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蛻變
吳薇第一次穿黑絲去上課那天,整個浙大紫金港校區都炸了。
她站在公寓的穿衣鏡前面,已經對著自己看了很久。
極簡的白色真絲襯衫扎進深藍高腰百褶裙里,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著。
那雙極薄的高透黑色絲襪裹著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不是cosplay的過膝襪,不是申鶴服配套的那雙繡著金色咒文的襪子,就是專櫃里最普通也最顯腿型的高透款,襪口是一圈極細的黑色蕾絲,沒有繡字,沒有花紋,只有純粹的黑色絲料貼著皮膚,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腳上是一雙黑色瑪麗珍鞋,鞋面上那道極細的搭扣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高馬尾,極淡的裸粉唇釉。
最關鍵的是她今天沒有穿束胸。
那對E罩杯的傲人巨乳被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輕輕托著,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在真絲襯衫下頂出一道極流暢的弧線——不是那種刻意擠出來的深溝,而是被極薄的蕾絲裹住之後自然隆起的飽滿輪廓,乳溝像一道被晨光映照的淺溪,在領口深處若隱若現。
她側過身看了看鏡子里自己的側面,真絲面料貼著腰肢,在胸口處被撐得微微繃起。
她以前每天出門前都要站在這個位置把束胸裹緊,把胸壓得看起來最多只有C杯,然後套上寬松的T恤或衛衣。
現在她看著鏡子里這個穿著黑絲、不再束胸的自己,忽然覺得有點陌生,又有點期待。
她想起媽媽在電話里說的那句話——「你穿黑絲肯定好看,你腿比我年輕時還長。」媽媽穿上絲襪的模樣確實很誘人——藏藍一步裙裹著蜜桃臀,極薄的膚色絲襪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襪口那圈極細的蕾絲花邊在走路時若隱若現。
媽媽每次穿上絲襪出門,老李的眼睛就會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飄。
但她也見過媽媽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玄關,問爸爸好不好看,爸爸頭也沒抬地說了句「還行」,然後繼續看球賽。
從小她就在心裡替媽媽不值——這麼好看的一個女人,嫁給了一個從來不懂得欣賞她的男人。
她不想重蹈媽媽的覆轍,她想讓自己變得更好看,不是為了取悅任何人,是為了讓那個值得的人看到她,然後發自內心地覺得她好看。
她從銀杏路拐進教學樓的時候,一個正蹲在花壇邊上系鞋帶的男生抬起頭,手裡的鞋帶直接從指縫間滑脫,在晨風裡飄了好幾下他才想起來去撿。
另一個正端著豆漿往教室走的男生腳步一滯,豆漿從杯口晃出來灑在自己帆布鞋上,他低頭看了看鞋子,又抬頭看了看她的背影,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最後只憋出一句「我操——那是吳薇?」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表情像在分析實驗數據,說她的腿比上次在論壇偷拍帖里更長了——黑絲有視覺拉伸效果,她選的是透明度最高的那種,遠看像沒穿,近看才發現裹著一層極薄的黑色霧靄,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根,像用最細的筆在羊脂玉上描了一層淡墨,她的腿本來就夠長了,現在又穿了黑絲,簡直就是讓男人的目光在上面滑滑梯。
教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吳薇推開後門走進來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把帆布袋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從裡面拿出筆記本和鋼筆。
她的動作和平時一樣冷淡從容,但整個教室的空氣在她坐下的瞬間像被抽走了好幾分。
前排一個正低頭翻書的男生無意識地回頭掃了一眼,然後他的目光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再也移不開了。
他的視線從她那雙裹在黑絲里的腳踝開始往上移——那腳踝細得幾乎能用一隻手握住,極薄的黑絲裹著腳背,能看到皮膚底下極細的青色血管;往上,小腿肚那道弧線不是乾瘦的直線,而是帶著極細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線,黑絲在腿肚最飽滿的位置繃得微微透亮;再往上,膝蓋窩那圈極細微的絲襪褶皺在關節處折出幾道極細的紋路,每一道都在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最後是大腿根部被裙擺遮住只露出一小截的絕對領域——那一小截大腿內側的軟肉被襪口鬆緊帶勒出極細微的凹陷,蕾絲花邊輕輕陷進那圈最豐滿的腿肉里,勒痕在極薄的黑絲下若隱若現。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說別回頭看她——她今天穿了黑絲,還沒穿束胸,胸至少是E,腿比論壇偷拍帖里長了不止一截。
整個教室的男生一個個像感染了某種傳染病一樣坐立不安起來。
有人在假裝彎腰撿筆,把筆從地上撿起來又掉下去,反復了好幾遍;有人把課本竪起來擋著臉偷偷回頭,課本拿反了都沒注意到;有人乾脆直接轉過身來假裝在看後門的鐘,目光卻在吳薇那雙腿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後排一個平時從不聽課的男生用手扶著額頭,從指縫間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吳薇的側臉——她的睫毛在晨光下輕輕顫著,鼻梁高挺得像用刀裁出來的,嘴唇上那層極淡的裸粉唇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他用極低的聲音跟同桌咂舌,這女的以前到底是怎麼把身材藏住的——以前只覺得她那張臉好看,氣質冷,現在她脫了束胸又穿了黑絲,他才發現她的身材比臉還讓人發瘋。
同桌把課本翻到完全錯誤的一頁,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極其篤定的語氣說肯定是束胸,以前的襯衫扣子那裡從沒像現在這麼緊繃過,她突然不再穿束胸又穿黑絲,他懷疑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另一個男生立刻反駁說她談戀愛?
