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賽前
到杭州時已是傍晚。
李贛把車停進酒店地下車庫,熄了火,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排的吳子儀。
她靠在座椅上,頭微微偏向一側,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極細微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
一路上她醒了好幾次,每次都是被高速上的減速帶顛醒的,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到哪了」,問完又靠回去睡了。
這幾天她在公司忙營銷部的季度彙報,晚上回家還要練瑜伽、做私處護理、跟小雪研究下次肛塞球訓練的方案,整個人累得連眼角的細紋都比平時深了幾分。
他輕輕推開車門繞到後排,把手放在她肩上搖了搖。
她睜開眼,那雙杏仁眼裡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看到他時本能地翹了一下嘴角,然後又閉上了。
他說到酒店了,上去再睡。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把他的手從肩上拿下來輕輕握了一下,然後松開,自己推開車門拎著帆布袋往電梯口走去。
她的背影在停車場慘白的日光燈下依舊端莊從容,一步裙裹著的蜜桃臀在每次邁步時輕輕彈跳,但他注意到她走路的節奏比平時慢了幾分——不是刻意的慢,是那種累到骨頭裡之後不由自主的拖沓。
他鎖好車跟在後面,在電梯里站在她旁邊,兩人的手指在帆布袋的遮擋下輕輕勾在一起。
她的指尖微涼,他的掌心滾燙。
電梯叮咚一聲到了樓層,她把手指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重新恢復成那個端莊穩重的吳姐,踩著低跟鞋沿著走廊往房間走去。
她把房卡插進取電槽,把帆布袋放在行李架上,脫掉低跟鞋,把一步裙和真絲襯衫疊好放在床尾凳上,從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套上,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說先睡半個鐘頭——小薇的比賽是明天上午,今晚不用急著過去,讓他也睡一會兒。
李贛說他不困,先去小薇那邊看看她準備得怎麼樣。
吳子儀閉著眼睛輕輕彎了下嘴角,說去吧,她醒了給他發消息。
他走到床邊把她那邊的被角掖好,把床頭燈調到最暗,然後拎起車鑰匙輕輕帶上了門。
吳薇收到李贛消息的時候正盤腿坐在公寓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綠茶,腿上攤著一本翻到中間的樂譜。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老李發來的。
他說她媽在酒店睡覺,他先過來看看她準備得怎麼樣。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陣,然後打了幾個字:來吧,門沒鎖。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面看了看自己。
上身是件極薄的白色吊帶背心,棉布洗得發白,兩根極細的帶子掛在鎖骨外側,領口開得極低,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極薄的棉布下飽滿隆起,乳溝在領口深處擠出一道極深極窄的弧線。
下身是條極薄的高透黑色連褲襪,從腳尖一直裹到腰際,襪口沒有鬆緊帶,絲料自然貼合著大腿根部,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透明度高到能隱約看到大腿內側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她今天沒有穿內褲——黑絲直接貼著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絲料襠部那片被陰阜撐得微微鼓起的弧度在鏡子里一覽無余。
兩顆紅豆般的奶頭頂著極薄的白色棉布,翹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乳暈是極淡極透的薄粉,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
她對著鏡子把長髮散下來,用手指輕輕撥松發根,把吊帶背心的領口又往下拽了幾分,讓那道乳溝在領口深處露出更多。
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上次在車里她用手幫了他,後來在琴房停車場他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那道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細縫。
從那之後她每天睡前都在想他——想他手指推進來時那股陌生而飽脹的撐開感,想他在她耳邊說「就到這裡,那裡是留給她以後的」時那聲極低極啞的喘息。
現在他就在杭州,她媽正在酒店睡著。
她有一整個傍晚的時間。
門被輕輕叩了三下。
她趿拉著拖鞋走過去拉開門。
李贛站在走廊里,穿一件深灰Polo衫配黑色運動短褲,手裡拎著車鑰匙,額角還掛著極細微的汗珠——剛才從車庫走到公寓樓下這段路雖然不長,但杭州傍晚的悶熱還是讓他的T恤後背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手裡的車鑰匙從指縫間滑脫,咔嗒一聲掉在門墊上。
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他,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
她問他看甚麼呢。
他說看衣服——她穿成這樣,明天還比不比賽了。
他問這是甚麼打扮,上面是背心,下面是甚麼——黑絲?
她轉過身赤著腳往沙發那邊走去,說黑絲怎麼了,上次不是他說她腿好看嗎,今天就專門穿給他看。
他跟著她走進來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說她媽在酒店睡覺,等會醒了會發消息過來。
她重新盤腿坐回沙發上,把樂譜從腿上拿開放在茶几上,端起綠茶喝了一口,說明天上午比賽,曲子彈了好幾個月了,閉著眼睛都能彈。
他問她緊張嗎。
她說這種規格的比賽,評委席上坐的都是省裡來的專家,參賽的全是各校挑出來的尖子,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但她緊張的不是彈不好——是彈完之後不知道他會怎麼評價。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她,說她每次彈琴他都在聽——迎新晚會那次他在台下,後來在琴房裡他幫她翻樂譜,上次在視頻里她彈肖邦第一敘事曲中間那段八度他也在手機那頭聽了。
哪次他誇過她彈得不好?
