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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懲罰(上)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浴室的門推開,一團溫熱的霧汽先湧了出來,然後是吳子儀。

她裹著一條極短的純白浴巾,浴巾上緣堪堪遮住胸口那道深深的事業線,下緣剛過大腿根,兩條修長緊致的腿從浴巾下擺里延伸出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處還凝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

頭髮用一條霧藍色毛巾裹著盤在頭頂,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耳後和後頸上,耳根還泛著剛洗完熱水澡的淡粉色。

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窪沒擦乾的水光,在暖黃燈光下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蕩。

她剛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站在淋浴噴頭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脊柱溝淌過腰窩,再順著臀溝往下流。

她用手指伸到後面,極慢極慢地把自己菊蕾深處殘餘的潤滑液一點一點清理乾淨。

每摳出一小團黏稠的混合液,她的大腿內側就輕輕跳一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也跟著輕輕收縮一輪——那圈極細微的褶皺在熱水的浸潤下比平時更軟更滑,指尖滑過時能感覺到它們在輕輕翕動,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折騰里完全緩過來。

那些混合液在白色地磚上被熱水衝散,分成好幾道極細的透明絲線,打著旋流進下水口。

她低頭看著那些絲線在腳邊消散,腦子里想的是這些液體里混著她自己的水蜜桃蜜液、小雪的荔枝蜜液、還有李贛剛才塗在她菊蕾口的口水。

三個人的體液在她身體里混合了一整晚,現在終於被她親手清理乾淨了。

她想到這裡耳根又紅了幾分,把水溫調低了一點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效果不大。

洗完澡擦乾身體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好一陣。

鏡面上蒙著一層極薄的水霧,她用掌心抹開一片清晰的區域,側過身看著自己蜜桃臀的側面輪廓。

臀尖上還留著幾道極淡的紅痕——是小雪剛才拍她屁股時留下的,已經快消了。

她把臀肉往旁邊掰開一點,從鏡子里能看到自己菊蕾的模樣。

那朵極小的粉色珍珠還和以前一樣精緻,入口緊閉著,看不出任何被六顆肛塞球撐開過的痕跡。

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菊蕾在指尖下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顆被觸碰的花苞迅速合攏花瓣。

她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個私密部位看了很久,腦子里一直在想李贛剛才把尿取球的那個姿勢——雙腿被架在半空,屁股往下墜,菊蕾被重力拉得更開,他的雞巴從前面插進來,肉棒和隔壁的肛塞球隔著一層極薄的腸壁互相擠壓。

那種前所未有的複雜刺激讓她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不由自主地在回想當時身體深處的每一個細節。

她嘆了口氣把鏡子上的水霧全抹掉,裹上浴巾推開浴室門。

客廳里電視開著,一個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從音箱里傳出來。

張雪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那個黑色小箱子,箱子蓋翻開擱在茶几上。

海綿凹槽里的球已經被她一顆一顆取出來擦得鋥亮,每顆球的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拉環一字排開嵌在凹槽里,從大到小像一排被擦得發亮的子彈。

她手裡拿著一塊極細的絨布,正在對最大那顆球進行第三輪擦拭,擦完之後舉到燈光下左右檢查,對著光看了一圈又一圈,確認沒有水漬了才滿意地點點頭放進凹槽里。

那件小熊睡裙的下擺因為她盤腿的姿勢堆在大腿根,開襠暗紅蕾絲內褲的襠部開口若隱若現,饅頭的肉唇從開口處擠出一點點粉嫩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水光——剛才她自己也流了不少荔枝蜜,還沒來得及擦乾淨。

她擦球的時候嘴裡還哼著綜藝節目的主題曲,身子跟著節奏輕輕晃,那對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也跟著晃,乳肉拍在胸口上發出極細微的噗噗聲,她自己渾然不覺。

她看到吳子儀從浴室里出來,立刻舉起那盒球朝她晃了晃,不鏽鋼球在凹槽里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她的語氣里全是邀功的得意,眼角那道標誌性的壞笑翹得老高。

