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195章 珍饈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應了一聲。

她站在旋轉門前看著他的車駛出停車場。

手裡那盒牛奶還溫著,是他剛才在日料店買單時順便問服務生要的熱水泡過的。

她心想他對小薇也一樣細心,以前她以為他只會對自己這樣,後來發現他對小雪也這樣,再後來發現他對小薇也這樣。

她剛開始有點吃醋,但後來她不吃了——因為他對每個人的好都不一樣。

他對小雪是寵,對小薇是護,對她是敬——不是那種刻意的敬而遠之,是那種把她當成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來對待的敬。

她推開房門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脫掉針織開衫,換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躺進被子里。

睡裙肩帶洗得起了毛邊,領口那兩顆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輪廓。

她在閉上眼睛之前,給李贛發了條消息,只有幾行字,措辭和她平時在公司里做彙報時一模一樣嚴謹克制,但最後那句的尾音往上飄了半拍。

她問他到哪了,說小薇今晚肯定很開心,又問他甚麼時候回黃山,說小薇這幾天沒課,要不要多待幾天。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閉著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她知道他會回——他每次都會在她發消息之後回得很快。

她已經在心裡替他擬好了回復的開頭——「到了,小薇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李贛把車停在銀杏樹下。

吳薇靠在副駕上,車窗外的銀杏樹枝葉在夜風裡輕輕晃著,路燈把擋風玻璃上的樹影刷成一道道細密的流動光斑。

她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和在台上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時朝第五排掃過來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說到了,讓她早點休息。

她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而是靠在椅背上沈默了好一陣,手指在牛仔短褲的邊緣來回折了好幾道褶皺,和他每次緊張時用拇指在方向盤上畫圈的動作如出一轍。

然後她偏過頭看著他,說今天在台上彈琴的時候一直在想他。

今天這首敘事曲是她彈得最好的一次——不是因為技術,是因為他。

以前每次彈肖邦她都覺得那個人物離自己很遠,她只是用技術把音符一個個彈出來。

但今天她發現自己心裡也有暴風雨了,那個暴風雨就是他。

他讓她有了想表達的東西。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像平時那樣迅速地補一句「我開玩笑的」或「你別當真」,只是極輕極慢地把手從膝蓋上移開放在他握著方向盤的那只手上。

他跟著她上了樓,站在公寓門口把車鑰匙放進褲兜里,說看著她進去他就走。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進來坐一會兒,她媽睡了,他回去也沒事。

他靠在門框上,說她剛才在車上說想他,現在他上來了,她想幹甚麼。

她沒回答,只是把門推開,赤著腳走到床邊坐下來,把帆布鞋蹬掉。

他跟著她走進來,把門輕輕合上。

他正要轉身說晚安,她忽然從背後把他整個人攔腰抱住。

他能感覺到她的臉貼在自己後背上,隔著Polo衫薄薄的面料,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讓他那片皮膚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

她的手臂箍得有點緊,不是那種怕他跑掉的控制,是那種怕他忽然消失了的依賴。

她的臉在他後背上輕輕蹭了好幾下,鼻尖隔著Polo衫蹭過他的脊柱凹線,那個位置和她媽媽在客廳沙發上一字馬被他從背後進入時,她後背上那道極細微的脊柱凹線在同一個位置。

只是她媽媽那道凹線更細更深,是被常年瑜伽拉伸出來的;她的更淺更軟,是少女特有的青澀。

她說今晚不許他走,要哄她睡覺。

李贛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箍在自己腰間的手指,輕輕彎了下嘴角。

她每次任性的時候都會用這種語氣——不是在撒嬌,是那種她知道他會答應所以才敢開口的篤定。

他轉過身把她從自己背後輕輕拉開,說她剛拿了第一名就學會耍賴了。

她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第一名是評委給的,又不是他給的。

他欠她的——上次他說比賽之後帶她來慶祝,今晚他還沒兌現。

他被她這套歪理堵得無話可說,只能在床沿上坐下來。

她把高馬尾的發圈扯下來扔在床頭櫃上,長髮散落在肩頭,然後把自己那雙只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長腿往他面前一伸。

