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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千里之外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但現在對著他,光是隔著屏幕看他靠在沙發上頭髮還沒乾的這副樣子,她下面就自己流水了。

她的手指在那道深凹的竪褶上輕輕畫了一圈,指尖沾滿透明蜜液,舉到鏡頭前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她說他現在在黃山,她在武漢,她夠不到他。

她本來今晚想早點睡的,但現在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他——他的手,他的嘴唇,他那根全插進來之後她整個屁股都被撐滿的感覺。

她今天在機場走路的時候菊蕾還在輕輕收縮,每走一步都好像他還在裡面。

李贛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屏幕里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褲襠里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疼。

他說她剛才說那個相親對象偷摸她的時候,她沒濕,只覺得惡心。

但她現在對著他,下面已經流水了。

這說明她的身體只認他一個人——不是他的雞巴,是他這個人。

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全身上下所有能濕的地方,都只認他。

他說這話時語氣不是在調情,是在陳述一個她無法反駁的事實。

「張雪歪著頭看著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把指尖上還掛著的荔枝蜜液舔乾淨,然後重新把手繞到臀後,用手指在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上輕輕畫著圈。她把沾滿蜜液的手指舉到鏡頭前,拉出一道極細極亮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李老師,你知道嗎,今天那個姓周的一直在偷看我的胸。他以為我沒注意到——他每次低頭喝湯的時候眼珠子就往我領口裡鑽,喉結滾得跟彈珠似的。我當時就在想,要是換成你坐我對面,我大概早就把腳伸到你褲襠下面去了。就像上次在辦公室里那樣——你假裝在看報表,我假裝在整理文件,其實我的腳趾一直在蹭你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李贛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屏幕里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褲襠里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疼。

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好幾下,每次她說「腳趾蹭你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的時候,他的腹肌就輕輕抽搐一輪。

‘他今天摸你後背的時候,你躲開了。但我摸你屁股的時候,你從來不躲——你還會往後頂。上次在辦公室里我把手按在你肛塞底座上,你當著全辦公室人的面差點叫出來。你說你是不是只給我一個人摸。’

張雪把手指從自己穴口退出來,指尖上裹滿透明蜜液,她把那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極輕極慢地舔了一圈,眼角那道壞笑從舌尖上方漏出來,亮得晃眼。

她舔完之後歪著頭看著他,聲音故意放得極輕極柔,尾音往上飄了半拍,裹著一絲只有他能聽出來的撒嬌。

‘那當然啊。我全身上下——奶子是給你揉的,逼是給你操的,屁眼是給你開發的,嘴是給你含的。連我流的這些水,都是給你喝的。那個姓周的今天碰我後背那一下,我差點反手給他一巴掌。但我轉念一想——我要是真打了,這頓飯就沒法吃了,跳蛋還在我逼里震著呢。要是鬧大了被餐廳里的人看到我裙底那根線,我媽大概會讓我跪一個月的搓衣板。所以我就忍了。忍到他喝完那杯荔枝水,忍到我跟他說完那句話,忍到他捂著褲襠跑進廁所。李老師,我是不是很乖?’

李贛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壞笑,心裡湧起一股極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在別人面前是那個大大咧咧、甚麼都不在乎的張科長,在他面前卻能用最軟的語調說「我是不是很乖」。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武漢、他在黃山,她剛被另一個男人偷摸,卻反過來問他「我是不是很乖」——不是在求安慰,是在求表揚。

她在等他誇她。

他輕輕彎了下嘴角,把手放在屏幕上她那張臉上,拇指在她顴骨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乖。你最乖。不過下次別這麼玩了——萬一那個人惱羞成怒當場翻臉,我不在武漢,沒人幫你揍他。以後想玩刺激的,等我過去再玩。你想塞跳蛋就塞跳蛋,想滴逼水就滴逼水——反正你的逼水只給我一個人喝。’

張雪聽到這句話,眼眶忽然有點泛紅,但她用力吸了好幾下鼻子,用手背極快地蹭了好幾下眼角,然後重新歪著頭看著他,嘴角那道壞笑亮得比剛才更晃眼。

她說她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下次他要是真來武漢,她就把跳蛋塞好帶他去見那個姓周的,假裝是普通朋友,等姓周的又開始色眯眯盯著她的時候,她就悄悄把跳蛋遙控器塞到他手裡。

