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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懲罰(下)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子儀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和剛才小雪對她說「該你走路了」時一模一樣。

她站直了腰,浴巾在她蹲下時有點松了,她一邊重新裹緊一邊往後退了幾步,把沙發前面的空地讓出來。

她退到李贛旁邊,和他並排站著,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姿勢和李贛此刻一模一樣,兩人活像一對評委在等著看選手的表演。

「你剛才讓我走路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態。」吳子儀偏過頭看著李贛,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能聽到。

「甚麼心態。」

「就是——明明知道對方在受苦,但自己心裡還是有一點點小高興。不是因為對方受苦,是因為受苦的是最親近的人,你知道她受完苦之後不會怪你。反而會笑嘻嘻地爬起來繼續跟你玩。」她說到「笑嘻嘻地爬起來」的時候,自己先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聲極輕極短,像是被自己心裡那點小得意逗笑的,又像是被自己竟然能說出這種話這件事本身逗笑的。

李贛轉頭看著她。

暖黃燈光下,吳子儀裹著純白浴巾,頭髮上的霧藍毛巾還沒取下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後頸上。

她的表情端莊依舊——腰背挺直、下頜微收——但眼角那道弧度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不是那種害羞時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是那種做了壞事之後心裡偷偷得意、但又因為太端著不好意思大笑的弧度。

這弧度在她臉上出現了好幾次了——剛才說要懲罰小雪的時候出現了第一次,剛才拍小雪屁股點評手感的時候出現了第二次,現在出現了第三次。

「你今晚變了很多。」他說。

「是嗎。」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又翹了一毫米。

「以前你被小雪捉弄了只會紅著臉低頭笑。現在你會反過來捉弄她了——還會點評她屁股像果凍。還會和我站在一起當評委。」

「那是因為——」她沈默了片刻,看著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張雪,「因為她先捉弄我的。而且她捉弄我的時候知道我不會生氣,我現在捉弄她,她也知道我不會真的傷到她。這大概就是——閨蜜之間特有的交流方式吧。以前我不會,現在會了。」

「誰教你的。」

她偏過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從一毫米翹到了兩毫米。

「她教的。她剛才塞我第六顆球的時候教我的——用行動教的。所以我學得很好,現在原樣還給她。」

張雪趴在沙發扶手上緩了好一陣。

她菊花裡那六個球因為剛才被第六顆球撐開時的猛烈掙扎而重新排布了一下——最深那顆正頂在她直腸彎曲處最窄的位置,比其他幾顆都嵌得更緊。

她的身體比吳子儀敏感得多,球體對腸壁嫩肉的壓迫感在她體內被放大了好幾倍。

每一次她移動哪怕一毫米,那串糖葫蘆就在她菊蕾深處整體晃蕩一輪,所有六顆球同時撞擊不同的腸壁位置。

她緩了好一陣之後才用手肘撐著沙發慢慢直起身,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她以為站起來和跪著是一樣的,只是換個姿勢而已。

她錯了。

剛站直腰,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菊花裡那六顆球就因為體位的突然改變猛烈晃蕩了一下。

最深處那顆球直接撞在了她直腸彎道內側的嫩肉上,力道比她預想的大了好幾倍。

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劇烈軟了一下,趕緊伸手扶住茶几邊緣穩住身體,指尖攥得指節泛白。

整個後背全濕透了——小熊睡裙貼在背上,能清晰地透出她脊骨的節節弧度。

李贛已經松開了她的腿,從沙發上站起來退到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和吳子儀並排站著。

兩個人活像一對評委在給剛表演完的選手打分。

他偏過頭壓低聲音對吳子儀說:「你猜她能走幾步。」吳子儀竪起一根手指,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好。

他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一步。最多一步半。」

張雪深吸一口氣。

這次她不敢再直接站直了,先保持扶住茶几的姿勢穩了好幾秒等晃蕩停住。

然後極慢極慢地邁出一步——抬起右腳,腳掌離地只有幾釐米。

她以為這樣就能控制住晃動。

但步子還沒邁出去腿就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那兩瓣肥碩的屁股翹在半空中,臀肉還在輕輕發抖,像兩大團剛被拍打過的發酵面團。

菊蕾入口的六顆拉環一字排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跪在地毯上大口喘息了幾下,雙手撐著地板又試了一次。

這次弓著腰緩緩站直,邁出第二步。

腳掌剛踩到地板重心還沒轉移過去,菊蕾深處的糖葫蘆串就因為重心微偏整體晃蕩了一下。

最深處那顆球撞在直腸彎道上,力道比在第一步時更大。

她的腿立刻又軟了,這次整個人往前一撲。

李贛接住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小熊睡裙的薄棉布料壓在他胸口,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她顫抖乳肉就隔著布料蹭他胸肌一輪。