她的腳趾微微蜷著又松開,和她在琴凳上踩踏板時的節奏一模一樣。

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在落地燈的暖黃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被絲襪裹得微微鼓起,隔著極薄的絲料也能看到皮膚底下隱約透出的極細微青色血管。

她的腿型從大腿根部飽滿的軟肉往下逐漸收束,到小腿肚時微微隆起一道極流暢的弧線,再往下到腳踝時猛然收細——像一滴被拉長的水珠裹在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里。

她說今天踩踏板踩了好幾個鐘頭,腿酸死了,讓他幫她按按。

李贛低頭看著這雙腿,把手放在她左腳腳踝上,拇指在她腳踝內側那圈極細的骨節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這雙腿他今天在音樂廳里從第五排看了整整一晚——她在台上踩踏板時小腿肚的肌肉會在絲襪下輕輕繃緊,膝蓋窩那幾道極細微幾乎看不見的褶皺會隨著她踩踏板的節奏輕輕加深又變淺。

他從頭到尾都在看,連前排那個評委在評分表上寫甚麼都顧不上掃一眼。

他用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拇指從她腳踝開始緩緩往上推,力道極輕極慢,像是在撫摸甚麼極珍貴的瓷器。

他的手指沿著她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往上滑,滑到膝蓋窩時停下來,用拇指在那幾道極細微幾乎看不見的褶皺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她輕輕彈跳起來,說癢。

他說不是癢——是這裡太敏感了。

上次他在琴房裡第一次舔到她膝蓋窩時,她也是這樣輕輕彈跳起來,然後整個人從他懷裡滑下去。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推,停在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嫩肉上。

這裡的絲襪被大腿內側的體溫捂得微溫,隔著絲料也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肥美軟肉的弧度。

不是那種一按就陷到底的綿軟,也不是那種按下去立刻彈回來的緊致,是那種她這個年紀特有的軟韌兼備。

他用拇指在這片軟肉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一下。

她咬著下唇把臉轉向一邊,耳根紅得幾乎透明,說那裡太敏感了讓他別按那裡。

他說那換個地方——膝蓋窩行不行。

她說也不行,膝蓋窩更敏感。

他的拇指繼續往上推,在她的裙擺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停下來,繞著襪口那圈極細的蕾絲花邊緩緩畫圈。

腿肉在這裡被襪口勒得微微凹陷下去,蕾絲邊緣輕輕陷進那圈最豐滿的腿肉里。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在那道凹陷上,隔著極薄的絲襪輕輕吸了好幾口。

隔著絲襪也能嘗到她皮膚上那股極淡極清微甜的草莓體香——和她腿間那道白虎一線天滲出來的蜜液是同一種味道的基底,只不過這裡的濃度更低更淡,混著絲襪上殘留的極細微洗衣液清香。

她被這股溫熱的吸力弄得整個人輕輕彈跳起來,喉嚨里逸出一連串極輕極脆的笑聲,一邊笑一邊推他的腦袋,說他是狗嗎怎麼還帶舔的,癢死了。

他含含糊糊地說不是狗——是幫她按摩,按摩本來就包括舔。

他把她的大腳趾連帶著裹在上面的極薄絲襪一起含進嘴裡。

嘴唇裹緊她腳趾頂端的輪廓,舌尖隔著絲料在她腳趾腹上緩緩畫著圈。

極薄的膚色絲襪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塗著極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一顆被薄紗裹住的粉色珍珠。

他的舌尖沿著她腳趾縫一道一道地舔過去,力道極輕極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甚麼極珍貴的紋理。

她今天踩踏板踩了好幾個鐘頭,腳上其實出了一層極細微的汗。

那股汗味混著她自己身體蒸騰出來的草莓甜香,混著絲襪被體溫捂熱之後散髮出的極淡的尼龍氣息,形成一種獨屬於她的味道。

他不但聞到了,還嘗到了——淡淡的咸味裹著一股極細微的甜,說不清是甚麼甜,和她噴出來的那種草莓蜜液不同,更淡更輕,混著絲襪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

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以前他在她面前永遠是克制而溫柔的,連在車里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細縫時都要先問她疼不疼。

