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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暗湧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然後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用力按下了搜索鍵。

網頁彈出來的瞬間,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那些視頻里那些女人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私處被抹上透明精油,按摩師用拇指和食指沿著大陰唇邊緣極輕極慢地推壓,每一下都讓她下意識夾緊自己的大腿。

她以前做空中瑜伽的時候被教練按壓肌肉已經覺得很羞恥了,但至少那是在瑜伽館裡,穿著瑜伽服,周圍還有其他學員。

現在她要主動學習怎麼用手指按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為了讓她的小穴恢復緊致,讓李贛在進入她的時候還能發出那種滿足的悶哼。

她以前從來不會做這種事,以前就算被周教練按摩也是半推半就,是別人在碰她,是被迫的。

現在她要自己碰自己——不是為了高潮,不是為了發洩,是為了變成更好的自己。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但瘋就瘋吧。

她已經在床上主動過一次了,不差這一次。

她靠在門框上把其中一段教學視頻從頭到尾仔細看了好幾遍,記住了每一個步驟——先把手洗乾淨用溫水沖洗私處讓那裡的皮膚微微放鬆,然後把按摩用的精油擠在掌心裡搓熱,從大陰唇外側開始輕輕按壓,力道要控制在微微發脹但不疼的程度。

按壓的時候要配合呼吸,呼氣時往下推,吸氣時輕輕鬆開;推完外側之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大陰唇內側那圈嫩肉從下往上緩緩推,每推幾下稍微停頓片刻讓肌肉自己收縮回去;最後用指尖在陰道口那圈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畫圈,手指可以探入一小截,但不要太深,感覺到肌肉在自己吸住手指就說明它還保持彈性。

她把手機放在沙發上,從帆布袋里拿出那瓶她上周在網上買的私處按摩精油——瓶身上全是英文,她當時在廁所里蹲了好久才敢下單,生怕被小薇看到。

她脫掉睡裙疊好放在枕頭旁邊,褪下初櫻粉蕾絲丁字褲,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枕頭旁邊放著一面小手鏡,她以前從來不敢用這種角度看自己的身體。

此刻她用手鏡對著自己敞開的大腿內側——鏡子里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倒映出來。

她認真仔細地觀察,陰阜依舊飽滿鼓脹,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仍然是極淺極細的桃粉色,和她三十八歲的年齡完全不符。

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鬆狀態下微微張開了一個極小的孔洞,不再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都完全緊閉。

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大陰唇外側,那圈嫩肉在她指尖下輕輕收縮了一下,然後重新微微張開。

她擠了好幾滴精油在掌心裡搓熱,按照視頻里教的步驟開始按摩。

先是外側——拇指沿著大陰唇邊緣緩緩推壓,力道輕得像是怕弄疼甚麼珍貴的東西,每次推到陰阜最上端時停下來,按照視頻里說的「配合呼吸——呼氣時往下推,吸氣時輕輕鬆開」。

然後是內側——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從下往上推,每推幾下停下來讓肌肉自然收縮。

她感覺到那道細縫在自己的指尖下輕輕跳動著,嫩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微微發熱,她能清晰感知到大陰唇在收縮時緊緊裹住自己指尖的力度。

她的手指越探越深,指尖觸到陰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區域時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整條甬道都在一縮一縮地嘬她的手指——像好幾張極小的嘴同時從四面八方輕輕吸吮著指節。

她閉著眼睛把手指停在那裡不動,讓肌肉自行收縮,感受到內壁深處那些嫩肉在自己指尖下輕輕蠕動著,一層一層地裹緊她的指節,力道雖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然能讓她清晰感知到每一道褶皺的存在。

她欣慰地覺得這裡還沒有完全垮掉——那些陪她度過無數次高潮的嫩肉還在,只是需要更耐心的喚醒。

她重新打開那個按摩教學視頻,反復看了好幾遍不同手法。

她跪在床上用手指沾滿精油,再次探入那道微微張開的小縫。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探索內部的彈性,而是嚴格按照視頻里的步驟,用指尖沿著陰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極輕極慢地畫著圈,然後緩緩推入一小截手指,停在那個位置感受肌肉的收縮。