她說沒有,但每次誇的都是「手指條件好」、「手腕不夠放鬆」、「踏板踩太用力了」這些。
他誇她腿好看的時候都比誇她彈琴多。
李贛輕輕彎了下嘴角,說那是因為誇腿她不會反駁——誇她彈琴的話,她能從指法到踏板到節奏全反駁一遍。
上次他說她月光第三樂章彈得比CD版本還好,她直接回了句「你聽的是盜版CD吧」。
她輕輕笑了一聲,說那是因為他確實不懂鋼琴。
他說所以——誇腿比較安全。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站定。
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極細,腳背上裹著極薄的高透黑絲,能看到皮膚底下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她說那他今天好好看看——反正明天比賽,今晚他也不讓她做甚麼,看看總行吧。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從她的小腿往上移,移過膝蓋窩那幾道極細微的絲襪褶皺,移過大腿內側那圈被絲料裹得緊緊繃繃的軟肉,最後停在裙擺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
透明黑絲裹著她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落地燈的暖黃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整個下半身只有一層極薄的絲料貼著皮膚,裡面的肌膚從腳尖一路透到腿根,連大腿內側最細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他說看完了,然後呢。
能玩嗎。
她愣了一下,耳根從鎖骨一路紅到發際線。
能玩嗎——這三個字從老李嘴裡說出來,比她聽過的任何調情都更讓她心跳加速。
因為老李不說下流話,老李每次想碰她又不敢碰的時候喉結都會輕輕滾一下,連上次在車里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細縫之前都要先問她疼不疼。
現在他靠在沙發扶手上用那種彙報工作的語氣問她「能玩嗎」,她忽然覺得這個人以前大概不是不會調情,是一直在忍著。
她垂下眼皮,手指在吊帶背心的下擺邊緣輕輕絞著,極輕極輕地說——想怎麼玩怎麼玩。
李贛伸出手,握住她左腳腳踝,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她的腳踝極細,裹在極薄的黑絲里,他一隻手就能握住整圈。
他用拇指在她腳背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怕弄碎甚麼珍貴的東西。
她輕輕彈了一下,說癢。
他說她的腳踝比他想象中還細——上次在車里她用手幫他的時候,他余光一直掃到她的腳踝,當時就想握一下。
她問他當時怎麼不握。
他說那時候還沒想好——怕一握就收不住了。
他把她的腳抬高了幾寸,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大腳趾的指尖。
隔著極薄的黑絲,他嘴唇的溫度傳到她腳趾上,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腳趾微微蜷起,他含住她大腳趾,用舌尖在絲料上輕輕畫著圈。
極薄的黑色絲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膚和塗著極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腳趾甲。
他含了一會兒退出來,嘴唇順著她腳背往上滑,滑過腳背那道極細微的青色血管,滑過腳踝內側那圈極細的骨節,滑到小腿肚最飽滿的弧線上。
他的嘴唇隔著極薄的黑絲緩緩蹭過去——不是那種粗暴的吸吮,是極慢極輕的,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腿上的每一道弧線。
吳薇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攥著沙發墊邊緣,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正在她小腿上緩緩移動,隔著極薄的絲料,那股溫熱的觸感從腳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讓她整個人都開始輕輕發抖。
她以前覺得被人碰腳踝是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此刻他的嘴唇正貼著她腳背上最細的那道血管緩緩舔過去,她覺得自己下面那道細縫正在不停往外滲蜜液——不是高潮,是身體在被他觸碰時自動給出的回應。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閉的客廳里越來越濃,混著她體溫蒸騰出來的極細微汗味,一層一層地飄進他的鼻腔。
他的嘴唇繼續往上,滑過膝蓋窩那幾道極細微的絲襪褶皺。
他的舌尖在褶皺邊緣輕輕畫了好幾圈,把極薄的黑色絲料舔得更透明瞭幾分,透出底下膝蓋窩那圈極細極淡的皮膚紋理。
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壓回喉嚨里。
他說她的膝蓋窩也好看——上次在漫展她穿申鶴服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她膝蓋窩的弧度比一般女生的更淺更直,穿黑絲的時候褶皺少,看起來很乾淨。
他的嘴唇繼續往上,滑到她大腿內側最飽滿的那片軟肉上。
這裡的絲料被大腿內側的體溫捂得微溫,薄得像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隔著絲料也能看到她皮膚底下極細微的青色血管。
他在這裡停了很久——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輕碰,是把整張嘴都貼上去,用嘴唇裹住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軟肉,極輕極慢地吸了好幾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他嘴唇下輕輕抽搐著,那股溫熱的吸力隔著極薄的黑絲傳到她皮膚上,讓她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草莓蜜液。
那股蜜液從縫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黑絲襠部那片絲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抬起頭,用手指在她大腿內側那片被自己吸出極細微紅印的位置上輕輕按了一下。
她說別按——剛才他嘴唇吸過的地方現在還燙著。
他說才到腿根就濕成這樣——她襠部那片黑絲已經透了,能看到裡面的顏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黑絲襠部那片絲料確實被草莓蜜液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個色階,緊緊貼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上,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輪廓在濕透的絲料下完整地拓印出來,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隔著濕透的黑絲也能看到極細微的凹陷。
她把臉轉向一邊不看他。
他說上次在車里她用手幫了他,這次換他。
她的第一次口交給了他,她的第一次手交也給了他,但他還沒有給她口交過——這不公平。
她偏過頭看著他,那雙杏仁眼裡全是緊張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濕潤光澤,說她上次說了不用還。
他說不是還——是他想。
上次在車里用手指碰她下面的時候,他說就到這裡,那裡是留給她以後的。
現在以後到了——他想要她,不是用手,是用嘴。
他把手從她大腿內側移開,移到黑絲腰口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腰口那片極薄的絲料,極輕極慢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