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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進階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再次低下頭,把嘴唇重新張開包住牙齒,慢慢地含住龜頭。

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進一步——不是只用嘴唇裹住表面,而是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龜頭撐開了吳薇的唇縫,一點點滑進口腔。

吳薇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被撐得發酸發脹,那個尺寸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大一圈——昨天用手握住時只覺得粗,現在含進嘴裡才知道這個粗在嘴唇上的壓力有多大。

嘴唇被撐開的弧度快趕上自己彈李斯特時左手跨十度的手掌張開的幅度了。

咸澀味混合著老李皮膚底下蒸騰出的雄性氣息在口腔里瀰漫開來,比剛才用舌尖舔時更濃郁——整個舌頭都浸在這股腥澀味里,連上顎都能感覺到那層若有若無的微咸。

吳薇含到一半就停住了。

龜頭頂端剛好觸到吳薇舌根的位置,但吳薇的喉嚨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不是主動的,是身體對異物的自動排斥反應。

舌根往上頂,喉嚨往里收縮,一股酸脹的嘔吐感從喉嚨深處湧上來。

吳薇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眼睫毛撲閃了好幾下,嘴唇還裹著龜頭但整個人僵在那裡。

然後吳薇用方才放在老李腿上的手指在老李大腿上輕輕點了三下。那是兩人約定好的信號。

李贛立刻感覺到吳薇的嘴唇在輕輕發顫。老李托著吳薇後腦勺的手松開,從後腦勺移到她臉頰上,拇指輕輕按在她顴骨上。

「別勉強。先退出來。」

吳薇把龜頭從嘴裡退出來——嘴唇脫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小道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吳薇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喘著氣。

胸口在JK制服的領口下劇烈起伏著,連蝴蝶結都在跟著一上一下地抖動。

「含到一半——舌根那邊就開始往上頂——想吐——」吳薇的聲音里裹著一絲不甘心,用手背把嘴角殘餘的口水擦乾淨,抬起眼睛看著老李,「你那根太大了——我嘴巴已經張到最大了——嘴角酸得不行——然後到了喉嚨口——身體自己就開始往外推——不是我不願意含——是喉嚨不聽話——我在琴凳上練八個小時都沒這麼難——至少琴鍵不會讓我想吐——」

「你剛才含進去那一半已經很好了。嘴唇包牙齒做得很好,舌尖在龜頭下緣畫圈的時候力度也控制得剛好——不是力道的問題,是我當時腰都在發麻。深喉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就該做到的——小雪第一次的時候也只含進去三分之一,含到一半就開始乾嘔,眼眶都紅了。」

「她第一次也咽不進去嗎。」

「咽不進去。她吐了我一褲子——然後哭了。不是委屈,是覺得自己沒用。我後來安慰了她好久才緩過來。」

吳薇嘴角那道弧度翹了起來。

「那我現在比她強一點——我至少沒吐你褲子上。」

「確實比小雪第一次強。首先你沒吐,其次你剛才舌尖畫圈的時候比小雪第一次的舌頭靈活——她的舌頭沒有你那麼會找位置。」

「她後來怎麼能一直含到喉嚨的。」

「練。練了好多次——不是一天練成的。第一次之後隔了一段時間,每次口交都試著往裡面多含一丁點。後來有一次她自己把潤滑液塗在喉嚨口——還沒開始就自己先拿手指練習,手指伸到喉嚨口反復訓練讓喉嚨放鬆。慢慢喉嚨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就不會一碰到就往外推了。」

吳薇沈默了片刻。

月光透過竹林灑在吳薇側臉上,把那雙杏仁眼裡細微的光澤照得清清楚楚。

然後吳薇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把下巴上殘餘的口水重新擦乾淨。

「那我剛才含到一半的地方——算不算到了一個階段。」

「算。你現在停在龜頭的三分之二處。這個位置已經很深了——我的龜頭剛才已經碰到了你的舌根軟肉。第一次能含到舌根還沒有完全嘔出來——這已經是天賦了。不需要一步到位。」

「那我再試一次。」吳薇的眼神里沒有勉強,只有一種極熟悉的篤定——她在琴凳上練一組怎麼也彈不順的琶音時也是這個眼神,練不好就反復練,練到手指抽筋也不停。

不是非要一次成功,是每次都要比上一次進步一丁點。

吳薇重新低下頭。

這次沒有直接含進去——吳薇先用左手握住棒身根部固定住老李的雞巴,然後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龜頭下緣輕輕畫圈,同時伸出舌尖從龜頭頂端往下舔,舌尖一路滑過冠溝,再滑到棒身側面那根青筋上。

