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學霸
這話和她筆記本上畫的那個小星星評分體系太像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李贛肯定看到了。但她來不及害羞,因為李贛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毫無預警地整根抽出來又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
「嗯——啊——你——你看到了——你甚麼時候——」
「看到甚麼?」
「筆記本——你是不是偷看——」
「偷看?我正大光明看的。你夾在學生會文件里,攤開在桌上,自己不收好。」
「那是——那是你沒經過我同意——啊——別頂了——太深了——那是我的——我的——私密——」
「私密筆記?畫得挺可愛。那兩個小人畫得很像——扎馬尾的是你,戴眼鏡大頭的是我。那顆小星星貼紙哪裡買的?貼得挺端正。」
「你——你還念出來——你變態——」
她雙手攥緊枕頭邊緣,雙腳在床單上來回蹬踢。
嘴上罵他變態,但陰道里那些嫩肉卻拼命地吸住棒身不放,主動嘬著的力道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臀尖在他腹股溝的撞擊下彈跳出亂七八糟的肉浪。
她的身體遠比嘴巴誠實。
李贛伸手從床頭櫃上把那本淺灰色筆記本拿過來,一邊保持著抽送的節奏一邊翻開。書桌離床只有幾步,木地板在他赤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這一頁畫的是——一個小人蹲在另一個小人面前,嘴巴畫了個誇張的圓形。旁邊寫的甚麼?‘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下面畫了波浪線。小薇,甚麼是‘不含糊’?」
「嗚——你——你還拿出來念——不要念了——那是——那是我自己瞎寫的——」
「瞎寫的?那你現在不含糊一個給我看看。含住。」
李贛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
吳薇含住,舌頭自動平貼在手指腹面上——和筆記本上畫的「舌面平貼」一模一樣。
身體記憶不會騙人。
她的舌尖在李贛指腹上輕輕掃過,嘴唇緊緊箍住指節,和在琴房裡含住龜頭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好,不含糊。給你畫一顆小星星。」
「唔——不准——不准評分——」
她含著手指口齒不清地抗議,但喉嚨里逸出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軟糯。
李贛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翻到足交那一頁。
「還有這頁——畫了只穿了黑絲襪的腳,腳踝畫了顆小星星,旁邊寫‘這裡他最喜歡’。‘他’字下面畫了線,線盡頭畫了小愛心。這個‘他’是哪個他?」
「……你——你還檢查我錯別字嗎——別頂了——啊——啊——」
她不回答,李贛就用龜頭在她花心深處連頂了好幾下。每頂一下她就「啊」一聲,音高一次比一次高半拍,和她練聲樂時練音階一模一樣。
「甘雨服這頁——白絲腿環用銀色彩鉛畫的,金色腿環旁邊畫了鈴鐺。旁邊寫‘貓主子項圈上的鈴當畫錯了’——‘鈴鐺’的‘鐺’寫錯了。你鈴鐺都能畫,但‘鐺’字不會寫?」
「你——你還給我改錯別字——你又不是我的——我的語文老師——」
「我還看到你畫的那個進度條——插了面小旗子。小旗子上寫的甚麼,嗯?‘現在還差一點點’——差哪一點點?」
「嗚——你全看了——你還給我——你還給我——」
「還有那個小愛心——兩顆挨在一起的那個。旁邊畫了個月亮和星星。下面那行字我也看到了——‘想讓他開心,比我自己開心更重要’。這句話你畫了多少顆小星星?嗯?」
吳薇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高馬尾在李贛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亂七八糟,幾縷碎發散在汗濕的脖頸側面。
她不肯回答,但她的陰道在他說出那行字的時候猛烈收縮了一圈——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夾緊棒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緊。
她的腳趾在床單上用力抓了好幾下,小腿肚的肌肉繃成兩道緊致的弧線。
「沒有——我沒有寫那種東西——你——你眼睛壞了——看錯了——」
「字都沒寫對。‘時候’的‘候’還划掉重寫。錯字旁邊還畫了小哭臉。你畫小哭臉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老李看到了一定會笑我’?」
