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懲罰(上)
因為張雪的菊蕾是雛菊式——褶皺比較明顯,從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散開——所以凹陷也比自己的更容易找到也更顯眼。
不鏽鋼球體冰涼的觸感剛一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張雪就發出一聲極響的尖叫。
那聲尖叫不是真疼——球還沒推進去——是驚嚇和在閨蜜面前被這樣對待的羞恥混合在一起從喉嚨里逸出來的。
她的雙腿在李贛的手臂和身體之間拼命亂踢,腳後跟在沙發墊上蹬了好幾個凹陷。
但每次腳踢到接近吳子儀肩膀的位置時,她都硬生生收住了力道——腳後跟在空中猛地剎住,整個人因為這種突然收力的反差反而震得更厲害。
她不敢真的踢到吳子儀,怕傷著她。
這種既克制又亂擺的矛盾讓她的掙扎顯得格外滑稽——像一個在夢里拼命跑卻原地踏步的人。
吳子儀輕輕彎了下嘴角。
她看到小雪剛才收住腳後跟那個瞬間,小雪的小腿肌肉明顯繃了一下——那是她身體本能的克制反應,和她嘴裡喊的「救命殺人了」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嘴裡罵著,腳不敢踢。
這個又凶又慫的小模樣,比她平時笑嘻嘻捉弄人的樣子可愛多了。
「放鬆。別夾。你剛才對我說的——吸氣的時候放鬆,呼氣的時候我往裡面推。」
她把小雪剛才對她說的話一字不改地還了回去——語氣溫柔平和,和剛才在辦公室里對李贛說「你多喝水」時一模一樣。
但眼角那道弧度出賣了她——那是一種極微小的、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露出的惡作劇式得意。
「那不一樣——剛才我是教官——現在我是囚犯——教官可以欺負學員——學員不能欺負教官——這是規矩——自古以來教官欺負學員是天經地義——學員反抗教官是大逆不道——你現在是在打破這條規矩——你要承擔後果——」
張雪振振有詞地說著,聲音因為臉埋在沙發墊里而悶悶的。
吳子儀捏著那顆冰涼的鋼球,指尖在球體表面輕輕轉了一圈。
她忽然想起半小時前自己趴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姿勢,小雪站在身後一邊拍她屁股一邊說「吳子儀姐你的屁股彈得跟皮球一樣」。
那時候她把臉埋在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太荒唐了。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蹲在沙發前面,手裡捏著肛塞球,低頭看著小雪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自己面前輕輕發抖。
她忽然理解了小雪剛才為甚麼拍她屁股拍得那麼起勁——原來站在這個位置看著另一個人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的地方,手真的會癢。
她伸出手掌在張雪左邊那瓣肥碩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她掌下彈跳了好幾輪才停住,軟得像發酵過頭的面團,手指陷進去的觸感和自己緊致的蜜桃臀完全不同——自己的臀肉是拍下去立刻彈回來,彈跳一兩輪就停了;小雪的臀肉是拍下去陷進去,慢悠悠彈回來,然後還要晃好幾輪才能恢復原狀。
「小雪。」
「嗯——嗯?」張雪的聲音從沙發墊里擠出來,尾音打著顫。
「你的屁股摸起來跟我不一樣。我的是拍了就彈回來,你的是拍了還要晃好久。像——像果凍。」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兩種不同材質的面料,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賣了她——那是一種只有最親近的閨蜜之間才會有的、帶著小得意的調戲。
她活了將近四十年,第一次發現原來捉弄別人是這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
不是惡意的欺負,是那種你知道對方不會真的生氣、對方也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到她、彼此在一條看不見的底線之內互相試探的小小博弈5。
張雪把臉從沙發墊里轉過來,側臉壓得紅了一片,眼眶還泛著剛才掙扎時憋出來的水光。
她瞪著吳子儀,嘴角那道標誌性的壞笑在滿臉通紅的狀態下翹得格外滑稽。
「吳子儀姐你學壞了——真的學壞了——你以前連拍我屁股都不會的——現在不僅拍了——還點評手感——還說我像果凍——你等著——等會兒我緩過來我也要拍你的——我也要點評——我說你的像皮球——不對——像那種彈力球——你剛才說我是果凍——我說你是彈力球——」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
她把左手按在張雪後腰上——那個位置和剛才小雪給她塞球時按的位置一模一樣——然後右手極輕極慢地把第一顆球往前推。
