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足禮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吳薇窩在他懷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她剛才用嘴幫他解決了一次,現在像只饜足的貓一樣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上輕輕畫著圈。
她問他乳交到底是甚麼感覺——剛才他讓她選,她選了用嘴,但現在想想有點好奇。
他說乳交的感覺和嘴不一樣——嘴是主動的、濕熱的、有舌頭和喉嚨配合的,乳交是被動的、柔軟的、全靠奶子本身的分量和彈性。
小雪給他乳交的時候,那對西瓜爆乳從兩側裹住棒身,他每次往上頂的時候龜頭從奶溝上方冒出來,她會低頭含住龜頭用力一吸,那種感覺和操逼不一樣,和操嘴也不一樣,是一種被柔軟的奶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的飽脹感。
她用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戳了一下,說他在她面前提別的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說不是,是她先問的。
她問他那她的奶子和小雪的比起來誰更適合乳交。
他低頭看了看她那對還翹著赤豆紅奶頭的軟糖巨乳,客觀評價說她的奶子比小雪小,但形狀更挺,彈性更好。
小雪的是分量感,她的是彈性。
乳交的話,小雪的更容易夾住,但她的如果夾住了,那種軟韌交替的觸感可能會更讓人發瘋。
她用手指在他鎖骨上又戳了一下,說他分析得還挺專業。
他靠在床頭板上沈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她那雙還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長腿上。
她剛才讓他按摩的時候,他把這雙腿從頭到尾摸了一遍——腳踝的細度,小腿肚的弧度,大腿內側的溫度,襪口蕾絲勒出的那圈極淺極淡的紅印。
這雙腿此刻就擱在他膝蓋上,腳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肚,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他剛射完的雞巴又開始充血。
他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還有一個地方——比嘴更軟,比奶子更滑,而且是她獨有的。
她問甚麼地方。
他說腿。
她眨了眨眼,說腿怎麼弄。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視頻遞給她。
她接過去看了一眼屏幕,整張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視頻里一個女人正用裹著極薄黑絲的雙腿夾住男人的雞巴來回套弄,那雙黑絲長腿在鏡頭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龜頭從腳踝夾縫中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黑絲襪尖浸得顏色更深。
那個女人把腳底、小腿肚、大腿內側輪流用上,每一種角度都讓男人的喘息更重幾分,最後射在了她的膝蓋窩上,精液順著絲襪往下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咬著下唇把視頻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然後把手機還給他。
她沒想到還有這種玩法——她這雙腿從高中開始就被無數人盯著看,在操場上被偷拍,在漫展上被特寫,在論壇上被人逐幀分析腿型比例。
她以前只覺得煩,但此刻她忽然發現,她最討厭的這雙腿,在他眼裡竟然是值得被這樣對待的寶貝。
不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評頭論足的,是用來讓他舒服的。
她可以試試,但她沒經驗,讓他教她。
他說把絲襪脫了,光腿觸感更好。
她搖搖頭說穿著——視頻里都是穿著絲襪的,而且他說過她穿絲襪最好看。
她從床上坐起來,讓他也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把自己那雙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長腿伸到他面前。