手指和舌頭交替配合——手指拔弄冠溝時舌尖就在龜頭頂端畫圈,舌尖舔棒身時手指就在馬眼周圍輕輕畫拇指弧。

那只彈鋼琴的手和舌頭配合得天衣無縫,徬彿在琴鍵上雙手交替彈一組琶音——左手負責伴奏,右手負責旋律。

李贛的手指攥緊了座椅邊緣,喉結連續滾了好幾輪。

老李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悶哼——不是壓抑的悶哼,是那種被刺激到完全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小薇——你剛才手指和舌頭同時——這已經不止是進階了——你這是在頂級——你確定你沒練過——哪有人第二次就能手指加舌頭同時——」

「沒練過。但是我想過了——冠溝是雙重敏感區,手指和舌頭同時刺激的話,理論上反應應該比單一刺激強很多。就像在琴鍵上彈雙音——一個音是輕的,另一個音也是輕的,但兩個音同時按下去——共振效果比兩個單獨的音加起來還要大。你的腹肌剛才的反應——證明我的這個理論是對的。」

吳薇說完之後再次把嘴唇張開包住牙齒,慢慢含住龜頭。

這一次含到剛才停住的位置——龜頭頂端剛好碰到舌根——吳薇沒有再往下嚥,而是停在那裡,用舌尖在龜頭下緣快速畫圈。

同時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輕輕擼動,左手也沒有閒著,手指擱在棒身側面那根青筋上隨著自己擼動的節奏輕輕摩挲。

三管齊下——舌尖、右手、左手,像在琴鍵上同時彈三聲部賦格,每一個聲部都精准到位。

老李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幾下。

老李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好幾拍——不是那種均勻的喘息,是那種被三路同時攻擊時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節奏全亂的粗重喘息。

托著吳薇後腦勺的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小薇——你同時用手又用嘴——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停我就——」

吳薇加快了舌尖畫圈的節奏,同時在含住龜頭的情況下用鼻腔逸出一聲極輕微的悶哼——嗯。

那聲悶哼通過鼻腔傳出來的時候被口腔里的龜頭悶得變了調,變成一種極細微的、帶著共鳴的嗡鳴。

李贛射了。

一股滾燙的濃稠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和昨天不同——昨天精液是噴在吳薇手背上的,這次是直接噴在吳薇口腔里。

滾燙的黏液裹挾著比剛才那幾滴前液濃烈好幾倍的腥澀味,從舌根沿著舌面往喉嚨口灌。

那股味道不是剛才舌尖碰到的微咸微澀——是更濃更重的腥,像沒有焯過水的生蠔殼打開時那層汁液,又像鹼水麵包剛出爐時那股酵母的微酸,混著一種極細微的苔蘚般的澀。

精液在口腔里擴散的速度極快,順著唾液的流動從舌根蔓延到兩腮內側,連上顎都粘了一層,黏糊糊地貼著。

吳薇的眉頭狠狠皺起來。

不是疼——是味道來得太猛烈。

吳薇嘴巴鼓著,嘴唇緊緊裹住還在持續射精的龜頭,但喉嚨在這一刻本能地往上頂——舌根猛地往上彈起,喉嚨口的肌肉激烈收縮,一股強烈而急促的酸脹感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

這股嘔吐感比剛才含到一半時更劇烈,因為這次有精液的腥澀味疊加在上面,身體的排斥反應被推到另一個級別。

吳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生理性的,不是委屈。

吳薇的右手還握著棒身根部,但嘴唇已經從龜頭上脫開了。

滿嘴的乳白色濃精裹著透明的口水在舌面上咕嘰咕嘰地微微翻滾,吳薇的臉皺成一團,喉嚨里逸出好幾聲壓抑的乾嘔——呃——嗯——呃。

吳薇的喉嚨在一陣一陣地抽搐,舌根往上頂著,想把那股湧上來的酸脹感推回去,但越是壓就越往上翻。

吳薇的嘴巴閉得死緊,嘴唇抿成一條線,腮幫子鼓得像含了甚麼東西——不對,確實含了東西,一股一股往外翻的酸液混合著精液被牙關死死關在口腔里。

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鼻翼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吳薇用手在老李大腿上點了三下——不是「受不了」,是「快給我東西吐出來」。

