遮住嘴角,肩膀輕輕抖了好幾輪。她咳嗽好幾聲,把李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張雪那邊輕輕推了一下。

李贛轉過頭看著張雪,把手臂從吳子儀肩上移開,伸過去攬住張雪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輕輕拉了好幾下。

「你怎麼可能是電燈泡——你見過哪個電燈泡有這麼大的胸?」

張雪被李贛拉了幾下,肩膀在李贛手臂里晃了晃。但那雙手還是抱在胸前,嘴角那道弧度雖然已經有點壓不住了,她還在硬撐著。

「誇我胸大也沒用——心冷了。被李老師晾了好一陣,跟放在陽台上的凍梨一樣。硬邦邦的,怎麼都捂不回來。」

李贛把手從張雪肩膀上移開。

他沒有繼續用言語哄她,而是直接用行動——把手從張雪V領針織衫的領口伸進去。

指尖觸到張雪鎖骨下方那片溫熱柔軟的皮膚,順著乳溝的弧線往下滑。

李贛那整只手被那對G罩杯爆乳從兩側緊緊夾住。

五指完全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里,從虎口到手腕全被白花花的奶肉裹得嚴嚴實實,連手指頭都看不到尖。

張雪的手感和她夏天的爆乳狀態完全一致——溫熱、綿軟、分量感十足。在冬天反而更暖和了,像把手伸進剛出爐的白麵饅頭堆里。

「你的手太冷了,跟冰箱里剛拿出來的凍梨一樣。我得給你暖暖。」

張雪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鎖骨。她壓低聲音。

「吳子儀還在呢——李老師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吳子儀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角落里,手裡端著保溫杯,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讀懂。

「沒事。就當我不存在。」

李贛的另一隻手從吳子儀的睡裙領口伸了進去。

那只手從吳子儀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開始往下滑。滑過鎖骨窩,滑到乳溝最上端那道極細微的凹陷。

吳子儀的奶子和張雪完全不同——張雪是分量感十足的綿軟,五指陷進去就捨不得抽出來;吳子儀是緊致而有彈性的飽滿,像一顆被灌滿溫水的皮球。

李贛的手被吳子儀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從兩側夾住。

李贛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

「左邊是小雪的——分量感,綿軟。右邊是老大的——彈性,緊致。全世界所有男人大概都想變成這兩只手,同時被兩個極品大奶乳交。我這輩子值了。」

吳子儀把李贛的手從自己睡裙里輕輕抽出來,放在沙發扶手上。

「你的手太涼了——剛才從冷凍室里拿排骨出來,還沒暖回來吧。」

張雪也把李贛的手從自己針織衫里拽出來,放在茶几上。

「先把爪子捂熱了再來佔便宜!」

李贛左右各被嫌棄了一次。

手背上還殘留著兩種完全不同的奶子觸感。

左邊掌心還留著張雪那團綿軟乳肉的余溫,虎口處還有張雪乳溝深處那團更軟更熱的嫩肉留下的極細微濕潤觸感。

右邊指尖還保持著剛才抓握吳子儀那團緊致乳肉時的弧度,那種彈韌的觸感還殘留在指腹上。

李贛靠在沙發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你們倆一人嫌棄我一次。行——今晚我不跟任何人睡了。」

張雪和吳子儀異口同聲。

「想得美。」

張雪的手機亮了好幾次。是課代表發來的私信,問張雪上次那批帶溫度感應的肛塞球用著怎麼樣。

張雪飛快地回了兩個字——「還沒試」。

然後趁吳子儀低頭喝茶的間隙,在沙發下極輕極快地用腳尖踢了李贛的小腿肚好幾下。

李贛偏過頭看了張雪一眼。

張雪朝李贛擠了一下眼睛,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後面。」

李贛壓低聲音。

「你又在打甚麼主意。」

張雪把手機屏幕按滅,往抱枕後面一塞。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新到了一批好貨。過兩天讓李老師驗收。」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你們倆在嘀咕甚麼。」

張雪連忙擺手。

「沒甚麼沒甚麼——就是問李老師明天早上想吃甚麼。」

吳子儀沒有追問。但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讀懂。

吳子儀假裝沒看到這兩人在沙發下的暗語交流。

她把手裡的保溫杯放在茶几上,把毛毯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膝蓋。

然後極輕極慢地把腿往李贛那邊挪了幾分。

吳子儀的大腿內側隔著極薄的睡裙蹭過李贛的膝蓋外側。力道輕到她自己都差點沒察覺。

但李贛察覺到了。

李贛的手指在沙發墊上極輕極快地敲了好幾下——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他把毛毯下的手伸過去放在吳子儀大腿上,拇指在吳子儀大腿內側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張雪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也把腿搭在李贛另一條腿上。

她那裹著厚絲襪的小腿肚在李贛膝蓋上方輕輕蹭著,絲襪表面的絨面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張雪歪著頭。

「我也要。剛才李老師先摸了吳子儀的胸,現在該摸我了。」

「剛才不是已經被你嫌棄了嗎。」

「那是剛才——現在李老師又把爪子捂熱了,我又想要了。」

三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誰也不說困,誰也不提回房間。

窗外的寒風把香樟樹的枯枝吹得沙沙響。遠處鍋爐房的煙囪還在冒著白煙。

張雪最先睡著了。

她的頭靠在李贛的肩膀上,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李贛手臂上,呼吸均勻而綿長。

張雪睡著前最後一句話是在誇李贛的手指很熱——比剛才暖和多了。

吳子儀靠在李贛另一側的肩膀上,眼皮也越來越沈。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李贛幫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

吳子儀極輕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老李晚安……唔……」

這是她私下才會叫李贛的稱呼。

在公司里吳子儀永遠叫他李主任,在張雪面前吳子儀有時候叫他李贛。

但只有在這種時候——困到腦子都不太清醒、意識在夢境邊緣飄來飄去的時候——吳子儀才會忘了所有偽裝。

李贛坐在沙發中間,左右各靠著一個睡著的女人。

張雪的頭枕在李贛右肩上,小熊睡裙的領口歪了幾分,大半團乳肉從領口邊緣溢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吳子儀的頭靠在李贛左肩上,睡裙肩帶滑到肩窩外側。

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李贛親過之後留下的極細微泛紅痕跡。

吳子儀的手指即使在睡夢中,也還輕輕搭在李贛手心裡。

李贛低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齊人之福吧——不是甚麼帝王將相的左擁右抱,不是甚麼一龍二鳳的通宵大戰。

是做完飯之後三個人窩在舊沙發上、蓋同一條毛毯看電視。

看到最後,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把口水流在他肩膀上。

李贛想起去年冬天,他還一個人住。下班回來就是泡面、改合同、衝冷水澡。那時候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現在他肩膀上流著兩個女人的口水。

其中一個是他從婚床上偷來的上司,另一個是從辦公室檔案櫃開始主動追求他的同事。

她們倆還是最好的閨蜜。

李贛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

深夜。

客廳里的暖氣片偶爾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金屬熱脹聲。窗外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香樟樹的枯枝在月光下安靜地立著。

張雪在夢里翻了個身,把臉更深地埋進李贛肩窩里,鼻腔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夢囈。

「唔……李老師……」

吳子儀把搭在李贛手心裡的那只手輕輕收緊了幾分,和李贛十指扣得更緊了幾分。睡夢中唇間溢出極輕柔的氣息。

「嗯……」

李贛在睡夢中感覺到左右兩邊的體溫同時貼著自己。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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