她的腿型從背後看更顯修長,從大腿根部那團肥美飽滿的軟肉往下逐漸收束,到小腿肚時微微隆起一道極流暢的弧線,再往下到腳踝時猛然收細,像一顆被拉長的水滴裹在極薄的絲料里,每一道弧線都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她學視頻里的姿勢,坐在床沿上,把自己那雙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長腿伸到他面前,用兩只腳的腳底輕輕夾住他那根還在充血的雞巴。
她的腳底隔著極薄的絲襪貼上棒身兩側——她的腳底皮膚極光滑,常年踩踏板練出來的肌肉記憶讓她的腳趾比普通人更靈活。
絲料的滑膩觸感和她腳底微溫的體溫同時傳到他的棒身上,那種被柔軟腳底從兩側夾緊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大口氣。
他的腹肌在她腳底觸上來的瞬間猛烈抽搐了好幾下,大腿後側的肌肉繃得極緊極硬,和他每次在她體內快要射精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她感覺到他腹肌抽搐的力道隔著棒身傳到她腳底,輕輕笑了一聲,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亮極壞。
她問他舒服嗎。
他說太輕了,感覺不到。
她哼了一聲,把腳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從根部開始,
她照做了——兩只腳底夾緊棒身兩側,從根部緩緩往上推,推到龜頭冠溝時她的腳尖輕輕一勾,隔著絲襪蹭過他那道最敏感的肉溝。
他的腹肌在她腳底觸到冠溝的瞬間猛烈抽搐了好幾輪,仰頭靠在床頭板上,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嘶——對,就是那裡。你腳尖勾那一下——再來一次。剛才那個力道剛好,不輕不重。」
「這裡嗎?冠溝這個位置——上次我用手指幫你弄的時候你就說這裡最敏感。腳趾是不是比手指更軟?你感覺怎麼樣,和手指比哪個舒服?」她又用大腳趾在龜頭冠溝處輕輕畫了半個圈,隔著極薄的絲襪,她能清晰感覺到他那道肉溝的輪廓在自己趾腹下輕輕跳動著。
「不一樣。手指是點對點,腳趾是——怎麼說——更軟更滑,而且你是隔著絲襪在蹭,那種絲料的紋理加上你腳趾的溫度——你以前彈鋼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這雙腳除了踩踏板還能幹這個?」
「沒有。以前只覺得這雙腿除了被你偷看之外沒有任何用處。現在發現——用處還挺多的。你上次在公寓里舔我腳的時候我就想試試了,但那次你從頭到尾都在舔,我根本沒機會動。今天我要自己來——你別動,讓我慢慢研究一下。」
她把腳底從他雞巴上移開,用腳尖極輕極慢地碰了碰他那兩顆緊繃的蛋。
她的腳趾極靈活——大腳趾和食趾輕輕夾住左側那顆,極輕極慢地揉了好幾下。
他的腹肌又抽搐了好幾輪,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這裡——也敏感嗎。上次我用手幫你揉這裡的時候你喘得比平時更重。腳趾的力道是不是比手指更難控制?我怕夾太重弄疼你。」
「不疼——你腳趾的力道——比你想象中更精准。你是不是偷偷練過?上次在琴房裡我就想問了,你踩踏板的時候腳趾在鞋子里是不是也在動,每個腳趾都能獨立控制力度。」
「當然練過。彈鋼琴的人腳趾本來就要獨立控制——踏板不是踩到底就完了,半踏板、四分之一踏板、淺踏、深踏、連踏——每一種踏法需要的腳趾力度都不一樣。我練了十幾年琴,要是連腳趾都控制不好,肖邦的夜曲根本彈不出那種朦朧感。不過用在老李你這裡倒是第一次。感覺像是在用腳趾彈一首新曲子——你的反應就是我的節拍器。剛才腹肌抽搐那一下,是強拍。」
兩只腳底夾緊棒身兩側,極慢極穩地往上推。
推到龜頭冠溝時,她用腳尖極輕極快地一勾,大腳趾隔著絲襪精准地蹭過他那道最敏感的肉溝。
絲襪的滑膩和腳尖的柔軟同時擠壓著他冠溝的邊緣,她感覺到他在自己腳趾下猛烈彈跳了好幾下,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把她的襪尖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問她怎麼知道這個位置最敏感。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說她彈鋼琴的人,每根腳趾都能獨立控制力度,剛才蹭他冠溝的力道和彈肖邦時用指尖按弱音鍵的力道是一樣的。