「吳子儀姐你看,全擦乾淨了,跟新的一樣。每一顆我都用絨布擦了三遍,最大那顆擦了四遍——因為你剛才取出來的時候上面裹的潤滑液最厚,我摳了好久才把拉環縫里的那塊摳乾淨。下次你練的時候直接從第三顆開始,前面兩顆太細了對你沒用——你那個屁股洞太緊了,細的進去根本感覺不到,跟沒塞一樣。不像我,第一顆進去都脹得嗷嗷叫。」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吳子儀正一步步走近。

她的注意力一半在手裡的球盒上,一半在電視里的綜藝節目上——一個搞笑藝人正被嘉賓用水潑了一臉,她跟著罐頭笑聲一起咯咯笑,笑完又繼續低頭擦拭第七顆球。

第七顆球其實剛才根本沒塞進去,但她還是把它從凹槽里取了出來,用絨布仔仔細細擦了好幾遍,自言自語地說「反正拿都拿出來了順便都擦一遍下次省事」。

她擦到一半忽然覺得頭頂的光線被擋住了。

抬頭一看,吳子儀正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她。

吳子儀裹著那條純白浴巾,赤著腳,頭髮上的霧藍毛巾還沒取下來,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清清淡淡。

但她的眼神不對——不是生氣,不是害羞,是那種張雪從來沒在這個端莊大姐臉上見過的表情。

不是小雪那種大大咧咧的壞笑,不是小薇那種被捉弄後咬著下唇憋笑的羞澀,而是一種更含蓄更優雅的、藏在眼角眉梢的小算計。

嘴角的弧度向上翹了不到一毫米,眼角的弧度比嘴角更先一步出賣了她心裡在盤算甚麼。

像一隻平時溫順的貓,忽然伸出爪子輕輕撥了一下面前的毛線球,力道不重但方向精准——毛線球滾出去的方向剛好是你最不想它滾過去的方向。

張雪擦球的手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吳子儀,嘴角的笑容凝固在半空中,手裡那塊絨布還搭在最大那顆球的不鏽鋼表面上。

電視里的罐頭笑聲還在繼續,但在她耳朵里忽然變得極遙遠極模糊。

她和吳子儀認識這麼多年,見過她各種表情——開會時的端莊、被老劉氣得捏杯沿的隱忍、在李贛面前害羞時從耳根紅到鎖骨的緋紅、在浴室里幫她擦後背時的溫柔。

但她從沒見過這個表情。

這個表情不在吳子儀的常規表情庫里,這是一個全新的、就像是她今晚被六顆球撐開之後某扇門也被一起撐開了的表情。

「吳、吳子儀姐——你乾嘛——你這個眼神跟我以前偷吃了你冰箱里最後一盒抹茶冰淇淋被你發現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次你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就放過我了——這次你這個眼神——我說不清楚——就是看起來不像要嘆口氣放過我的樣子——你是不是在浴室里泡太久泡暈了——要不要我幫你倒杯水——」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

她偏過頭看著正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李贛。

李贛剛用熱水洗了手,手裡拿著一條深灰毛巾在擦手指,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短袖T恤,領口處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剛給自己倒了杯水準備靠在沙發上看會兒手機就睡,但當他走進客廳看到吳子儀那個表情的一瞬間,他忽然覺得今晚可能還睡不了。

吳子儀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上周的考勤數據——聲調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之間的停頓都恰到好處,和她平時在會議室里說「這個方案我建議再優化一輪」時一模一樣。

但她接下來說的內容和她端了十幾年的端莊人設完全不符。

「李贛,我們必須懲罰一下小雪。」

李贛用毛巾擦手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和吳子儀對視了一眼——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她平時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端莊、冷靜、公事公辦,語氣溫柔得讓對方以為她要同意了,然後輕輕敲兩下杯沿說「不過呢——」。

只不過這次,她說的是懲罰小雪。

不是否決方案,是懲罰小雪。

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她想報復誰——她對誰都是溫和的、克制的、能忍則忍的。

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被小雪扒開屁股舔了菊蕾、被塞了六顆不鏽鋼球、被卡住了出不來、被李贛抱著把尿取球。

今晚她的身體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而在這個極限上,某扇她一直小心翼翼關著的門忽然被撞開了。

