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偷香
比賽在浙江音樂廳舉行。
吳子儀坐在觀眾席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深灰一步裙裹著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輕輕晃著。
她今天穿了雙極薄的膚色絲襪,從腳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部,襪口那圈極細的蕾絲花邊勒在大腿最豐滿的那圈軟肉上,勒出極細微的凹陷。
隔著絲襪能看到大腿內側皮膚底下隱約的青色血管,在音樂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
她的腳踝極細,內側那圈極細的骨節在絲襪下若隱若現,腳背上隱約透出幾道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她今天特意換了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極細的米白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系到鎖骨下方,把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嚴嚴實實。
但真絲面料太軟太貼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就在襯衫下輕輕起伏,乳溝在領口深處擠出極細微的凹陷——不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深溝,是被端莊的立領遮住大半之後只露出最上緣一小截的含蓄弧度。
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化了淡妝,頭髮盤成低發髻,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貼在脖頸上,脖頸側面能看到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心思不完全在比賽上。
她的目光越過前排幾個正低頭翻節目單的觀眾,落在舞台側幕那架九尺斯坦威上。
小薇今天要彈的是肖邦第一敘事曲——那首她從小聽到大的曲子。
她記得小薇剛開始練這首的時候還在上初中,手指還不夠長,中間那段八度每次彈到一半就卡住,然後她坐在琴凳上生悶氣,把樂譜翻得嘩嘩響。
後來她手指夠長了,八度能跨過去了,但情緒總是差一點。
她的鋼琴老師說她技術無可挑剔,就是太冷了,彈肖邦像個旁觀者在敘述別人的故事,自己從來不進去。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正低頭翻節目單的李贛。
他今天穿了那件她上次誇過好看的淺灰Polo衫配深藍牛仔褲,頭髮剛理過,鬢角剃得極短,露出耳後那片極乾淨的皮膚。
他翻節目單的樣子和他翻合同草稿時一模一樣——眉頭微皺,嘴唇輕輕翕動著,像是在逐行核對甚麼重要條款。
他的手指在紙頁邊緣極輕極快地敲著,那個節奏和她每次緊張時敲杯沿的節奏一模一樣,只是他自己大概從來沒注意到。
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很奇妙——幾個星期前他還是那個在會議室里坐在角落做會議記錄的後輩,每次她發言時他都會停下筆抬頭看她,那種專注和此刻翻節目單的表情如出一轍。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和老林一起坐在觀眾席看小薇比賽,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小薇還在上初三,參加市裡的鋼琴比賽,彈的是貝多芬的悲愴奏鳴曲。
那天老林坐在她旁邊,穿一件皺巴巴的襯衫,比賽開始沒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後來乾脆靠在椅背上睡著了,下巴抵著胸口,呼嚕聲輕一下重一下,引得旁邊好幾個家長側目。
她用手肘撞了他好幾次,他每次醒過來都嘟囔一句「還沒完啊」,然後又睡過去了。
那場曲小薇彈得很好——她至今還記得小薇在台上鞠完躬直起身時目光往觀眾席掃了一圈,掃到她們坐的位置,看到她爸靠在椅背上睡著的樣子,嘴角那道弧度從微翹慢慢壓平,然後她轉過身往後台走去,背影又直又硬,像一根被風刮彎了又拼命彈回來的竹子。
後來小薇拿了第二名,領完獎之後她在後台更衣室里把獎狀往琴譜里一夾,跟她說「媽,走吧」,全程沒有提過她爸一個字。
那天晚上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哭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她發現女兒已經不期待她爸能在台下認真聽她彈琴了。
那種不期待不是憤怒,是一種更深的更安靜的失望,安靜到小薇自己大概都沒察覺,但她當媽的察覺了。
今天老林依舊不在。他大概連小薇今天有比賽都不知道。但今天坐在她旁邊的不是老林,是李贛。
她偏過頭看著他。
他還在低頭翻節目單,翻到小薇那頁時停了好久,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小薇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紙面上極輕極慢地畫了一個圈,和她每次緊張時用指尖敲杯沿的動作出奇地相似。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酒店裡他幫她擦掉大腿內側那些已經乾涸的白色痕跡時,手指也是這樣極輕極慢地在她皮膚上畫著圈。