他在琴房聽她彈了那麼多次琴,難道沒發現她踩踏板的時候大腳趾每次都是最先觸到踏板的。
他讓她用食趾和中趾夾一下他的冠溝——不是大拇指,是大拇指旁邊的食趾。
她照做了,食趾和中趾精准地夾住他龜頭冠溝兩側,力道從輕到重轉換了好幾次。
他被夾得整個人靠在床頭板上,深呼吸了好幾大口。
他說她這雙腳比手還靈活——手還要練十幾年鋼琴才能到這個程度,腳直接無師自通。
她把兩只腳底重新夾緊棒身,開始規律套弄,節奏不快但極穩——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腳尖在冠溝處輕輕畫個圈,再極慢極穩地推回去。
那雙裹著極薄絲襪的腳底每次從根部推到頂端時,絲襪的滑膩和腳尖的柔軟同時擠壓著他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腳趾時而蜷起用趾腹去磨蹭他馬眼周圍那圈極敏感的軟肉,時而張開用趾縫去夾他棒身側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趾縫之間極細微的溫差和絲襪的滑膩紋理混在一起,讓他的腹肌抽搐頻率越來越快。
他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她那對纖細的腳踝正交叉夾著他的棒身,腳趾微微蜷著,絲襪在腳背上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每次往上推時棒身上的青筋就在絲襪下輕輕跳動,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把她的襪尖洇得更濕更透,隔著絲襪也能看到她大腳趾塗著極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他讓她慢一點——用腳趾在他冠溝上畫圈的時候慢一點,太快了容易射。
她問他不是剛才說太輕了感覺不到嗎,現在又說太快了容易射,到底是想要快還是慢。
他說先慢後快。
她哼了一聲說他要求真多,但腳上的節奏還是聽話地從快轉成了極慢極輕——她把兩只腳底重新夾緊棒身,用食趾和中趾在他龜頭冠溝上反復畫了好幾圈,每一個圈都畫得極慢極輕。
這種若即若離的酥麻感讓他懸在臨界點反復了好幾次,他不得不又深呼吸了好幾大口。
她看他忍得難受,問他是不是快到了。他讓她別急——他還沒看夠她這雙腿。他讓她換小腿——用小腿肚夾。
她把腳收回來,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撐在床墊上,把自己那雙裹著絲襪的小腿併攏。
那兩團緊致而有彈性的小腿肚肌肉在絲襪的包裹下擠出一道極窄極滑的肉溝,絲料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他把雞巴插進她小腿肚之間的縫隙,龜頭從這道肉溝上方探出來,馬眼正好對著她的膝蓋窩。
她能感覺到棒身上的青筋在她小腿肚內側極細微地跳動著,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溫度正順著小腿往上蔓延,讓她的膝蓋窩不由自主地輕輕發顫。
他開始上下滑動,她的兩團小腿肌肉從兩側來回擠壓棒身——這裡的觸感和腳底完全不一樣,腳底是滑膩的、帶著絲襪紋理的摩擦感;小腿肚是柔軟的、包裹性更強的、像是被兩團微溫的嫩肉同時按摩的擠壓感。
他忽然開口問她,今天彈肖邦的時候踩踏板是不是比平時更用力。
她說對——因為沒穿內褲,每次踩踏板緞面就貼上來,涼絲絲的,她越踩越重是想把那股涼意壓回去。
他說他在台下看出來了——她彈到中間那段極激昂的高潮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後仰,小腿肚繃得極緊,那個弧度和她現在夾他雞巴時一模一樣。
她問他怎麼連她小腿肚繃緊的弧度都記得。
他說她彈琴的時候他除了看她的手指,就是看她的腿——踩踏板的時候小腿肚會繃出極細微的弧線,膝蓋窩的褶皺會時深時淺,大腿內側那團軟肉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他說他每次看她彈琴都是一場煎熬——上半場是欣賞,下半場是克制。
她說那現在不用克制了。
她把雙腿伸直併攏,讓他把雞巴放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嫩肉上,然後併攏雙腿夾緊棒身。
這裡的絲襪被大腿內側的體溫捂得微溫,隔著絲料也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肥美軟肉的弧度。
她問他是不是這裡——上次在公寓里他隔著黑絲用嘴唇吸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個被夾緊的位置。