老李立刻反應過來。老李趕緊從扶手箱上抽了好幾張濕巾疊在一起,用手托在吳薇下巴正下方,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吳薇後背。

「沒事,吐出來,吐出來就好了。」

吳薇把嘴唇張開一條縫。

一股乳白色的濃稠黏液混合著透明唾液從嘴唇間湧出來,落在老李手上的濕巾上,在濕巾表面形成一小片帶著微腥熱氣的白色。

接著又湧出來第二股,第三股——吳薇一邊吐,喉嚨發出的聲音像在嘔吐,眼眶里不停有淚水溢出來,鼻翼上閃著淚痕的光。

吐到最後幾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吳薇還乾嘔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吐完之後吳薇又乾嘔了兩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殘餘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來的生理淚水。

然後看著老李手裡那團滿滿當當的白色黏液,聲音還帶著剛乾嘔完的沙啞。

「我剛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來得太猛了——喉嚨自己就往外頂——我嘴巴閉都閉不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還多——全灌在我舌頭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乾涸的濃好幾十倍——昨天那個乾了之後是一層薄膜,味道淡淡的——剛才那個是滾燙的,直接灌在舌頭上——又腥又澀,跟溫的鹼水灌進來一樣——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咸——舌尖到現在都還在麻——對不起——我本來想含住的——」

「為甚麼要說對不起。」李贛把手裡的濕巾團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吳薇的臉頰,拇指在吳薇嘴角邊緣輕輕擦過——那裡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你做得很好,這種事情沒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來。」

「可是我都吞到喉嚨口了——就差一點點——我以後要多加練習——我——能不能再試一下含到喉嚨口的訓練——我剛才含的時候感覺只要再往下半寸就進去了——但是喉嚨一直在抖——好酸——感覺像嗆水一樣——我回去查一下有沒有專門訓練喉嚨放鬆的方法——就像練鋼琴一樣天天往下壓喉嚨——每天用手指往舌根方向訓練——等喉嚨習慣了就不想吐了——」

老李聽著聽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這丫頭連口交都要用練鋼琴的方法——每天訓練、反復強化、直到肌肉記憶固化。

別人是「多含幾次就熟了」,她是「等喉嚨習慣了」。

這股認真勁真是刻在骨子裡的。

「練可以。但得有個陪練吧——你自己拿手指訓練喉嚨只能訓練放鬆,不能訓練實戰。實戰的時候你得有個東西含在嘴裡才能知道喉嚨有沒有真的放鬆。這樣,以後每次我來杭州——你都有機會實戰練習。含進去的位置我會幫你記,每次比上次往里多半寸就行。不用急,時間多的是。」

吳薇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你倒是會給自己找福利——每次來杭州都有新課程——那你也要有進步才行——不能每次都是我學新東西。你下次來的時候得學會幫我——幫我洗腳的時候別老是只洗左腳,右腳也要洗——上次洗左腳洗了那麼久,右腳就隨便衝了一下——你還說我練琴較真——你自己洗腳都不均衡。」

「好。下次兩只腳都洗。洗完左腳洗右腳,右腳洗兩遍補上上次的。」老李彎了下嘴角,看著吳薇耳根那片紅從耳垂蔓延到脖子側面,又從脖子側面慢慢消退。

然後老李忽然想到一件事,嘴角那道弧度壓了壓,用一種極平常的語氣問,「你現在嘴巴里還有那個味道嗎。」

「有。」吳薇又乾嘔了一下,用手捂著嘴,「比剛才淡一點了——但還是有——吐完之後還殘留著——像鹼水在舌根上乾掉了——又咸又澀——這味道——」

「這個味道——是讓你惡心了還是讓你害羞了。」

「兩個都有。」吳薇抬起眼睛看著老李,那雙杏仁眼裡還殘留著剛才幹嘔時擠出的生理淚水,但眼角的弧度已經翹起來了,「惡心是因為那個味道真的很難形容——不是難吃——就是很奇怪。澀得像鹼水,咸得比眼淚還淡——像某種植物的汁液——或者說——像海水的味道煮熟了之後——我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怪。」

「那是你喜歡的人的味道。」

吳薇沈默了。隔了好一會兒,吳薇低著頭用手指在裙擺邊緣輕輕絞著,很小聲很小聲地從嘴唇縫隙里擠出幾個字。

「是——是我喜歡的人的味道。」

說完之後把臉埋進膝蓋里,只露出通紅的耳根,連耳垂上沾著的那滴還沒完全乾涸的生理淚水都在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