那時候她剛被蔡永明欺負完,整個人縮在浴缸里發抖,他蹲在浴室地板上用熱毛巾幫她擦身體,擦完之後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不髒——你從來都不髒」。
他那句話的尾音往下沈了幾分,和他每次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說「這個數據有問題」時一模一樣。
她問他看甚麼呢。
他說看曲目介紹——節目單上寫著小薇的名字,後面跟了一串英文,他看不太懂,但覺得很好聽。
她說那是肖邦第一敘事曲。
他說他知道——剛才在酒店她睡著的時候他偷偷查了一下這首曲子的背景,百科上說這是肖邦受了密茨凱維奇長詩啓發寫的,寫的是一個英雄在戰爭中犧牲的故事,但他覺得小薇彈得時候應該不是在想英雄,大概是在想別的。
她問他在想甚麼。
他說不知道——但應該不是英雄。
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這個人連肖邦姓甚麼都不知道,但他看得懂小薇。
她忽然覺得心裡湧起一股極柔軟的情緒,不是那種排山倒海的感動,是那種極細微極隱秘的、只有在極安靜極私密的時刻才會浮上來的悸動。
她把身子往他那邊貼近了幾分,手臂外側隔著真絲襯衫輕輕蹭過他的手臂。
襯衫的絲綢面料在他Polo衫的棉布上滑過,發出極細微幾乎聽不到的摩擦聲。
他能感覺到她手臂的溫度正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傳到自己的皮膚上——微溫,柔軟,和他上次在酒店裡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時她靠在他懷裡的體溫一模一樣。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問她是不是冷了——音樂廳的冷氣開得有點大。
她垂下眼皮說有一點。
他把節目單合上放在膝蓋上,左手伸過來把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輕輕握住,然後往她那邊又靠近了幾分,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掌復住,拇指在她虎口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好幾圈,指節分明,虎口有幾道被紙邊划出的舊傷疤——那是他常年翻合同留下的。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指尖微涼,觸到他掌心的溫度時輕輕縮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扣住了他的手指。
她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她的尾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蹭,那個動作極細微,細微到前後排的觀眾大概根本沒注意到,但他感覺到了——她的尾指微涼,蹭過他手背時輕輕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做夢。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她在真絲襯衫袖口下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極細極白,能看到皮膚底下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她的無名指上那圈婚戒的痕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那是常年不戴戒指之後皮膚自己修復的痕跡,只剩下極細微的一小圈顏色比周圍皮膚更淺的印子。
吳子儀垂下眼皮看著兩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這雙手——指節分明,虎口有舊傷疤,掌心微糙——幫她塗過防曬霜。
他用手掌在她後背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從肩胛骨一路推到腰窩,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舒服得眯起眼睛。
她記得那天沙灘上陽光很烈,他蹲在她身後把防曬霜擠在掌心裡搓熱,然後復上她的後背。
她當時閉著眼睛,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順著她脊柱凹線一路往下蔓延,讓他那片皮膚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
這雙手幫她在酒桌上擋過酒,那次他替她喝了好幾杯白酒,吐得胃出血都沒吭一聲。
事後她在他辦公室的抽屜里翻到了醫院開的胃藥,問他怎麼回事,他支支吾吾說是吃壞東西了。