他說是。
她問他那次吸完之後留了好大一塊紅印,她洗澡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好久。
他說那次他沒控制住力道,吸太用力了。
她說其實不疼,就是洗澡的時候熱水衝上去有點癢,後來每次練琴踩踏板的時候大腿內側蹭到琴凳邊緣,都會想起他嘴唇貼在上面的溫度。
她一邊說一邊用大腿內側那兩團肥軟嫩肉緊緊裹著棒身來回摩擦,絲襪的滑膩和大腿肉的柔軟同時擠壓著他整根雞巴,每一次來回都讓他的腹肌猛烈抽搐好幾輪。
他問她以後還穿不穿黑絲。
她說穿——但只穿給他看。
他問她下次穿甚麼顏色。
她說白色——甘雨服那雙白絲,上次他撕破的那雙她後來補好了,針腳不太整齊,但穿上去看不出,反正遲早又會被他撕破。
他說下次不撕了,慢慢幫她脫。
她說他做不到——每次看到她穿絲襪他都急得跟餓狼一樣,上次在琴房裡撕她黑絲的時候還說「反正你有好幾雙」。
他說那就多買幾雙備著。
她加快了腿交的節奏,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她的腳尖灑在她的小腿上、膝蓋窩上、大腿內側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雙腿上的精液,忽然極輕極慢地翹起嘴角,用手指在他膝蓋上輕輕戳了好幾下。
「李助理,今天的課後輔導——你覺得能打多少分。」
「滿分。不過這堂課的老師不是你,是我。剛才你踩踏板太用力的毛病是我幫你糾正的——下次比賽用這個節奏踩踏板,評委會給你加分。」
「那你下次輔導的內容是甚麼。」
「手。上次你幫我用手的時候說彈鋼琴的手最有天賦——下次我想看看你這雙手除了彈肖邦還能彈甚麼。」
她把腳踩在他膝蓋上讓他幫自己擦掉腿上的精液,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行。下次給你彈一首新曲子。」
她把腳收回來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撐在床墊上,把自己那雙裹著絲襪的小腿併攏,讓他把雞巴插進她小腿肚之間的縫隙。
那兩團緊致而有彈性的小腿肚肌肉在絲襪的包裹下擠出一道極窄極滑的肉溝,他的龜頭從這道肉溝上方探出來,馬眼正好對著她的膝蓋窩。
「這個姿勢——也是視頻里學的?你上次對著那個視頻看了多久。」
「看了好幾遍。但視頻里那個女的腿沒我長,她用小腿肚夾的時候只能夾到根部,我可以夾到冠溝——你看,你的龜頭從我膝蓋窩這邊冒出來了。這個角度我自己也看不到,但從你的反應來看——是不是比腳底更爽?我感覺你棒身那根青筋在我小腿肚上跳,跳得好快。」
「更軟,更滑,而且你小腿肚的肌肉比腳底更緊實,夾得更密。你平時練琴的時候小腿肚是不是也這麼繃著——踩踏板的時候肌肉會輕輕跳,和你現在夾我的節奏一模一樣。你每次彈到強音的時候小腿肚就會這樣跳——我在琴房沙發上看你練琴的時候,余光全在你腿上。」
「你果然在偷看我的腿!上次我問你是不是在聽我彈琴,你說是——結果你在看我小腿肚。以後練琴不讓你坐沙發了,讓你坐琴凳旁邊,你想看腿就正大光明地看,別用余光掃來掃去。不過話說回來——老李,你剛才說我小腿肚的肌肉比你想象中更緊實,那是因為我每天練完琴都會自己揉。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揉,手指的力道不夠。你上次幫我揉腿的時候,拇指從腳踝一路推到膝蓋窩,那個力道剛剛好。我後來自己試過好幾次,怎麼都揉不出你那個效果。」
「以後每次練完琴都幫你揉。揉到你滿意為止。」
她看著他額角滲出的細汗,忽然覺得很有成就感。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雙腿能讓他發出這種聲音——上次在車里她用手幫他,他射在她手背上,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大概只能做到這樣了。
但現在她用腿也能讓他喘成這樣。
她換了個姿勢,把雙腿伸直併攏,讓他把雞巴放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嫩肉上,然後併攏雙腿夾緊棒身。
這裡的絲襪被大腿內側的體溫捂得微溫,隔著絲料也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肥美軟肉的弧度。
「老李——你感覺到了嗎,大腿內側這裡比小腿更軟對吧。我自己摸的時候也覺得這裡特別軟,上次你在公寓里用嘴唇吸這裡,吸了好久,吸出一塊紅印,我洗澡的時候用手指按了好幾下,想看看能不能按出你嘴唇的形狀。後來那個印子好幾天才消。」