「你——你還檢查我錯別字嗎——別頂了——啊——啊——我——我作為學生會主席——正式——正式抗議——你這個——這個——操法——不——不合規——」
她在被操到快失控時,本能地切換回學生會主席的冷淡語氣來掩飾崩潰——但聲音是顫抖的,效果適得其反。
「哪裡不合規?」
「頻率——頻率超——超標了——我要——要重新——制定——啊——別頂——提案——提案撤回——」
「提案駁回。」
李贛把筆記本放回床頭櫃上,雙手重新扣緊吳薇的胯骨,把抽送的節奏猛然加快。
然後把吳薇從完全趴平的姿勢拉起來,讓她變成跪姿——雙手撐在床頭板上,蜜桃臀高高翹起,腰肢塌陷成一個極深的弧線。
這個姿勢下她的臀溝完全張開,白虎一線天從後面看得清清楚楚。
兩片大肉唇因為剛才被猛烈操過而微微充血張開,中間那道細縫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那圈嫩肉還在輕輕翕動著。
從後面看,臀溝深處那朵粉嫩小菊也被拉扯得微微張開了一點,褶皺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跪姿後入比趴姿更深。
龜頭能直接撞到花心最深處那道冷瓷花腔琴鍵的位置。
每次頂到那裡,她的雙手就會在床頭板上用力拍兩下,節奏和她在琴房裡彈肖邦練習曲時的手指動作一模一樣。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這個姿勢你筆記本上畫了好幾顆小星星——還有一張貼紙。‘最深,最頂,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你說得對,我現在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在哭嗎?」
「沒有——我沒有哭——我只是——只是眉毛不受控制——不是哭——是——是——」
她把臉埋進手臂彎里,聲音悶得發顫。臀尖在李贛腹股溝的撞擊下彈跳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整條脊柱從後頸到尾椎都在輕輕發抖。
李贛讓她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床面上,膝蓋向外打開——變成半跪半蹲的姿勢。
白虎一線天在腿打開的狀態下被拉扯得更寬,穴口從細窄的竪褶變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圓孔,能直接看到裡麵粉嫩嫩的嫩肉在輕輕翕動。
蜜液從張開的穴口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淌,在大腿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這個姿勢——我沒畫過——太——太開了——啊——別頂——我站不穩——」
她一邊說一邊單手撐床,另一隻手反過來按在李贛小腹上想減緩撞擊力道。
但手掌剛碰到李贛緊繃的腹肌就被他新一輪猛烈的抽送頂得差點失衡,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撞在床頭板上發出輕輕的悶響。
「嗚——撞到頭了——你賠——」
她在被操到失控的時候還能撒嬌。
李贛把她拉回跪姿,從背後伸出手握住她兩團軟糖巨乳,配合抽送的節奏揉捏。
往前頂的時候雙手往中間擠,往後拔的時候雙手往外揉。
她的奶頭在掌心裡變得越來越硬,從赤豆紅變成深莓紅,奶暈也因為充血皺縮起來,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顆粒。
「你下面在夾我——每次我揉你奶頭的時候——裡面就多夾一下——」
「我——我控制不了——你別揉——啊——又夾了——」
李贛的手指在她奶頭上畫圈,同時龜頭在花心深處頂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鍵上。
雙重刺激讓她的陰道瘋狂收縮,裡面的嫩肉從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地夾緊棒身,夾得李贛額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李贛讓她一隻手從自己小腹下面繞過去,用手指摸自己的陰蒂。
「後入加自己摸陰蒂——你筆記本上畫的那個待辦事項,方框還是空白的,畫了問號。現在打勾。」
「我——我不敢摸——太敏感了——每次摸到那個小豆豆——下面就會——就會——」
「就會甚麼?」
「就會——噴——噴——」
她猶豫了好幾秒,然後極輕地、用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小豆豆。
指尖剛碰到,整個身體就猛烈彈跳起來,一道草莓清汁從白虎一線天噴湧而出,直接灑在床單上。
水柱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把她自己的手指和李贛的龜頭都淋得濕透。
