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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偷香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剛才那一瞬間她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但她在中年女人開口的那短短時間里,從慌亂到鎮定切換得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破綻。

他輕輕彎了下嘴角,把手指從她裙擺下抽了出來。

指尖上沾滿了她滲出來的蜜桃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極細的透明絲線。

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自己流了多少。

她說趕緊擦掉。

他不但沒擦,反而把手指放進嘴裡極輕極慢地吸了好幾口,那股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化開來,和上次在酒店裡幫她口交時嘗到的味道一模一樣——微酸帶甜,回甘比之前更長更醇。

他的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把她指尖上沾到的蜜桃露全裹進舌面上咽下去。

他說她的味道比任何時候都甜——在公共場合被人偷偷摸到濕透,是不是比在家裡更刺激。

她沒有回答。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手背上拿開,重新交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手指在裙擺上來回摩挲了好幾次,把剛才被他揉出的極細微褶皺一點一點撫平。

她重新恢復成那個端莊穩重的吳姐——藏藍真絲襯衫領口系得端端正正,一步裙裹著蜜桃臀的弧線在座椅上壓出極細微的輪廓,裹著極薄絲襪的雙腿併攏微微偏向一側,姿態和她每次在會議室里確認方案時一模一樣。

她的呼吸也已經平復了,胸口不再像剛才那樣急促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襯衫下隨著她每次吸氣極輕極慢地隆起,隨著呼氣極輕極慢地落下。

但她心裡知道——剛才那幾分鐘里,她完全有機會把他的手推開。

她沒有推。

不是怕動靜太大引起注意,是她不想推。

她在眾目睽睽的觀眾席被他按著私處揉著奶子一直到濕透,整個過程里被人發現的刺激感和羞恥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更敏感。

他的手指還隔著絲襪壓在她陰蒂上時,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正在以極快的頻率輕輕蠕動著,每一次蠕動都讓新的蜜桃露從花心湧出。

她甚至在中年前排女人回過頭來問她是不是冷的那短短幾秒里,下面又噴了一小股蜜桃露,把他的手指浸得更濕更滑。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做過這種事——以前和老林連在客廳里接吻都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卻在音樂廳里讓李贛隔著裙子按她的下面揉她的奶子按到差點叫出聲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被他慣壞了——慣壞到連這種地方都敢陪他胡鬧。

她垂下眼皮看了看自己胸口——襯衫下那顆被他揉過的奶頭還翹著,莓紅色的硬粒頂著極薄的真絲面料,在燈光下能看到極細微的凸點。

她用指尖極輕極快地把絲巾往下拽了拽遮住那個位置,心想這個混蛋等下回酒店再跟他算賬——但她也知道,回酒店之後她大概不會跟他算賬,只會把裙子脫了讓他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

她偏過頭看著他。

他還在用舌尖舔自己嘴角,把剛才沾到的蜜桃露最後一絲味道卷進嘴裡。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反光。

他每次嘗完她的味道都會這樣——像是意猶未盡,又像是在把她的味道刻進味蕾里。

她忽然問他剛才是不是在辦公室也這樣對小雪。

他說小雪不需要他在音樂廳里偷偷摸——她直接蹲在桌子底下就幫他含了。

他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壞,手指還在她手背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她輕輕嘆了口氣,她太瞭解小雪了——那丫頭第一次看到她的蜜桃臀在一步裙下交替彈跳時,眼睛瞪得溜圓,用胳膊肘撞了好幾下李贛,壓低聲音說「吳子儀姐走路的時候屁股在晃」。

今天出發前她專門換了好幾條內褲才挑出這條最薄的,就是因為知道李贛會在觀眾席上碰她。

她在心裡默默地總結了一下——她確實是被他慣壞了。

一個傳統的端莊人妻,被小自己好幾歲的男人居然拉著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下流事。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一個更強的念頭蓋過去了——不是下流,是在所有不能碰的地方都想碰,在所有不能親的時候都想親,是在全世界的規則里藏一塊只屬於他們的灰色地帶。

她把手從他的手裡輕輕抽出來,重新交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姿態恢復成那個端莊穩重的吳姐。

但她剛抽出來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極輕極快地划了一小圈,力道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銀杏葉,一觸即收。

這個極細微的動作讓他的喉結又狠狠滾了一下。

他知道這個手勢是甚麼意思——她每次想讓他繼續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時候,就會這樣極輕極快地碰他一下。

