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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足禮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把腿從他膝蓋上放下來,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站起來,怕腿上的精液滴到床單上。

赤著腳走到書桌前抽了好幾張濕巾回到床邊,把腿重新擱在他膝蓋上。

他接過濕巾,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用濕巾極輕極慢地擦拭她腳背上的精液。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琴鍵上的指印,每一道濕痕都反復擦好幾遍直到徹底乾淨——從腳背擦到腳趾縫,把每一根腳趾之間的絲襪都輕輕按乾,連趾甲邊緣那圈極細微的絲襪褶皺都用指尖撐開仔細擦過。

再從小腿肚擦到膝蓋窩,拇指隔著濕巾在她膝蓋窩那幾道極細微的褶皺上緩緩畫著圈,把滲進去的精液一點一點按出來。

最後擦到大腿內側,他托起她的腿,把濕巾覆在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精液浸得顏色最深的絲襪上輕輕按壓了好幾下,直到那片絲料重新恢復成極淡的膚色。

「老李——你每次幫我擦腿都這麼認真。上次在公寓里也是這樣,從小腿肚擦到膝蓋窩,連腳趾縫都不放過。你以前幫別的女人也這樣擦過嗎——幫媽媽擦過嗎,幫小雪姐擦過嗎。」

「幫她們擦過。但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每次擦腿都會重新硬起來的。你媽是因為做愛做得太累了,我幫她擦身體;小雪是因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來,我幫她清理。只有你——是因為你主動用腿幫我之後,我想好好照顧你這雙腿。它們剛才辛苦了。從腳趾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道弧線都夾過我,我得好好謝它們。」

她看著他幫自己擦腿的樣子——他的頭髮還翹著,額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滲出的細汗,但他的手指正握著她腳踝,用濕巾極輕極慢地擦過她的腳背,拇指在她腳背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仔細得過分,像是在完成甚麼極鄭重的事。

她忽然說:「老李,下次我穿黑絲的時候——你直接撕開襠部,別用手,用嘴撕。上次你在宿舍里用牙咬我黑絲的時候,那個力度剛好,又不會咬到我的肉。後來我洗澡的時候看著襠部那塊被撕開的破洞,心想這雙絲襪這輩子都穿不出去了——但也沒捨得扔。現在抽屜里被你撕破的絲襪攢了好多雙,我按時間順序排好,你都從哪天撕破的我全記得。」

上次漫展他幫她擋護花團的時候,那些偷拍的人只能遠遠拍幾張糊得看不清的照片。

下次她穿申鶴,直接給他一個人看。

修行服的白色絲料極薄極透,後背全裸只有兩根銀鏈交叉,那些偷拍的人永遠只能對著屏幕放大模糊的像素,他卻可以站在她面前看個夠。

全場只有他有這個福利待遇。

他輕輕彎了下嘴角,說那他的車里可又要有一車廂草莓味了——上次她換下來的申鶴服他放在後備箱里,草莓味好幾天都沒散。

她被這句話羞得整張臉從鎖骨一路紅到發際線,把頭埋進被子里,悶悶地說他不准提上次的事。

他問她指的哪次——是她第一次在車里換申鶴服的那次,還是他把她的內衣拿出來偷偷聞的那次,還是她用嘴幫他之後他咽下去說好喝的那次。

她說全都不准提。

他說全都不准提的話他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她從被子里探出半張臉,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極壞,說那次在車里她第一次用手幫他的時候他硬了一整天——這個可以提。

她被自己這句話逗得自己先笑出來,又把臉埋回被子里。

李贛從公寓出來時已經快深夜了。

車窗外的杭州街頭燈火稀疏,他把車開進酒店地下車庫,熄了火,靠在駕駛座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吳薇那雙裹著極薄絲襪的長腿,腳底夾著他雞巴時絲襪的滑膩觸感,小腿肚來回擠壓時那兩團嫩肉的包裹感,大腿內側併攏夾緊棒身時那種軟韌兼備的摩擦感,最後射在她膝蓋窩上時精液順著絲襪往下淌的亮晶晶的濕痕。

還有她事後把腳蹬在他肩膀上時那種銀鈴般的笑聲,她把臉埋進被子里說「全都不准提」時耳根紅得幾乎透明的樣子。

這丫頭今天給他足交,下次還要穿申鶴給他一個人看。

他想到這裡褲襠里那根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剛才在公寓里射過一次,被風一吹又半硬了。