那扇門後面藏著她藏了很久的小女孩心態——不只是害羞和羞恥,還有那種被捉弄之後想要捉弄回去的本能。

她活了將近四十年,第一次在閨蜜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他差點笑出聲來。

把擦手的毛巾搭在廚房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靠在門框邊,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個黑色小箱子。

他的聲音里裹著一絲極明顯的戲謔笑意。

「怎麼懲罰?」

吳子儀把浴巾裹緊了些——浴巾上緣被她往上拉了一點,下緣也往下拉了拉,這個動作是她在猶豫時的習慣性小動作。

她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個黑色小箱子,裡面的六顆球已經全部擦乾淨了,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拉環一字排開嵌在凹槽里。

「把這些球也都再塞還給她。她不是說只塞過五顆嗎?那現在六顆,看她甚麼反應。」

說完之後自己先臉紅了——從耳根開始,一點一點往下蔓延,經過下頜線、側頸、鎖骨窩,最後消失在浴巾上緣遮住的那片皮膚里。

但這抹緋紅比平時淺了很多,蔓延的速度也慢了很多,像是她已經能開始控制身體對羞恥的反應了。

而且她沒有收回這句話,沒有像以前那樣說完一句出格的話就立刻低頭紅臉含糊帶過。

她就這麼直視著李贛的眼睛,嘴角那道弧度從剛才的一毫米翹到了兩毫米,眼角的弧度和嘴角的弧度完美呼應。

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閨蜜面前露出這種帶著小報復心的表情。

以前她不會這樣的。

以前她是那種被小雪捉弄了只會紅著臉低頭笑的人——小雪偷吃她的抹茶冰淇淋,她只會嘆口氣說「下次記得留一口給我」;小雪在辦公室里當著全部門的面說她絲襪脫絲了,她只會伸手輕輕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後趕緊換話題。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她被舔了後面,被塞了六顆球,被卡住出不來,被李贛抱著把尿。

這些羞恥的記憶疊加在一起,量變引起質變。

她忽然覺得捉弄別人可能是件挺有意思的事——不是惡意的捉弄,是那種只有最親近的人之間才會有的、帶著小報復心的捉弄。

尤其是捉弄小雪。

這個小壞蛋平時總是笑嘻嘻地捉弄別人,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反過來被捉弄。

「吳子儀姐你開玩笑的吧——這可是剛從你屁股里取出來的球——上面還有你的——」

張雪抱著球盒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來回了好幾次才把這句話擠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那顆被擦得鋥亮的最大號肛塞球,又抬頭看了看吳子儀臉上那個從未見過的表情,再把視線轉向李贛想尋求救援——但李贛正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和吳子儀一模一樣。

這兩個人此刻在她眼裡活像一對正用火烤一根棉花糖來吃的貓——她不是棉花糖,她正被架在火上。

「吳子儀姐你冷靜一下——我剛才塞你是為了幫你——是為了你好——李老師你說是不是——你看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六顆球吞下去一點事都沒有——還能走路——還能洗澡——還能在這裡用那種貓看老鼠的眼神看著我——這個結果不是很完美嗎——為甚麼還要懲罰我——」

沒有人回應她的辯解。

吳子儀伸出手從她懷裡把那盒球拿走了。

動作和平時在辦公室里從她手裡接過文件夾時一模一樣——從容、自然、不緊不慢,像是在拿一件本來就應該歸她管的東西。

手指扣住球盒邊緣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張雪覺得被搶了東西,也不會讓她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她拿了球盒之後還低頭看了一眼凹槽里的六顆球,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最大那顆球的拉環,拉環在不鏽鋼表面上輕輕碰撞發出極細微的金屬聲。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張雪,嘴角那道弧度又翹了一毫米。

張雪手裡的絨布掉在沙發上。

她看到吳子儀拿著球盒轉身朝李贛走了幾步,兩人交換了一個她讀不懂的眼神,然後李贛從門框上直起身——這個動作在她眼裡被放慢了好幾倍,像電影慢鏡頭一樣恐怖。

她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吳子儀砸過去——不敢砸得太用力,只是象徵性地表示抗議——然後翻身從沙發上跳下去,赤著腳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玄關方向跑。