上次在客廳里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起伏之前,也是這樣碰了他。

他把手重新放回節目單下面,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燈光暗下來。比賽開始了。吳薇排在第七個出場。

前幾個選手都是各校挑出來的尖子,彈得一個比一個賣力。

吳子儀禮貌性地鼓了好幾下掌,然後把手放回膝蓋上,偏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彈得不錯。

李贛說不如小薇。

她問哪裡不如。

他說前面幾個選手上台之前都深呼吸,閉上眼睛醖釀好一陣——小薇上台從來不深呼吸,她不醖釀,因為她不需要醖釀。

她跟這些選手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主持人報幕的聲音從台上傳來。

吳薇從側幕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簡的黑色長裙,方領口剛好露出鎖骨最纖細的那一段,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這裙子是她自己選的——不是最貴的那條,也不是最華麗的那條,是那種最簡單、沒有任何多餘裝飾、往台上一站就讓所有人同時把目光從節目單上移開的那種極簡。

她把長髮扎成高馬尾,走到鋼琴前面微微鞠了一躬,轉過身坐下來把裙擺理好,雙手放在琴鍵上。

觀眾席里發出一陣極細微的騷動——那種騷動是每次吳薇走進任何房間時都會自動產生的。

她那張臉放在音樂學院裡大概比所有未來的鋼琴家都更像明星。

但吳薇沒有往台下看,她連前排那幾個正用手機偷偷拍她的觀眾都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只落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方懸了好幾秒——不是緊張,是在調整呼吸,和她每次坐在琴凳上開始練習之前都會做的那樣。

然後她按下第一個音符。

肖邦第一敘事曲開頭是沈靜的、緩慢的、像一個人在冰面上踮著腳尖走路,每一個音符落下去都不敢太重,怕踩碎了甚麼。

她彈到升C小調那個標誌性的主題時,左手在低音區鋪開一片極厚重的和聲,右手在高音區把旋律線拉得極長極細。

然後切到急促的段落,她的手指突然加速——不是機械的炫技,是那種從身體深處往外湧的、裹著甜蜜和衝動的加速。

她今天彈琴的時候腦子里全是老李——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她每次窩在他懷裡都會用手指在那顆痣上輕輕畫圈,畫好幾圈然後極輕極慢地說一句「老李你這裡怎麼會長痣」。

他虎口上那幾道被紙邊划出的舊傷疤,她第一次注意到是在公寓里他幫她鋪床單時,當時她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他蹲在地上,虎口正好對著她的腳尖。

他每次緊張時用拇指在方向盤上輕輕畫圈的動作,上次在高速上她問他好不好看時,他的手指就是這樣在方向盤上畫圈的。

他剛才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比賽重要」時那種明明自己硬得不行卻還在克制的語氣——她太熟悉這個語氣了。

上次在琴房裡他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推進去半個指節後忽然停住,說「那裡是留給她以後的」——也是這個語氣,克制的、壓抑的、把她放在所有慾望前面的。

她的情緒從未如此飽滿——從冰封到烈火,從壓抑到爆發,從獨自一人到被另一個人完整地看見。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快速跑動,低音區的和弦和高音區的琶音交織在一起,整個音樂廳都被這股裹著春意的琴聲灌滿了。

她彈到中間那段極激昂的高潮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後仰,黑色長裙的領口輕輕蕩開一小片空隙,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李贛嘴唇蹭過去時留下的極細微紅印。

她彈到最後那個極輕極緩的尾聲,手指在琴鍵上極慢極輕地畫著圈,像是在為剛才那場暴風雨做最後的安撫。

最後一個音符在音樂廳里回蕩了好幾秒才緩緩消散。

全場安靜了很久——不是那種不知道曲子已經結束的安靜,是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忘了鼓掌的安靜。

前排幾個評委手裡的筆懸在評分表上方好一陣沒有落下,其中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老教授摘下眼鏡用袖口輕輕擦了好幾下鏡片,重新戴上之後盯著台上那個站起來準備鞠躬的女孩,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

然後李贛站了起來。

他不是那種會帶節奏的觀眾——公司開表彰大會的時候他永遠是坐在下面跟著別人鼓的那一個,上次老總親自給他頒獎的時候他都沒站起來。

但此刻他根本沒有想過前後排有沒有人在看他,他只知道她彈完了,她彈得比任何一次都好,她剛才把手從琴鍵上移開時手指還在輕輕發抖,那雙和他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全是還沒從曲子里完全抽離出來的迷離。

