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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懲罰(下)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是簡單的疊加,是水蜜桃的醇厚和荔枝的清冽互相滲透之後形成的一種全新的味道。

「嗯。水蜜桃加荔枝——大概是全黃山最好吃的口味了。現在這球上不光有你們倆的味道,還有我舌頭蹭上去的口水。算是三個人共同的作品了。要是以後誰想買這球——少了一萬不賣。」

吳子儀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抓著沙發上的靠枕朝他砸過去。

靠枕在空中飛了一米多正正砸在他胸口,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張雪也想拿靠枕砸他,但她的靠枕剛才已經被吳子儀扔出去了,她只能從茶几下層摸索著再抽出一個備用靠枕,雙手舉過頭頂做出要砸的姿勢。

「吳子儀姐我們一起砸他——他舔球的動作跟舔冰淇淋一樣——還品鑒口味——你當你是品酒師啊——還水蜜桃加荔枝——還黃山最好吃的口味——你怎麼不去開個甜品店——」

兩個靠枕一前一後飛向李贛。

他偏頭輕鬆躲過了吳子儀那一個,用手穩穩接住了張雪那一個,把它們一起抱進懷裡,像抱著兩只撲過來的貓。

他說:「別砸了——再砸沙發就只剩骨架了。我說的是實話——這顆球上面現在有三個人的味道,收藏價值遠高於原價。」

張雪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還沒消下去。

她說:「吳子儀姐剛才被取球的時候叫得比我好聽——那個‘快點拿出去——太脹了’的尾音比我多了兩個音階——應該錄下來當教程,名字就叫‘瑜伽女王被取球時的正確反應’。」

吳子儀用手指在杯沿上輕輕畫了一圈。

那杯茶已經涼了,杯口凝結著一圈極細的水珠。

她說:「你自己剛才趴在地上像小狗亂爬的時候也應該錄下來——給培訓師當訓練失敗的警示片。你那句‘吳子儀姐親姐饒了我第六顆真的太大了’——我明天發到你微信上讓你自己念念。」

張雪嘖了一聲:「吳子儀姐現在嘴巴越來越毒了——說不過我就搬出我的原話來堵我的嘴——這招太狠了——端莊的吳姐真的回不來了——不過你這樣也挺好的,比以前那個只會紅著臉低頭笑的吳姐有意思多了。以前的吳姐太溫柔了,溫柔得讓人心疼。現在這個會報復、會敲杯沿、會用我的原話堵我的吳姐——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李贛靠在沙發另一頭,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扶手上。

看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他忽然覺得她們倆的關係在今晚之後又近了一層。

以前小雪捉弄吳子儀的時候,吳子儀只會紅著臉低頭笑,或者輕輕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後趕緊轉移話題。

現在她會反擊了——不是那種真的生氣,是那種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露出的、帶著小脾氣的反擊。

張雪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剛才趴了很久,臀肉上的那些紅痕已經從鮮紅慢慢褪成了淡粉。

她挪了挪位置把手裡的靠枕放在腿上,忽然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多了幾分認真的溫度。

「吳子儀姐,我問你個問題——你剛才說下次想試試真的,是甚麼時候決定的?是被李老師把尿取球的時候,還是看到他給我取球的時候?我猜不是把尿那時候——那時候你還在害羞,把臉埋在手臂里不敢抬頭看他插你。是後來看到他給我取球的時候才下定決心的對不對?我看到你當時盯著他雞巴的眼神了——和平時在辦公室里偷偷看他的時候不一樣。那種眼神我在自己鏡子里見過。」

吳子儀的杯子差點脫手,趕緊用另一隻手穩住杯底,耳根的紅暈瞬間蔓延到鎖骨。

她把臉埋進靠枕里,悶悶地說:「你甚麼眼神都看到了——我當時在看甚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當然知道了。你就是在看他怎麼把球從我裡面擠出來的。你在想——原來這東西也可以這樣用。然後你就決定了,下次不要球了,要真傢伙。」張雪說著伸手指了指李贛。

吳子儀把靠枕從臉上移開,看著他,用極輕的聲音說:「當時那種感覺不知道怎麼形容。前面是他,後面是那些球,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脹得受不了。但他說再忍一下馬上就好,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後來看到他給你取球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我也想試試。不是用球,是真的。」

張雪歪著頭看著她,眼睛在這暗燈里亮得格外柔軟——沒有那份壞笑,反而格外認真。

她說:「那是因為你信任他。你知道他不會讓你受傷。不管塞了幾顆球,不管卡得多深,他最後都會把你從那個姿勢里安全地放下來。這種感覺我也有。上次被他在酒店把尿取球的時候,明明難受得要死,但他一說‘再忍一下’,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不是因為我意志力強,是因為我信他。信他不會讓我受傷——不管我當時叫得多慘,他都會在最危險的那條線前面停住。」