「李老師救命——吳子儀姐要殺人了——她手裡有六個球——每一個都是剛從她屁股里取出來的——上面還有她的體溫——她要全部塞進我屁股里——第六顆比第五顆粗一大圈——我最多只吞過五顆——第六顆我從來沒試過——李老師你別光看著——你幫我說句話啊——你說過要保護我的——」

她跑的時候那對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蕩,每一次晃蕩的幅度都比上次更大,睡裙領口的荷葉邊被乳肉甩得一上一下。

兩只手還反捂著屁股,手指張開罩在兩瓣肥碩臀肉上,但因為她邊跑邊喊,手指根本沒捂穩,一會兒滑到左邊一會兒滑到右邊。

兩條腿在木地板上踩得飛快,啪嗒啪嗒啪嗒,小熊睡裙的下擺在她跑步帶起的風裡卷到了腰際,露出那條開襠的暗紅蕾絲內褲——襠部的開口因為跑動姿勢被拉扯得更大了,從菊蕾到饅頭穴之間的會陰在燈光下影影綽綽。

她剛跑到玄關拐角處,還沒來得及伸手夠到門把手,後領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力道不大但極穩極准,像捏住了一隻試圖逃竄的小貓的後頸。

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提了回來,腳尖在木地板上滑了兩下沒能找到著力點,身體往後一仰直接撞進了李贛懷裡。

「跑得挺快。剛才來我家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積極。吳子儀姐還說你在辦公室從來不跑腿——看來不是不跑,是你只想往有危險的方向跑。」

李贛一手揪著她的後領,另一隻手順勢從背後抄到她腰際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她在他手臂里拼命掙扎,雙手輪流錘他的胸口,每一下都錘得噗噗作響但力道越來越輕——不是因為認命,是因為她發現錘他沒反應。

他還好整以暇地低頭看著她掙扎,甚至還有閒心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球盒對吳子儀說「那顆最大的一定要塞到底」。

她氣得又錘了他好幾下,錘完又掰他的手指,掰完又揪他的T恤領口。

「放我下來——李老師你偏心——你只幫吳子儀姐不幫我——剛才吳子儀姐被卡球的時候你急得從十樓衝下來——現在她要把六顆球全塞我屁股里你不但不幫她攔住她還幫她一起塞——你這個雙標狗——我以後不叫你李老師了——叫你李雙標——」

他反手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扛在肩上。

她的上半身掛在他背後,兩條腿被他一條手臂穩穩夾住,整個人活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在他肩上不停地彈不停地扭。

那件小熊睡裙因為倒掛的姿勢滑到了腰際,開襠內褲的暗紅蕾絲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兩瓣肥碩的屁股隔著極細的暗紅蕾絲壓痕翹在他臉頰旁邊,臀肉因為倒掛充血顯得比平時更圓更鼓。

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正懸在李贛耳邊不到幾釐米的位置,趕緊用手去捂,但手一松整個人就往地上滑,只好趕緊又扒住他的後背。

「放我下來——你再不放我喊了——我真喊了——吳子儀姐你倒是說句話啊——剛才你塞球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在鼓勵你——第二顆進去的時候我說你是最棒的——第三顆進去的時候我說你比誰都強——第四顆的時候我說你是瑜伽女王——第五顆的時候我說你是人類的希望——我還給你舔了那麼久——舌頭都麻了——你現在不幫我說句話——你還是不是我最好的閨蜜了——」

張雪從李贛肩上抬起頭朝吳子儀喊。

她倒掛的臉漲得通紅——有倒掛充血的原因,更多的是被扛在肩上又無處可逃的羞惱。

她的丸子頭髮髻在掙扎中散了一大半,碎發從發繩里滑出來,倒掛在她額頭前面一蕩一蕩。

吳子儀端著茶杯靠在沙發扶手上。

她那杯茶剛泡好,杯口還冒著極細微的熱氣。

浴巾仍裹在身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腳踝輕輕地晃了晃。

她的姿態端莊得和平時在會議室里審閱方案時一模一樣——腰背挺直、下頜微收、眼神專注但不咄咄逼人,像是在審閱一份不太合格但也不至於太差的方案。

她端著杯子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吹完之後又用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那個動作和她每次在會議室里否決方案之前敲杯沿的動作完全一致。

她想了片刻才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想了多久?