「你看——我說了——我說了會噴——你還要我摸——床單全濕了——明天怎麼洗——」
嘴上在埋怨,聲音卻軟得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
李贛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赤腳站在木地板上,彎腰雙手撐在書桌邊緣。
書桌上攤著那疊運動會表格和那本淺灰色筆記本——她彎腰的姿勢讓她正好面對自己攤開的筆記本。
鼻尖幾乎碰到筆記本封面,能看到自己畫的那兩個小人——戴眼鏡的大頭小人和扎馬尾的小人。
「你——你故意讓我站這裡的——你就是要讓我——看著——看著我的筆記被你操——啊——我看到了——那個小人兒——在紙上——戴眼鏡的小人兒——就是你——」
她雙手撐著書桌邊緣,蜜桃臀高高翹起。
李贛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往前衝,鼻尖撞在筆記本封面上,呼吸把紙張吹得輕輕翻動。
那頁畫著乳交小人的紙翻過去了,露出下一頁——足交的那只黑絲腳,腳踝上的小星星,還有那句歪歪扭扭的「這裡他最喜歡」。
吳薇看到自己寫的字,耳根燒得幾乎要冒煙。
「不准看——不准看我的筆記——你操就操——不要讓我看到——把本子合上——」
李贛沒有合上本子,反而伸手把筆記本翻到她畫進度條的那一頁。進度條上插著小旗子,「現在還差一點點」幾個歪扭字就在她眼前。
「你看看你寫的——‘現在還差一點點’。這句話寫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我——我甚麼都沒想——我就是——就是隨手寫的——你不要念——啊——啊——太深了——這個角度——和床上完全不一樣——頂到最裡面那個——那個——琴鍵——」
站姿後入的角度和跪姿完全不同。
龜頭從下往上斜插進去,頂在花心上方那個更敏感的位置。
她兩條長腿在木地板上微微發抖,膝蓋窩在輕輕打彎,腳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來。
臀肉在李贛腹股溝的撞擊下彈跳的幅度比在床上更大——因為站姿讓臀腿肌肉全部繃緊,彈回來的力道更強。
「啪——啪——啪——啪——」
李贛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掌有節奏地拍打她的蜜桃臀。
拍打的節奏和抽送的節奏故意錯開——抽送是三拍一組,拍打是兩拍一組,形成交叉節奏。
和她在琴房裡彈的復調音樂一樣,兩條獨立的旋律線交織在一起。
「三對二——」吳薇忽然說了一句。
她開始還能數清拍子,臀尖配合著兩套節奏交替彈跳。
抽送三拍——臀肉彈三下;拍打兩拍——臀肉又彈兩下。
但到後來節奏全亂了,臀尖在掌下毫無章法地亂顫,白虎一線天里湧出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別打——啊——別打——我數不清了——三對二——我練了半年才會的——你現在讓我——讓我全忘了——」
「剛才那個側入式——乳溝利用得不錯,但嘴唇配合慢了半拍。」
李贛一邊操一邊用平靜的語氣說。
「扣一顆星。兩顆星。」
「……你還真給我打分——你又不是我的——我的鋼琴老師——」
「我是你的性愛陪練。你筆記本上不是畫了進度條嗎——剛才那個姿勢幫你往前推了一格。現在還剩多少?」
「……不告訴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但臀尖卻不自覺地輕輕往上翹了幾分。
李贛忽然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
把她從書桌邊拉回床上,自己翻身躺下,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雙手撐在李贛胸口上,蜜桃臀剛好坐在他大腿根。
李贛自己握著雞巴,龜頭頂在她穴口正中央,但不往上頂。
「你來。你的目標——五分鐘。你主動,你控節奏。我保證不頂你。」
吳薇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胸口上,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你故意——你明知道我最不會主動——還讓我——還讓我自己——」
可嘴上這麼說,她的腰卻已經開始往下沈了。
「噗嗤——」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
她緩慢地往下坐,每下沈一寸呼吸就急促一分。
陰道里那些嫩肉在主動吞入的狀態下比被動被插時更緊——她要用自己的肌肉控制節奏,每一圈嫩褶都必須在最精准的時間點收縮或放鬆。