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張雪的雙腿在李贛手臂里亂踢了好幾下,嘴裡逸出一連串悶哼。
吳子儀看著那顆不鏽鋼球一點一點沒入那朵粉色雛菊的入口,心裡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剛才自己被塞球的時候,每一顆球推進來她都覺得自己在被迫接受某種失控;現在反過來,她看著球一點一點消失在自己最好閨蜜的體內,她忽然覺得——原來掌控別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不是壓迫,不是欺負,是一種更微妙的、只有在這種極私密的場景里才能體驗到的掌控感。
她控制了小雪身體最隱秘的洞口打開的速度、角度和深度,而小雪雖然嘴上喊著救命,但她的身體在誠實地說——我信任你,我允許你控制我。
「第一顆進去了。」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露在菊蕾口外面的拉環,語氣和剛才在會議室里確認數據時一模一樣——平穩、溫柔、公事公辦,「你的比我的緊。我的球一進去洞口就合上了,你的還敞著一個小孔。是不是因為你的褶皺比我多好幾圈,彈性不如我?」
「你現在做學術研究呢——還分析褶皺圈數和彈性的關係——你讀研修班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個腔調——同學你的論文題目是甚麼——《閨蜜肛門褶皺圈數與肛塞球吞入效率的相關性分析》——指導老師李贛——答辯委員吳子儀——被試張雪——我不同意這個論文題目——換一個——」
李贛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手掌落在左邊那瓣肥碩臀肉上發出極清脆的一聲。
臀肉彈了好幾下才停住,暗紅蕾絲邊緣被彈得輕輕晃動。
他說:「你剛才不是教官——是恐怖分子。趁我改合同,脅迫吳子儀姐。你這不叫教官,這叫潛入教師公寓行凶的非法武裝人員。」他的聲調是那種上課時糾正學生錯誤的嚴肅語氣,但嘴角那道弧度和吳子儀一模一樣。
張雪把臉埋進沙發墊里,耳根紅得像被燙過。
她的聲音悶在靠墊里:「是——我是恐怖分子——專門偷肛塞球的恐怖分子——我認罪——我自首——可從犯也有減刑的權利吧——李老師你以前還說要保護我的——現在你卻在綁著我讓吳子儀姐往我屁股里塞球——你這個從犯比我這個主犯還過分——」
吳子儀已經把第一顆球極輕極慢地往前推了。
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雛菊褶皺時,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的褶皺被球體逐層撐平,最內圈先滑到球體最寬處上面,然後中圈、外圈依次滑過去。
這個撐開的過程比吳子儀自己的菊蕾更長——因為褶皺圈數多,每一圈都要單獨撐開,所以球體推進去的速度更慢。
張雪發出一聲悶哼,雙腿又踢了一下——這次腳踝差點蹭到吳子儀肩膀,她趕緊收力,結果腰椎因為突然逆向發力而彈了回來,剛好把最後半截球體吞了進去。
第一顆球完全沒入。
吳子儀能感覺到那顆球被小雪的菊蕾吞沒之後,四周的嫩肉立刻裹緊了拉環——和自己剛才吞球時一樣的反應,菊蕾內壁的嫩肉在異物侵入後會本能地往里吸,把球體箍在深處。
但小雪的菊蕾不像自己那樣球一過就迅速閉合、洞口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凹陷。
小雪的菊蕾是雛菊式,褶皺比較明顯,肌肉彈性不如自己——球體通過之後菊蕾口沒有完全閉合,而是微微敞著一個小孔,能透過小孔看到拉環在裡面輕輕晃動。
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露出在外的拉環,拉環在她指尖下輕輕晃動。
然後她抬頭看了李贛一眼。
「她的和我的不一樣。我的是球進去就合上了,洞口馬上恢復成原先那個小凹陷。她的還敞著一個小孔——這種雛菊式的褶皺比我的珍珠式多好幾圈,每圈都要單獨撐開,所以塞球的時候反應比我大很多。你看她現在這個洞口,還能看到裡面的拉環在晃。」
李贛湊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兩瓣肥碩臀肉之間那個粉色小菊還微微敞著,能看到內側嫩肉在輕輕翕動,拉環在裡面泛著微光。
他說:「所以你第一次就能吞六顆她不高興——她覺得自己練了那麼久才五顆,你上來就破她紀錄,心理不平衡。」
「誰不高興了——我才沒不高興——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吳子儀姐是瑜伽怪物——不能用普通人的標準衡量——你拿瑜伽怪物的成績來要求我這個普通人——這不公平——」張雪的抗議從沙發墊里悶悶地傳出來,尾音裹著明顯的委屈。
吳子儀從球盒里拿起第二顆球。
這顆比第一顆稍粗一圈,不鏽鋼表面同樣泛著冷光。
她用指腹從茶几上蘸了點潤滑液塗在球體表面——這次的潤滑液是從一個極小的玻璃瓶里倒出來的,質地比口水更滑更黏稠,塗在球體表面會形成一層極薄的透明凝膠。
她把球體頂端重新抵在菊蕾入口那個還在微微敞開的小孔上。
