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學霸
李贛跪坐在吳薇胸口上方,雙手撐在床墊上,腰胯有節奏地前後抽送。
那根紫紅色的雞巴在她乳溝裡來回進出,棒身被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兩側緊緊裹住。
每次往上頂的時候,龜頭就從乳溝最上方冒出來,蹭過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
「唔——」
吳薇雙手托著自己兩團軟糖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指尖陷進乳肉里,配合著李贛抽送的節奏,時而夾緊,時而松開。
她的舌尖在李贛龜頭冒出來的時候精准地舔在馬眼上,退回去的時候又用嘴唇輕輕含住冠溝,用力一嘬。
「嘶——」
李贛倒抽了一口氣,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腹肌在吳薇眼前猛烈抽搐了好幾輪。
「等一下——」
吳薇忽然用手抵住李贛的小腹,抬起頭看他。
眼角那道弧度翹得亮亮的,嘴唇上還沾著剛才含龜頭時留下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光。
「換一個方向……我想試試從側面。」
李贛愣了一下。
吳薇已經自己翻了個身,從平躺變成側躺,兩團軟糖巨乳自然往低處垂墜,乳溝從竪直變成斜向。
她用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李贛站到床邊來。
「你在筆記本上畫的?」
李贛單膝跪在床沿,雞巴從側面插入乳溝。
「甚麼筆記本——我聽不懂——你快點進來。」
她把臉別過去,耳根已經開始泛紅。
因為角度變化,棒身被乳肉包裹的弧面和正面完全不同。
龜頭從斜上方冒出來時剛好能送進她嘴裡,她偏頭含住,嘴唇被龜頭撐得渾圓。
側臥時乳溝更窄,裹住棒身的力道更集中,從乳溝最下端到最上端,每一寸乳肉都緊緊貼著雞巴上凸起的青筋。
「側面的感覺……和正面不一樣……」
她含含糊糊地說,邊含龜頭邊用手指在自己乳溝下端按了按。
「這邊更窄……能夾住的地方更靠下……你感覺到了嗎……」
李贛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側向乳溝裡進出。
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側臉——鼻尖上滲著細密的汗珠,睫毛在每次龜頭冒出來的時候都會輕輕顫一下,嘴唇被撐成渾圓的O型。
她的手指在自己乳溝下端輕輕按壓,幫他找到裹得最緊的那個位置。
李贛開始變換節奏。
先讓她用最慢的速度從乳溝底部往上推。
龜頭從乳溝最下端緩慢滑到最上端,整整十幾秒才冒出來一次。
她在這十幾秒里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兩團軟糖巨乳在掌心裡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然後在龜頭冒出來的瞬間,李贛突然加快——讓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推擠乳肉,「啪啪啪啪」的聲響驟然炸開。
兩團軟糖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噼啪響,赤豆紅的奶頭在空氣中划出飛快的弧線,龜頭在她嘴唇和鼻尖之間飛速進出。
「慢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雞巴上每條筋在跳……」
吳薇一邊喘一邊說,聲音被快速抽送撞得支離破碎。
「快的時候甚麼都感覺不到……只有燙……整根都在發燙……」
她說完這句話,用雙手把兩團乳肉重新擠到最緊,讓乳溝裹住棒身的力道達到極限。
同時,在李贛龜頭再次冒出來的時候,張開嘴含住整顆龜頭,用力一吸。
「呃——!」
李贛悶哼一聲,腰眼猛地一麻。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力道大得直接從吳薇乳溝最上方飆出去,灑在吳薇的鎖骨上、脖頸上、下巴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把吳薇整個胸口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汪洋。
那些精液順著吳薇乳溝的弧線緩慢地往下淌,淌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眼裡積成一小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白色水窪。
「呼——呼——」
李贛大口喘著氣,從吳薇身上翻下來,癱倒在旁邊的床單上。
吳薇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對飽滿的軟糖巨乳上全是李贛射出來的乳白色精液,從乳溝到乳峰,從鎖骨到肚臍,一片狼藉。