他說想甚麼時候震就甚麼時候震,最好趁姓周的低頭喝湯的時候開最高檔,讓她當著那人的面被他遠程操到噴水。

‘那你還得再滴一杯逼水給他——這次不能滴檸檬水里了,檸檬水端上來是透明的,荔枝水也是透明的,混在一起看不出來。下次滴他茶里,他愛喝烏龍,烏龍顏色深,你的荔枝蜜液滴進去完全看不出來。讓他喝完了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喝過甚麼,只記得跟你們吃過一頓飯,回家之後翻來覆去地想著你那雙裹著絲襪的腿。’

‘李老師你太壞了!不過我喜歡——那下次你來武漢,我們一起去約他。這次他喝的是逼水,下次讓他喝我的荔枝奶——我提前擠好放在小玻璃瓶里,趁他不注意倒進他的咖啡里。咖啡比烏龍顏色更深,奶水倒進去還能拉花。’」

她咬著嘴唇沈默了好一陣。她的手指還停在臀溝深處沒有移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輕輕收縮——不是疼,是興奮。

她看著屏幕里他靠在沙發上那副頭髮還沒乾、T恤領口歪在鎖骨上的樣子,忽然覺得剛才他說的那個畫面太刺激了。

坐在相親對象對面,下面塞著跳蛋,他在好幾百公裡外按下遙控器——她大概會在餐廳卡座上直接把大腿夾緊,把咖啡杯捏碎。

她紅著臉說行——下次她要是再被逼著去相親,就提前告訴他,他負責遙控。

他愣了一下,問她真答應了。

她說答應了——反正她下面只認他一個人,跳蛋是他遙控的,那就等於是他在操她。

隔著好幾百公里操她,她也能噴。

他說她今天膽子特別大。

她說因為想他了——今天被那個男的偷摸的時候,她心裡唯一想的是如果他的手換成他的手,她大概會直接在餐廳里濕透。

她說完這話之後沒有給他接話的機會,而是把手從自己臀後抽出來,拉開床頭櫃抽屜,從裡面拿出那根她特意從黃山帶回來的硅膠自慰棒——尺寸是她專門挑的,比李贛的真雞巴細一圈,但已經是她能找到最大的了。

她把自慰棒舉到鏡頭前晃了晃,說今晚用這個——但提前說好,這個不如他,差遠了。

他把胳膊枕在腦後看著她,問她差在哪裡。

她說粗細就輸了——他的雞巴比她手裡這根粗不止好幾圈,每次塞進去的時候都能把她那道縫撐到極限,兩片大肉唇箍在棒身根部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緊緊裹著一根燒紅的鐵棍。

這根硅膠棒太細了,再怎麼扭都達不到那種被撐滿的感覺。

她把自慰棒的開關推到第一檔,極細微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把棒頭抵在自己那道早已濕透的饅頭縫上從下往上慢慢蹭過去,棒頭滑過陰蒂頂端時她輕輕彈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

她說還有溫度——這根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總是冰涼的,他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是滾燙的,隔著一層肉壁都能感覺到他龜頭在自己身體里輕輕跳動,那種熱度不是硅膠能仿出來的。

說完她把棒頭對準穴口極慢極穩地往里推,推進去一大半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大腿內側輕輕抽搐了好幾下。

她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極穩,每一次往外拔時穴口那圈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吞進去。

她的荔枝蜜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她說還有——他射的時候精液是滾燙的,灌滿她整條陰道,每射一股她的陰道深處就收縮一輪,那種被灌滿的感覺不是硅膠棒能給她的,連他射完之後她趴在他胸口能聽到他心跳從激烈慢慢平復下來,這種聲音硅膠棒也給不了她。

說完她把自慰棒的開關推到最高檔,棒身在穴內猛烈震動起來,發出極細微的嗡鳴聲。

她加快抽送的節奏,每次往外拔時荔枝蜜液被棒身帶得飛濺出來灑在床單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說快到了——他別掛,她要到了——然後她噴了。

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她的雙腿灑在床單上。

她整個人癱倒在床墊上大口喘著氣,那根還在震動的硅膠棒從穴口滑出來掉在床單上,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阿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問她睡了沒有,剛才聽到她在喊甚麼,是不是做噩夢了。

張雪嚇得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硅膠棒從床單上抓起來塞進被子里,用濕巾胡亂擦了好幾下手指上還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她的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抓起手機想掛掉,但手指在掛斷鍵上懸了好幾秒又收了回去——他竟然還在那頭看著。