他把車鑰匙拔下來鎖好車門,乘電梯上樓,用房卡輕輕貼上門鎖,推開門。

房間里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暖黃的光暈灑在床單上。

吳子儀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換上了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肩帶極細,領口開得極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在極薄的棉布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奶頭隔著睡裙頂出兩顆極細微的凸點,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她剛才洗完澡大概是等他的時候睡著了。

李贛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今天在音樂廳里,她穿著那件藏藍真絲襯衫和深灰一步裙,領口的絲巾系得端端正正,頭髮盤成低發髻,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泛著溫潤的光。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他把手伸進裙擺下,隔著內褲按她的騷豆,揉她的奶子,她從頭到尾沒有推開他,只在他手指壓得太用力時用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

她被前排中年女人回頭問話時,還能端著端莊的微笑說「沒事,就是有點緊張」。

那個在人前端莊得無可挑剔的吳姐,此刻正穿著極薄的吊帶睡裙躺在自己床上,被子滑到腰際,睡裙的肩帶滑到肩窩外側,露出大半團白皙飽滿的乳肉。

而她旁邊不到幾分鐘前,她的女兒正用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夾著他的雞巴來回套弄。

他剛玩了女兒的腳,現在要玩媽媽的逼。

這個念頭讓他褲襠里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雞巴幾乎是瞬間就充血膨脹到了極限,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內褲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輕手輕腳地脫掉Polo衫和牛仔褲,掀開被子躺進去,從背後把她攬進懷裡。

她的身體溫軟得像一團被體溫捂熱的絲絨,後背貼著他胸口,兩瓣蜜桃大屁股隔著極薄的睡裙頂在他小腹上,屁股縫正好卡在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根部。

他能感覺到她臀尖那兩團緊致而有彈性的臀肉正隔著睡裙輕輕壓著棒身,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他把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著極薄的棉布能感覺到她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極淡月光看著她的側臉。

她閉著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和小薇睡著前一模一樣——剛才小薇窩在他懷裡用手指畫他鎖骨時也是這個表情,畫完之後極輕極小聲地說了句「別走」,然後就睡著了。

他當時靠在床頭板上看著懷裡那張還殘留著饜足紅暈的臉,心想這丫頭大概不知道,她和她媽媽睡著時的嘴角弧度是同一個角度。

她輕輕動了一下,把他的手從自己小腹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閉著眼睛問他小薇睡了。

他說嗯,睡了。

她問吃東西沒有。

他說吃了,在日料店吃的。

她嗯了一聲,把他的手又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涼,力道極輕,像是在確認他確實回來了。

他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發悶——這個女人甚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今晚在她女兒的公寓里做了甚麼。

她想問的其實不是「小薇睡了沒有」,她想問的是「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但她從來不會直接問,她只會用這種極輕極柔的語調旁敲側擊,然後自己默默消化所有的答案。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涼,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他確實回來了。

他摟著吳子儀,手卻不自覺地在她身上輕輕游走。

隔著極薄的睡裙,他能感覺到她那對皮球大奶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奶肉飽滿緊致,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那層韌韌的彈性。

他的手指從她鎖骨開始極輕極慢地往下滑,滑過奶溝上緣——那道溝在睡裙領口下被兩團奶肉擠得極深極窄,隔著棉布也能感覺到兩側奶肉飽滿的弧度。

他的指尖在奶溝最深處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滑到她左邊那團飽滿的奶子上,用整個手掌托住輕輕揉了幾下。

那顆奶頭在他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從淺粉開始往桃紅過渡,硬挺挺地頂著極薄的棉布,像一顆被體溫捂熱的珍珠隔著薄紗在輕輕跳動。

他用拇指在奶頭頂端輕輕一搓,隔著睡裙能感覺到奶頭表面那層極細微的小顆粒正在充血張開。

她在睡意朦朧中輕輕哼了一聲,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上拿開,聲音悶悶的,裹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極細微的撒嬌。

「別鬧——讓我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小薇的比賽是上午第一場。你今天在車上開了好幾個鐘頭,不累嗎。」

「不累。剛才在小薇那邊其實沒做甚麼——就幫她看了看衣櫃門,有點松了,我擰了好幾下螺絲。然後她給我彈了首曲子,說是甚麼車爾尼,我也不太懂,聽著挺好聽的。她彈琴的時候我在旁邊坐了會,差點睡著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把臉埋進她肩窩里,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極敏感的軟肉。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他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衣櫃門確實松了,他確實擰了螺絲。