她能感覺到那道小口在自己指尖下輕輕嘬著,一股極細微的蜜桃甜香從腿間蒸騰出來。

她反復推了好幾次,換上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推入,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輕輕嘶了一聲——疼是不疼,但那種被自己手指填滿的感覺太奇怪了,和在床上被李贛撐開時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讓她渾身發軟的飽脹,而是一種更清醒的、帶著研究目的的探索。

她小心翼翼把兩根手指推進更深的地方,感受內壁從四面八方裹緊指節的力度,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反應——每次她往里推時,陰道深處那幾道嫩肉會輕輕收縮一下,收縮的力道從深處一路傳到入口,速度比她記憶中慢了一些,但還是會自己收縮。

這說明那裡的肌肉還沒有完全失去彈性,只是需要更多的鍛鍊才能恢復之前那種能讓他悶哼的緊致。

她把手指輕輕抽出來,指尖上沾滿透明蜜桃露,混著精油的滑膩,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她從床頭抽了幾張濕巾擦了擦手指,打算每天按這個方法練一段時間,同時在網上搜了好幾款專門用來鍛鍊盆底肌的球,想著瑜伽和按摩配合進行應該能更快見效。

就在這時,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小薇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小薇站在琴房那扇落地鏡前面穿著那件她上次在視頻里見過的黑絲,腿型確實越來越像自己年輕時候了,不,比自己年輕時候更長更直。

配文問她說這樣穿好看嗎。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划過小薇那雙裹在極薄黑絲里的腿的弧線,然後打了一行字發過去:「好看。甚麼時候學會穿黑絲了。」

那邊秒回:「上次去逛街的時候買的。媽你以前不是說過嗎,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我現在就是對自己好一點。」

吳子儀靠在床頭板上看著這句話沈默了。

她以前說這句話是在小薇上初中的時候,那時候小薇剛開始發育,整天穿著寬松的校服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她跟她說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穿好看的衣服不是為了給別人看,是為了自己高興。

但小薇那時候根本聽不進去。

現在她忽然開始踐行這句話了——穿黑絲,化妝,在意自己的身材。

她盯著屏幕上小薇那雙和自己越來越像的腿,心裡有一個很模糊的念頭在慢慢成形,但她不太敢去觸碰。

她最後只回了一句:「媽每天做瑜伽也感覺有點不如以前了。」發完之後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用手背輕輕按了按自己眼角那道極細微的紋路。

與此同時,六零二的臥室里窗簾全拉上了,落地燈被調到最暗的一檔。

張雪裹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上。

那對G罩杯爆乳在浴巾邊緣擠出極深極窄的乳溝,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凹窩里。

她明天就要回武漢了——公司安排她去那邊對接一個新的經銷商項目,至少要去好幾周。

好幾周見不到李贛,不能每天在辦公室里假裝跟他討論資產清單然後偷偷按他屁股,不能每天下班後在六零二門口等他敲門,不能每天早上在那個固定的時間拉開車門鑽進後座然後從前排中間探過頭去問他今天食堂吃甚麼。

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快要死掉了。

李贛坐在床沿上看著她,她走過來把他從床沿上拉起來推倒在床中央,俯身跨坐在他腰上,低頭含住他左邊奶頭用力吸了好幾口,然後把嘴唇貼在他鎖骨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抬起眼睛看著他說今天哪裡也不准去——操她一整天,從早上到晚上,從床上到陽台,從前面到後面,把她全身上下所有能塞的地方全塞滿。

她明天就要上飛機了,要好幾周見不到他,得把這幾周的份全預支掉。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俯下身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左邊乳暈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

那顆內陷奶頭在他舌尖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紅,奶頭中央的小孔滲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

他低頭含住那顆殷紅色奶頭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煉乳從奶頭中央的小孔噴射而出灌進他口腔深處,溫熱微稠,醇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著,說她今天產量比平時高——是不是知道他明天要餓好幾周所以提前多存了點。

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送進他嘴裡,說冰箱里還凍了好幾杯,本來是給他下周出差準備的,現在看來不夠——好幾周呢,她怕他在黃山餓瘦了。