那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從乳白色精液的覆蓋下翹出來,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輕輕發顫,顏色被白濁的精液一襯顯得更加鮮艷欲滴,像是從一大碗煉乳刨冰里探出來的兩顆紅豆。
吳薇用手指在鎖骨窩里沾了一小坨精液,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前聞了聞。
那股微澀微咸的味道,吳薇已經很熟悉了——從第一次在車里用手幫李贛、李贛在吳薇手背上射了滿滿一掌心開始,到後來在公寓里吳薇用嘴幫李贛、李贛灌滿吳薇整張口腔,再到現在李贛用吳薇的奶子夾到射、糊了吳薇一整個胸口。
每一次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每一次聞到的時候,吳薇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一下。
吳薇好像已經對這種味道上癮了。
不是因為它本身好聞。
是因為它是李贛的。
李贛忽然從床上撐起身子,用手指從吳薇肚臍眼那灘精液里沾了一小坨。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精液,按在吳薇左乳奶頭的正上方。
「你乾嘛——」
吳薇低頭看著他的手指,身體輕輕縮了一下。
李贛沒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她左乳上緩慢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愛心。
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微光,愛心的輪廓歪歪扭扭,和她那顆赤豆紅的奶頭形成極其色情的對比。
畫完之後他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在她右乳上畫了一顆更小的愛心。
兩顆精液畫的愛心,歪歪扭扭地印在她兩團軟糖巨乳上。乳白色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和她奶頭上那兩顆硬挺的紅豆交相輝映。
「上次在車里也是這裡——」
吳薇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
「你在我手背上射了那麼多……現在又畫在我奶子上……你是不是就喜歡在我身上留記號……」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地把臉別過去。耳根從粉紅一路燒到深紅。
李贛低下頭,含住她左乳那顆奶頭。
用舌尖把精液愛心和奶頭表面那層細微的顆粒一起舔乾淨。
含進去的時候她輕輕抽了一口氣,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皮膚。
「嗯……別舔了……我要去洗澡……」
她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勢和平時不太一樣——雙腿有點發軟,膝蓋窩在輕輕打彎,臀尖隨著步伐細微地左右晃動。
那兩瓣蜜桃臀上還留著剛才側臥時壓在床單上的淡淡紅印,隨著步子在燈光下交替彈跳。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吳薇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她抬手推門時,後背兩片骨架在皮膚下輕輕聳起,像一雙正在翕動的蝴蝶翅膀。
脊柱那道微凹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腰窩那兩道淺淺的凹陷在走路時隨著臀尖交替承重而時深時淺。
幾縷散下來的碎發貼在汗濕的脖頸側面,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李贛忽然覺得,自己大概這輩子都看不膩這個背影。
浴室里傳來花灑被擰開的聲響。水柱灑在瓷磚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和窗外銀杏葉在夜風裡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水聲,然後忽然想起一件事。
翻身下床,走到書桌前。
吳薇今天開完運動會籌備會之後拿回來一疊表格,是各院系報上來的參賽名單和項目分配,吳薇說明天要在例會上用。
這些表格本該在帆布袋里,但剛才吳薇從帆布袋里掏東西的時候,好像把一疊紙忘在桌上了。
李贛想幫吳薇收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腳亂。
走到書桌前,伸手去拿那疊表格。
指尖剛碰到紙面,旁邊一本翻開的筆記本吸引了李贛的注意——那不是會議記錄本,會議記錄本是棕色封面的,這本是淺灰色的,夾在幾本樂譜和學生會文件之間,只露出一個角。
李贛認出了這本筆記本。
上次在琴房裡等吳薇練琴的時候,吳薇中途停下來在這本子上寫了些甚麼。李贛問吳薇寫甚麼,吳薇說沒甚麼,然後很快地把本子合上了。
當時李贛沒有追問。
但此刻,這本子就攤開在書桌上。
顯然是吳薇今天出門前匆忙寫了東西之後忘了收。
李贛不是故意要偷看。
但目光落在攤開的那一頁上時,那些東西像磁鐵一樣把他的眼睛吸住了。
