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賽前
絲襪從她腰際褪下來,滑過胯骨,滑過那兩瓣緊致上翹的蜜桃臀,滑過大腿根部,最後從腳尖完全褪下來,堆在沙發旁邊。
她現在全身上下只剩那條極薄的白色吊帶背心——和那條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蕾絲內褲。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她咬著下唇,耳根紅得幾乎透明,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
他伸出手,把她的內褲從胯上輕輕褪下來,極薄的蕾絲網紗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滑過膝蓋窩,滑過小腿肚,最後從腳踝上完全褪掉。
他用手指勾著那條濕透的內褲舉到燈光下看了看——襠部那片網紗已經被草莓蜜液浸得完全透明,手指一捏就能擠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燈光下拉出極細的透明絲線。
他說上次在停車場他在車里聞她內衣的時候,那股草莓味也是這樣——清甜、微涼、比任何水果都好聞。
他把內褲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吳薇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腿被他輕輕分開架在沙發扶手上。
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正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種陌生的、被另一個人的嘴唇靠近到這種距離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她這道白虎一線天和她媽媽遺傳的一樣——天生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肉眼幾乎分辨不出。
但和吳子儀不一樣的是,她的整個外陰顏色比吳子儀更淺——不是那種被歲月磨過的淡蜜色,而是極淺的桃粉,像一顆剛成熟還沒被任何人碰過的蜜桃表面的天然絨毛,皮膚嫩得能透出底下極細微的毛細血管。
她的陰道口比吳子儀更緊更窄,入口那圈嫩肉在放鬆狀態下緊緊閉合著,不是在按摩床上被人按摩後那種微微張開的小口,而是從未被任何東西撐開過的、完全閉合的、連自己手指都沒探入過幾次的最原始狀態。
他屏住呼吸。
他見過吳子儀的白虎一線天無數次——那道縫被操過無數次之後,在放鬆狀態下會微微張開一個極小的孔洞,內側嫩肉是淺粉色的。
但眼前這道——不是淺粉,是桃粉。
更嫩、更淺、更透,像是把吳子儀那道縫的年紀往回退了二十年,然後在這二十年里從來沒有人碰過它。
他用指尖極輕極慢地撥開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
內側嫩肉是極乾淨的桃粉色,比吳子儀的顏色更淺更嫩,燈光下能看到嫩肉表面那層極細微的半透明絨毛。
陰道口極小極窄,幾乎完全閉合,只在最深處能看到一線極細微的濕潤反光。
此刻正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翕動著,每次收縮都從深處擠出極細微的一小滴透明蜜液——草莓味的。
他低頭,把嘴唇貼上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
不是那種粗暴的吸吮,是極慢極輕的,像是在品嘗一道他等了太久的甜品——舌尖從她會陰最下端開始,沿著她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從下往上緩緩舔過去,滑過陰道口時輕輕往里探了小半寸。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起來,大腿內側猛地夾緊,把他的頭箍在自己腿間。
他說疼嗎。
她說不是疼——是太奇怪了,他的舌頭,燙的,軟的,在她那裡面輕輕動了一下,她差點直接就到了。
他說那就再到一次——他還沒正式開始。
他把她的雙腿重新掰開,低頭含住了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緊那兩片肥厚緊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一吸。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草莓蜜液,灌進他口腔深處。
那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開來,比他上次在車里聞到的更濃更醇更甜——不是她內衣上殘留的間接味道,是從她陰道深處直接噴出來的、帶著她體溫的新鮮蜜液。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
那股草莓甜香順著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像是她身體最隱秘的角落第一次被另一個人品嘗,而那個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他喜歡這個味道。
他松開嘴唇,用舌尖在她陰蒂頂端輕輕一勾,把那顆小豆從包皮里頂出來,用嘴唇輕輕含住,極輕極慢地吸了好幾下。
她的陰道猛烈收縮了好幾輪,又一大股草莓蜜液從縫口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他把舌尖重新推進她陰道口那一小截,沿著入口那圈嫩肉緩緩打圈,順時針轉幾圈,逆時針轉幾圈,然後極輕極慢地往里探。
她裡面那圈嫩肉裹緊了他的舌尖——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她裡面那些嫩肉是活的,會自己嘬他,和她媽媽一樣,但比她媽媽更緊更嫩更生澀,每一次收縮都帶著青澀的緊張感。
他把舌尖退出來,重新含住她的陰蒂,同時把中指極輕極慢地探入她陰道口那一小截。
他的手指剛推進去半個指節,四周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了他的指尖——那是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緊致,比吳子儀更緊,比小雪更緊,比他這輩子碰過的任何女人都更緊。
他沒有再往里推——和上次在車里一樣,他只推進去半個指節就停下了。
他說就到這裡——那裡是留給她以後的。
她以後想給誰,她自己決定。
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輕輕收緊。
她說她上次在車里就說了——她已經決定了。
他低頭重新含住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緊那兩片肥厚緊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吸吮,同時指尖在她陰道口那一小截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然後她到了——不是上次在自己床上自慰時那種自己用手摸出來的高潮,是他的嘴唇和手指同時給她的。