她壓低聲音說沒睡——剛才在看視頻,看到一個特別搞笑的片段就笑了出來,沒事阿姨你快去睡吧。

阿姨隔著門問她明天早上想吃甚麼,她說隨便。

阿姨問她隨便是甚麼,她說豆漿油條。

阿姨說豆漿油條樓下就有,讓她早點睡別熬夜,然後趿著拖鞋往客廳那邊走了。

張雪等走廊里拖鞋聲徹底沒了,才把手機從枕頭下面掏出來。

屏幕里李贛正靠在沙發上,用手背遮著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壓低聲音問他笑甚麼。

他說剛才——她一邊跟阿姨說「豆漿油條」,一邊被子里那根硅膠棒還在嗡嗡響,她床單上那片濕痕還沒擦。

她剛才高潮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阿姨敲門——有沒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差點被發現,然後那個差點被發現的感覺讓她比平時噴得更猛。

她說他別說了——都是他的錯,就不該給他彈視頻,每次裸聊都得出點意外。

她把被子掀開把那根還在嗡嗡震動的硅膠棒從被窩里撈出來關掉開關扔在床頭櫃上,然後用濕巾把自己大腿內側那些還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和陰道分泌物擦乾淨。

她靠在床頭板上大口喘著氣,胸口那對G罩杯爆乳隨著呼吸輕輕晃著,兩顆內陷奶頭已經從凹陷里翻了出來,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奶頭頂端還掛著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看著屏幕里還在笑的他,忽然來了句——等他有種來武漢,她要他在她家做,當著阿姨的面做。

她說這個的時候眉毛一挑,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她說上次他不是說想試試刺激的嗎,阿姨就在隔壁房間,她房間隔音不好,他得忍住不喘氣,她得忍住不叫。

要是被阿姨發現,她就說是他強姦她。

他被她最後那句話噎得咳了好幾聲,說她剛才說甚麼——他強姦她?

她說對,如果他不敢來,她就打電話告訴她媽媽他把她睡了不負責。

他說她媽媽認識他——上次去舟山的時候她媽媽加了他微信,前幾天還給他發了個紅包讓他多照顧她,她媽媽覺得他是公司里最老實的年輕人,比老劉還靠譜。

她現在要打電話告訴她媽媽這個最老實的年輕人其實早就把她從頭到腳操了個遍,上次在她家沙發上操得她噴了整張毯子。

她歪著頭看著他說他到底敢不敢來,他說敢——但得先確認一件事,她剛才說怕被阿姨聽到,那到時候她得忍住不叫,她忍得住嗎,上次操她後面的時候她叫得連樓下都能聽到。

她說忍得住——他得忍住不喘粗氣,他每次快射的時候呼吸都特別重,上次把她的耳朵都燙紅了。

他說行——等他下周去武漢,就在她房間,在她那張大床上,阿姨在客廳看電視,他操她,誰先出聲誰輸。

她把睡裙重新套好,把濕透的床單拽下來扔進髒衣簍里,換了條乾淨的床單鋪好。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拿起手機,看著屏幕里那個還靠在沙發上的男人,眼角那道壞笑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更溫柔的弧度。

她說今天在餐廳里那個相親對象給她夾菜的時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對面的人是他,她大概會把那些菜全吃光。

不是因為她餓了,是因為她知道那些菜是他夾的。

她說他大概不知道——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給她夾過菜,她爸媽在飯桌上從來不管她吃甚麼,她是那種從小被放養長大的孩子。

後來在分公司食堂遇到他和吳姐,他每天中午都會把她碗里不愛吃的番茄夾走,把她愛吃的紅燒肉從吳姐碗里偷過來放她碗里。

她問過他為甚麼這麼做,他說因為她挑食。

她當時覺得很好笑,後來才明白——他不是在給她夾菜,是在照顧她。

李贛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聽完她這番話沈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的鍋爐房煙囪正冒出新一天的白煙,香樟樹的葉子一夜之間掉了大半。

他開口說等他從武漢回來,他給她做紅燒排骨。

她說要兩份。

他說行,兩份。

她說還要現榨的荔枝奶。

他說行,現榨的。

她說那還差不多。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關了語音,但視頻還開著。

屏幕里他那邊的畫面是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極細微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

她側過身把臉埋進被子里,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這個人在好幾百公裡外的黃山的沙發上,陪著她從裸聊到高潮到威脅,現在陪著她睡覺。

她覺得這輩子大概不會再遇到第二個了。

窗外武漢的月亮掛在半空中,又大又亮。

她在徹底睡著之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下周他要來了。

在她房間。

在她那張大床上。

阿姨在客廳看電視。

誰先出聲誰輸。

她覺得自己大概會輸,但她不怕。

反正輸了也是他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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