她仰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幾顆剛從汗腺里溢出的小水珠。

那種從下往上的眼神和她平時說「李老師你幫幫我」時的撒嬌完全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委屈了。

「不公平——吳子儀姐是瑜伽怪物——那些球在裡面每晃一下就往前面的小穴里猛撞——她常年練空中瑜伽吊帶,腹橫肌可以控制腹壓,走路的時候腹壓穩定球就晃得少。我是普通人——腹橫肌沒那麼強——每走一步腹壓都在變——壓力變化大得我每走一步都想噴水——我的饅頭穴現在從裡面被擠壓得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你摸一下我大腿內側——全是濕的——我腿軟不是因為疼——是酸——酸得我大腿內側一直在抖——」

張雪整個人掛在李贛手臂上,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隔著小熊睡裙的薄棉布料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

她的腿還在軟,大腿內側還在抖,菊蕾深處那六顆糖葫蘆因為剛才那半步的晃蕩還在輕輕晃著餘波。

她仰頭看著李贛,眼眶紅紅的,嘴角卻翹著她標誌性的壞笑——這個矛盾的表情在她臉上同時出現,看起來又慘又可愛。

「但是——」她喘了口氣,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能聽到,「其實挺好玩的。」

「甚麼。」

「被你們倆一起欺負。雖然屁股脹得要炸了——走路腿軟——酸得直想噴水——但是你和吳子儀姐兩個人——你負責按住我——她負責塞球——你們倆配合得跟排練過一樣——還一起站在旁邊當評委——還一起猜我能走幾步——還一起竪一根手指——你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默契的——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開了會——我難受是真的——但我笑得停不下來也是真的——你摸摸我嘴角——我現在還在笑——」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那道壞笑果然還在——和她平時在公司捉弄老劉之後轉頭對他擠眼睛時一模一樣。

他伸手在她左邊那瓣肥碩的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軟得像要融化,隔著開襠內褲的暗紅蕾絲能感覺到臀肉表面的細汗。

「你屁股里塞了六顆球,走半步就跪了,還覺得好玩?」

「好玩。因為塞我的是你們。我最近一直在想——去年以前我是那種連裙子都不敢穿的人,現在我能吞六顆球了——雖然走到一半跪了——但至少我剛才站起來的時候沒直接暈過去。而且你看——吳子儀姐現在站在旁邊看著我,她眼角那道弧度跟你一模一樣——她以前不會這樣笑的——她以前只會紅著臉低頭笑——現在她會用那種‘我就知道你會跪’的眼神看我了——你不覺得這很奇妙嗎——她變了——是因為今晚我們倆一起——我們三個一起——在這個客廳里做這種荒唐到極點的懲罰遊戲——她放開了——我也放開了——你也放開了——」

李贛沒有回答。

他把她往上托了一點,讓她更穩地靠在自己胸口,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吳子儀。

吳子儀正站在茶几旁邊,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茶,眼神確實和張雪描述的一模一樣——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到好處,端莊里藏著一絲極細微的小得意。

那種得意不是嘲笑張雪走不穩,是自己也能參與這種荒唐遊戲的成就感。

她看到李贛在看她,輕輕歪了一下頭,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挺好玩的。

張雪也看到了那三個字的口型。

她把臉從李贛胸口抬起來,朝吳子儀喊了一句:「吳子儀姐你剛才是不是說挺好玩的!你承認了!端莊的吳姐再也回不來了!她現在覺得往閨蜜屁股里塞球挺好玩的!歷史性的一刻!李老師你作證!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以後開會的時候她再端著我就可以拿今天的事堵她!我說吳子儀姐你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往我屁股里塞了六顆球然後你說挺好玩的——」

「你現在還能說這麼多話,看來六顆還不夠。」吳子儀端著茶杯輕輕吹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會議議程。

他低頭看了一眼張雪大腿內側——全濕了,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從饅頭穴縫口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說:「你才走了半步。吳子儀姐剛才走了好幾步,還站在那裡跟我們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趴回去。你現在半步就跪了,剛才說‘瑜伽怪物’的時候可沒這麼謙虛。」