因為第一顆球剛進去沒多久,菊蕾口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所以第二顆球的進入阻力比第一顆小了一些——球體剛碰到菊蕾口那圈嫩肉,嫩肉就像認出了這是甚麼東西一樣自動往外微微翻了一點,讓球體更容易進入。
她一邊極慢極穩地往里推,一邊用平靜的語氣問:「你第一次被塞第二顆的時候是甚麼反應?」
張雪這次掙扎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被吳子儀用這種平靜的採訪式語氣問起自己最羞恥的訓練經歷。
雙腿在李贛的壓制下用力蹬了好幾下但根本蹬不動,只能在有限的空間里亂擺。
她嘴裡連連喊著「吳子儀姐太狠了」——說當年自己第一次被塞第二顆的時候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趴在床沿上哭了好久,渾身都在發抖。
現在倒好,吳子儀第一次給人塞球,手穩得像練了好幾年,還邊塞邊採訪,還問她「第一次是甚麼反應」,這種從容比球本身還讓人受不了。
吳子儀看了她一眼。
第二顆球已經快推進去了,只剩拉環還露在外面。
她停了一下,把拉環輕輕往回轉了半圈——不是因為阻力增大,而是她故意想讓這個過程更慢一點。
她想起剛才小雪給她塞第六顆時說過的話,眼角那道弧度又翹了一毫米。
「剛才塞第六顆的時候我喊了停,你不是也沒停嗎。」
張雪脫口而出:「那是訓練——訓練的時候不能停——越停後面越緊——我那是為你好——」
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趕緊把臉轉向一邊,用沙發墊擋住自己通紅的臉頰。
但已經晚了,吳子儀已經捕捉到了那句話里的關鍵詞。
她輕輕彎了下嘴角,把第二顆球完整地推進去。
球體滑過菊蕾內壁時張雪悶哼了一聲。
兩顆球在小雪菊蕾深處並排嵌著,中間只有極細的不鏽鋼拉環相連。
「又塞了一顆。是說我被塞第五顆之後你本來計劃只塞五顆,但你又加了第六顆。這不是訓練,這是臨時起意的恐怖分子行為。讓教官看看她的訓練成果。」
第三顆球的直徑又比第二顆粗了一點,但增幅不大。
吳子儀塗好潤滑液,重新掰開張雪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因為她的臀肉比自己的更軟更肥,掰開的時候手指陷進臀肉里大半截指節才能把菊蕾完全暴露出來。
球體推進去之後張雪的大腿內側在李贛手裡猛烈抽搐著——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抽搐,是那種極細微極快速的痙攣式跳動,像一長串電流從菊蕾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竄。
她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每一聲悶哼的尾音都在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回去。
菊蕾入口那個小孔被撐得比剛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內側那圈嫩肉在不停收縮又放鬆。
「吳子儀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三顆夠了——這個分量剛好——再塞就真的多了——
」。張雪把臉埋在沙發墊里,菊蕾深處三顆球並排嵌著,每一顆都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嘴上喊著夠了夠了再塞就多了,但她的身體在說甚麼——她的饅頭穴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把沙發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夾了一下菊蕾想試試那三顆球在裡面的感覺——不鏽鋼球體被她的菊蕾內壁嫩肉裹得更緊了,那種飽脹感從菊蕾口一路傳到小腹。她悶哼了一聲,但悶哼的尾音往上飄了一瞬——不是疼,是那種被填滿之後身體自動產生的酥麻感。
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狼狽——被李贛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被自己最好的閨蜜往屁股里塞球,嘴裡喊的救命沒有人當真。
但她心裡還清楚另一件事——她其實一點都不想逃。
她嘴裡喊著救命殺人了,但每一次掙扎都故意收著勁,怕真的踢到吳子儀。
她剛才逃跑的時候跑得飛快,但其實她完全可以直接跑出門——李贛揪住她後領之前她有至少一秒的時間差可以擰開門把手。
但她沒有。
她的身體在說:我不想出去,我想留在客廳里。
我想被你們捉弄。
這種感覺很奇怪——被塞球本身是難受的,脹得發酸,每一顆球撐開菊蕾內壁嫩肉時都有一股熱辣的飽脹感從深處往外蔓延。
但被吳子儀和李贛兩個人一起捉弄——李贛壓著她的小腿不讓她跑,吳子儀蹲在旁邊一顆一顆往她屁股里塞球,兩個人偶爾交換一個她讀不懂的眼神,偶爾一起笑她——這種感覺又讓她覺得暖洋洋的。