全校男生集體失戀。
論壇上的討論在吳薇踏進教學樓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一個匿名ID發了條新帖,標題很短:《她今天穿了黑絲》。
正文只有一句話:「坐在靠窗角落,真絲白襯衫,深藍百褶裙,高透黑絲。沒穿束胸。」底下跟帖在短短幾分鐘內湧入了上百條回復。
「我今天上午有節課跟她同班,她走進來之後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教授點名讓我回答問題,我連問題是甚麼都不知道。教授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說不是——我是被她的腿晃得魂沒了。她那雙黑絲腿,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每一道弧線都是拿顯微鏡雕出來的。最要命的是她以前到底為甚麼要把胸藏起來?她今天穿的那件真絲襯衫貼著胸口,側面看那弧線簡直是在犯罪。」
「史上最美學生會主席。這個稱號從今天起可以不用再加‘史上’兩個字了,因為以後也不會有人超過她。她在學生會辦公室里坐著,翹著二郎腿,裙擺往上滑了幾分,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絲襪口。我正在彙報活動方案,她看了我一眼,問我第三頁的預算是不是算錯了。她說對了,但我當時完全沒聽到她在說甚麼,因為她的腳踝從黑絲里探出來的弧度剛好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差點把文件夾掉在地上。」
中午在食堂,吳薇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
陳琳背著那個掛著小熊貓掛件的帆布袋坐在她對面,推了推眼鏡,歪著頭打量她很久之後開始掰著手指數給她聽:頭髮扎高了,眉毛修了,嘴唇塗了東西但很淡,襯衫是真絲的,裙子比之前那條短,腿上是黑絲。
最關鍵的是胸——以前這裡都是鼓鼓囊囊的但根本看不出來有這麼大。
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問她是不是從今天起徹底告別束胸了。
吳薇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沒有說話。
陳琳又追了一句是不是因為那個從黃山來的朋友——上次在漫展上她攔護花團的時候臉都紅了,自己從來沒見她臉紅過。
吳薇垂下眼皮沒有否認,只是讓她快吃飯,菜涼了。
張明坐在陳琳旁邊,手裡端著杯烏龍奶茶,表情和平時在香樟樹下等陳琳時一模一樣——溫和、克制、眼裡只有女朋友。
但他的余光一刻不離吳薇。
他是唯一一個能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肆無忌憚地打量這雙極品黑絲美腿的男生。
陳琳正低頭啃排骨,完全沒注意到她男友的目光正像一把游標卡尺一樣精准地丈量著吳薇的每一寸黑絲。
他的視線從那雙裹在極薄黑絲里的腳踝開始往上爬——腳背上的青色血管在高透絲料下隱約可見,小腿肚那道弧線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珠光,膝蓋窩那圈褶皺隨著她翹腿的動作輕輕晃動,大腿根部那圈襪口蕾絲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
他的雞巴在運動褲下硬得發疼,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已經把內褲襠部洇出一小片濕痕。
他假裝在喝奶茶,把杯沿壓在嘴唇上,目光越過杯口死死釘在吳薇的大腿根部。
他把目光從吳薇裹在黑絲里的腳踝往上舔,舔過小腿肚那道在黑絲包裹下泛著珠光的弧線,舔過膝蓋窩那圈隨著她翹腿動作輕輕晃動的褶皺,舔過裙擺邊緣那一小截被襪口蕾絲勒出極細微凹陷的大腿內側。
隔著極薄的黑絲,他能聞到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香——不是香水,是她天生體香從腿根深處往外蒸騰,越往上越濃,還沒看到內褲就已經能聞到騷穴里滲出來的蜜液味道。
這極品黑絲美腿,光是舔一遍就能讓他射在褲襠里。
他把吳薇按在食堂的卡座上,一把揪住她高馬尾把她的臉拉近自己,逼她用那雙杏仁眼直視他的眼睛。
他一手撕開她襠部的黑絲——極薄的絲料在張力下裂開一道不規則的破洞,露出底下那條陳琳說的黑色蕾絲內褲。
他把那片網紗往旁邊一撥,她的白虎一線天完整暴露在食堂慘白的日光燈下。
桃粉色的陰阜光潔飽滿,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肉眼幾乎分辨不出。
他用手指掰開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內側嫩肉被草莓汁浸透般鮮亮。
她冷冷地盯著他,那目光能凍死人,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看著他——她越冷,他越要把她操到哭,看她那張從來不對任何男人笑的臉被操到失控是甚麼樣子。
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餐桌上,一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那張冰冷的側臉壓在桌面上,一手把黑絲襠部的破洞撕得更大,從後面整根捅進去。
她的處女穴極緊極窄,那兩片肥厚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肉眼難辨的細縫被他的龜頭硬撐成一個渾圓肉孔,她咬著嘴唇不肯叫出聲,但裹著黑絲的腿在發抖。
他揪住她的高馬尾把她臉轉過來,讓她看著食堂牆上學生會活動海報里自己穿著正裝在台上發言的那張照片,冷笑著湊到她耳邊低語——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冰山女神,學生會主席,現在被他按在食堂餐桌上從後面操得雙腿發抖。
她要是敢叫出聲,他就撕爛她襠部的黑絲,讓她裹著那雙被撕得稀爛的黑絲走到取餐窗口再走回來,讓全食堂的人看看高冷女神的黑絲襠部破了個大洞,大腿內側全是草莓味蜜液淌下來的亮晶晶的濕痕。
陳琳把排骨啃完,用濕巾擦了擦手指,轉頭看到張明正端著奶茶發呆,杯沿壓在嘴唇上,喉結一直在滾。
她輕輕推了他一下問他是不是奶茶太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