他說黃山還有吳姐,她會給他煎蛋。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戳了一下,說吳姐煎的蛋是溏心的,她的奶是現榨的——吳姐不能替代她,就像她不能替代吳姐。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走到陽台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著窗台,兩瓣肥碩飽滿的渾圓肉臀高高翹起。

她回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現在太陽還沒下山呢——對面那棟樓好幾家人都還沒拉窗簾,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他說那就讓他們看——讓他們看看這個明天就要出差的女人是怎麼被操的。

他把她的浴巾從肩頭扯下來扔在旁邊的藤椅上,那對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午後的光線里白得發光,乳肉沈甸甸地垂著,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腿上只裹了那雙今早新換的極薄黑色吊帶絲襪,大腿根部那圈襪口鬆緊帶勒出極細微的淺紅印痕。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褲襠部那片早已濕透的網紗往旁邊撥開,她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午後的光線里,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間那道縫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從運動褲里掏出來,龜頭頂端那個脹得發紫的肉冠緊緊貼在她臀溝深處,龜頭對準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竪褶整根推到底。

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棒身,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那聲浪穿過敞開的落地窗,穿過陽台,傳進對面那棟樓好幾扇敞開的窗戶里。

對面那棟樓里,一個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的中年女人手指停住了,毛線針懸在半空中。

她推了推老花鏡,目光越過陽台,落在對面那扇落地窗上——一個全身赤裸、皮膚白得發光的年輕女人正雙手撐著窗台,兩條裹著黑絲的腿微微發抖,身後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胯部正一前一後地撞著她的屁股,腹股溝每次撞上去都讓那兩瓣肥碩飽滿的臀肉猛烈彈跳不止。

女人仰著脖子發出極長極亮的呻吟,那聲音裹著一種她聽了都臉紅的顫音,在空中回蕩了好幾秒。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低吟,手裡的毛線針從指縫間滑脫,啪嗒一聲掉在茶几上。

那個在陽台收衣服的老頭子把晾衣桿懸在半空中,嘴裡叼著的煙灰掉在他自己手背上,他恍若未覺。

隔壁陽台上一個正在給多肉澆水的年輕姑娘把水壺舉在半空中忘了倒,水從壺嘴漏出來滴在自己腳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對面那扇落地窗。

張雪完全不知道對面那棟樓里已經有好幾個人停下了手裡的事,她正被李贛從背後操得整個人趴在窗台上,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玻璃上,乳肉被擠成兩個巨大的扁圓形肉餅,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在玻璃上蹭來蹭去,奶水從奶頭中央的小孔滲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每被撞一下奶頭就在玻璃上蹭一下,奶水就順著玻璃往下淌一小截,整面落地窗已經被她奶水畫出了一幅極抽象的荔枝煉乳地圖。

她的左乳壓得最扁——剛好在她的心臟正上方,奶水把上面那片玻璃糊得幾乎不透明。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那道縫正在不停往外噴蜜液,高壓水槍般的荔枝汁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陽台欄桿上,好幾股噴得更遠越過欄桿灑進樓下那戶人家的晾衣竿上。

那些還在滴水的白襯衫被這股溫熱微涼的荔枝蜜液濺了個正著,衣角滴下來的水珠在陽光下泛著極細微的透亮反光。

樓下那戶人家的女主人正在廚房裡洗菜,聽到陽台上傳來極細微的水聲,以為是樓上的澆花水灑下來了。

她仰頭朝上喊了幾句別把澆花水灑到別人晾的衣服上,喊完之後那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香從陽台飄進來,她吸了吸鼻子心想甚麼澆花水這麼好聞——荔枝味的?

她把洗菜盆往水槽里一擱,擦了擦手往陽台走去,仰頭正想再喊幾聲,看到的畫面讓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一個年輕女人正雙手撐著窗台,奶子壓在玻璃上蹭來蹭去,奶水把玻璃糊得一片白。

那個男人正從她身後猛烈地撞擊著她的屁股,腹股溝每次撞上去都讓那兩瓣肥碩的肉臀猛烈彈跳。

那個女人仰著脖子發出的呻吟和她平時在電視劇里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演出來的嬌喘,而是被操到腦子一片空白後僅剩的、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短促音節。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趕緊縮回廚房把陽台門關上靠在冰箱上用手背貼著發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心想現在的年輕人太不像話了——大白天的,對著外面,萬一被小孩看到怎麼辦。

