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荔枝
從上周相親那天開始,周先生的手機就沒消停過。
每天早上一條早安,中午一條吃了嗎,晚上一條晚安,中間穿插各種朋友圈點贊和評論。
張雪發了一張自己在武漢街頭吃熱乾麵的照片,他秒回說這家店不正宗,漢口有家更好吃的,下次帶她去。
她轉發了一條公司公眾號的推文,他秒回說她工作這麼認真,以後一定是賢妻良母。
她甚麼都沒發的時候,他就從她朋友圈翻出以前的照片逐張點贊,點到她去年在舟山海邊穿那條兜不住G罩杯爆乳的粉色比基尼時,還特意截了圖發給她,說這張拍得特別好,身材絕了。
張雪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翻看這些消息,一邊啃薯片一邊用腳後跟磕床板。
那對G罩杯爆乳在極薄的白色吊帶睡裙下隨著她翻身時輕輕晃蕩,乳尖輪廓隔著棉布隱約可見。
她心想這人大概被她那天的身材震傻了——本來以為來的是個坦克,結果迎面撞上一個梨形身材的爆乳尤物,奶子大屁股翹腰還細,回去之後大概是越想越睡不著覺。
她想到這裡啃了一大口薯片,嘴角那道壞笑壓都壓不住。
上次被偷摸後腰的時候她只覺得惡心,但回頭想想那個周先生在她走後大概蹲在餐廳廁所里狼狽的模樣,心裡又浮起一種小惡魔般的快感。
他不是喜歡摸嗎,那這次讓他摸個夠——隔著褲子里滲出來的精液摸他自己的大腿。
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周先生,是快遞櫃的取件碼。
她一個翻身從床上彈起來,薯片差點灑了一床,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打字給李贛發了條消息:到了到了到了!
跳蛋到了!
李贛秒回了三個字:甚麼跳蛋。
她回說上次他不是說下次她再被逼著相親,就在她下面塞個跳蛋,他在這邊遙控,看她能撐多久不噴在餐廳椅子上。
現在跳蛋到了,姓周的還在狂轟濫炸,天時地利人和全湊齊了,今天就要試試。
李贛回了一條語音,聲音里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你確定?別到時候在餐廳里叫出聲,你媽又該問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對著手機哼了一聲,說她才不會叫出聲——上次在辦公室她蹲在桌子底下給他含了一整根,全辦公室的人都在,她叫了嗎?
他回說那次不一樣,那次沒人敢往桌子底下看,這次她坐在餐廳卡座上,對面就是那個姓周的,跳蛋一開她大腿夾都夾不住。
讓她先別急著約相親對象,把跳蛋連上他手機,他在線指揮。
她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跑到鞋櫃旁邊,從那堆還沒拆的快遞盒里翻出那個最小的包裹。
拆開之後她把那顆橢圓形的粉色跳蛋握在掌心裡掂了掂,表面裹著一層極薄的醫用硅膠,尾端連著一條極細的透明線,另一頭是藍牙接收器。
她把跳蛋和藍牙接收器都連上手機,打開那個APP把遙控權限共享給了李贛,然後把跳蛋湊到鼻尖前聞了聞。
她擠了點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把整顆跳蛋仔細洗了好幾遍,用溫水衝乾淨,又用消毒濕巾反復擦了好幾遍。
然後跪在床上把睡裙撩到腰際,把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往旁邊撥開,手指在自己那道肥厚飽滿的饅頭逼上來回畫了好幾圈。
兩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在剛才幻想今天會發生甚麼時就滲出了極細微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跳蛋抵在逼口極輕極慢地往里推。
那顆橢圓形的粉色小東西剛探進去半個,她裡面那圈嫩肉就自動裹緊了硅膠表面——和她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李贛含雞巴時的感覺一模一樣,都是異物入侵,都是身體本能在抗拒,但她那次吞下去了,這次也能塞進去。
她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李老師李老師李老師」,每念一遍就往里推幾分,念到第三遍時整顆跳蛋完全沒入,只留那根極細的透明線從逼口下方垂出來。
「塞好了。李老師,我今天塞這顆跳蛋的時候一直在想——你第一次用手指碰我這裡是在檔案室里,那時候我以為你只是想摸摸,沒想到你後來真的插進來了。那次我流了好多水,把你的手指全浸濕了,但你沒嫌棄,還把沾滿荔枝蜜液的手指放進嘴裡嘗了一下,說好甜。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下面這張嘴只認你一個人。」
她把透明線塞進內褲邊緣,站起來在原地輕輕跳了好幾下。
跳蛋沒有滑出來,但每次落地時那顆小東西都會在她體內輕輕震一下,讓她想起李贛每次從背後操她時龜頭撞到花心最深處那種又酸又脹又爽的飽脹感。