大概兩秒。

這兩秒里張雪大概想了十幾種她可能說出口的求情話,但吳子儀開口的時候只說了五個字。

「讓她好好受著。」

張雪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哀嚎。

那聲哀嚎從李贛後背上傳來,因為倒掛的姿勢音色變了調,聽起來格外滑稽。

她的雙腿在李贛手臂里又踢了好幾下,但每一腳踢出去都只踢到空氣,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她掙扎時不停晃動。

「吳子儀姐也學壞了——被李老師帶壞了——端莊的吳姐再也回不來了——以前的吳姐會說‘小雪你下次別這樣了’然後溫柔地放過我——現在的吳姐居然端著茶杯敲杯沿說‘讓她好好受著’——太可怕了——李老師你到底對吳子儀姐做了甚麼——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以前是全公司最好說話的人——你賠我一個端莊溫柔的吳姐——」

李贛沒有理會她的哀嚎。

他把她從肩上放下來——不是放,是摔。

動作乾脆利落,把她整個人從肩上往沙發上一摔。

沙發墊被她身體的重量砸得彈了好幾下,彈簧在她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她掙扎著想翻身爬起來——雙手撐在沙發墊上,膝蓋剛彎起來準備爬走,他已經一屁股坐在她小腿上。

他的體重雖然不重但壓的位置極精准,剛好壓在她小腿肚最軟的地方,讓她雙腿完全使不上力,想踹他也踹不到,想翻也翻不了。

李贛把她兩條腿往外掰開成一個極誇張的M形。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他剛才扛著時的摩擦變得微微泛紅,暗紅蕾絲內褲的襠部開口正好對準沙發的方向。

那朵粉色雛菊在燈光下輕輕收縮著——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的褶皺在收縮時變得更明顯,顏色是極淡的粉色,但今天因為剛才被撐開了好幾次所以比平時更通透更濕潤。

因為昨晚剛被李贛全插進去過,菊蕾入口不像平時那樣死死閉合,而是微微敞著一個極細微的小孔,小孔內側那圈嫩肉還在輕輕翕動著,像是在呼吸。

和小孔相鄰的饅頭穴肉唇也夾不住地微微敞開了一條縫,從縫口滲出幾滴清甜微涼的荔枝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吳子儀端著茶杯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拿起球盒里第一顆球——那顆最小號的,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用指尖蘸了一點從茶几上取來的潤滑液塗在球體表面,動作極輕極穩。

走到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張雪那張驚恐的臉。

這個角度是她從未見過的。

以前從來都是她趴在沙發上被小雪從身後掰開屁股——在私湯里、在萬象城試衣間里、今晚在這裡——每一次都是她被小雪端詳、被小雪舔、被小雪往裡面塞東西。

但現在輪到她站在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小雪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地方。

小雪的趴跪姿勢不夠標準——腰沒塌下去,屁股沒翹起來,腿還在拼命亂踢。

這個不標準的姿勢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真實更可愛——不是平時那個笑嘻嘻捉弄別人的壞小雪,而是一個被抓住之後無處可逃的、眼眶紅紅的小女生。

她忽然覺得,原來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地方,心裡會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掌控感。

這種感覺和李贛操她的時候完全不同——不是被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主動掌控別人的小得意。

好像她活了將近四十年,身體里負責掌控別人的那塊肌肉終於被她找到了。

那塊肌肉藏在端莊的下面、藏在克制的下面、藏在每次被捉弄時紅著臉低頭笑的上面一點點。

她蹲下來。

因為裹著浴巾不好蹲,她把浴巾下擺在腿側輕輕掖了一下,露出半截大腿。

這個姿勢和剛才張雪蹲在她身後時一模一樣——位置一樣、角度一樣、手裡捏的東西也一樣。

只不過現在位置互換,趴在沙發上翹著屁股等人的那個人變成了張雪。

她把第一顆球的頂端抵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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