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進階
吳薇回到公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
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公寓里很安靜。
客廳窗簾沒拉,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地板上,把那張深藍色懶人沙發籠在一層銀灰色的薄紗里。
那盆仙人掌還擺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投出一個毛茸茸的小影子。
吳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細微白色薄膜還在,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吳薇把右手舉到鼻子前面,輕輕聞了聞。
那股微腥微澀的味道還在,混著老李的體溫。
吳薇想起剛才在車里——老李那根東西在自己手指間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透明前液。
吳薇想起老李被自己用手擼到射精時腹肌抽搐的樣子,想起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的悶哼聲。
然後吳薇想起老李的指尖第一次沒有任何阻隔地觸到那道天生的桃粉色細縫。
老李說「顏色很淡——桃粉色——」,老李說「第一個是我」,老李的指腹沿著那道細微窄小的竪褶輕輕滑下去的時候,吳薇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一種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終於被老李碰到的滿足感。
吳薇把手指從鼻子前面放下來,走到床邊坐下。
從床頭櫃上拿起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
上次搜的那些教程——怎麼用手幫男生擼、男生的敏感點在哪裡、彈鋼琴的手為甚麼最有天賦——吳薇已經全部看完了。
今晚在車里證明瞭自己確實有天賦,老李被自己用手擼到射出來的時候那個表情,老李說「你這雙手已經是天賦型選手了」。
吳薇嘴角翹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
屏幕上跳出來一個視頻標題——「女生第一次給男生口交要注意甚麼」。
封面是一個女生跪在男生面前,嘴唇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臉頰鼓鼓的。
吳薇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幾秒——那個畫面確實有些衝擊性。
在餐廳里自己幫老李用手擼的時候,手背上的精液都有股微腥微澀的味道,那個味道現在還在自己虎口上。
要是把那個東西放進嘴裡,那味道豈不是更重,而且那麼大一根,怎麼塞得進去,視頻里那個女生的嘴巴都被撐得快變形了。
吳薇猶豫了一下,想起剛才老李的手。
老李的手指隔著黑絲在自己腿上的觸感,在電影院黑暗的影廳里慢慢地畫圈。
老李抱著自己接吻時嘴唇的溫度,老李含著自己耳垂輕輕用牙尖磨蹭時那種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
那些畫面和此刻屏幕上那個女生含著肉棒的臉重疊在一起。
看起來確實惡心,可是心裡又癢癢的停不下來。
吳薇蹙著眉頭忍了幾秒,還是把視頻點開了。
吳薇的杏仁眼先是慢慢睜大,然後微微眯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在肩頭的一縷發絲,卷了好幾圈。
視頻里那個女生先用舌尖在龜頭上畫圈,然後慢慢地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男生的手按在女生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
女生的嘴唇裹著棒身上下吞吐,臉頰一鼓一癟,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男生的手指收緊又松開,喉嚨里逸出的悶哼和無措的輕嘆交織著。
吳薇把平板放在膝蓋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她想起老李的雞巴——粗得自己的手差點握不住,青筋從根部纏繞到冠溝,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的透明前液在儀錶盤微光下亮晶晶的。
剛才自己的手在擼的時候,老李說冠溝那道稜邊是龜頭最敏感的位置。
而此刻視頻里那個女生正在用舌尖舔的,恰好就是那道稜邊。
所以那個位置不只是手指的敏感點,更是舌頭的。
如果吳薇用自己彈鋼琴的手指配合舌尖——那可就是雙重天賦了。
吳薇給自己下了個結論,只是想到真把那根散髮著腥澀味的肉棒含進嘴裡,胃里還是微微翻了一下。
不過這點不適很快就被那個念頭蓋過去了——老李會是甚麼反應。