她的眉尖皺得緊緊的,嘴唇微微張開,兩顆軟糖巨乳在李贛眼前上下晃蕩。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輪廓上勾了一道極細的銀線。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發顫,鼻尖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提沈——每一次抬臀的幅度都不大,但頻率極高,節奏精准得像用節拍器校准過。
蜜桃臀在李贛大腿上猛烈拍打,「啪啪啪啪啪」的聲響和她的嬌喘聲混在一起。
這和他在琴房裡聽她彈肖邦練習曲時的手指動作一模一樣——她把做愛當成了另一場鋼琴獨奏會。
「噠——噠噠——噠噠噠——」
那節奏快要把李贛逼瘋了。
李贛雙手握住她兩團軟糖巨乳,拇指按在奶頭上畫圈。同時抬起頭,含住她耳垂,舌尖沿著耳廓的軟骨邊緣描過去。
三重刺激讓她的節奏控制力徹底崩盤。
她本來按肖邦練習曲的節拍在提沈,每分鐘一百二十拍。
耳垂被含住之後,節拍直接跳到一百六十多,然後徹底亂掉——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毫無章法地亂顫。
「別——別三樣一起來——我——我只有兩只手——我彈不了——三個聲部——鋼琴只有兩只手——你放過我——」
她用音樂術語求饒。但她越求饒陰道里夾得越緊。
「自己揉。」李贛松開握著她奶子的手。
「……你——你又命令我——在學生會都沒人敢——敢命令我——」
可她嘴上這麼說,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復上自己的軟糖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拇指在奶頭上輕慢地打圈。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那是彈了十二年鋼琴的手,在肖邦敘事曲的鍵盤上飛馳過無數次,此刻卻在揉自己的奶子。
拇指指腹在赤豆紅奶頭上畫圈的動作和她在琴鍵上彈裝飾音時一模一樣——輕快、精准、節奏分明。
「揉給我看。像你筆記本上畫的那樣——那個戴眼鏡的大頭小人是怎麼揉的?嗯?」
「我——我沒畫揉奶——我畫的是——是——啊——你——」
她畫的確實是揉奶——只是畫得太抽象。兩個小圓圈代表她的奶子,小人的手畫成兩道弧線裹在兩邊。李贛當然能看懂。
吳薇開始嘗試在坐蓮時控制節奏的漸快漸慢——先緩慢,讓自己的陰道一圈一圈地吞入棒身,每下沈一寸停一拍,讓龜頭精確地頂在不同深度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龜頭在陰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從入口到花心,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敏感點。
入口最緊,花心最深,中間那一段裹得最密。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用身體的記憶在繪制一張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深度圖譜」。
然後突然加速——蜜桃臀猛烈拍打李贛的大腿,速度快得像是十六分音符跑動。
「我在——在練——漸快——肖邦練習曲——Op.25 No.12——全部是十六分音符——你看我——看我能不能跟上——」
結果是她跟不上。
因為她忘了——彈鋼琴只需要手指,而做愛需要整個身體。
她的腰先開始酸,然後大腿根開始發抖,臀尖的彈跳節奏就從十六分音符散成了毫無章法的切分音。
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撞在李贛胸口上。
「跟不上——太快了——和練琴不一樣——練琴只酸手指——這個是——是整個腰都在——都在燒——」
李贛雙手扣緊她的蜜桃臀,幫她找回節奏。
指腹陷進臀肉里,引導她重新調整提沈的幅度和頻率。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了好幾秒,然後重新撐起身體,高馬尾垂在背後微微顫抖。
李贛開始倒數。
「十。」
吳薇的腳趾蜷成一團。五根腳趾在他小腿肚側面用力抓了好幾下。
「九。」
她的雙手攥緊了他胸口上的皮膚。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八。」
她的軟糖巨乳開始劇烈晃蕩。兩團乳肉在胸前甩得噼啪響,奶頭在空氣中划出飛快的弧線。
「七。」
她的高馬尾甩到前面蓋住半邊臉。幾縷碎發粘在嘴角和下巴上,被汗水打濕。
「六。」
她開始嗚嗚地哭腔嬌喘。不是真的哭——是控制不住聲帶的那種嗚咽,從喉嚨深處逸出來,裹著顫音。
「五。」
她的陰道收縮了第一輪。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夾緊棒身,夾得李贛悶哼了一聲。
「四。」
她的臀尖開始劇烈彈跳。蜜桃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三。」