那一頁上畫著兩個小人。
畫風很可愛,是那種在課本邊角隨手塗鴉的風格——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小人,馬尾畫成三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線;另一個小人戴著眼鏡,鏡框畫得比臉還大,像個卡通版的科學怪人。
兩個小人之間用彩色鉛筆畫了好幾個箭頭,箭頭上畫著小愛心,愛心旁邊畫了好幾個小問號。
吳薇在乳交那個姿勢的旁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人趴在另一個小人身上,小人的臉上畫了三道斜線——不是皺眉,是臉紅。
旁邊用粉色鉛筆畫了顆歪扭的小愛心,再用藍色鉛筆寫了一行字:「龜頭頂到嘴唇的時後心跳加快」——「時候」的「候」寫錯了,划掉重寫的痕跡還留著。
錯字旁邊還畫了個小哭臉。
下面又補了一行更小的字,用綠色鉛筆畫了個小箭頭指向乳溝的位置:「最下面比最上面更癢,下次試試從側面夾」。
這句話的末尾畫了顆小星星,星星的五個角畫得一長一短,歪得不成樣子。
李贛翻開前面幾頁。
每一頁都是這樣——手繪的小插畫,畫風稚嫩得像小學生的課本塗鴉,但內容卻又色情又可愛。
有口交的那一頁。
吳薇畫了個小人蹲在另一個小人面前,嘴巴的位置畫了個誇張的圓形,圓形的邊緣畫了好幾道波浪線代表嘴唇在發抖。
旁邊畫了顆小愛心,寫著「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三個字下面畫了波浪線,大概是表示這是重點。
最底下還畫了個小人竪著大拇指,大拇指畫得比胳膊還粗。
還有足交那一頁。
畫了只穿了黑絲襪的腳——絲襪是用鉛筆斜線一筆一筆畫出來的,腳踝的位置畫了顆小星星,星星旁邊標注「這裡他最喜歡」。
「他」字下面畫了條橫線,橫線盡頭畫了一顆更小的愛心。
甘雨服那一頁畫得最用心。
白絲腿環是用銀色彩鉛畫的,反光效果用了一圈圈白色的小圓點。
金色腿環旁邊畫了個鈴鐺的縮小圖,畫得歪歪扭扭的,旁邊用小字標注「貓主子項圈上的鈴當畫錯了」——「鈴鐺」的「鐺」寫錯了,划掉重寫的痕跡還在。
最角落里畫了一顆極小的草莓圖案——這大概是她的署名,每一頁的角落都有。
最新的一頁是今天寫的。
在「乳交」那一欄旁邊用紅筆補了一行字:「射在胸口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表情管理失敗。下次要記住看清楚。」
看清楚。
這三個字旁邊貼了張小貼紙——是一顆亮晶晶的小星星貼紙,大概是吳薇在某本少女雜誌里夾的贈品。
小星星的五個角在燈光下泛著虹彩的反光,她把貼紙端端正正地貼在這三個字旁邊,像在提醒自己這是一個重要目標。
李贛盯著這顆小星星看了很久。
這個丫頭,在被操到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在精液糊滿胸口的間隙,居然還在心裡默默用貼紙做標記——說要「看清楚」。
李贛忽然想起來,吳薇練琴也是這樣。
在琴房裡彈肖邦的時候,每次彈錯一個音就會停下來,用鉛筆在樂譜上做個輕輕的記號,然後從頭再彈一遍。
吳薇說過,這叫「糾錯法」——不能讓錯誤被身體記住,必須在第一時間標注出來,然後反復糾正。
現在她把練琴的方法用在了做愛上。
她在李贛身上學到的每一個姿勢、每一次高潮、每一種讓李贛更舒服的技巧,全被她用畫小人、貼小星星、寫歪扭小字的方式記錄下來了。
她的性愛老師是李贛,但學習方法卻是她自己的——她把李贛的身體當成了一首需要反復練習的曲子,每一個李贛爽到的瞬間都是她要記住的音符,每一次李贛皺眉或停頓都是她需要標注的錯音。
李贛翻到筆記本最後幾頁。
有一頁畫了一個小人躺在床上,小人的臉上畫了三條斜線——臉紅。
旁邊畫了個鐘錶,鐘錶上歪歪扭扭寫著「目標:五分鐘」。
鐘錶旁邊畫了個進度條——一條鉛筆畫的橫線,橫線上畫了大概三分之二的小格子,格子里塗了粉色。
進度條中間偏後的位置畫了面小旗子,旗幟上歪歪扭扭寫著「現在還差一點點」。
進度條下面用藍色彩鉛畫了兩顆挨在一起的小愛心。
愛心旁邊畫了個月亮和幾顆歪扭的小星星。
最下面寫了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想讓他開心。比我自己開心更重要。」
李贛盯著這行字,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他又往前翻了幾頁。
有一頁畫了口交的「待辦清單」——幾個小方框。
第一個方框畫了半勾:深喉堅持三十秒。
第二個方框打滿勾:乳交從側面夾(旁邊畫了今天的日期)。
第三個方框完全空白:甘雨服白絲腿環加不穿內褲(旁邊畫了顆小星星標記「等特殊日子」)。
第四個方框畫了問號:後入加自己摸陰蒂。
還有一個方框李贛之前沒注意到——畫在全空白的那一頁角落,方框裡面寫了「等他從皖南回來,想和他試這個」,旁邊畫了兩個小人面對面坐著,小人的腿交疊在一起。
畫得太抽象,看不出具體是甚麼姿勢,但旁邊畫了好幾顆小愛心,大概代表她對這個姿勢的期待值很高。
每一頁的角落都畫了草莓圖案作為署名——有的草莓畫得圓滾滾的,有的草莓畫得扁扁的,還有一顆草莓畫了笑臉,兩顆小種子當眼睛。
李贛的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浴室里水聲停了。