吳薇心想自己剛才差點被精液的味道衝得嘔出來,現在卻又說這是喜歡的人的味道,這大概就是愛屋及烏吧——連那股怪味道都可以忍。

李贛看著吳薇把臉埋進膝蓋里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丫頭給自己的驚喜太多了。

一個浙大冰山大美女、天才鋼琴少女、校學生會主席——放到論壇上去全校男生排隊追都追不到的冷艷女神,現在坐在自己車里,又是用手擼雞巴,又是打開雙腿給自己看小穴,又是忍著嘔吐感給自己口交,為了練習還查了一晚上神經末梢。

吳薇用舌尖在馬眼上畫圈的時候還知道先擦手祛除鰻魚味。

這要是讓論壇上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氣得把鍵盤砸了。

不,不只是砸鍵盤——論壇上那篇「史上最美學生會主席」的帖子已經蓋了好幾十層樓了,底下有人猜吳薇穿黑絲是為了哪個男生,有人酸酸地說能和她在一起的男生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還有人說自己天天在浙大校門口蹲了那麼久從來沒見她和任何男生說話。

這條帖子上周才發出去的時候老李還覺得挺好笑,現在老李笑不出來了——因為那個「拯救了銀河系」的男生就是自己。

而老李不僅是把冰山校花追到手——老李連她媽媽都一並偷了。

才追了一個冰山校花,更偷了一個人妻,這兩個加起來,整個浙大的男生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一個李贛——偏偏這對還是親母女。

老李腦子里忽然閃過吳子儀的臉。

吳子儀每次在辦公室里接到吳薇電話時的表情——那種溫柔里裹著一絲不知道怎麼跟女兒解釋的複雜。

吳子儀有一次在電話里旁敲側擊地問吳薇最近是不是有甚麼變化,吳薇在電話那頭說沒有。

吳子儀掛了電話之後坐在辦公桌前發了很久的呆,老李端茶進來的時候吳子儀還在發呆,那雙溫潤的杏眼裡有一種老李當時沒看懂的光。

現在老李懂了——吳子儀在猜。

吳子儀一定在猜吳薇的變化和自己有關,只是還沒有證據。

萬一母女倆互相發現了怎麼辦。

老李後怕了一下——不是那種做了虧心事的心虛,是那種偷了最珍貴的東西之後,怕失去的恐懼。

吳子儀如果知道老李和吳薇已經到了這一步——手指探過小穴、嘴唇含過雞巴、嘴裡灌過精液——吳子儀會用那種壓著眼淚不說一句話的沈默看著老李。

那種沈默比任何吵鬧都重,老李上次在黃山時看到過一次——那次吳子儀以為老李要離開黃山,坐在床邊壓著眼淚不說話。

老李後來哄了好久才把吳子儀哄回來。

如果這次是因為吳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再哄回來。

還有吳薇。

如果吳薇知道老李和她媽媽的關係——不是「我媽對你有好感」那種程度的猜測,而是「你和我媽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時喊老公」這種確鑿的事實——吳薇會怎麼辦。

吳薇不是那種會哭鬧的人,吳薇的性子比吳子儀更烈。

吳薇不會壓著眼淚不說話——吳薇會把眼淚咽回去,然後用那種比冰還冷的語氣說「我知道了」,再轉身走掉。

就像昨晚在停車場里轉身走那次一樣,只是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來。

老李不敢往下想了。

但老李也沒法否認另一件事——確實爽。

一個人妻,一個冰山校花,還特麼是母女。

吳子儀的溫柔克制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時喊「老公」的那種反差,吳薇的高冷疏離在自己面前卸下冰殼後那種炙熱的、豁出去的、用彈鋼琴的手幫自己擼雞巴的篤定。

兩母女都是那種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在自己面前完全敞開的類型——只不過吳子儀的敞開會裹著一層害羞的薄紗,吳薇的敞開是把冰殼直接扔進垃圾堆。

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感,兩種同樣讓人發瘋的背德感。

老李對她們是有感情的。

不是「玩玩而已」那種輕飄飄的感情——是真的。

對吳子儀是從尊敬到喜歡再到深愛,每天早上煎蛋、每天傍晚澆綠蘿、在出差時看到新茶就想給她帶兩罐。

對吳薇是從替吳子儀照顧女兒到被吳薇一步步牽著走的寵溺,在漫展上聽吳薇彈琴、在餐廳里為吳薇一拳砸碎別人相機、在停車場里拉回吳薇的手腕。

這兩份感情的重量,老李自己比誰都清楚。

但感情歸感情,母女花的齊人之福擺在眼前——吳子儀的蜜桃味混著吳薇的草莓甜香,吳子儀的肥厚緊致大肉唇混著吳薇的天生桃粉細縫,吳子儀那雙幫他揉太陽穴的溫潤玉手混著吳薇那雙在雞巴上彈琶音的天賦型鋼琴手——這誰頂得住。