她以前被訓練的時候,只有訓練者和她兩個人,那種感覺是純粹的生理挑戰——疼、脹、忍、突破。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有三個人。
吳子儀第一次當教官,手法生澀但認真得可愛;李贛負責壓住她,順便在關鍵時候拍她屁股提醒她別亂動。
兩個她最親近的人,一個在開發她的菊花,一個在控制她的身體。
雙重的被掌控,雙重的被關注。
她在沙發墊里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沒人能看到這個弧度。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不是幸運被塞球,是幸運塞她球的人是吳子儀。
如果是別人——如果是任何一個她不夠信任的人——她絕對不可能讓那個人碰她的菊蕾,更不可能讓那個人往裡面塞進三顆不鏽鋼球。
但吳子儀是她最信任的大姐。
她偷學吳子儀穿絲襪的姿勢學了兩年,學吳子儀端茶杯的節奏學了兩年,學吳子儀在會議室里敲杯沿的小動作學了兩年。
她對這個大姐的信任,不是一天兩天建立起來的,是兩年里每一次對視、每一次互相解圍、每一次在浴室里幫對方擦後背累積起來的。
所以當吳子儀說要懲罰她時,她雖然喊著救命到處跑,但心裡其實有個極小的聲音在說——來吧,你懲罰我,我受著。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到我。
「吳子儀姐——」她的聲音從沙發墊里擠出來,悶悶的,尾音打著顫,但顫的幅度比剛才小了。
「嗯。」
「你剛才塞第二顆的時候問我第一次被塞第二顆是甚麼反應——我當時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但現在想想——那時候只有一個人——現在有你和李老師兩個——雖然脹還是一樣脹——但感覺完全不一樣——你懂我意思嗎——我不是在求饒——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塞得挺好的——真的——比——比我以前的體驗好」
「但我現在終於知道剛才你吞第六顆的時候有多難受了——你自己身體適應性強所以你沒那麼疼——我不一樣——我是普通人——我現在三顆就開始大腿發酸了——你不能用你的天賦來衡量我的承受力——這不公平——」
「你塞我第六顆的時候想過公平嗎。」吳子儀已經從球盒里拿起了第四顆。
這顆比第三顆粗了整整一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同樣的冷光,反射出的光斑更大更亮。
她把球體塗滿潤滑液,頂端剛碰到菊蕾入口那個敞開的小孔,球體最寬處的直徑和菊蕾口當前孔徑之間的差距就讓張雪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那顆球比前面幾顆都粗,粗了不止一點點。
球體開始往里滑時,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撐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是撕裂,是極度的飽脹感,從菊蕾口一直往深處蔓延。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尾音拖了好長一段才慢慢消散。
第五顆球被吳子儀從球盒里拿起來。
這顆的直徑比前面四顆又跨了一個台階。
張雪從沙發墊縫隙里看到吳子儀手中那顆球在燈光下反射出的冷光,整個人開始猛烈掙扎——不是用腿踢,是用腰往上拱。
她的小腹頂在沙發墊上,臀肉因為腰的上拱而翹得更高,菊蕾口的小孔被她這個動作擠得縮了一下。
嘴裡連連喊著「五顆了——夠了——真的夠了——五顆已是極限——上次塞完五顆拔出來的時候菊花敞著一個小洞合不攏——走路像企鵝——上課都得墊坐墊——你現在塞五顆我還能活——再塞六顆我明天就上不了班了——你難道要讓財務部的考勤表上寫著‘小雪請病假原因:肛門塞球過量’嗎——」
吳子儀把第五顆球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沒有直接塞,而是用小雪剛才哄她的語氣,輕聲說道:「馬上好了,再一顆就好了。你自己說的——訓練的時候不能停,越停後面越緊。」
她把第五顆球完整地推進去。
球體撐開菊蕾內壁時張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著——大腿內側在李贛的手臂里痙攣了好幾輪,腳趾蜷成一團在沙發墊上抓出好幾道凹痕。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拉環劇烈收縮,收縮的頻率極快,連著收縮了好幾輪才慢慢緩下來。
她的額頭全是汗,小熊睡裙的後背被汗浸濕了一大片貼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從濕透的睡裙下方隱約透出來。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手指死死攥著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