「這裡——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不是腿控可能理解不了,但你大腿內側這兩團軟肉夾緊我的時候,那種被完全裹住的感覺——比小穴更軟,比乳溝更滑,而且是你主動在用腿夾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甚麼表情——咬著下唇,耳根是紅的,但眼睛一直在看我的反應。你是不是又在記筆記——我哪一下喘得最重,哪一下腹肌抽搐得最厲害。」
「當然在記。剛才我用大腿內側夾緊你的時候,你的龜頭冠溝剛好卡在我絲襪襪口蕾絲的位置——這裡,這個凹陷。你每次蹭過這裡的時候腹肌就抽搐一下,比剛才用小腿肚的時候頻率更高。所以大腿內側比小腿肚更讓你興奮——是不是因為這裡離我的小穴最近,你能聞到我大腿根部的草莓味越來越濃。」她說著把雙腿夾得更緊了幾分,大腿內側那兩團肥軟嫩肉緊緊裹著棒身來回摩擦。
絲襪的滑膩和大腿肉的柔軟同時擠壓著他整根雞巴,他能感覺到棒身上的青筋在她大腿內側輕輕跳動著,龜頭冠溝每次滑過她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勒出的淺紅印痕時都讓他喉結狠狠滾好幾輪。
「你學得太快了——才第一次足交,已經開始分析我哪裡的反應最強烈了。你以後要是把這套分析方法用在別的地方——我大概每次都會被你看穿。」
「早就看穿你了。你每次想要又不好意思說的時候喉結都會先滾一下,然後手指在最近的東西上敲好幾下。現在你的手指在床單上敲——你已經快到極限了對不對。」
他快要到了。
他讓她把腳底重新夾緊。
她用兩只腳的腳底夾緊棒身根部,腳尖在龜頭冠溝處快速畫著圈。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幾輪,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她的腳尖,灑在她的小腿上、膝蓋窩上、大腿內側上,好幾股甚至噴得更遠灑在了她還穿著白色T恤的下擺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靠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自己射在她腿上的精液——那雙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美腿上現在全是他射出來的乳白色精液,從腳背到小腿肚到大腿根部,一道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絲襪被精液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個色階,緊緊貼在她皮膚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幾道特別濃稠的順著她小腿肚的弧度緩緩往下淌,淌到腳踝時凝成一小滴將滴未滴的乳白色水珠,掛在絲襪邊緣輕輕晃著。
「好多——你今天憋得是不是特別厲害。上次在公寓里你射在我手上的量沒這麼多,這次是上次的好幾倍。你是不是在高速上被我的申鶴服撩得受不了了,硬了一路,所以才攢了這麼多。」她抬起自己的腿仔細端詳了好一陣,腳趾極輕極慢地蜷了一下,腳尖那滴將滴未滴的乳白色水珠順著絲襪紋理緩緩往下滑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截。
「不止是高速上。從你今天早上穿著校服站在銀杏樹下開始,我就硬了。後來在車里你換申鶴服,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你把絲襪從腳尖往上卷的時候,差點追尾前面的車。你下次要是再在車里換衣服,我大概得先靠邊停車冷靜好幾分鐘。」
「那以後不在車里換了——反正你遲早都要幫我脫的。不過今天——今天是我第一次用腿幫你。你感覺怎麼樣,跟用手用嘴比起來。我要聽實話,別拿‘天賦極高’這種糊弄我的詞來敷衍。上次在公寓里你說我手交天賦極高,結果後來小雪姐告訴我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
「不一樣。手是你主動在控制,嘴是你主動在吞吐,但腿——是你用我最迷戀的部位在伺候我。你知不知道我看著自己的精液灑在你腿上是甚麼感覺——這雙腿全是我射上去的東西,從腳背到大腿根,全是我的。以後你每次穿黑絲,我都會想起今天這個畫面。你以後穿黑絲出門,大概走不了幾步就會被我拉進廁所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