她仰頭看著他,眼眶更紅了:「我承認她是瑜伽怪物之王——簡稱瑜伽之王——她的腹橫肌比我強十倍——她的菊蕾彈性也比我強十倍——她吞六顆球之後菊蕾口自動閉合連洞口都找不到——我吞六顆球之後菊蕾口現在還敞著一個小洞——這種天賦差距不是靠勤奮能彌補的——就像兔子永遠跑不過烏龜——不對——不是這個比喻——算了我不比喻了——你把我弄回去——我真的走不了路了——」她說到一半自己都笑了,嘴角那道壞笑在滿臉通紅的狀態下翹得格外滑稽。

李贛把她扶到沙發旁邊讓她重新趴好。

她趴下去的時候菊蕾口的六顆拉環因為體位變化又整體晃了一下,她發出一聲極悶極壓抑的哼聲。

吳子儀從球盒里拿出潤滑液,擠了一點塗在他雞巴上。

她的指尖從他龜頭滑到冠狀溝再滑到棒身,動作極輕極柔。

塗完之後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又翹了一點。

「我猜三下。剛才他用六下把我的球擠出來的,小雪的菊花結構不一樣,應該更快。」

張雪悶聲從沙發扶手傳來一句:「我猜零下——你還沒插進來我就已經噴了——我現在那個地方脹得一直壓著陰道隔壁,饅頭的縫口一直在自己滴水——你剛才還說這叫鍛鍊——鍛鍊個屁——是折磨——」

李贛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極輕,因為她菊花裡有六顆球他怕拍太重會讓她不舒服。

臀肉彈跳幅度比之前小了——不是臀肉不彈了,是裡面塞滿了球,彈性被物理限制住了。

他說:「嘴還是硬。看來塞球塞得還不夠多。要不要再塞第七顆讓你練練口才?」

「不要——不要——第七顆真的會要我的命——我閉嘴——我不說了——你快插——我脹得難受——裡面那些球壓著陰道隔壁一直在逼我噴——」

他從背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她後背貼在他胸口,雙腿被他兩條手臂從膝彎處架起分開。

這個姿勢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把尿姿勢——剛才吳子儀就是在這個姿勢里被他把六顆球擠出來的,她自己以前也被他用這個姿勢弄過好幾次。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她菊花裡有六顆球而不是五顆,第六顆正嵌在最深處從未被撐開過的位置。

整個人懸在半空中,菊蕾被重力往下拉得更開。

吳子儀走過來蹲在兩人身前,雙手掰開張雪那兩瓣肥碩的屁股,把菊蕾口完全展露出來。

張雪的菊蕾口現在還敞著一個小孔,和剛才她自己緊閉著只有拉環露在外面完全不同。

小孔內側那圈嫩肉還在輕輕翕動,六根拉環一字排開。

吳子儀抬頭看了李贛一眼。

「她還敞著,你能直接對準。比剛才我那個省了一步——我那個還得先用龜頭塞進去把菊蕾口撐開。」

李贛先用龜頭在她那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饅頭縫上來回蹭了好幾下。

她的外唇肥厚飽滿,肉唇在龜頭的蹭弄下被撥得翻來翻去,清甜微涼的荔枝蜜從縫口不停滲出,沾滿他整個龜頭和冠狀溝。

蹭了好幾下確保龜頭被完全潤滑之後,對準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肉縫整根推到底。

層層疊疊的環狀嫩肉在陰莖進入的一瞬間同時裹上來,隔著一層極薄的肉壁他能清晰感覺隔壁菊蕾深處嵌著一整串糖葫蘆——此刻正緊緊貼著他棒身輕輕晃動。

六顆球和前壁嵌在一起,他的雞巴和後壁緊緊相貼,這種複雜觸感是只在把尿姿勢下才能體驗的極致。

他扣緊她胯骨開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往深處撞,腹股溝撞在她肥厚臀尖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和平時她自己那種悶響不同——因為裡面多了六顆球,臀肉底下有更硬的底層,撞擊聲因此變得更清脆更有層次。

每一次撞到底,龜頭隔著肉壁和菊蕾深處那六顆球猛烈撞擊,球體向前推移一小截又彈回來。

他的雞巴和肛塞球在同一具身體的兩個相鄰腔室里同時運動——一個是主動的活塞式抽送,一個是被動的被擠壓而整體移動。

雙重刺激從陰道和直腸同時往上傳導,在張雪的腹深處交匯成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複雜感受。

張雪被他從後面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那對G杯爆乳在懸空姿勢下前後猛烈甩動。

因為懸空沒有支撐,乳肉甩出去的幅度比趴在床上更猛更誇張。

兩顆奶球在空中畫出一道接一道的連續弧線,每次往回彈的時候都撞在自己胸口上發出「啪嘰」一聲。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不到十秒就從大腿根淌到了膝彎。

