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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千里之外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飛機落地武漢天河機場的時候,張雪在座位上磨蹭了很久才站起來。

不是腿麻——是屁股里那股被操了一整天的飽脹感還沒有完全消退,菊蕾口那圈嫩肉每次她坐下又站起來的時候都會輕輕收縮一下,像一張極小的嘴在嘬空氣。

她拎著行李箱穿過廊橋,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時慢半拍,大腿內側那道被李贛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饅頭縫在一步裙的摩擦下還在微微發癢。

她心想這個人真夠狠的,說了操一整天就真的操了一整天,從早上到傍晚,從床上到陽台,從前面到後面,她現在的感覺是從肚臍眼往下整片區域都還殘留著他的形狀。

出了機場她叫了輛車,報了東湖邊那個高檔小區的名字。

車子駛過長江二橋,拐進一條鬧中取靜的林蔭道,兩旁種著成排的銀杏樹,草坪修剪得一絲不苟。

小區大門是那種低調到幾乎不起眼的深灰色石材,保安看車牌自動放行。

車子在一棟小高層前面停下來,她拎著行李箱進了大堂,電梯按下頂樓。

這套大平層是她媽媽早些年買下的,那時候她媽媽剛從合肥調到武漢分管這邊的分公司,嫌酒店住久了不舒服,順手置的業。

後來她媽媽又調回合肥總部,這套房子就空了下來,只留了阿姨定期打掃。

張雪來武漢出差正好住這裡,方便又清淨。

她在玄關蹬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客廳的感應燈自動亮起來,落地窗外是東湖的夜景,湖面上零零散散飄著幾艘夜遊船的燈火,遠處珞珈山的輪廓在暮色里若隱若現。

阿姨已經提前來過了,冰箱里塞滿了新鮮的蔬菜水果和幾盒即食燕窩,茶几上壓著一張便簽,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讓她按時吃飯,別老叫外賣。

張雪把便簽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甚麼都沒有。

她媽媽大概又出差了。

她媽媽每次出差之前都會讓阿姨來一趟,把冰箱塞滿,把所有遙控器的電池換一遍,把所有窗簾拉到最合適的高度,然後留一張便簽——當然,留便簽的是阿姨,但她知道那是她媽媽的意思。

她把自己扔進沙發里,手機在褲兜里震了一下,是李贛發來的消息,問她到家沒有。

她秒回說到了,家裡阿姨剛才在門口說她瘦了,又說她以前太胖了現在剛好。

她把這段家常當笑話發給他,配了好幾個捂臉笑的表情。

李贛回說她那不是胖,是奶子大屁股大,視覺上顯胖,實際上腰還是細的。

她說你甚麼時候學會說人話了。

他說剛學的,在辦公室里被老劉逼著誇他新到的普洱茶餅,練出來了。

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才分開幾個鐘頭,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癢——她想他的手,想他那雙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的時候,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想他的嘴唇,想他低頭含住她左邊奶頭用力一吸的時候,那股荔枝煉乳從奶頭中央的小孔噴進他口腔深處的瞬間,舌尖還輕輕撥弄奶頭頂端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

她從沙發上彈起來,把針織衫和一步裙脫了疊好放進衣櫃,換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然後盤腿坐在床上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公司郵箱把明天要對接的經銷商資料又核對了一遍。

工作還是要做的——她雖然平時在公司里看起來憨憨傻傻,但真乾起活來從來不馬虎。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傍晚了,窗外的夕陽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大理石地面上鋪了一整片金色。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讓他猜她今天穿甚麼睡裙。

李贛正靠在六零二客廳的沙發上,面前茶几上攤著一堆合同草稿。

他低頭看了看那條消息,拿起手機回了句:「那件白色純棉的,肩帶已經洗得起毛邊了,領口那兩顆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輪廓了。」她問他怎麼知道,說他剛才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想——她每次回武漢都會帶這件睡裙,因為這件最軟,她說過像他摸她奶子時的觸感。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陣,耳根慢慢紅了,罵他變態。

他說是她先問的,她主動問就是在等他變態。

她說那她下次不問了。

他說明天還會問。

第二天中午,她被阿姨從床上叫起來,說她媽媽在電話里交代了,今天必須去見那個相親對象。

相親是上周就定好的事。

她媽媽在電話里跟她說了好幾遍,對方是她爸以前單位同事的兒子,在漢口那邊開了一家小裝修公司,三十出頭,個子高,人老實,家裡條件也不錯。

她媽媽在電話里說人家照片她都看過了,長得周正,讓她回來見一面。

她說她有男朋友了,她媽媽說那怎麼從來沒帶回來過,讓她別拿這種藉口搪塞家裡。

她說不是藉口,是真的有,她媽媽說那等她真的帶回來再說,這次先見一面又不會少塊肉。

她在餐廳靠窗的卡座上坐下來,把帆布袋放在旁邊椅子上。

她今天穿得很隨意——淺灰色V領針織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雙極薄的膚色絲襪,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臉上沒化妝,只塗了層潤唇膏。

她本來就不想來的,是被阿姨從床上硬拽起來的。

阿姨說她媽媽說了,人家已經在路上了,讓她至少換件好看的衣服,她說這件就很好看。

阿姨說這件領口太低了,她說她奶子大,穿甚麼領口都低。

阿姨被她懟得說不出話,只好把她的帆布袋塞進她手裡讓她趕緊出門。

相親對象叫周甚麼她沒記住。

她只記得他坐在她對面,穿一件淺藍色襯衫配深灰西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笑起來左邊嘴角有個極細微的酒窩。