他忘記了自己是「媽媽的同事」,忘記了周圍坐著幾百個陌生人,忘記了所有他應該在公開場合保持的分寸——他只知道他的小公主彈完了一首極難的曲子,而他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為她驕傲。

她從琴凳上站起來面向觀眾席鞠了一躬,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白光里。

她直起腰的時候目光越過前排評委,越過第二排那個還在用手帕擦眼鏡的老教授,精准地落在第五排靠走道那個正站起來為她鼓掌的男人身上。

他站起來的動作太突然了,旁邊的中年女人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節目單都滑到了膝蓋上。

前排幾個評委聽到後面的動靜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回去繼續在評分表上寫字。

他大概是整個音樂廳里唯一一個站起來的人,但他毫不在意——他就那麼站著,雙手舉過頭頂用力鼓掌,嘴巴張著喊了一聲「好——太棒了」,聲音在安靜的音樂廳里格外響亮,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然後全場跟著他一起鼓掌。掌聲從後排湧到前排,從評委席湧到二樓包廂,整個音樂廳被雷鳴般的掌聲灌滿了。

但她只聽到他的。

她在心裡極輕極快地嘆了口氣。

不是那種無奈的嘆氣,是那種心裡某個懸了很久的角落終於落了地的嘆氣。

這個人——這個連五線譜都看不懂的音痴,這個在杭州幫她鋪床單時後背濕透連看都不敢多看她幾眼的呆子,這個在漫展上被護花團罵「三十歲的老東西賴著不走」時還站在她身後輕輕笑了一聲的李贛——他剛才站起來了。

不是在她彈完最後一個音符的瞬間站起來——那時候他大概還在判斷曲子是不是真的結束了,畢竟他分不清肖邦和車爾尼。

他是在全場安靜了好幾秒、所有人都還在回味、評委的筆懸在評分表上方還沒落下的時候,才忽然像被甚麼東西從椅子上彈起來一樣站起來的。

那好幾秒的延遲是他作為一個不懂音樂的人對自己最誠實的確認——他確認她彈完了,確認她彈得好,確認自己可以鼓掌了。

然後他就站起來了,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別人都沒站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的顧慮,因為在他的概念里,鼓掌不是因為別人也在鼓掌,是因為他覺得她值得。

她朝他點了下頭——幅度極小,小到前後排的觀眾大概根本沒注意,但他收到了。

他嘴角那道弧度又翹高了好幾分,繼續用力鼓掌,直到掌心都拍紅了才坐下來。

她轉過身往後台走去,黑色長裙的裙擺拖在身後,高馬尾在肩後輕輕晃著,步伐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但她的心跳快得像剛彈完的不是肖邦第一敘事曲,而是一整場馬拉松。

她在心裡反復回放他剛才站起來的那幾秒——他站得好快,膝蓋撞到前排椅背發出好大一聲悶響,旁邊那個中年女人的節目單都被他嚇掉了。

他鼓掌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往上顛,不像那種優雅的、手指輕輕相碰的鼓掌方式,是那種把整條手臂都掄起來的、極用力極投入的鼓法,和她爸以前在家長會上打瞌睡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琴房裡她裸體彈琴給他聽,他坐在舊沙發上從頭到尾沒有換過姿勢,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

那時候她彈完之後偏過頭看著他,他說她彈車爾尼的時候手腕比以前更放鬆了。

她當時就在想——這個人不懂鋼琴,但他懂她。

今天他在全場的沈默中第一個站起來,不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覺得她彈得好的人,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等別人先鼓掌才知道可以鼓掌的人。

他的掌聲不是評價,不是附和,是本能——是他聽到她彈完之後身體先於大腦給出的最誠實的反應。

她想到這裡,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在後台更衣室里對著鏡子卸妝時,發現自己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輕輕晃動。

她從台下那麼多觀眾里偏過頭只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那個眼神極短極快,但他在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弧度里看到了她在尋找甚麼——她在找他。

她從側幕走上台時沒有找過他,坐在琴凳上調整呼吸時沒有找過他,但此刻彈完了,她第一個想看到的人是確認他還在不在。

他從座位上彈起來,雙手舉過頭頂用力鼓掌,喊道好——太棒了!