怕歸怕,但老李的褲襠還是很誠實地脹了一下。

剛才射完的精液還殘留在濕巾上呢。

老李把車鑰匙重新插進點火開關,發動引擎。

吳薇從膝蓋里抬起頭,那雙杏仁眼還微微泛紅,耳根的淡粉色還沒有完全消退,但眼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了。

「老李——你在想甚麼。表情變了好幾下。」

「在想——你回去之後會不會又搜新教程。上次搜了手的,這次搜了嘴的,下次該搜甚麼了。」

「你猜。」吳薇把臉轉向車窗,「反正你每次來杭州都有新課程——剛才你自己說的。」

「行。那我下次來杭州之前先做好準備——把心理預期調到最高。免得又被你的新花樣震住。」

車子駛出茶園,沿著靈隱路往浙大方向駛去。

月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李的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搭在扶手箱上。

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那股精液的微腥微澀味,吳薇虎口上沒有擦乾淨的白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老李心想,這丫頭給自己的驚喜確實太多了——一個冰山大美女,又是給自己擼管打飛機,又是給自己看小穴,又是給自己口交,雖然到最後大部分精液都被吐了出來,那乾嘔的表情現在還在老李眼前晃。

但老李心裡那份滿足感是實實在在的——不是身體上的滿足,是那種看著一塊冰在自己面前一點一點融化成水的滿足。

下次要是論壇上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浙大冰山校花用彈鋼琴的手擼雞巴、用嘴唇含龜頭、還含到一半被嗆得乾嘔——整個浙大的服務器都得崩。

車子拐進銀杏路。李贛把吳薇送到公寓樓下那棵歪脖子銀杏旁邊,熄了火。吳薇解開安全帶但沒有馬上下車,偏過頭看著老李。

「老李——今天這個程度——你滿意嗎。雖然最後我吐出來了——但前面的部分我覺得還不錯。尤其是同時用手和用嘴——我自己都沒想到能做好。這個對我還是太早了。」

「滿意。」老李靠在座椅上,看著吳薇,「你今天給我的驚喜已經夠多了,再多我心臟受不了。早點回去休息,嘴巴里的味道用漱口水多漱幾遍——你剛才幹嘔的時候眼眶都紅了,回去拿熱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腫了學生會的人又要上論壇開帖。」

吳薇推開車門站在銀杏樹下,回頭看了老李一眼。

「晚安——老李。」

「晚安。」

吳薇轉身往單元門走去。

深藍JK制服的百褶裙在夜風裡輕輕晃著,裹在80D黑絲里的小腿在路燈下泛著啞光。

李贛看著吳薇推開門消失在樓道里,然後靠在駕駛座上閉著眼睛。

老李沒有馬上發動車子,在車里坐了根煙的工夫,腦子里閃過吳子儀端著保溫杯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畫面,又閃過吳薇剛才幹嘔時用手背擦嘴角的畫面。

母女倆的臉在腦子里交替出現——吳子儀溫柔圓潤的眼角弧度,吳薇冷鋒利落的眼角弧度,弧度一模一樣。

害羞時用手指繞發梢的習慣也一模一樣。

認定了一個人就不回頭的倔勁也一模一樣。

老李掐滅煙頭髮動引擎。

窗外的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尾燈在歪脖子銀杏樹下一閃一閃地遠去。

老李不敢多想——但他知道,這條回頭路早就被封死了。

從昨晚在停車場里把吳薇拉回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回不了頭,但也不想回頭。

母女花的誘惑擺在那裡——吳子儀的溫柔克制,吳薇的冷淡炙熱,母女倆在床上的反差雖然一個已經被自己操到高潮喊老公,另一個還只到了擼雞巴就害羞的程度,但光是想象一下兩人並排躺在同一張床上的畫面,老李的褲襠就硬得發疼。

算了不想了。下次來杭州再說。下次吳薇又會搜甚麼新教程,老李猜不到——但老李知道,這丫頭給老李的驚喜,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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