她確實彈了車爾尼,他確實在旁邊坐了會。

但他沒有說的是——她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在膝蓋處併攏,襪口的防滑條勒在大腿中段微微泛紅,十根腳趾在絲襪里蜷緊了又松開。

她用腳尖笨拙地夾住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腳背繃直時襪料繃出極薄的透肉光澤,足弓的弧線從腳心彎到腳踝,每一次來回搓動都讓她耳根紅透。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黑長直的馬尾垂在肩前,發梢掃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用極輕極糯極不像冰山校花的聲音說了句:「老李——你用腳都能硬成這樣——你是不是從剛才聽我彈琴的時候就開始想了——」

吳子儀沈默了好幾拍。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節奏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半夢半醒的綿長,而是忽然變得極輕極緩,像是怕自己呼吸太重會錯過甚麼極細微的聲音。

她的手指在他虎口上來回摩挲了好幾輪,力道比平時更輕更慢。

「你今天跟小薇在一起待了多久。她最近練琴是不是特別拼——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她說在練肖邦第一敘事曲,中間那段八度練了好久。她從小就是這樣,認准了一件事就死磕到底,手指磨出泡也不肯停。以前她練琴的時候我坐在旁邊幫她翻樂譜,她彈到忘我的時候會輕輕咬著下唇,那個表情和她上幼兒園時認真畫蠟筆畫一模一樣。後來她來杭州上學,我就沒再幫她翻過樂譜了。你在琴房裡陪她的時候,她有沒有——有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比如特別粘你,或者跟你說一些以前不會說的話。她最近穿衣服也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開始穿黑絲,開始化妝。以前她從來不關心這些。」

她的語調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平穩,和她在會議室里詢問下屬項目進展時一模一樣——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反復斟酌才說出口的。

但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手指,力道大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節在她掌心裡輕輕發顫。

她這些話每一句都在繞圈子——她在問他小薇是不是喜歡他,但她不敢直接問。

她怕自己一問出口,就不得不面對一個她還沒準備好的答案。

他把手從她睡裙領口裡極輕極慢地抽出來,重新覆在她手背上。

他說小薇最近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開始在意自己好不好看了,開始主動挑衣服了,說話也比以前更愛笑了。

這是好事——說明她開始從那個冰殼里往外走了。

至於她自己怎麼想,她應該自己去問她。

她這個當媽的去問,比他這個外人去猜更合適。

吳子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讓他感覺到她顴骨上方那片微燙的皮膚。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裡輕輕掃過,極輕,極癢,像一片被春風吹落的花瓣。

「我有時候覺得,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像個有溫度的人。上次在運動會上她跑完八百米衝到我們面前,第一個看的人是你。我當時站在你旁邊,看到她仰頭朝你笑,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我從來沒見過她對任何人露出那種表情。不是對媽媽的笑,不是對老師的笑,是那種——」她頓了頓,聲音里終於帶上了極細微極壓抑的顫抖,「是那種把我當成最特殊的人的笑。我有點害怕,但又不知道該怕甚麼。所以我只能先把茶泡好,先把飯做好,先把所有能控制的事都控制好。這樣至少在你來之前,我還能覺得自己是她最親的人。」

沒有隔閡——奶肉在他掌心裡沈甸甸地晃著,飽滿緊致,像一顆被灌滿溫水的皮球,壓下去能感覺到整團奶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松開手指後又迅速彈回原狀,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

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顆已經翹成莓紅色的奶頭緩緩搓揉,奶頭在他指尖下猛烈彈跳著,表面那些極細微的小顆粒全部充血張開,他能感覺到奶頭頂端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正隨著心跳的節奏輕輕翕動。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睜開眼偏過頭瞪著他,說他怎麼出去一趟回來跟餓狼似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顆已經完全翹成酒紅色的奶頭輕輕往外拉扯,同時另一隻手把她的睡裙從肩頭推下去。

極薄的白色棉布從她鎖骨上滑脫,堆在腰際。

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巨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奶肉飽滿緊致,像兩顆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

兩顆奶頭已經完全翹成了酒紅色,奶暈邊緣那圈粉色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和她女兒完全相反,她越興奮奶暈越淡,高潮時徹底消失。