她對著鏡子把酒紅包臀裙的裙擺往下拽了拽,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語音:「李老師,我今天穿的是上次那條酒紅包臀裙——就是你在辦公室里說我穿它像只母貓的那條。等會兒上了高鐵,我就把它撩起來讓你看。」。
她輕輕嘶了一聲,又往里推了幾分,直到整顆跳蛋完全沒入,只留那根透明的線從逼口下方垂出來,被她用手指輕輕塞進內褲邊緣藏好。
她站起來在原地輕輕跳了好幾下,跳蛋沒有滑出來。
她打開微信給李贛發了條語音:「塞好了——你先試試開關,輕一點,隔壁我爸在看抗日神劇,槍炮聲都沒你上次操我的時候響。」
話音剛落,體內那顆跳蛋忽然嗡嗡地震動起來——不是那種輕緩的低頻,是直接跳到中高檔,震得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好幾輪。
她趕緊扶著鞋櫃穩住自己,對著手機壓低聲音喊:「輕點!輕點!你要死啊——我爸就在隔壁!」
震動停了。屏幕彈出一條消息:「試機完畢。靈敏度良好。現在去穿衣服,我要看看你今天穿甚麼。」
她大口喘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還沒來得及穿內褲,那股滲出來的荔枝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用濕巾胡亂擦了好幾下,對著手機說:「你等著,我今天穿那件包臀裙,上次在老街買的,還沒穿出門過。」
她從抽屜里翻出那雙極薄的黑色吊帶絲襪,襪口鬆緊帶內側的暗紅繡字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她把絲襪從腳尖往上卷,極薄的黑色絲料裹著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襪口鬆緊帶勒在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圈軟肉上,勒出極細微的紅印。
然後又從衣櫃里拎出那條買了很久一直沒敢穿出門的深酒紅高腰包臀裙——裙子極短,剛好兜住臀部下緣,腰側開著兩道極細的衩。
裙子包得極緊,把她那兩瓣肥碩肉臀裹得緊繃繃的,臀尖的弧線從腰際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驟然急收,每一道起伏都被薄薄的彈力面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走路時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動,兩瓣臀肉在裙下交替彈跳的幅度讓她自己對著鏡子都臉紅。
上身穿了件淺灰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極低,那對G罩杯爆乳在V領深處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奶溝,兩團白花花的奶肉從領口兩側鼓出來。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張全身照發過去:「好看嗎?」
李贛秒回了三個字:「像只母貓。」
她歪著頭看著屏幕,紅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打了一行字過去:「那李老師就是公貓——我發情還不是你害的。你不在武漢,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被子里全是你的味道,越聞越想要。」
他回:「那今晚讓你要個夠。現在出發,那姓周的已經在餐廳等你了。記住——坐他對面,別坐他旁邊,我遙控的時候需要看到他的反應。」
周先生發來消息說已經在餐廳等她了。
這家粵菜館在漢口江灘邊上,人均不便宜,上次他說下次帶她嘗嘗正宗的廣式點心,今天就約在這裡。
張雪推開玻璃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從門口那桌到靠窗卡座這段路,她至少收穫了好幾個男人齊刷刷轉過來的腦袋。
一個正往嘴裡塞蝦餃的中年男人筷子懸在半空中忘了嚼,一個端托盤的服務生差點把杏仁豆腐灑在客人身上,靠窗那桌幾個正在談生意的男人同時停下話頭,其中一個下意識整了整領帶,另一個把手機屏幕按滅假裝在看窗外。
周先生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看到她走過來時下意識整了整襯衫領口,站起來幫她拉開椅子。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滑過鎖骨下方那截白皙的皮膚,滑過V領深處那道被兩團白花花的奶肉擠得深不見底的溝壑,滑過那條緊裹著肥臀的酒紅短裙。
他的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坐回對面時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拇指在另一隻手的虎口上來回搓著。