剛才自己用手就讓他舒服成那樣,如果用嘴,他會不會更受不了。
吳薇在新的筆記頁面開始記錄。
上次已經記了——冠溝最敏感、虎口正好卡在冠溝下緣、節奏跟節拍器一樣。
這次吳薇記的是——嘴唇包牙齒是基本、喉嚨要放鬆、受不了就用手輔助。
記完之後吳薇把屏幕亮度調暗,縮在被窩里繼續往後翻,那雙杏仁眼映著屏幕的光,時不時眯一眯,再蹙一蹙眉,又慢慢舒展開來。
第二天傍晚。
浙大校門口,銀杏葉在晚風裡沙沙響。
吳薇站在那棵歪脖子銀杏樹下——和昨天同一個位置,同一個時間。
但今天吳薇穿的不是白裙——是那件深藍JK制服。
領口的蝴蝶結打得不松不緊,腰線收得恰到好處,百褶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著。
腿上裹著那雙80D黑絲——比昨天的5D厚了不少,絲料在夕陽下泛著極細微的啞光,不像昨天那麼透,但更顯腿型。
80D的絲料比5D更緊實地裹住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膝蓋窩那幾道細微的絲料褶皺,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襪口的位置。
這80D黑絲是之前小雪姐贊助她拍cos時買的,說是比5D更耐撕,拍外景不容易抽絲。
吳薇知道老李今天要來接自己吃飯——昨天老李送她回來的時候在車里說了,這次來杭州要待三天,今天還有一晚上。
吳薇對著手機屏幕理了理領口的蝴蝶結,心想今天這身和昨天不一樣——昨天是白裙仙女,今天是JK學妹。
老李喜歡甚麼風格吳薇不確定,但那天在微信上發JK制服的照片給老李之後,老李雖然只回了「好看」兩個字,但後來在車里說他把那一整頁合同全打錯了。
所以JK應該也是老李的菜。
李贛的車拐進銀杏路,停在歪脖子銀杏旁邊。
老李從駕駛座上偏頭看過去——看到吳薇靠在樹幹上,穿著深藍JK制服,裹著80D黑絲,夕陽的光從銀杏葉的縫隙間灑在臉上。
吳薇看到老李的車,眼角那道弧度翹起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今天穿JK,不穿白裙了。」
「換換風格。昨天那身是——是專門配你西裝的。今天這身——就是平時穿的。」吳薇把裙擺理好,偏過頭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亮亮的,「你昨天說那身白裙像一個準備去赴很重要的約會的女人——今天這身像不像一個準備去上課的學生。」
「不像學生。」老李發動引擎,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像日本動漫里那個被全校男生暗戀但誰都不敢追的學生會會長。」
「你就是在說我——我本來就是學生會主席。」吳薇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更高了,把腿換了個方向翹著,80D黑絲的絲料在夕陽下泛著啞光。
車子駛出銀杏路,沿著餘杭塘路往西湖方向駛去。
和昨天一樣,李贛握著方向盤,余光不受控制地飄向副駕。
吳薇今天這身JK制服——領口的蝴蝶結比昨天那件白裙的方領口更少女,百褶裙擺比昨天那條連衣裙更短,一坐下來裙擺就往大腿根部縮,露出更多裹在80D黑絲里的腿。
80D的黑絲比5D更厚實,絲料的啞光質感在小腿上形成一層均勻的黑色覆蓋,不像昨天那樣能看到皮膚底下的血管紋路——但這種被黑絲完整包裹的弧度反而更讓人想伸手摸,想試試隔著更厚實的絲料摸上去是甚麼觸感。
吳薇能感覺到老李的目光——和昨天一樣,老李每次紅燈停車時的余光。
但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自己不再是那個在微信上發了照片只收到兩個字回復的小女孩了。
自己昨天晚上用手讓老李射了,也把最私密的地方給老李看了。
車廂里那股草莓甜香又開始瀰漫——不過今天吳薇沒有像昨天那樣緊張,只是靜靜地翹著腿,偶爾偏過頭看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一直翹著。
到了餐廳,兩人還是坐在昨天那個靠窗的位置。
刺身拼盤和鰻魚飯,和昨天一樣的菜。
吳薇吃著吃著忽然放下筷子,用指尖在杯沿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老李。昨天回去之後我又搜了點東西。」
「搜了甚麼。」老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贛想起昨晚自己在車里被吳薇用手擼到射精,射完之後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吳薇濕巾擦手時說「這就是你的味道」。
那一刻老李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這丫頭不會回去又開始搜新教程吧。
果然。
這丫頭做甚麼事都帶著彈鋼琴時那股「每個音都要練到精准」的勁——上次用手幫自己之前搜了教程,這次不知道又搜了甚麼。
「就是——就是那個——用嘴的。」吳薇的聲音輕了下來,耳根悄悄紅了半圈——從耳垂開始,順著脖子側面慢慢蔓延到鎖骨下方,「我看視頻里女生幫男生用嘴的時候——男生好像特別舒服——比用手還舒服。但是看起來有點惡心——那個女的嘴裡全是口水——還有男的射的時候她臉都皺成一團了——不過好像忍忍也能試試。」