這雙手幫她在空中瑜伽吊帶上堵過高潮的出口,那次她的雙腿被吊帶拉開成一字馬,他從背後進入她,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指按住她的陰蒂不讓她噴出來,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掙扎,蜜桃汁從穴口不停往外湧,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這雙手在那個噩夢般的夜晚幫她擦掉大腿內側所有殘餘的污穢,她當時蹲在浴室地板上把臉埋在膝蓋里不敢看他,他用熱毛巾極輕極慢地擦過她每一寸皮膚,從大腿內側擦到膝蓋窩,從膝蓋窩擦到小腿肚,然後抬頭說了句「不髒——你從來都不髒」。
此刻這雙手正握著她的手——在音樂廳里,在前排後排全是陌生觀眾的眾目睽睽之下,他握著她的手放在他膝蓋上,像一對正常的、普通的、沒有任何秘密的情侶。
她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情侶。
她和李贛。
她趕緊把這個念頭壓回去,但壓回去的同時心跳反而更快了,快到她自己都能聽到太陽穴在突突跳。
她偏過頭假裝在看舞台上的燈光,心裡想的是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正握著自己的手,以一種比老林當年任何時候都更理所當然的姿態坐在觀眾席。
她的小薇在後台正準備上場,而台下坐著她和她最不該愛的男人,這兩個人此刻正用手指扣在一起,像一對真正的夫妻。
她忽然又想起剛才那個念頭——如果李贛是小薇的爸爸。
這個念頭上次在她腦子里閃過時她還覺得荒謬,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認真地想這件事了。
不是那種天馬行空的幻想,是那種把所有不可能全排除之後,只剩下這個唯一答案的認真。
李贛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繼續在她虎口上輕輕畫著圈。
他的余光從她盤起的發髻往下移,移過她脖頸側面那幾縷垂下來的碎發——那幾縷碎發在她每次低頭時都會輕輕晃動,蹭過她鎖骨窩上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以前在辦公室里經常看到她這個角度,每次她從會議室門口走進來時,他都會假裝在低頭翻文件,實際上用余光把她從門口走到座位上的整個過程全收進眼底。
移過她耳垂上那對泛著溫潤光澤的珍珠耳釘——這對耳釘是她去年生日時吳晗送她的,她幾乎每天都戴,珍珠表面已經被她的體溫磨得極光滑。
他記得有一次她在辦公室里加班到深夜,趴在桌上睡著了,他幫她披外套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耳垂,她在睡夢中極細微地皺了皺眉,但沒有醒。
移過她藏藍真絲襯衫領口那條系得端端正正的米白絲巾——絲巾系得極精巧,蝴蝶結剛好卡在鎖骨窩下方極細微的凹陷里,和她平時在公司里端端正正坐在工位上的姿態一模一樣。
但他知道她端莊的外殼下面是甚麼——是那對會隨著高潮一層一層變色的奶頭,從淺粉到桃紅到莓紅到酒紅到棠紅,乳暈在最高潮時徹底消失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
他上次在客廳里一字馬操她時,親眼看著她的奶頭從莓紅一層層往酒紅過渡,最後在洩洪時衝到棠紅。
是她那道會主動吸吮他雞巴的白虎一線天,從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肉褶都在輕輕嘬著棒身,高潮時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穴口扇形大面積噴灑。
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她時就被這種主動吸吮的緊致感震住了——不是那種被動地往外推的抗拒,是主動地往里吸的邀請。
是她那朵會嘬他龜頭的菊蕾,上次在客廳里她被小雪塞了六顆肛塞球最後取不出來,他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幫她一顆一顆往外拉時,隔著極薄的肉壁能清晰感覺到菊蕾深處那圈嫩肉在主動嘬他的龜頭。
是她每次高潮時噴出來的蜜桃汁能把整張床單淋透,那道白虎一線天會在高潮中自動張開成花灑的形狀。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旁邊,裹著極薄絲襪的腿隔著一步裙輕輕蹭過他的膝蓋。
他想到這裡褲襠里那根東西就有了反應——不是逐漸變硬的,是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充血膨脹,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把深藍牛仔褲襠部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弧度。
他能感覺到龜頭冠溝正隔著內褲薄薄的棉布蹭過牛仔褲粗糙的丹寧布,每一次摩擦都讓那股脹痛感更強烈幾分。
他趕緊把節目單放在腿上遮住,但節目單太輕了,根本壓不住那頂帳篷的弧度,他只能用手肘壓住節目單邊緣,假裝在認真看曲目介紹。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吳子儀——她正垂著眼皮看自己的手指,耳根泛著極細微的紅,手指在他掌心裡極輕極慢地蜷了好幾下。
她大概還在想剛才他握住她手時那個極自然的動作——他握她手時沒有猶豫,沒有先左右掃一圈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就是極自然地、理所當然地把她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拿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像是在做一件他做過無數次的事。