但她沒有再去陽台喊話,她只是在客廳里站了很久,看著窗外那件被濺濕的白襯衫,用手背輕輕蹭了蹭自己發燙的臉頰。

李贛扣緊張雪胯骨把她整個人從窗台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她雙腿盤在他腰側,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一邊操一邊在客廳里走,龜頭每一次往上頂都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上,她的小腹被頂得輕輕鼓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普通的女上位,是讓她正面跨坐,然後他用雙手托住她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往上輕輕一抬,再往下一沈。

整根雞巴呲溜一聲整根沒入,龜頭冠溝刮過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區域時她整個人猛烈彈跳著,大腿內側不停地抽搐,前面那道饅頭縫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猛然張開,荔枝蜜液從縫口激射而出越過兩人之間灑在他下巴上。

他張開嘴接了好幾口咽下去,說今天她操得比任何時候都猛——是不是想把這幾周的份全預支掉。

她說對,預支——現在就預支,操到她明天上飛機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在飛機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屁股里還有他的東西。

他把她放在沙發扶手上讓她趴好,掰開那兩瓣肥碩的屁股,用手勾住菊蕾口那個還微微敞著的渾圓小孔——昨晚被他全插進去之後還沒有完全閉合——把龜頭重新抵在菊蕾中央極慢極穩地往里推。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埋進靠墊里,大腿猛烈抽搐,菊蕾深處那圈被他操開過一次的嫩肉在龜頭推進時輕輕吸住他。

她說快點——明天就看不到了。

他扣緊她胯骨開始猛烈抽送,整根雞巴在她後穴裡快速進出,每次往外拔時那圈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噴了一次又一次,荔枝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沙發毯子淋出大片深色濕痕。

他後來把她抱到浴室從後面進入,在花灑下面把她操到腿軟站不穩,又把她抱回床上讓她側躺著自己從背後插進去,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極輕極慢的節奏抽送著。

她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享受著這種溫柔的節奏,說自己後悔了——後悔答應去武漢了,本來以為好幾周不算甚麼,但今天他操了她一整天,她現在想想好幾周見不到他,覺得自己大概會死在武漢。

他說她不會死的——他每周都去看她,週五下班坐高鐵,幾個小時就到了,周日晚上再坐高鐵回來。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說那說好了——每周都要來,不來的話她就從武漢飛回來找他算賬。

他說行,每周都來。

窗外天已經黑了。

他在她身體最深處釋放了今天的第好幾次,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從縫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把腿從他腿上移開翻了個身,用手指輕輕按住自己的饅頭縫口,說這些存貨是最後一點了——好幾周不能給他現榨,這些得留著。

問她傻不傻——存貨是精液,不是荔枝奶。

她說不管,只要是她的東西,都是存貨。

兩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好幾道細長的銀線。

她窩進他懷裡,在徹底睡著之前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不要送她,她怕在機場哭出來太丟人了。

他說行,那他在家裡等她回來。

她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深夜,吳薇看到李贛發來的那條只有她一個人能看懂的消息——「今天彈琴了沒。」她對著屏幕輕輕笑了一聲,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四個字:彈了。

不好。

刪掉最後兩個字,只發「彈了好不好」。

打了刪掉,反復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兩個字:彈了。

然後把手機翻扣在琴蓋上,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好幾個音,嘴角那道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窗外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她的思緒飄回了上一次見面。

她上次在車里用手幫了他,他還不知道她真正的計劃。

她靠在琴鍵上閉著眼睛開始想象下一次見到他時的情景。

她要穿那條他最喜歡的白裙,裡面搭上高透黑絲和駝色羊絨大衣。

她會在車里把黑絲小腿擱在他腿上,讓他慢慢摸。

她要用那雙他親口說過「天下獨一無二」的腿,給他一次比上次用手更讓他難忘的體驗。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勾引,但她想讓他記住——記住她的腿不只是好看的,是可以讓他舒服的。

不是用手,是用腿。

她要把自己的腿變成他的專屬樂園。

她睜開眼看著琴蓋上那盆仙人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老李,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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