李贛的筷子在手指間停了一下。
老李把筷子擱在筷架上,看著吳薇。
這丫頭說完這句話之後耳根紅得能滴血,但眼神沒有閃躲——不是在問老李「要不要」,是在告訴老李「我想過了」。
和昨天在停車場里說「你為甚麼不親我」的時候一模一樣——吳薇已經把決定做了,現在只是在通知老李。
這丫頭的進化速度太快了——從第一次穿黑絲出門猶豫好久不敢發照片,到昨天主動用手幫自己擼雞巴,再到現在坐在餐廳里用「忍忍也能試試」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她要給自己口交。
「你不用勉強自己。昨天用手已經很好了——我到現在還在回味你那雙手在冠溝畫圈的感覺。」
「不是勉強。」吳薇把手指從杯沿上移開,放在桌面上,盯著老李的眼睛,「是我自己想做。我昨天晚上看了好多個視頻,有的太惡心了我就跳過,但有些拍得還比較正常我就看了好幾遍。我發現——用嘴的話不只是男的舒服——女生也會有感覺。因為嘴巴里有很多神經末梢,舌尖上的神經末梢比手指還密集,所以理論上來講——用嘴應該比用手感知得更清楚。而且視頻里女生在舔的時候會同時撫摸自己——說明她在伺候別人的時候自己也會有反應。我想試試——對你用嘴的時候——我的身體會不會也有昨天被你摸那裡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是那種——下面一直在收縮——控制不住——」
「你在用學術研究的思路學習怎麼口交,連神經末梢都背下來了。」
「那當然。」吳薇的眼角翹起來,耳根的紅還沒有褪,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我練琴也是這樣的——先把樂理搞懂,再背指法,最後才上手。現在樂理搞懂了,指法也背了——就差上手了。」
「那行。吃完飯找個地方——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先把鰻魚飯吃了。」
李贛把筷子重新拿起來。
老李看著吳薇低頭夾起一塊鰻魚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丫頭比昨天更大膽了——昨天在電影院裡被自己摸大腿時還會壓著聲音說「有人回頭了」,今天在餐廳里直接用「樂理和指法」來比喻口交,連「神經末梢」都背下來了。
這丫頭一旦認定了方向,那股狠勁是真的嚇人。
吃完飯,兩人從餐廳里走出來。西湖邊的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晃著,吳薇站在餐廳門口,偏過頭看著老李。
「現在還早。你是不是要找個地方給我——上手。」
「上車吧。去個沒人的地方。」
李贛幫吳薇拉開車門,吳薇坐進副駕把裙擺理好。
老李繞到駕駛室發動引擎,車子沿著西湖邊往靈隱路方向駛去。
夜色已經完全沈下來了,路燈在梧桐樹間拉出斑駁的光影。
車窗外的遊客漸漸變少,靈隱路兩側是成片的茶園和竹林,路燈越來越稀疏。
李贛把車拐進一條岔路,停在茶園深處一個廢棄的停車場里。
周圍沒有人,沒有車,只有遠處隱約的蟲鳴和車窗外的夜風沙沙聲。
月光透過竹林灑在擋風玻璃上,在儀錶盤上映出一片銀灰色的光。
老李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偏過頭看著吳薇。
「這裡沒人。」
吳薇深吸一口氣。
車廂里安靜得很,只有空調送風口的細微嘶嘶聲和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吳薇能聞到老李身上那股皂角味,能聞到那股草莓甜香從自己裙擺下方慢慢蒸騰出來——和昨晚一樣,她還沒開始就已經濕了。
吳薇解開安全帶,側過身面對老李。
那雙杏仁眼裡映著月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的銀灰光澤,眼睫毛輕輕撲閃著。
吳薇看著老李腿間那個已經頂起來的帳篷——隔著運動褲的布料清晰可見,弧度比昨天在銀杏樹下剛看到自己時還要明顯。
「你這裡——又硬了。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在銀杏樹下站著等我的時候。」
「那你知道我那時候在想甚麼嗎。我在想——今天穿JK會不會太普通了,畢竟昨天那身白裙是專門挑的。後來看你上車之後喉結一直在滾,我就放心了。」
吳薇伸出手。
和昨天一樣,那雙彈鋼琴的手指懸在半空中微微發顫。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吳薇沒有先用手去碰那個帳篷——而是用手指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往下拉。
動作沒有昨天那麼緊張了,發顫是因為在積攢接下來要做的更困難的事情的勇氣。
吳薇一邊拉一邊用另一隻手從扶手箱上抽了張濕巾,先仔細擦了擦手。
「剛才吃了鰻魚飯——手上有味道。不能帶著鰻魚味碰你那裡。」
鬆緊帶滑過老李的胯骨。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和昨天一樣又粗又燙,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細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但今天吳薇沒有再往後縮,也沒有再倒吸涼氣。