她完全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甚麼,更不知道他正在心裡把她的端莊和上次她在沙發上的樣子拼在一起——上次她穿著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靠在沙發扶手上,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裙的肩帶從她肩頭滑脫堆在腰際,那對皮球巨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
她主動把舌尖探進他嘴裡,手指從他T恤領口伸進去沿著他鎖骨往下滑,然後極慢極慢地往下坐,讓他的雞巴整根沒入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
她那次從頭到尾沒有像以前那樣閉著眼睛,而是一直看著他,在他每次往上頂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就翹得更亮幾分,像是終於學會了怎麼在床上表達自己想要甚麼。
他的手指從她虎口上移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極輕極慢地往下滑。
指尖隔著一層極薄的膚色絲襪觸到她大腿外側那片光滑的皮膚,絲襪的滑膩觸感和她皮膚微溫的溫度同時傳到他指腹上,讓他想起上次在酒店裡幫他含時她也是用這個力道,極輕極慢,和他每次幫她塗防曬霜時她小聲說「那裡別塗太厚」時一模一樣。
他每次聽到她說這句話都會故意在那個位置多畫好幾圈,然後被她用手肘輕輕撞一下胸口。
他指尖隔著一步裙薄薄的面料,滑過她大腿根部那一小截裹在極薄絲襪里的軟肉。
這裡的絲襪被大腿內側的體溫捂得更溫更燙,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軟肉的弧度。
他的指腹能感覺到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撐得微微透亮,透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不是那種一按就陷到底的綿軟,不是那種按下去立刻彈回來的緊致,是那種她這個年紀特有的軟韌兼備。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從她的裙擺下緣往上移,指尖隔著裙子的面料輕輕蹭過她的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
她下意識地把雙腿夾得更緊了些,偏過頭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瘋了嗎——這裡是音樂廳,周圍全是人,前排還有評委,旁邊那個男的剛才一直在偷看她。
她說這話時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熱烘烘的,裹著她發間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
他說她穿成這樣坐在他旁邊,他忍不住。
而且旁邊那個男的偷看她是因為她太好看了——他剛才假裝在翻節目單,余光卻在往她這邊瞟,好幾次都停在她腿上。
他說著手指繼續在她裙擺下緩緩移動,隔著一步裙薄薄的面料精准地找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的嫩肉,用指尖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她今天穿的絲襪太薄了——比平時更薄更透,是新買的超薄款,薄到能隱約看到大腿內側那幾道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隔著裙子和絲襪兩層布料,他也能精准地感覺到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的輪廓。
他用指腹沿著那道細縫的方向從下往上緩緩滑過去,隔著裙子和絲襪,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的觸感清晰得讓他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他上次隔著裙子摸她還是在辦公室里,那次她在檔案室幫他整理文件,他從背後貼上去,手指和現在一樣精准地找到了這道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襠部正在被他隔著裙子輕輕按壓著。
那道白虎一線天在指尖的撥弄下已經開始輕輕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從縫口滲出極細微的蜜桃露,透過丁字褲極薄的網紗,透過絲襪,洇到裙擺內側。
那股極淡極清微酸帶甜的蜜桃香從她裙擺下蒸騰出來,飄進他鼻腔里。
他把嘴唇更緊密地貼在她耳垂上,壓低聲音說她濕了——隔著裙子和絲襪都能感覺到她那道縫在輕輕吸他的手指,那股蜜桃味他也聞到了。
她說讓他別聞——快住手,等下裙子透了怎麼出去。
他說透了就透了,反正只有他看得到。
他的手指繼續在她裙擺下按壓著,力道越來越重,指尖隔著內褲和絲襪精准地壓在她陰蒂的位置上。
那顆小豆在他指尖下猛烈彈跳了好幾輪,充血到幾乎透明,隔著好幾層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覺到它在他指腹下輕輕跳動著。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輕輕彈跳起來,雙手把前排座椅後背的節目單攥得指節泛白,紙頁在她掌心裡被折出極細微的褶皺。