吳子儀垂下眼皮沈默了好一陣。

她想起今晚自己被六顆球卡在菊花深處時李贛從十樓衝下來那個腳步聲。

她說:「從去年在酒店他幫我擦掉大腿內側那些痕跡開始,我就信了。那天他蹲在我面前用溫熱的毛巾幫我一點一點擦,每道痕跡都擦得極認真。我當時都不敢抬頭看他,他就低著頭一點一點擦。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叫甚麼。後來我知道了,這叫信任。」

張雪把手放在吳子儀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她說:「所以我們倆都是他訓練的。我訓練的是肛塞球,吳子儀姐你訓練的是信任。一個是生理訓練,一個是心理訓練——聽起來不一樣,其實最後是一樣的。沒區別,都是在開發我們原來不知道的能耐和極限。」

吳子儀輕輕彎了下嘴角:「對。一個是心理訓練,一個是生理訓練。」

張雪從茶几上拿起那個黑色小箱子,把六顆球重新排列。

她把最大那顆放在最前面,其他五顆從大到小依次排列形成一個橄欖球陣型。

不鏽鋼球在月光下的冷光和客廳暖黃燈光的交疊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然後她忽然歪著頭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得像一顆剛擦亮的燈泡。

「李老師,你剛才說最喜歡的動物是貓。現在可好了,吳子儀姐是那只平時端莊偶爾伸爪的貓——她剛才說要懲罰我的時候那個表情,活脫脫就是一隻伸出爪子撥毛線球的波斯貓。我是那只到處亂蹭的橘貓。兩只貓都歸你管,你以後有的忙了。」

吳子儀伸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誰是波斯貓。波斯貓太笨了。我頂多是只布偶——看著溫順,被逼急了也會伸爪。」

張雪笑得前仰後合,那對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晃來晃去:「對對對,布偶貓!布偶貓也是貓,看著高貴冷艷坐著不動時跟個藝術品似的,一旦被抱住了就完全癱軟在你懷裡一動不動,而且特別特別信任主人。這個描述和你剛才被李老師把尿取球時把臉貼在他胸口上的樣子一模一樣。」

李贛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張雪,看了好一陣。

然後他說:「你端茶杯的樣子越來越像吳子儀。剛才拍我的時候你竪眉毛的角度和說話的調子里總有一小縷是吳子儀姐的。指責我偏心時那個慢條斯理的調子——說話前先沈默片刻、垂下眼皮再抬起來讓你先內疚再開口——活脫脫就是吳姐的翻版。只是你忘了杯子里有水——你端的是個空杯子。」

張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她垂下眼皮又抬起來——那個動作學得和吳子儀一模一樣,連眼睫毛划過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然後她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壞笑和端莊的垂眼形成極滑稽的矛盾效果。

「我不是在表演,是認真的。我這兩年一直在學她。不是刻意的,是一種不知不覺的模仿。第一次在辦公室里看到吳子儀姐換絲襪的姿勢我就愣住了——不是慢慢往上卷的,是直接捏住襪口抬腳一蹬,乾脆利落。那天她問我怎麼哭了,我說是前男友的事。其實不是。是我覺得自己以前太沒用了,甚麼都不敢穿甚麼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後來我就開始學——學她怎麼穿絲襪,怎麼端茶杯,怎麼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之前先輕輕敲兩下杯沿。每次做得像了就覺得自己又進步了一點點。」

吳子儀輕輕彎了下嘴角。她伸出手在張雪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但有一點沒學對。我否決別人方案的時候會先把杯子放下來再說話,你直接用杯子指著老劉的報銷單說不行。我鋪墊很久是因為怕傷害別人的自尊心——這是缺點。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點。」

張雪怔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吳子儀會說自己鋪墊很久是缺點,更沒想到她說自己的直接不是缺點。

在她心中吳子儀是完美的——端莊、溫柔、大方、修長、瑜伽怪物、珍珠菊花的擁有者。

她一直在努力模仿這位心目中的完美大姐,模仿了兩年,從穿絲襪到端茶杯到敲杯沿。

但現在這個被模仿的對象當面對她說——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點。

「那我今晚把六顆球全塞回你屁股里,算直接還是算報復?」

「都不是。」吳子儀看著她,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好,「是你從一個穿絲襪都不敢的人,變成了一個敢往別人屁股里塞鋼球的人。」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她說是的——她現在敢穿開襠絲襪在辦公室里給李贛含雞巴,敢在沙灘上穿那件兜不住巨乳的粉色泳衣,敢往屁股里塞肛塞球一口氣吞五顆。