她的白虎一線天開始湧出大量蜜液。蜜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草莓甜香在臥室里濃得化不開。
「二。」
她的後頸浮出細密的汗珠。汗珠順著脊柱那道微凹的線條往下淌,淌過腰窩,和臀溝裡滲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
她猛然坐到最底。
龜頭狠狠頂進花心最深處。
她整個人仰起頭,脖頸從鎖骨到下巴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高馬尾垂在背後微微顫抖。
嘴唇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綿長到幾乎斷氣的呻吟。
「啊——」
吳薇身體里所有的防線在同時猛烈彈跳。
一股股草莓清汁從白虎一線天噴射而出,水量比平時大得多——因為她在倒數時拼命控制自己,結果越控制噴得越多。
蜜液順著李贛小腹往下淌,漫過他腹肌的溝壑,把兩人的腿根和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癱在李贛胸口上,大口喘氣,臀尖還在輕輕發顫。
那兩瓣蜜桃臀因為剛才被猛烈撞擊,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粉紅掌印。
從後面看,臀溝深處那朵粉嫩小菊還在輕輕收縮——那是高潮後盆底肌不自主的痙攣,每次收縮都會讓白虎一線天同時擠出一點殘餘的草莓蜜液。
李贛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怕繼續壓著會壓疼她。把她整個人從自己胸口撈起來往旁邊挪了挪,讓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身上。
吳薇的長髮散在李贛鎖骨兩側。
軟糖巨乳壓在李贛胸肌上,乳肉被兩人貼得太緊的姿勢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
她的腿和李贛的腿交疊在一起——李贛腿毛稀疏,肌肉線條分明;吳薇的腿光潔修長,皮膚白皙得能看到底下細微的青色血管。
李贛明明比吳薇高,但此刻兩人的腿交疊在一起,吳薇的腿看起來居然比他還長了一截。
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從膝蓋到腳踝,每一段的比例都恰到好處。
她的大腿根還殘留著白虎一線天滲出的蜜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
吳薇窩在李贛懷裡,在他鎖骨上用手指畫圈。
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睫毛不再發顫,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特有的酡紅。
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那道弧度翹得饜足。
良久,她才悶悶地開口。
「……你甚麼時候看到的。」
「你洗澡的時候。」
「……還看了多少。有沒有看到我畫你第一次在車里用手——你射了那麼多在我手指縫里——還有我畫你第一次在琴房摸我下面——我那天回家洗了很久才把味道洗掉——還有足交那一頁——還有甘雨服——還有——」
「全看了。」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我彈了十二年琴,從來沒輸給過任何曲子。但每次在你身上——我就感覺自己是個剛學五線譜的小朋友。你在用我做課——但每次換新內容,我就跟不上——所以才畫那些小人兒——我怕記不住你的身體——你身體太複雜了——」
李贛收緊了摟著她的手。
「下次別畫筆記本上了——畫得那麼詳細——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所以才畫小人兒——別人看不懂——誰知道你——你認得我的小人兒——」
「我認得。」
「你——你別以為認得就……就怎麼樣——」
「就多給你佈置點作業。你那個進度條畫了三分之二——還剩三分之一。我幫你補上。下次試試深喉的時候用手輔助——筆記本上沒畫這一頁吧?等你試過了再畫上去。還有你自己畫的那個待辦事項——後入加摸陰蒂,剛才已經打勾了。還剩甘雨服白絲腿環不穿內褲——這個等特殊日子再說。」
「……你偷看我筆記本還要給我佈置作業——你比吳教授還過分——我不畫了——」
可她嘴上說不畫了,手指卻已經在他後背上輕快地敲了兩下——噠、噠——那是她在琴房裡慣用的暗號:下一首曲子,開始。
李贛伸手把床頭櫃上那本淺灰色筆記本拿過來,翻到她面前。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照在那頁畫了兩顆挨在一起的小愛心上。
愛心旁邊畫了個月亮和幾顆歪扭的小星星。