張雪坐下來把裙擺往下拽了拽,翹起二郎腿,那只裹著極薄黑色絲襪的小腿從裙擺下露出來,腳踝極細,小腿肚的弧線被絲襪裹得泛著微光。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顆跳蛋正安安靜靜地貼在她逼道深處,溫度被她體溫捂得微溫。
手機在包里輕輕震了一下,她打開微信,是李贛。
「坐他對面是對的。我看到他了——手機拿低一點,我截個圖看看他表情。」她把手機舉到胸口位置假裝在發消息,攝像頭正好對著對面的周先生。
他正低頭翻菜單,額角有幾道極細微的汗珠,喉結還在輕輕滾動。
李贛秒回:「這人剛才喝水的時候眼睛一直往你領口飄。你待會點菜的時候把菜單舉高一點,領口往下拉半寸——讓他看個夠。」她回:「你故意的吧?讓他看我奶子,你吃甚麼醋?」他回:「吃醋的前提是他能碰得到。他能看到多少全是我允許的——我不開跳蛋他只能看看,我一開他就只能聽你叫。」她看著這行字耳根微微發燙,打了一行字過去:「那李老師甚麼時候開?」他回:「等你點完菜。空著肚子高潮容易暈。」
周先生把菜單推到她面前,說這家的蝦餃和燒賣都不錯,讓她隨便點。
張雪接過菜單翻了兩頁,抬頭朝他笑了一下,說那就要蝦餃吧,再來份燒賣和蒸排骨。
她低頭翻菜單的時候,體內那顆跳蛋忽然極輕極短地震了一下——不是那種持續的震動,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力道極輕,但精准地蹭過了她逼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敏感區域。
她的手指在菜單邊緣輕輕收緊了一下,大腿內側極細微地跳了跳。
她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混蛋,臉上還得掛著禮貌的微笑,把菜單遞給服務生。
菜上來了。
蝦餃、燒賣、蒸排骨、流沙包、腸粉,擺了大半桌。
周先生不停給她夾菜,每次夾菜時手指都輕輕碰一下她的手背,說這蝦餃要趁熱吃,腸粉要蘸這個醬。
她低著頭慢慢嚼著,心思完全不在菜上——體內那顆跳蛋正在以極低極輕的頻率緩緩震動著,不是那種讓她噴出來的猛烈檔位,是那種若有若無、時斷時續、每次她以為停了又忽然極輕極短地蹭一下她逼道內壁的節奏。
那顆跳蛋就貼在她逼道深處那塊微微隆起的位置上,每一次震動都像有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極輕極慢地掃過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那道饅頭縫正在不停往外滲荔枝蜜液,滲得不多,但一直在滲。
內褲襠部那片網紗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她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上,隔著絲襪和裙擺,她甚至能聞到自己那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香正從腿間蒸騰出來。
周先生還在滔滔不絕地講他裝修公司最近接的一個大單。
她嗯嗯地應著,端起茶杯遮住自己下半張臉,眼角那道壞笑藏在杯沿後面。
手機又震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李贛發的:「他剛才夾菜的時候手指蹭了你手背三次,沒看到你手縮回去。這種人需要一點教育。」
她還沒來得及回,體內那顆跳蛋忽然猛地跳到最高檔——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的低頻,是直接拉滿的高頻震動,整顆硅膠球在她逼道深處猛烈跳動起來,震得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椅子上輕輕彈起來。
她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死死壓在喉嚨里,只漏出一絲極輕極細的氣流。
那股高頻震動持續了大概好幾秒後驟然停止,但她的逼道內壁那些嫩肉還在餘震中瘋狂收縮著,一大股荔枝蜜液從逼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絲襪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周先生正低頭喝湯,完全沒注意到她剛才彈起來的那一瞬間。
她把手從嘴上移開放到桌下,在手機屏幕上一頓狂敲:「李贛你是不是人!!!差點噴他臉上!!!」李贛秒回:「不會的。我算准了你現在的閾值——從上次在辦公室你蹲桌子底下給我含到現在,你的極限在哪裡我比你清楚。剛才那個時長剛好夠讓你濕透但不至於噴。現在腿是不是在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確實在輕輕發抖,絲襪襠部那片深色濕痕還在慢慢往外擴散。