但此刻他捧著她的腳,用舌尖在她腳背上緩緩畫著圈,喉結連續滾動著,像一隻被關在籠子里餓了很久終於看到食物的野獸——明明已經急不可耐,動作卻極輕極慢,像是在品嘗甚麼極珍貴的甜品,捨不得一口吃完。

她忽然覺得心裡湧起一股極柔軟的悸動——不是害羞,不是緊張,是一種自己身上最不起眼的角落被他當成珍寶來珍惜的悸動。

她的腳趾縫、腳背上那些她自己從來沒仔細看過的青色血管、小腿肚上那道她從小就覺得太粗的弧線——這些她從來沒在意過的細節,此刻正在他的唇舌下被一根一根地舔舐、被一寸一寸地品嘗。

她以前覺得腿控都是變態,現在她知道自己錯了。

不是腿控的問題——是被誰控的問題。

被老李控著被老李舔著,她只覺得自己的腳好像是甚麼稀世珍寶,被人捧在掌心裡舔得渾身酥麻,卻只想把腳丫往他嘴裡再送深一點。

她坐起來雙手捧住他的臉把他從自己腳上拉開,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他唇縫間極輕極快地掃了半圈,嘗到了自己腳上那股極淡的微咸混著草莓甜香,還裹著他唾液里那層極細微的溫熱。

她退開幾寸說她才不要吃自己的腳趾,從他嘴裡嘗一嘗就行了。

她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亮極壞,和她每次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否決別人方案之後等著看對方反應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她,這個十九歲的學生會主席,剛才在幾百人面前彈肖邦第一敘事曲,連評委都忘了落筆。

現在她跪坐在他兩腿之間,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

她用指尖極輕極慢地觸了觸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拉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絲。

她張開嘴用嘴唇碰了碰龜頭頂端,然後含住整個龜頭往下吞。

她的嘴唇裹緊冠溝,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反復撥弄,再往下吞,整根沒入,鼻尖撞上他小腹。

吞到底時喉腔輕輕夾住龜頭旋轉了半圈,他悶哼出聲,手指本能地插進她發間輕輕收緊。

她開始上下吞吐,節奏不快但極穩,每一次往下吞時都用喉腔夾他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嘴角那道弧度雖然被他的雞巴撐得微微變形,但她知道他看得到——她在笑,不是那種取悅的笑容,是她在做一件自己心甘情願的事時才會露出的、極淡極真的笑。

她感覺到他的腹肌開始猛烈抽搐,龜頭在自己喉嚨深處劇烈彈跳。

他沒有讓她退出去,她也沒有退。

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張口腔,量多到嗆得她連咳好幾下。

她等他完全射完才極慢極輕地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精液,張開嘴讓他看舌面上那一大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黏液。

然後合上嘴,喉結連續滾動好幾下,把所有存貨全咽下去。

她又張開嘴讓他看,舌面上甚麼都沒有了。

她咽下去之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說還是那個味兒——微澀微咸,混著他皮膚上那股皂角味。

上次在車里她用手幫他之後也是這個味道,那次她在公寓里洗完澡對著自己手背聞了很久,後來自己用手摸了一次直接摸到高潮。

她說這話時耳根紅得幾乎透明,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和他每次被她親之後喉結滾動的頻率一樣——她在告訴他,她不怕被他知道她也想他,也不怕被他知道她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她窩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睫毛不再發顫,嘴角那道弧度卻還翹著。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把腿搭在他腿上,用腳趾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肚,說今晚不許他走。

他說不走。

她說等他睡著了他再走——他每次都是等她睡著了才走,上次在公寓里也是這樣,她半夜醒過來他已經走了,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

她說完之後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聲音里裹著極細微的委屈和更深的依賴。

他輕輕彎下腰,把手放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剛幫他口交完、現在像只小貓一樣窩在自己胸口的女孩子,忽然想起上次她說過的那句話——「你每次都是等我睡著了才走。」他知道她不是在撒嬌,是真的在告訴他——下次不要走,她想醒來的時候他還在。

他把手臂收緊了幾分,在她發頂上極輕極慢地親了一下。

窗外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

他閉上眼睛,心想今晚真的不走了。

明早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會是他。

年上沈淪 · 第195章 珍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