她想讓他住手——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不是不想讓他住手,是她發現自己下面那道細縫已經自己濕透了,蜜桃露從縫口不停滲出,把內褲襠部那片網紗浸得越來越濕,連絲襪襠部都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絲襪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幾個色階,緊緊貼在她那道白虎一線天上,兩片大肉唇的輪廓隔著濕透的絲襪也能看到極細微的凹陷。
如果她這時候讓他住手,他大概會發現她的裙擺已經濕了。
所以她只是把雙腿夾得更緊,把他的手指死死夾在自己腿間——但這個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指更精准地壓在了她陰蒂上。
他的中指指腹正好卡在她陰蒂頂端那個極細微極深的凹陷里,隔著內褲和絲襪也能感覺到那顆小豆正在他指尖下越跳越厲害,充血到幾乎要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
他一邊繼續在她裙擺下緩緩按壓她的陰蒂,一邊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隔著真絲襯衫托住她左邊那團像皮球般緊致的巨乳。
她的奶子在他掌心下飽滿隆起,隔著極薄的真絲面料也能感覺到那顆奶頭頂端正在輕輕翹起來——從淺粉開始往桃紅過渡,硬挺挺地抵著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隔著襯衫在奶頭頂端輕輕一搓,那顆奶頭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了好幾輪,顏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從桃紅開始往莓紅加深。
他能感覺到奶頭頂端那個極細微極深的凹陷正在隔著襯衫輕輕嘬他的拇指。
他上次在客廳里用嘴含住她奶頭時,舌尖在凹陷上來回撥弄了好幾次,感覺它在他舌尖下有規律地收縮,像一張極小的嘴在吸他的舌頭。
今天隔著襯衫和內衣兩層薄薄的布料,那個凹陷依然能精准地找到他的指腹,極細微地輕輕嘬著。
她整個人又輕輕彈跳起來,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細微極壓抑的悶哼,那聲悶哼被她死死壓在嗓子眼裡,只漏出來一絲極輕極細的氣流。
前排一個正低頭翻節目單的中年女人回過頭來。
她穿一件暗紅色針織開衫,燙著細卷的短髮剛好到耳垂下方,手裡那副老花鏡還沒來得及架回鼻梁上。
她的目光在吳子儀臉上停了好幾秒——吳子儀的顴骨上那兩團極細微的潮紅還沒完全褪乾淨,額角有極細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時更急促幾分,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在真絲襯衫下比剛才起伏得更快更深。
中年女人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和更多的好奇,問她是不是冷——音樂廳的冷氣是有點大,她自己都多帶了條披肩,就在膝蓋上,要不要借給她。
吳子儀在那一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李贛的手指還隔著內褲壓在她的陰蒂上——中指指腹卡在陰蒂頂端那個極細微極深的凹陷里,食指和無名指分別夾著她兩片大肉唇的外側,整只手就隔著裙子和絲襪覆在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上。
中年女人的目光正對著她的臉,只要她稍微往下移幾寸,就能看到她裙擺下那只手的輪廓。
吳子儀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她練了十幾年,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也是這個動作——剛好遮住了李贛還壓在她裙擺下的那只手。
她的腰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不過分熱情也不過分冷淡,和她每次在公司年會上被領導點名發言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她說沒事——就是有點緊張,女兒今天比賽。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平穩,連尾音都沒有一絲顫抖。
她知道李贛的手指還隔著絲襪按在她的陰蒂上,能感覺到那顆充血的小豆正在他指腹下輕輕跳動著。
但她的表情、她的語調、她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前排這位中年女人,她只是一個有點緊張的母親,和旁邊那個幫她調整座椅扶手的同事之間沒有任何曖昧。
中年女人笑了笑說她也緊張,她女兒也參賽,今天彈的是貝多芬的悲愴。
然後她轉過頭去繼續翻節目單,把披肩重新搭好。
吳子儀等她的後腦勺完全轉過去之後才極輕極慢地舒了一大口氣,偏過頭瞪著李贛,那個眼神里全是後怕——再不停她拿保溫杯砸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