從完全沒有縫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個極小的孔洞,一道極細極亮的透明水柱從那個憑空出現的泉眼裡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他的舌面上。
溫熱的、微稠的、帶著極濃極醇草莓甜香的蜜液噴進他口腔深處——不是一股接一股的連續噴射,而是趵突泉式的集中爆發,每一股都力道極大,水柱極細極亮,從那個極小的孔洞里憑空迸出,打在他舌面上濺起極細微的水花。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激流嗆得輕輕咳了一下,草莓蜜液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但他沒有退開——他把嘴唇重新裹緊她整片大肉唇,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她噴出來的所有蜜液。
她仰面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裹在吊帶背心裡的那對軟糖巨乳隨著呼吸猛烈起伏,兩顆紅豆般的奶頭已經完全從極淡的裸粉變成了鮮艷欲滴的赤豆紅——充血之後體積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圈,表面光滑到反光,硬度遠超普通奶頭,像兩顆被體溫捂熱的瑪瑙珠。
她的乳暈在這個過程里也越來越明顯——從一圈極淡的薄粉變成了一圈鮮艷欲滴的紅暈,和她那顆赤豆紅的奶頭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還架在沙發扶手上輕輕發抖,那道剛噴完水的白虎一線天還沒有完全閉合,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正往外滲著殘餘的草莓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他把嘴裡最後一口蜜液咽下去,用手背擦掉下巴上還在往下淌的殘餘蜜液,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亮。
她問他全喝了嗎。
他說全喝了——比她上次在車里他聞到的內衣上的味道更甜。
上次他只能聞到,這次他嘗到了。
她的味道是草莓的,和吳姐不一樣,和小雪也不一樣——吳姐是水蜜桃,小雪是荔枝,她是草莓。
這三種味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吳薇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那雙杏仁眼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潤光澤。
她看著他那張剛從自己兩腿之間抬起來的臉——下巴上還掛著她噴出來的蜜液,喉結上也在往下淌,深灰Polo衫領口被她蜜液濺濕了一小片。
她用手背幫他把下巴上殘餘的草莓蜜液輕輕蹭掉,然後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聞了聞——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
她說現在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味道他也嘗過了——上次在車里他說要留給她以後,現在以後到了。
她準備好了。
他問她準備好甚麼。
她說準備好給他。
她的第一次前面,今晚。
李贛沈默了好一陣。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看著她裹在極薄吊帶背心裡那對還在輕輕起伏的軟糖巨乳,看著她大腿內側那道還在往外滲蜜液的白虎一線天,忽然抬手在她左邊那瓣蜜桃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極薄的白色吊帶背心下輕輕彈跳了好幾下,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用手捂住自己左邊那瓣屁股,問他乾嘛打她。
他說讓她不要胡思亂想——明天要比賽,今晚要是第一次,她幾天都下不了地。
上次小雪第一次肛交疼了好幾天,走路都像企鵝。
她前面比小雪後面還緊,要是真進去了,她明天大概連踏板都踩不動。
她嘟著嘴說那她自己來——她又不是小雪,她練過瑜伽,身體柔韌性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他說不是柔韌性的問題——是她那裡從來沒被碰過,緊得連他的手指都只能推進去半個指節。
真要進去,她會疼,會流血,會腫。
這些他不在乎,但她在乎。
她明天往琴凳上一坐,裙擺下面那道縫腫得蹭到琴凳絨面就疼,她還怎麼彈月光第三樂章。
評委不會因為她有男朋友就多給她幾分。
她咬著嘴唇沈默了好一陣。
她知道他說得對,但她心裡那股從剛才高潮時就在湧動的衝動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想讓他繼續,想讓他今晚就把她徹底變成他的。
她不想再等了,從漫展到停車場,從電影院到琴房,她每次主動他都退半步,每次她說準備好了他都說「留給她以後」。
現在以後到了——他又說比賽重要。
她把臉轉到一邊不理他。
他把手從她屁股上移開,把她攬進懷裡,用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他說等她明天彈完月光,評委打分的時候他就在台下看著,不管她拿第幾名,晚上他帶她去那家日料店慶祝。
等比賽結束之後,她如果還想要,他隨時都在。
但不是今晚。
明晚,或者後天。
隨她挑。
她從他的胸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明晚——就明晚。
他說行。
她說那今晚不能白來。
他說她想怎樣。
她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讓他再摸一會兒——不做別的,就摸,剛才他還沒摸完,才到腿根就被她打斷了。
他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把手重新放在她大腿內側那片被黑絲裹著的軟肉上,拇指沿著絲襪的紋理緩緩畫著圈。
她窩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閉上眼睛。
窗外的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的吊帶背心肩帶滑到肩窩外側,那對軟糖巨乳隔著極薄的白色棉布貼在他胸口,兩顆赤豆紅的奶頭還翹著,蹭過他胸肌時她輕輕哼了一聲。
他說她媽差不多該醒了。
她說再抱一會兒——等會他回酒店的時候輕一點,別吵醒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