所有這些敢,都是當初在辦公室里偷看吳子儀捏住襪口抬腳一蹬的那個瞬間種下的種子。

她學會的不僅是穿絲襪的技巧,而是一種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地做出自己想要的事的態度。

吳子儀從沙發上站起來,裹著那條純白浴巾,赤著腳走到窗台前面。

窗台上那盆綠蘿在月光下泛著極翠的綠,葉片上的紋路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小噴壺輕輕噴了好幾下,水霧落在葉片上凝成極小的水珠,順著葉脈慢慢往下滾。

「剛搬來的時候李贛幫我澆過這盆綠蘿。那天他幫我把所有紙箱一口氣全搬上來,後背全是汗。我站在這個位置看著他蹲在地上整理箱子,心裡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傻,明明可以分兩趟搬的非要一口氣全搬完。我那時候不敢承認自己喜歡他,覺得自己不配——比他大,離過婚,有個上大學的孩子。但後來發現他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的時候也會把這份傻氣帶進去——明明知道對方比他高好幾級,還是直接站起來說這個數據不能這麼算。否決完方案之後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端茶杯的手在抖。就是那個瞬間——我知道自己完了。這把年紀了還會為一個小職員偷看你一眼而手抖,這就是愛情了。」

張雪放下手裡的球盒,走到窗台旁邊。

她說她也要講一個細節。

李贛幫她搬那盆仙人掌的時候她差點把盆打碎,是她接住的。

那是小薇的仙人掌,要還給她的。

李贛當時說「那是小薇的東西,不能丟」。

但其實也不只是因為仙人掌——是因為他在寫卡片的時候她在旁邊偷看。

他寫「和你媽媽養在黃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買的」,當時就覺得這個人對吳子儀姐的在意程度比自己原來能想象的還要多很多。

後來她知道了——他在自己心裡是李老師,在吳子儀心裡是老李,在小薇心裡是那個幫她挑窗簾的人。

李贛輕輕笑了一聲:「你把所有稱呼都串起來了。」

張雪說對,串起來了。

所以她今晚想幫吳子儀姐做一件事——讓她也能被李贛全插進來。

不是因為她想當教官,是因為她覺得吳子儀姐也該有這種體驗。

那種前面被他插著後面被球塞著,兩種脹混在一起的體驗。

肛門第一次被撐開之後整個人被完完整整填滿的感覺——不是技巧,是被填滿之後才感受到的完整。

不管對方是誰,那種體驗應該屬於她。

吳子儀沈默了好一陣。月光照在她側臉上,把她從太陽穴到下頜的輪廓勾出一道極柔的弧線。她垂下眼皮輕輕點了一下頭:「知道了。」

張雪拿起那個黑色小箱子,忽然歪著頭看著李贛和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得像一顆剛擦亮的燈泡。

「等你們倆都練成了,讓李老師一晚上操我們兩個人的後面。先操吳子儀姐再操我,或者反過來,讓李老師比較誰更緊。可以給這件事取個名字叫‘肛塞訓練俱樂部畢業考核’。我是總教官,吳子儀姐是副教官,李贛是器材。日子定在週末好了,考完第二天不用早起。」

吳子儀伸手在張雪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耳根的紅暈又泛了上來。但她沒有說不行。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恰好。

「那就週末。」

張雪把那六顆球重新排列在茶几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快凌晨了。

她說明天還要上班,李老師早上還要開車帶她們去公司,她回隔壁拿枕頭和被子過來。

今晚三個人睡客廳——她和吳子儀睡沙發,李贛睡地毯。

李贛說沙發不夠兩個人睡。

她說夠——她和吳子儀擠一擠。

她趿拉著小熊拖鞋啪嗒啪嗒跑去隔壁,幾縷碎發從散了大半的丸子里散落下來貼在汗濕的脖頸上。

背影在走廊燈光下一顛一顛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小熊睡裙下擺隨著她奔跑的動作一上一下。

李贛走到沙發旁邊把手放在吳子儀肩上。

隔著浴巾他能感覺到她肩膀的肌肉在緩緩鬆弛下來——剛才取球之後肩膀一直在細微地發僵,現在終於放鬆了。

他說:「你今晚說了很多心裡話。」

她仰頭看著他。

月光把她的側臉照亮到能看到她眼裡的自己。

她說是——以前從來不敢說的,今晚忽然就覺得可以說。

也許是因為在小雪面前這些話說出來才知道有多真實,也許是因為那六顆球把她的身體和心都被撐得比以前更寬闊更柔軟。

她問他會不會覺得她嘮叨。

她比他大——按理說她應該是他的靠山,現在反而是她在靠他。

他說:「今天晚上是我幫你取球。你願意靠我,我挺高興的。」

她把臉靠在他手臂上。

浴巾蹭著他的T恤袖子發出極細微的棉麻摩擦聲。

她說其實他一直是她的靠山——從去年在酒店浴室里幫她擦掉那些痕跡開始。

那天他蹲在她面前用溫熱的毛巾幫她擦大腿內側,她就知道這個人可以靠。

窗外月亮升到窗台正上方,銀白的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茶几上那個排成橄欖球陣型的黑色小箱子上。