吳薇只是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心裡把昨晚背過的指法再過一遍。
然後吳薇先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觸到的溫度比昨天更燙,青筋在自己皮膚底下突突地跳著。
然後吳薇把頭低下去。
動作很慢,慢到老李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在月光下的影子。
吳薇的嘴唇離龜頭還有一寸的距離時停住了。
這股味道——微腥微澀,混著老李皮膚底下蒸出來的男性氣息,比昨天在自己虎口上乾涸之後的精液味道更濃更直接。
吳薇鼻尖輕輕抽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又松開。
她想起視頻里那個女生第一次含進去的時候也停了一下——不是心理障礙,是味道的衝擊。
舌尖在嘴唇後面猶豫了一拍,然後伸出去了。
吳薇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馬眼。
那一碰輕得像在琴鍵上觸一組弱音——舌尖只是極快速地划過馬眼表面,沾走了那滴透明前液。
前液的觸感滑滑的,和昨天用手觸到時一樣。
但味道比手背上乾涸的精液更直接——不是腥,是微咸中帶著一絲澀,還有老李皮膚本身的溫度。
說不清是甚麼味道,像某種沒加糖的淡鹽水,又像剛打開的生蠔殼里那層汁液的澀味。
李贛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是被吳薇那一下精准的觸碰擊中了。
和昨天一樣,這丫頭第一次就用舌尖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老李的手指攥緊了座椅邊緣,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悶哼。
「小薇——你剛才收回去的時候舌尖在我馬眼上划了一下——你第一次就直接用舌尖——比用手指更准——」
「昨天用手的時候發現這裡最敏感——用手指碰一下就出好多前液。所以我覺得用舌頭會更精確——因為舌頭的觸覺神經比手指密集。」吳薇抬起眼睛看了老李一眼,舌尖上還沾著那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味道——有點奇怪。說不上來——像是沒加鹽的淡鹽水?還有一點澀——但也不是很難吃。跟昨天手背上乾涸之後的味道完全不一樣——這個是熱的。」
「不喜歡就不勉強。」
「我還沒說完——雖然有點奇怪——但是不討厭。我想再試試。」
吳薇再次低下頭。
這次沒有再猶豫——吳薇把嘴唇張開包住牙齒,想起昨晚視頻里教的「嘴唇包牙齒」的基本功,用嘴唇輕輕裹住龜頭的上半部分。
不是含進去——是嘴唇裹住龜頭表面,輕輕抿了一下。
然後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冠溝稜邊上畫了一個圈。
那力道輕得像是怕弄疼老李,但精准得像一把手術刀。
李贛的腹肌連續抽搐了好幾下。
老李的手指從座椅邊緣移到吳薇後腦勺——不是壓,是輕輕搭著。
手掌托著吳薇散在肩頭的長髮,指腹貼著她的頭皮,能感覺到她頭髮底下皮膚的溫熱和細微的汗意。
「小薇——你這舌頭——你確定你昨晚只看教程沒實際練過——哪有人第一次就用舌尖同時畫圈和來回滑——這已經是進階技巧了——」
「沒練過——就是把你這裡當成琴鍵——彈一組琶音的話——拇指要從中央C開始——食指到E——中指到G——然後拇指再從下一個八度的中央C開始——循環往復。你的龜頭就是那個中央C,冠溝就是中間的琴鍵——我用舌頭按順序彈——你應該能感覺到節奏——只不過琴鍵不會跳,你的雞巴會跳——所以節奏和琴鍵不一樣,要根據你腹肌抽搐的節奏來調整——」
吳薇的聲音悶悶的,因為嘴唇還裹著龜頭。
說完之後吳薇又把舌尖伸到冠溝下緣,沿著那道稜邊從左到右輕輕舔了一遍——不是畫圈,是像舔冰淇淋那樣從左往右舔。
龜頭下緣最敏感的那道溝被舌尖全方位掃過,老李的腿根猛地繃緊了,喉結滾了一輪又一輪。
腥澀味比之前更重,舌頭上的咸味慢慢從舌尖往舌根擴散,但吳薇的注意力不全在味道上了——每一次舔下去老李的腹肌就跟著抽一下,節奏比節拍器還好。
吳薇忽然想到甚麼,把嘴唇從龜頭上移開。
一小道透明的前液混合著唾液拉了出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掛在嘴唇和龜頭之間,越拉越長越細,最後斷裂時輕輕彈回吳薇下唇上。
「老李——我想試著含進去。我看視頻里女生會含到喉嚨的位置——好像那樣男的會很舒服——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做到,因為你這根太大了——比我拿手指比劃的時候粗——視頻里說第一次深喉會想吐——我可以試試,但你要幫我——如果我受不了你就拍我肩膀——我要是拍你你就停。」
「不用含那麼深。含到你能接受的位置就行。」老李托著吳薇後腦勺的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揉了揉,「第一次不需要做到完美。」
「我知道。但我想試試。」
吳薇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