每一次他撞到底時隔著一層肉壁和菊蕾深處那六顆球猛烈撞擊,她就被前後雙重壓迫逼出一聲叫喚——不是疼,是那種陰壁被從兩側同時擠壓的極酸極脹的失控感。

「不行了——李老師——前面和後面一起脹——你撞一下球就往我騷穴這邊頂——頂得我陰道隔壁一直在跳——吳子儀姐你躲開——別噴到你——我要噴了——真的要噴了——」

話音剛落高壓水槍般的清甜荔枝蜜液從陰道口不規則地激射而出,噴在茶几上、地板上、吳子儀剛蹲的位置附近。

吳子儀趕緊往後挪了半步躲開噴射範圍,但小腿上還是濺到了幾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水珠,用手指抹了一下放進嘴裡嘗了嘗。

「果然還是荔枝味。清甜微涼,和剛才在私湯里嘗到的味道一模一樣——不過這次更濃,因為你在取球的時候身體一直處於高潮邊緣,荔枝腺體分泌比平時更旺盛。」

她說完低頭盯著張雪菊蕾口的六顆拉環。在李贛抽送了大概五六下之後,最裡面那根拉環開始往外移動。

「出來了——第一顆!」她看到那顆鋼球從菊蕾深處往外滑,入口那圈雛菊褶皺被球體從內向外撐成了一個極誇張的渾圓肉孔,肉孔深處能看到球體的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球體滑過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完全滑出來時落在她早已攤開的掌心裡,上面裹滿了透明的腸液和荔枝蜜液的混合物,比剛才自己那六顆的裹得還厚——因為張雪的腸液分泌量在緊張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更多。

緊接著第二顆也滑出來了。

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每一顆都沾滿了那種混合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吳子儀把每一顆都接在掌心裡,六顆球一顆都不落地全部穩穩接住。

到第六顆——最大那一顆時,張雪的反應明顯比前五顆都大。

那顆球滑到菊蕾口時因為直徑最大把菊蕾口撐成了一個極誇張的敞口式渾圓肉洞,和吳子儀那種球一過就自動閉合的珍珠式完全不同——她這個肉洞敞著不肯合,能看到肉洞深處那圈嫩肉還在不停收縮。

鋼球啪嗒一聲落在吳子儀掌心裡,和其他五顆碰在一起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撞擊聲。

張雪這才像洩了氣一樣癱在李贛懷裡大口喘著氣。

從剛才到現在她噴了不知道多少次,沙發上的毯子全濕了,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從陰唇往下淌。

她歪過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在滿臉通紅的狀態下又翹了一點點。

「現在我知道剛才吳子儀姐被取球的時候是甚麼感覺了——雙腿架在他手臂上懸在半空中,屁眼被重力往下拉,雞巴在前面插,球從後面往外吐。前面脹、後面更脹。兩種脹混在一起那個滋味不是人能忍的——你都忍下來了,我謝謝你讓我現在不用再被第六顆球卡著了。」

吳子儀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裡那六顆球。

剛從自己體內取出來不久,還帶著自己的體溫,現在又被小雪的體液重新包裹,每一顆在燈光下都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把六顆球並排放在茶几上,從大到小排成一列。

然後抬頭看了張雪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好。

「這下好了,這六顆球現在同時裝過我們兩個人的東西,誰也別嫌棄誰了。剛才你塞我的時候那股得意勁兒呢?現在怎麼癱在這兒了?」

張雪有氣無力地抬起手朝她擺了擺:「我剛才那是年少無知——現在我終於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六顆,六顆真的不是人塞的——吳子儀姐你能吞六顆還走路,我現在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五體投地,以後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吹牛了。」

李贛把張雪放回沙發上,她從沙發墊上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大口大口喘著氣。

李贛從沙發下面撿起最後一顆從張雪菊蕾里滑出來的鋼球——那顆最大號球剛才從吳子儀指縫間滑出去滾到了沙發底下,他趴下去掏了半天才把它掏出來。

他把六顆球用絨布擦乾淨表面的混合液,拉環重新排成從大到小的順序。

把整串球舉到兩人面前,不鏽鋼表面重新泛著冷光。

「這六顆球可是無價之寶。全世界大概只有這六顆球能同時進入這兩位大美女的屁股。」他頓了頓,當著她們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最大那顆球的不鏽鋼表面。

舌尖從不鏽鋼弧面上極慢極慢地滑過去——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混著清甜微涼的荔枝味,兩種味道在舌面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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