他的掌聲在安靜的音樂廳里格外響亮,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吳子儀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抬起頭看著他,她認識他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他在任何場合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但此刻他站起來了——不是在給一個獲獎選手鼓掌,是在給吳薇鼓掌。

他知道她不需要被鼓勵——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軟,掌聲對她來說是程序而不是驚喜。

但她在乎他——她需要他知道她彈得值得他站起來。

然後全場跟著他一起鼓掌,掌聲從後排湧到前排,從評委席湧到二樓包廂,整個音樂廳被雷鳴般的掌聲灌滿了。

但她只聽到他的。

她站在舞台上,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白光里。

她沒有看評委席,沒有看前排那些正用筆在評分表上快速寫著甚麼的專家,她的目光越過所有觀眾,精准地落在第五排靠走道那個正站起來為她鼓掌的男人身上。

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不是那種獲獎之後標準的微笑,是她第一次在公寓里給他泡茶、把茶葉放多了苦得他皺眉頭時那種壓不住的笑。

那天他端著茶杯喝了好幾口,每喝一口眉頭就皺得更緊幾分,她歪著頭問他好不好喝,他面不改色地說好喝,然後趁她轉身去拿樂譜的時候偷偷往杯子里加了好多水。

後來他每次來琴房找她,她泡茶都會特意少放幾片茶葉。

她朝他點了下頭——幅度極小,小到前後排的觀眾大概根本沒注意,但他收到了。

他站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把手從半空中放下來,朝她極輕極快地翹了一下嘴角。

那道弧度和他第一次在公寓里幫她鋪床單時她說了句「謝謝李主任」、他回了句「不用客氣」時一模一樣——克制,從容,但眼底最深處藏著只有她能讀懂的得意。

吳子儀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拍著手,偏過頭看著旁邊這個正站起來用力鼓掌的男人。

她認識他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他在任何場合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但此刻他站起來了——不是在給一個獲獎選手鼓掌,是在給吳薇鼓掌。

他知道她不需要被鼓勵——她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軟,掌聲對她來說是程序而不是驚喜。

但她在乎他——她需要他知道她彈得值得他站起來。

她的喉嚨忽然有點發緊。

小薇從小到大都在等一個人在台下認真聽她彈琴,她等了太多年了,她爸從來沒有給過她的,今天這個男人給了——不是親情,不是義務,是一個純粹因為欣賞她在意她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不小心碰翻了她放在扶手上的保溫杯,杯子滾到座椅下面,他的手同步伸過來穩住杯子,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台上的小薇。

這個極細微的動作讓她的眼眶一下子泛紅了——他連扶杯子的動作都那麼自然,好像是本能反應,好像是每天都做這件事。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分說的那個念頭又一次如子彈般擊中她——如果李贛是小薇的爸爸,那該多好。

她趕緊把這個念頭壓回去,但它已經像一顆被投進深水里的石子一樣在她心裡蕩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小薇需要一個爸爸——不是老林那種名義上的,是真真實實坐在台下認真聽她彈琴、為她驕傲、願意為她第一個站起來鼓掌的爸爸。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從老林那裡得到過這種眼神。

但今天李贛給了她——不是作為「媽媽的同事」,不是作為「張姨的男朋友」,是作為一個真正在意她、把她放在心上的長輩。

他看小薇的眼神和他扶她保溫杯的動作是同一個節奏——極自然極本能,好像他天生就應該坐在她旁邊,幫她扶杯子,為她女兒鼓掌。

她忽然又想到小薇最近穿衣打扮的變化——開始化妝,開始穿黑絲,開始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現在忽然全變了。

她以前以為小薇只是長大了,開始在意自己了,但現在她忽然不確定了。

那個讓小薇開始在意自己的人,會不會不是「同齡的男生」,而是一個比她大好幾歲、在她最需要被看見的時候剛好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只是把手從膝蓋上移開輕輕搭在李贛的手臂上讓他坐回來,說小薇剛才往台下看的時候不是在找她——是在找他。

他轉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她說沒關係——她知道。

他問知道甚麼。

她說知道她女兒大概也喜歡他。

他沒接話,喉結又輕輕滾了一下。

她把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收回來重新交疊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姿態恢復成了那個端莊穩重的吳姐,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交握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指尖微微泛白。

她心裡剛剛那個被自己強行壓下去卻不知何時又會浮上來的念頭還在回蕩——如果李贛是小薇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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