「不行了——要死了——裡面要脹爆了——五顆——五顆真的夠了——我的極限就是五顆——我承認了——我剛才撒謊了——我不是嫉妒你——我是真的不敢試第六顆——第六顆太粗了——比第五顆粗了整整一大圈——你那個珍珠小菊能吞不代表我這個雛菊也能吞——饒了我——吳子儀姐——親姐——我叫你親姐——」
但吳子儀已經從球盒里拿起了第六顆。
這顆比第五顆又粗了一大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球體的直徑大到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
她把這顆球舉到張雪眼前讓她看清楚——和剛才自己吞的那顆是一樣的尺寸,是那套球里最寬的一顆,也是剛才卡在她菊蕾深處出不來需要李贛用把尿姿勢才能取出來的那一顆。
現在這顆球被她捏在指尖,上面的水漬還沒完全乾透,不鏽鋼表面還殘留著剛從自己體內取出來時的極細微的體溫痕跡。
「這顆和你剛才塞進我裡面的那顆是同一個尺寸。你不是說只塞過五顆嗎?現在六顆,看你能不能也吞下去。」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上周的考勤數據——「本月遲到率較上月下降了百分之二」。
但她眼角那道弧度出賣了她——那種極小極小的小得意,比她剛才剛出浴室時又翹了一毫米。
她活了將近四十年,第一次發現原來用別人的招數反制別人是這麼令人愉悅的一件事。
不是那種惡意的報復,是一種只有最親近的人之間才能產生的小小博弈——你捉弄了我,現在我捉弄你,但捉弄的過程中彼此都小心翼翼地守著一條看不見的底線。
張雪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這次是真的彈起來了,李贛差點沒按住她。
她連滾帶爬地往茶几方向躥,兩條腿交替瞪著沙發墊試圖掙脫李贛的壓制,那對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蕩得幾乎要甩出領口。
兩只手反捂著屁股——這次捂的位置更靠後了,五指張開罩在菊蕾口周圍,試圖用自己的手指來阻擋即將到來的第六顆球。
她嘴裡大喊著:「李老師救命——吳子儀姐要殺人了——這顆太大了真的會死人的——我最多只吞過五顆——第六顆從來沒試過——極限的意思就是不能再多了——不能突破——突破了會很危險——你快幫我說句話——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上次在高鐵上你也是這麼說的——保護保護——人呢——李贛————」
「昨晚我就是被這顆卡住的。現在輪到你也嘗嘗這個滋味。」吳子儀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把第六顆球的頂端重新對準菊蕾入口那個已經被撐到比開始大了好幾倍的小孔。
第六顆球推進去的時候,菊蕾口那圈雛菊褶皺被撐到了極限——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的褶皺被球體從內向外逐層推擠,最內圈被拉平了,中圈被拉平了,外圈也被拉得幾乎看不見。
細密的褶皺被球體表面推擠得幾乎變成了一層極薄極透明的嫩肉膜,能看到嫩肉膜下方極細微的毛細血管在燈光下隱約發紅。
球體滑過菊蕾入口最寬處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是不鏽鋼表面和濕潤嫩肉之間在極高壓下滑動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張雪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那聲尖叫從喉嚨深處直直湧上來,沒有任何壓抑沒有任何控制,完全靠本能逸出的。
她的雙腿在李贛手臂里猛烈踢了好幾下——每一腳都踢在空氣中,因為吳子儀的身體在球的這一側擋住了她腿的軌跡,她怕踢到吳子儀,只能把腿往另一側用力甩。
菊蕾入口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不是有意識的收縮,是完全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式收縮。
每一輪收縮都把球體往裡面吸一毫米,直到收縮了大約五六輪之後,整顆球才被完全吞沒。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全是細汗,那件小熊睡裙被汗浸得完全貼在後背上。
她連抱怨的力氣都沒了——剛才那顆球撐開的過程讓她所有的詞彙都碎成了喉嚨深處逸出的幾聲極細微的嗚咽。
吳子儀把球盒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拍拍手。
浴巾在她蹲下時有點松了,她一邊站起來一邊重新裹緊,把上緣往胸口掖了掖。
她用小雪剛才對自己說過的話回敬她,語氣溫柔、關心,但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和小雪標誌性的壞笑如出一轍。
「好了——現在該她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