李贛趕緊把筆記本原樣放回桌上,把表格壓在上面遮住,然後飛快地回到床上,假裝靠在床頭板上閉目養神。
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場八百米——不是因為偷看了吳薇的秘密怕被發現,是因為剛才看到的那行字還印在腦子里,像一顆被投進深水里的石子,漣漪正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
浴室門被推開。
吳薇赤著腳走出來,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皮膚上還掛著細微的水珠,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光澤。
長髮被水汽打得半濕,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和脖頸側面。
一滴水珠從她濕發末梢滴落,落在鎖骨窩里,積成一小窪透明的水膜。
隨著呼吸,水膜輕輕晃動,終於溢出來,順著乳溝的弧線緩慢往下滑——滑過兩團軟糖巨乳之間的深谷,在肚臍眼裡短暫停留,和剛才沒擦乾淨的精液殘痕混在一起,變成一小滴乳白色的水珠。
最後沿著小腹往下,消失在白虎一線天那片光潔飽滿的嫩肉之間。
那對軟糖巨乳在胸前隨著步伐輕微地上下起伏,兩顆奶頭被熱水衝得微微發紅,從赤豆紅變成了更淡更粉的嫩紅色。
奶頭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水膜,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澤。
腰肢纖細得恰到好處,從肋骨到胯骨的弧線流暢得像用筆畫出來的。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兩條筆直修長的長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
大腿飽滿緊實,併攏時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小腿纖細修長,腿肚子的弧線柔和流暢。
腳踝小巧精緻,踝骨凸起的弧度剛好能把光影分成明暗兩面。
剛洗完熱水澡,整條腿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膝蓋關節處的顏色比周圍更淺,透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感。
而在兩腿之間,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
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窄的竪褶肉眼幾乎分辨不出,只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濕潤光澤——那是剛才在浴室里被熱水衝過之後,穴口自然分泌的蜜液被水珠稀釋後殘留的痕跡。
熱水衝刷讓兩片大肉唇微微充血張開了一點,中間那道細縫比平時更清晰,能看到裡面更粉嫩的嫩肉入口。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吳薇。
腦子里在反復回放那本筆記本上她畫的小人——那個戴眼鏡的大頭小人代表李贛,箭頭方向代表姿勢,小愛心和小星星代表滿意度。
她在畫後入的那個小插圖旁邊畫了好幾顆歪扭的小星星,還貼了一張亮晶晶的星星貼紙,旁邊用鉛筆歪歪扭扭標注「最深,最頂,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
李贛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偷看到的那本筆記本,比任何春藥都更讓他血脈僨張。
是因為寫這些內容的人是吳薇——那個在人前冷若冰霜、讓所有搭訕者都退避三捨的冰山女神,在李贛不知道的時候,用那雙彈了十年肖邦的手,在本子上一筆一畫地畫小人、貼星星、寫歪扭小字,記錄著每一次李贛操她的心得。
這個反差,比任何姿勢都更讓他發瘋。
李贛從床上起來,走到吳薇面前,一把把她摟進懷裡。
吳薇的皮膚還帶著剛洗完熱水澡的微溫,混著沐浴露的梔子花香和她自己身體蒸出來的淡淡草莓體香。
李贛低下頭,在她鎖骨窩里輕慢地親了一下,把那滴還沒擦乾的水珠含進嘴裡。
然後把她整個人面朝下輕輕放到床上。
吳薇趴在淺灰色床單上,長髮散在枕頭兩側。
那對軟糖巨乳被體重壓扁在床墊上,乳肉從胸口兩側微微溢出來,像兩大團被壓扁的軟糖攤在身體兩側,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脊柱那道微凹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
最重要的是那兩瓣蜜桃臀——梨型身材的飽滿大屁股,在這個趴姿下高高翹起,臀尖飽滿挺翹,臀溝深窄,從腰窩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驟然急收。
李贛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吳薇趴在床單上的裸體。
