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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破繭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時,吳子儀先醒了。

她側過頭,身邊的張雪還裹在被子里,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卷到腰際,一條腿壓在她腰上,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把她箍得緊緊的。

昨晚三個人在客廳擠了一夜,地毯上那個靠枕還殘留著李贛後腦勺壓出來的凹陷,茶几上那盒肛塞球被張雪排成了橄欖球陣型,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她輕輕把張雪的手臂從自己身上移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往廚房走去。

路過浴室時聽到裡面傳來電動牙刷的嗡嗡聲——張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起來了,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像兩只灌滿溫水的氣球在胸前輕輕晃蕩,乳溝在晨光下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

兩顆內陷的奶頭還藏在乳暈凹窩里,隨著她刷牙的動作時隱時現。

兩瓣肥碩的屁股在洗手台前扭來扭去,臀尖上還殘留著昨天被李贛拍了幾巴掌後泛起的極細微紅印,臀肉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像被扔進水里的跳蛋一樣彈跳不止。

她看到吳子儀站在門口,含著牙刷含含糊糊地說了聲早。

吳子儀靠在門框上,目光從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輕輕嘆了口氣:「你就不能披件衣服?」

「反正家裡就咱們仨,穿甚麼穿。」她吐掉泡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從鏡子里看著吳子儀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再說了,李老師又不是沒見過——他昨晚插著我睡了一整夜,早上起來還說我屁股比枕頭軟。」

李贛從廚房門口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

他已經系上了那條碎花圍裙,平底鍋里兩個溏心蛋正滋滋作響,豆漿機在台面上嗡嗡運轉。

他說她再大聲點全樓都聽到了,建議她去樓下小區廣播站借個喇叭。

張雪光著身子就往廚房走,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像兩只被陽光照透的蜜瓜在砧板上輕輕滾動。

她探頭看了一眼鍋里,說今天的蛋煎得比昨天好——溏心的沒破,可以給他個獎勵。

李贛說讓她趕緊去套件衣服別著涼。

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說這是預支的,等會兒吃完早飯再親一下當尾款。

吳子儀坐回梳妝台前,拿起那把木梳開始梳頭髮。

昨晚洗完澡之後頭髮沒吹乾就睡了,發梢打了好幾個結,她側著頭從發尾開始慢慢往上梳。

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樣子——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松松地掛在肩頭,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李贛吸奶時留下的極細微紅印。

她梳著梳著忽然發現鏡子角落里有個人正盯著她看——張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歪著頭,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秘密。

她說吳子儀姐你頭髮放下來的時候比扎著馬尾更好看,顯得更年輕,「像我在大學里會暗戀的那種學姐」。

吳子儀把梳子放在桌上,抬頭從鏡子里看著張雪,說今天早上嘴特別甜,是不是因為昨晚自己塞她球塞狠了,心虛了。

張雪立刻捂著自己的屁股說不虛不虛——她只是忽然想到一件很嚴肅的事:吳子儀姐的女兒以後肯定比吳子儀姐還好看,那腿、那腰、那臉蛋,她上次在視頻里看到的只是其中一角。

吳子儀輕輕彎了一下嘴角說那是自然,從小外人就說小薇青出於藍勝於藍。

自己如果是別人口中的絕代佳人,那小薇可以說是國色天姿了。

雖然沒有自己這種被歲月打磨過的穩重和生育後的豐腴,但小薇更高挑更纖細——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的雙腿,恰到好處的梨型身材,加上比明星還漂亮的容顏,配上那對天然巨乳,和她自己一比,可以說各有千秋。

但小薇今年才十來歲,那種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膚,是她永遠不可能再擁有的。

李贛端著煎蛋和豆漿從廚房走出來,把碟子放在餐桌上,正要轉身去拿筷子,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從圍裙側面伸了進去,隔著運動褲握住了他那根還半硬的雞巴。

他低頭一看——張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蹲在餐桌下面,歪著頭仰臉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她壓低聲音說李老師今天煎的蛋看起來比昨天的還溏心,但她想吃的是另一種蛋。

她說著把運動褲的系帶輕輕拉開,把那根還半硬的雞巴從褲腰邊緣掏出來,張開嘴含住了龜頭頂端。

他倒吸一口涼氣,手上還端著豆漿,壓低聲音叫她別鬧——吳姐在旁邊。

她用喉腔輕輕夾了一下龜頭,退出來之後說這是她的早飯,讓他別出聲,吳子儀姐在梳頭沒注意這邊。

吳子儀確實在梳頭,但她從鏡子里把餐桌下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梳子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一種極平淡的語氣說:「小雪,你要是餓了就坐上來好好吃,蹲在桌子下面像甚麼樣子。」

張雪從桌下探出半個腦袋,嘴角還掛著一小縷沒咽下去的口水拉絲:「吳子儀姐你怎麼知道我在桌子下面——」

「你屁股翹得太高了,從鏡子里能看到。」吳子儀端著茶杯走到餐桌旁邊,低頭看了看還蹲在地上的張雪,又看了看李贛那根被她含得濕淋淋的雞巴,輕輕彎了一下嘴角,「再說了,他煎蛋的時候你就喜歡搞這一出,上次在辦公室也是。」