他坐下來之後看了她好幾眼,喉結輕輕滾了好幾下,然後開始說他自己的情況——裝修公司去年剛起步,手底下有十來個人,在漢陽那邊剛接了一個寫字樓的單子,明年打算再擴招幾個人。

張雪端著杯子一邊喝檸檬水一邊嗯嗯地點頭,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家裝修公司的經營狀況上,她在想李贛今天中午吃甚麼——上次他在食堂點了一份紅燒肉被老劉搶走了大半,今天不知道有沒有補回來。

她想到這裡嘴角那道弧度翹起來,那個相親對象以為她在對他笑,說得更起勁了,從裝修行業的前景一直聊到武漢房價的走勢。

她繼續嗯嗯點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著窗外那排法國梧桐,梧桐葉子已經開始變黃了,黃山那邊香樟樹應該還沒落葉。

他說他平時喜歡打籃球和釣魚,問她有甚麼愛好。

她說吃薯片。

他愣了一下,說吃薯片不算愛好吧。

她說那吃紅燒排骨算不算。

他說也算——她喜歡吃哪家的,下次可以一起去。

她說黃山那邊一個朋友做的,武漢吃不到。

他說甚麼朋友,她說就朋友。

他說男的女的。

她說男的。

他沈默了片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換了個話題。

他說她爸媽說她有點胖——他本來以為是那種比較豐滿的,沒想到見面之後發現她身材特別好,一點都不胖,是她爸媽太謙虛了。

他說這話時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極深極窄的乳溝上停了好幾拍,喉結又滾了一下。

張雪端著檸檬水喝了一口,沒接話。

她心想甚麼叫「有點胖」,她媽媽大概在介紹人那邊說她「微胖」,然後這人就腦補出一個一米六兩百斤的坦克形象。

現在看到她本人,發現是個G罩杯梨形身材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奶子大屁股大腿還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她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無聊,她現在只想回去跟李贛發消息。

菜上來了。

周先生點的都是菜單上最貴的——清蒸鱸魚、蒜蓉粉絲蒸鮑魚、黑椒牛仔骨、上湯娃娃菜。

他給她夾了好幾次菜,每次夾菜時手指都會輕輕碰一下她的手背。

她說她自己來就行,他說沒事,照顧女士是應該的。

說著又給她盛了一碗湯,手指在遞湯碗時不經意地蹭過她的指尖。

她低頭喝湯,沒太在意——在公司里老劉也經常給她夾菜,她覺得這就是中年男人的社交習慣。

吃完飯周先生提議去江邊走走。

她說下午還有事,他說那下次再約,站起來幫她拿帆布袋的時候,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極輕極快地滑過去——從肩膀往下,滑到腰窩,再往下一寸,隔著針織衫薄薄的面料,指尖蹭過她後腰上那道極細微的凹陷。

她往前邁了一步躲開了,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笑著說她衣服上有根頭髮,已經幫她拿掉了。

她說謝謝,拎著帆布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在路上她越想越不對勁。

那根手指停的位置太精准了——正好在她後腰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往下再滑一寸就是她那兩瓣肥碩屁股的上緣。

這根本不是幫她拿頭髮,是在試探她。

她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有點惡心,又有點後悔——剛才她沒反應過來,應該直接回頭罵他的。

但她又覺得這事說起來挺好笑,一個第一次見面就動手動腳的男人,她還傻乎乎地陪他吃了快一個鐘頭的飯。

她掏出手機給李贛發了條消息,問他在乾嘛。

他說剛開完會,老劉又在會上把普洱茶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她說她被逼著相親了,那個男的以為她是坦克,結果看到她之後眼睛都直了,吃飯的時候一直給她夾菜,最後還偷偷摸她後背。

他說摸哪了,她說後腰。

他說下次別去了,她說本來也沒打算去,是她媽媽逼的。

她一邊走一邊跟他發消息,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小區門口。

她推開單元門進了電梯,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反鎖,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窗外夕陽已經快落完了,房間里只剩一盞床頭小夜燈。

她靠在床頭板上,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李贛彈了一條視頻通話請求過去。

屏幕亮起來。

李贛靠在六零二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攤著那堆還沒改完的合同草稿。

他顯然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換了件乾淨的白色T恤,領口歪歪扭扭地貼在鎖骨上。

他問她那個相親對象長得怎麼樣,她說一般,沒他好看。

他說她今天嘴特別甜——是不是在武漢吃了甚麼好東西。

她說不是,是想他了。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自己往後退了好幾步,讓鏡頭能拍到全身。

她今天穿了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肩帶已經滑到肩窩外側,那對G罩杯爆乳在極薄的棉布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內陷奶頭在乳暈中央凹出兩個極細微的凹陷。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擺,極慢極慢地往上拉。

極薄的白色棉布滑過那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滑過腰肢,滑過那對沈甸甸的G罩杯爆乳,最後從頭上完全脫掉,堆在腳踝。

那對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鏡頭前輕輕晃著,乳肉白得發光,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凹窩里,只露出兩個極細微的小凹痕。

她轉過身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腰往下塌,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高高翹起,臀溝極深極窄。

她把手機放在身後調整好角度,讓鏡頭對準自己臀溝深處。

她把那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襠部網紗往旁邊撥開,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兩片肥厚柔軟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已經在回想今天相親時被那個男人偷摸的瞬間滲出了極細微的透明荔枝蜜液。

她說今天被那個男的偷摸的時候,她下面沒濕——只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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