吳薇偏過頭,眼角那道弧度翹得亮亮的。
「看甚麼呢……」
「看你。」
「我身上還有甚麼地方你沒看過……值得盯這麼久……」
李贛差點脫口而出「我在看你的筆記本」,但忍住了。只是用手在吳薇左邊那瓣蜜桃臀上輕慢地拍了一下,力道恰好不輕不重。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李贛掌下輕輕彈跳了好幾輪。
「嗯……」
吳薇輕輕哼了一聲,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
「你又打我屁股……」
李贛雙手復上那兩瓣蜜桃臀,十指陷進緊致而有彈性的臀肉里,從虎口兩側鼓出來。
揉捏了好幾下,每一次都讓臀肉在掌心裡彈跳不止。
然後把兩瓣臀肉往外掰開,臀溝深處的菊蕾和白虎一線天同時暴露在燈光下——上面是一朵淺淡粉嫩的小菊,褶皺細密均勻,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
下面是那道李贛舔過無數遍的桃粉色細縫,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輕輕翕動著。
李贛用手指在穴口輕慢地畫了一個圈,沾滿吳薇自己剛滲出來的草莓蜜液,然後把指尖舉到吳薇眼前。
燈光下,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道細亮的透明銀絲。
「這是甚麼?」
「……我知道……我自己的味道……」
「每次我幫你舔的時候,你噴出來的水比這個多得多。」
這話的語氣和李贛在會議室里做彙報時一模一樣,但手指正沾滿吳薇最私密的體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這種反差讓吳薇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李贛用手指沾著她穴口的蜜液,在她左邊臀瓣上緩慢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愛心。
和她在筆記本上畫的那種一模一樣。
吳薇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你……你畫甚麼……」
「畫個愛心。怎麼了?」
「……沒怎麼——那裡不准畫——我怕癢——」
「我畫的不是隨便的地方。你上次筆記里畫的愛心位置——乳溝左上方。現在畫在屁股上,位置對稱。」
吳薇的耳根直接從粉紅燒到了深紅。
因為李贛說的「上次筆記」——她還沒承認自己有筆記這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快點進來——別畫了——」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臀尖卻不由自主地輕輕往上翹了幾分。
李贛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得發疼的雞巴,把龜頭抵在吳薇穴口正中央那個細微的凹陷上,沾滿她自己滲出來的草莓蜜液。
剛洗完熱水澡,穴口的溫度比平時更高——龜頭頂上去的瞬間能明顯感覺到那裡燙得驚人,像被含在一小口剛煮開的草莓奶茶里。
他緩慢而沈穩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沒入。
「嗯——啊——」
吳薇趴在床單上,雙手攥緊枕頭邊緣,喉嚨里逸出一聲綿長柔軟的呻吟。
仰起脖子的弧度讓脊柱那道凹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後背兩片骨架在皮膚下輕輕聳起。
蜜穴里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李贛的棒身——那是一種主動往里吸的力道,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用力嘬著。
裡面的溫度比平時更高,濕熱得像一小口剛煮開的草莓奶茶灌滿了整條陰道。
李贛雙手扣緊吳薇腰側開始抽送,節奏緩慢深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吳薇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線天里來回進出。
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箍著棒身根部,被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
每次往外拔的時候,內側嫩肉被龜頭冠溝帶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的時候,又被整根塞回去。
吳薇的蜜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李贛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那股清甜的草莓甜香從吳薇腿間蒸騰出來,混著剛洗完澡後皮膚上殘留的梔子花沐浴露,在臥室里越來越濃。
吳薇開始嬌喘,聲音又軟又糯,和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那種冷淡平穩的語調判若兩人。