李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倆能不能讓我先把早飯吃完。」

「不能。」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張雪從桌下鑽出來坐在李贛旁邊的椅子上,把睡裙領口往下一拉,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彈出來,在晨光下白得發光,像兩顆被露水打濕的巨型棉花糖。

她用手托住右邊那團,拇指在乳暈凹窩上輕輕揉了幾圈。

那顆內陷的奶頭幾乎是瞬間就在她指腹下翻了出來,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像一枚剛從樹上被揪下來的新鮮荔枝——乳暈是被掐開的那圈殼膜,奶頭頂端是那顆最圓最鼓的果核。

奶頭中央的小孔滲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她把整個奶尖擠得鼓鼓的,一道極細的乳白色水柱從奶孔里直線噴出,精准地落進李贛面前那杯豆漿里。

她說這才是他的早飯——現榨荔枝奶配豆漿。

吳子儀在對面坐下來用筷子夾起溏心蛋咬了一小口,看著豆漿杯里那一小片正在慢慢擴散的乳白色奶液,說這下他的早餐比別人多了好幾種蛋白質。

窗外的晨光鋪滿了整張餐桌,豆漿冒著白汽,溏心蛋的邊緣煎得微微焦黃,李贛那杯豆漿里浮著一層極淡的荔枝甜香。

到了公司之後吳子儀坐在工位上翻看營銷部新到的方案,手機忽然震了。

是小薇打來的。

她把文件夾合上接起電話,聽筒那頭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猶豫,先問保溫杯怎麼洗茶垢,又說真絲襯衫的領口總是洗不乾淨。

她一一回答之後閒聊般問女兒怎麼忽然開始在意這些了。

小薇沈默了片刻,說十八歲也該學學怎麼打理自己了——「以前太不在意了,現在覺得,不能總等著別人幫自己弄。」

吳子儀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她讓女兒去挑幾件自己喜歡的,有甚麼不懂就發照片給自己把關。

掛了電話之後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排香樟樹,心裡想這孩子大概真的長大了。

不是那種被推著走的長大,是主動想要變成更好的人。

她一向獨來獨往慣了,除了練琴和學習對甚麼都不上心,現在居然主動問她怎麼挑衣服。

換作別人她大概會懷疑是不是談戀愛了——但小薇那個性子,不會的。

她只是長大了,開始正視自己了。

吳薇掛了電話之後把手機放在琴蓋上,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好幾個音,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她媽說老李這幾天又要來杭州出差。

她本來只是想旁敲側擊問一下,沒想到問到了這個——趕緊在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之後強行穩住了音量,匆匆說了句「那媽你忙吧我先掛了」。

靠在琴凳靠背上閉了好一陣眼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次他來了,不能再讓他只把自己當妹妹。

她難得少練了片刻琴,主動約了陳琳去逛街。

那家成人內衣專賣店藏在銀泰後面一條窄巷子里,櫥窗里的模特身上掛著件黑色蕾絲連體衣,領口開到肚臍上方,腰側只有幾根極細的皮繩交叉固定。

吳薇推門進去的時候,店員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掃過鎖骨,掃過那對在襯衫下飽滿隆起的胸脯,掃過腰肢,掃過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收銀台後面。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姐你是不是模特」。

吳薇淡淡說了句不是,只是來買幾件日常款。

那店員一邊把她往裡面引一邊回頭看了好幾眼,嘴裡還在念叨「我在這家店乾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身材這麼好的顧客」。

店裡燈光調得極暗,暖黃的射燈打在靠牆的貨架上,空氣里飄著一股極淡的檀香混著真絲和蕾絲特有的新布料氣息。

四面牆上掛滿了各種款式——黑色蕾絲連體衣、酒紅真絲吊帶裙、深紫綁帶內衣、肉色無痕丁字褲。

吳薇的手指在衣架上慢慢滑過去,拿起一套淺灰色的真絲內衣看了看,又放回去。

她以前所有的內衣都是這種顏色——淺灰、純白、膚色,棉質,沒有任何裝飾。

但今天她不想再買這些了。

她挑了好幾套相對成熟的款式——淺灰真絲的睡裙,酒紅蕾絲的連體內衣,黑色蕾絲的綁帶款,又取了同色系的幾雙絲襪。

店員結賬的時候主動打了折,說這些就當是品牌贊助,讓她以後常來。

從內衣店出來之後陳琳拉著她拐進了旁邊的絲襪專櫃。

她站在貨架前面正準備隨便拿兩雙膚色款就走,旁邊幾個正低頭挑襪子的男人注意到了她。

其中一個看傻了眼——高馬尾,極淡的裸粉唇釉,白襯衫扎進高腰百褶裙里。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說「這女生的極品美腿不穿絲襪真可惜了」。

吳薇咬了咬牙,伸手從貨架上拿下好幾雙極薄的黑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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