下面那行歪扭小字在月光里泛著淡淡的鉛筆反光——「想讓他開心。比我自己開心更重要。」
「這頁後面那一頁——畫了甚麼我還沒看。你剛才說‘還沒畫完’。現在能給我看看嗎?」
吳薇從他手裡把筆記本搶過去,翻到那一頁。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攤開在兩人面前。
那一頁畫了兩個人面對面坐在一起,腿交疊著。
旁邊畫了顆小月亮和幾顆歪扭的小星星。
最下面寫了一行鉛筆字,字跡顫顫的:「等他從皖南回來,想和他試這個」。
畫得太抽象,看不出具體是甚麼姿勢——但畫面右下角畫了好幾顆小愛心,大概代表她對這個姿勢的期待值很高。
「這個是……甚麼姿勢?我看不太出來——」
「還沒畫完——這是草稿——我本來想等你回來再——再畫完的——你猜——」
她把筆記本合上,壓在枕頭下面。嘴角那道弧度卻翹得壓都壓不住。
李贛低下頭,在她發頂上輕慢地親了一下。
窗外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著。
她在他懷裡拱了好幾下,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
她呼出的氣息又輕又軟,在他鎖骨上暖暖地拂過。
快睡著的時候,李贛忽然聽到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倒數不算數——你賴皮——每次倒數我都會——會控制不住——這不公平——我明明可以撐更久的——差距還是兩分鐘——不對——現在你可能只要三分鐘就能讓我——讓我——」
「讓你怎麼?」
「……讓你把我弄出來。」
她不敢說「高潮」兩個字,只說「弄出來」。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含在喉嚨里。
「剛才你從坐下去到噴出來——撐了多久,你自己心裡沒數?四分鐘——最多。」
她沈默了一下。
「……三分鐘——我撐不過三分鐘——你別告訴小雪姐——她說她可以撐很久——我連五分鐘都不行——」
李贛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發頂上,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小雪哥的紀錄,和你的目標不是一個項目——她是用嘴,你是用下面。」
「……那你下次讓我也用嘴——」
她在夢里說漏了目標——現在醒著終於承認了。
然後她又含含糊糊嘟囔了好幾句,像是夢到了甚麼場景。
「繼續……還有兩分鐘……我明明可以的……明天再練……」
她在夢里還在攻克那個目標。
李贛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
在徹底閉上眼睛之前,他又伸手把床頭櫃上那本筆記本拿過來,翻到最後一頁。
月光照亮了那行歪扭小字——「想讓他開心。比我自己開心更重要。」
李贛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輕輕合上筆記本,放回書桌上,用那疊運動會表格原樣壓好。
在吳薇達到五分鐘之前,得多撐幾次七分鐘。
不,十分鐘。
讓她再多畫幾頁小人兒,多貼幾顆小星星,多寫幾行歪扭小字。
畢竟他也是她的專屬陪練。
李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後閉上眼睛。
深夜醒了好幾次。
每次醒來都發現自己還保持著睡前的姿勢——吳薇趴在他胸口,臉埋在他肩窩里,一條腿搭在他腰側。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輪廓上勾了一道細銀線。
她睡著的樣子和白天在學生會里冷若冰霜的樣子反差太大了——白天是讓所有人都退避三捨的冰山主席,趴在他身上流口水的卻是他的小公主。
李贛低下頭,在她發頂上輕慢地親了一下。
她沒有醒,但嘴角那道弧度又翹了幾分。
李贛用手指輕輕幫她擦了一下大腿根部殘留的蜜液痕跡。
她含含糊糊嘟囔了句「好哥哥別摸……癢……」然後她又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腿重新搭回他腰側。
腳踝在他小腿肚上輕輕蹭了蹭,五根腳趾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又松開。
窗外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著。
月光在木地板上緩緩移動,從書桌邊緣慢慢挪到床邊。
那張運動會表格被夜風吹得輕輕翻動了一下,露出下面淺灰色筆記本的一角——封面上那顆亮晶晶的小星星貼紙在月光里泛著虹彩的微光。
李贛閉上眼睛。
在心裡默默倒數——還有兩分鐘。
吳薇遲早會達標的。但在那之前,得多留幾頁空白筆記給她。畢竟他也是吳薇的專屬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