「慢點……太大了……我裡面還沒完全適應……」
吳薇腦袋往旁邊一偏,側臉壓在枕頭上,頭髮散在臉頰旁邊。
說這話時睫毛在輕輕發顫,但手卻反過來按在李贛扣著她胯骨的手背上——沒有推開,是更緊地復住。
李贛加速了。
雙手扣緊吳薇胯骨,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送,腹股溝撞在吳薇臀尖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蜜桃臀彈跳出誇張的肉浪,臀肉在李贛眼前劇烈晃動著,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波紋。
「嗚——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不要了——」
吳薇雙手雙腳開始拍打床鋪——手掌在床墊上用力拍了好幾下,兩條光裸的長腿在床單上來回蹬踢,腳趾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
她的小腿肚在每次撞擊時都繃出細微的肌肉弧線,腳踝在失控時會不自覺地左右偏倒,五根腳趾在白色床單上用力抓了好幾下,把床單抓出幾道淺淺的褶皺。
「不要了——」
「不要停——快一點——」
吳薇的指令全是矛盾的。
李贛選擇了繼續加速。
俯下身,雙手從吳薇手背上覆過去,十指穿過吳薇的指縫,把吳薇雙手壓在床單上牢牢扣住。
胸口貼著吳薇光裸的後背,能感覺到她後背骨架在自己胸肌下輕輕聳動。
整個人像一張網一樣把吳薇完整地罩在身下,下半身繼續猛烈抽送,上半身卻在做著最溫柔的事——
李贛把嘴唇貼在吳薇後頸上,輕慢地親了好幾下。
舌尖在吳薇後頸那顆小小的痣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她脖頸側面往上親,親過耳後那片敏感的軟肉。
含住她的耳垂,緩慢地吸了好幾口。
吳薇能感覺到李贛的舌尖正沿著自己耳廓的輪廓輕慢地描過去,每次描過軟骨邊緣的凹陷時都讓身體輕輕彈跳。
耳朵後面那片皮膚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和膝蓋窩、大腿內側並列為「三大開關」——這個知識點吳薇還沒來得及畫進筆記本里,但李贛在第一次親她耳後時就知道了,因為那次她直接噴了。
李贛一邊親吳薇耳後,一邊用壓低的嗓音在她耳邊開口。
「小薇,你裡面這道逼和上次在琴房裡一樣緊……但今天更濕更滑。上次我推進去的時候你還疼得直跺腳,現在你已經能主動往後頂屁股了——你的身體是不是偷偷練過?」
「唔……」
吳薇咬著下唇不回答。
李贛繼續加快節奏,龜頭在吳薇花心深處猛烈彈跳著。
隨著抽插,穴內溫度慢慢下降但濕度越來越大——她的蜜液分泌速度遠快於體溫下降速度,「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清晰,和腹股溝撞在臀尖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
吳薇整個人都在發抖,高馬尾在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亂七八糟。
「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
李贛忽然把嘴唇貼在她耳後那顆小痣上,用低沈的嗓音說了一句話。
「你剛才說乳交的時候,是乳溝最上面更敏感,還是最下面?」
吳薇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你問這個乾嘛……你感覺不到嗎……」
「我想聽你說。」
「……最上面——龜頭蹭到嘴唇的時候心跳會加快——最下面——蛋蛋撞到奶子的時候奶頭會自己硬——你滿意了嗎——非要我說這些——」
李贛腦子里轟的一聲——這些話和她在筆記本上寫的那些歪扭小字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從紙上的小人塗鴉變成了她嘴裡說出來的聲音。
她的耳根已經紅得像要滴血,但陰道里那些嫩肉卻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圈。
「你總結得真仔細。」
「我……我隨口說的——你不是在操我嗎——能不能專心點——」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雙手卻更緊地扣住了李贛壓在她手背上的手指。
李贛從她背上直起身子,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口,從背後握住她那兩團被體重壓扁在床墊上的軟糖巨乳。
拇指從乳球下緣緩慢地往上推,讓乳肉在重力下自然晃動,同時龜頭在花心深處精准地頂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鍵最敏感的位置。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給自己剛才的乳交,畫幾顆小星星?」
吳薇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