他把她的臉轉過來吻住她的嘴唇,然後把她從側躺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中央。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神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鎖骨上極輕極慢地親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正順著鎖骨往下蔓延,讓她那片皮膚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滑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滑到她左邊那團飽滿的奶肉上。

他將嘴唇裹緊那顆已經翹成酒紅色的奶頭用力一吸,同時舌尖在奶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軟的呻吟,手指本能地插進他發間輕輕收緊。

他開始用手掌交替揉捏那兩團皮球大奶——先是左邊,五指陷進緊致的奶肉里從下緣往上推,推到奶峰頂端時用拇指在酒紅色奶頭上輕輕一搓;然後是右邊,同樣的手法,五指陷進去從外側往中間推,奶肉在掌心裡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從虎口上方微微溢出來。

她的奶頭在他指尖下越翹越硬,顏色已經從酒紅開始往更深的棠紅過渡,奶暈越來越淡,幾乎看不見了。

他把手從她奶子上移開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腰窩那兩道極細微的凹陷,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擺往下輕輕一拉。

極薄的白色棉布從她腰際滑脫,滑過那兩瓣緊致上翹的蜜桃肥臀,滑過修長筆直的雙腿,堆在腳踝。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襠部網紗已經被她自然分泌的蜜桃騷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上——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隔著濕透的網紗也能看到極細微的凹陷輪廓,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褲襠部那片濕透的網紗往旁邊撥開,她那道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陰阜飽滿鼓脹高高鼓起,皮膚光滑得能反光,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正往外滲著透明蜜桃騷水,那股極淡極清微酸帶甜的水蜜桃香在臥室里瀰漫開來。

他低頭把整張嘴貼上了那道緊閉的白虎嫩逼。

舌尖從她會陰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從下往上緩緩舔過去,滑過逼口時輕輕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覺到她裡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輕輕收縮著,一股溫熱的蜜桃騷水從深處湧出灌進他口腔深處。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那股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開來,不管是今天在音樂廳里隔著裙子摸她時指尖沾到的那一小抹蜜桃騷水,還是在公寓里喝過的草莓蜜液,都比不上此刻直接從她逼芯深處噴出來的新鮮蜜桃汁。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吮,同時把中指極輕極慢地探入她逼口那一小截。

她的逼道內壁那些嫩肉在他指尖下輕輕蠕動著,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他的指節。

他能感覺到隔著一層極薄的肉壁,她屁眼深處上次被他全根插入時撐開的那圈嫩肉正在輕輕收縮——她的身體記著他。

他的舌尖在她騷豆頂端輕輕一勾,手指繼續在她逼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來回按壓。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花灑般的蜜桃騷水從肉縫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肩膀灑在床頭板上。

她的大腿內側猛烈抽搐了好幾輪,逼道深處那些嫩肉在連續收縮中把他的手指裹得緊緊的。

他松開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還在往下淌的蜜桃騷水,然後把手從她逼里抽出來,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把龜頭抵在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白虎嫩逼入口,整根推到底。

她的逼道內壁那圈嫩肉在龜頭推進時自動往兩邊讓開,又在棒身通過後迅速裹緊——不是那種被動的、接納式的緊,是那種主動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輕輕嘬著棒身的緊。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微微弓起,那對皮球大奶隨著撞擊猛烈晃蕩,兩顆奶頭已經翹成了棠紅色——最深最濃的棠紅,奶暈徹底消失了,只剩奶峰頂端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每次撞到最深處那團嫩肉時自己的花心就會自動收縮好幾輪,把他的龜頭裹得更緊。

他扣緊她腰胯加速猛衝,整根雞巴在她層層疊疊的肉縫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尖被撞得啪啪作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蜜桃騷水從肉縫不停湧出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尖叫,花灑再次從肉縫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肩頭灑在床頭板上,灑在牆壁上,灑在他和她交疊的身體上。

他射了。

龜頭抵在最深處那團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條騷逼。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肉縫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他喘著粗氣把雞巴從她逼里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

她窩在他胸口閉上眼睛,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又飄過來,混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在她鼻尖前輕輕晃著。

她想問,但那股味道太淡了,淡到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聞錯了。

而且她太累了,剛才被他操到噴了兩次,整個小腹還在輕輕發酸。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里閉上眼睛。

窗外杭州的月亮掛在半空中又大又亮,夜風從西湖方向灌過來把酒店窗簾吹得輕輕鼓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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