六顆球的不鏽鋼表面還凝著最後一層極細微的潤滑液水珠,在暗光中靜靜泛著冷光,像六顆剛從海底撈上來的極微小的月亮。

張雪抱著枕頭和被子推門進來。

枕頭是剛從自己床上拿下來的,還帶著她房間里薰衣草睡眠噴霧的極淡香氣。

她把一張毯子鋪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仔細鋪平——四個角都對齊地毯邊緣,又把兩個枕頭並排放在沙發上。

她說她和吳子儀一人一個枕頭,李贛睡地上的枕頭是茶几上那個靠枕。

她把吳子儀拉過來按在沙發上,把被子往她身上一蓋自己也鑽進去。

兩人擠在一條被子下肩膀貼著肩膀,被子上也有那薰衣草睡眠噴霧的淡淡清香。

張雪伸手在茶几下面摸到遙控器把落地燈調到最暗,暗到只能看到窗台那盆綠蘿在月光下的輪廓。

她忽然在被子下伸手在吳子儀腰上輕輕撓了一下:「吳子儀姐——」

「嗯?」

「剛才你塞我第六顆的時候,我真的差點嚇死了。但後來被李老師把尿取球的時候,我又覺得——其實也沒那麼可怕。前面被他插著,後面被球塞著,兩種脹混在一起,雖然難受,但知道你們兩個都在——他抱著我,你蹲在前面幫我接球——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被你們捉弄,但我心裡是暖的。你和李老師一起欺負我的時候,我雖然嘴裡喊著救命,但其實一點都不想逃。」

吳子儀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指。

她說:「剛才看你趴在地上像小狗亂爬的時候,我心裡其實也有點過意不去。但一想到你先塞了我六顆,那點過意不去就沒了。」

張雪在被子里笑出聲來,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睡裙在吳子儀手臂上蹭來蹭去:「你現在學會記仇了——不過這樣挺好的。以前的吳姐太溫柔了,溫柔的讓人覺得靠近她都要小心翼翼。現在的吳姐會敲杯沿、會用我的原話堵我、會往我屁股里塞球——這樣的你,我覺得更親近。」

吳子儀輕輕笑了一下,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

然後她轉過頭朝李贛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躺在茶几旁邊的毯子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暗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弧度。

「李贛。」

「嗯。」

「謝謝你今晚幫我們倆。也謝謝小雪——雖然她塞了我六顆球,但如果沒有她,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菊花還能吞下那麼多東西。也不會知道原來我可以在你們面前——在這麼私密的事上——完全不用端著。」

張雪把臉埋進吳子儀肩窩里,悶悶地說:「吳子儀姐你不用端。你端的時候也很美,不端的時候更美。你剛才用那個球盒敲我頭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吳姐終於學會打人了,真好。」

李贛輕輕笑了一聲:「她這個打人的習慣是你教出來的。你是她犯罪道路上的啓蒙老師。」

張雪從被子里伸出一隻手朝他比了個中指,又趕緊縮回去。吳子儀輕輕笑了一下,在被子下握緊了她那只手。

「晚安了。你們兩個明天早上誰也別跟我搶浴室——我要洗很久,頭髮上全是潤滑液的味道。」

張雪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那我要搶第一個——我屁股里現在還覺得有球在晃,得用熱水泡一泡。而且我的饅頭穴剛才噴了那麼多荔枝蜜,現在大腿內側全是黏的,不洗的話明天上班坐椅子會粘在裙子上的。」

李贛在毯子上翻了個身,說:「明天早上的浴室排號——小雪第一,吳子儀第二,我第三。不過吳子儀你要是洗太久的話,我可能會敲門。明天早上八點半有早會,誰遲到誰負責。」

吳子儀在被子里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慢慢爬過窗台上那盆綠蘿的葉片邊緣,爬過茶几上六顆泛著冷光的肛塞球,最後落在三人被子上那些薰衣草香氣的絨毛里。

六零一的客廳在今晚裝了太多——六個不鏽鋼球、兩個女人的菊蕾、一個男人的雞巴、三個人的信任和張雪那句「我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吹牛了」的嘴硬,和她幾秒後被吳子儀輕輕掐了一下手背時發出的極細微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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