她回了一個字:「抖。」他回:「那他有沒有發現?」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周先生——他正用筷子夾流沙包,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
她回:「沒有。他還在啃流沙包。」他回:「那就繼續。下一輪等他喝完湯。」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用杯沿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壓不住的壞笑。
周先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開始講他明年打算把公司擴到漢陽那邊。
她一邊嗯嗯地應著,一邊感覺到體內那顆跳蛋又動了——這次不是猛烈的高頻,是那種極慢極輕的、若有若無的低頻震動,力道輕得像是在她逼道深處緩緩按摩。
這種節奏比剛才的高頻更讓人難熬——不是那種讓她想尖叫的刺激,是那種讓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酸、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輕輕夾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硅膠球在逼道內壁輕輕晃動的綿長酥麻。
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絲襪襠部那片深色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連裙擺內側都蹭到了極細微的濕潤。
張雪端起檸檬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對面正低頭喝湯的周先生身上。
他那顆油光發亮的腦袋正對著她,發際線後退得厲害,頭頂那幾撮稀疏的頭髮被她剛才那波跳蛋高潮嚇得差點站起來時就注意到了,現在在餐廳暖黃的燈光下更是無所遁形。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心裡那個大膽的念頭從剛才跳蛋震到最高檔時就開始在她腦子里反復打轉——她內褲襠部那片網紗已經濕透了,荔枝蜜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絲襪襠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這些蜜液是她身體專門為李老師分泌的,每一滴都是荔枝味的,清甜微涼,上次李老師在辦公室里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說她的味道比任何飲料都好喝。
她忽然歪著頭想——如果讓這個姓周的也嘗一口,他會是甚麼反應。
他肯定喝不出來這是甚麼,他大概只會覺得這家餐廳的檸檬水里加了甚麼特製糖漿。
但她知道——她知道這杯即將被他喝下去的東西裡面混著她的淫水,而李老師正在手機那頭看著這一切。
這個念頭讓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輕輕夾緊了好幾下,那股極細微的摩擦讓新的荔枝蜜液從穴口滲出,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蔓延。
她在心裡默默罵了自己一句——你大概是瘋了,上次在高鐵上被那兩個男人侵犯的時候你還覺得惡心,現在倒好,自己主動往別人杯子里加料。
不過姓周的也不算完全無辜——上次他偷摸她後腰,這次又一直盯著她胸口看,就當是給他的懲罰好了。
而且李老師肯定覺得很好玩——上次她告訴李老師自己想把蜜液滴進周先生杯子里時,他在視頻那頭笑出聲來,喉結滾了好幾下,說她是全世界最變態的女人,然後又說他就喜歡這樣的。
她深吸了一大口氣,趁周先生低頭回消息的間隙,把手伸進自己裙擺下。
指尖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覺到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的輪廓,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被跳蛋震了一整頓飯之後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
她用指尖極輕極慢地在那道竪褶上畫了一圈,沾滿透明蜜液後把手從裙擺下抽出來,手指上裹滿透明荔枝蜜液拉出極細極亮的銀絲。
她飛快地左右掃了一圈——周圍幾桌客人都沒往這邊看,服務生正端著托盤往廚房方向走。
她把手指懸在那杯檸檬水上方,透明蜜液從指尖滴落在杯口邊緣,極輕極慢地滑進水平面之下,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等周先生低頭喝湯的時候偷偷拿起那個空的小玻璃杯——那是剛才服務生給她倒檸檬水用的,水已經喝完了,杯底只剩一小片檸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