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蛻變
張明回過神來對陳琳笑了一下,說對,有點燙。
他心裡冷笑——你閨蜜那雙腿,比奶茶燙一萬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還硬著,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把運動褲襠部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帳篷。
他用衣擺遮住帳篷站起來跟陳琳說下午訓練先走了——他要去器材室,把剛才對著那雙黑絲美腿沒射完的火全灌進陳琳那張討好的笑臉里。
傍晚時分,器材室的鐵門被從裡面反鎖。
張明把陳琳按在那張舊體操墊上,沒有任何前戲,掰開她兩條皮包骨頭的腿,龜頭對準那道乾澀的縫隙直接捅了進去。
她悶哼著用雙手攥緊墊子邊緣,那張被張明操了無數次的嘴已經被撞得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
他揪住她頭髮把她的臉從墊子上扯起來,貼著她耳垂叫她穿黑絲——明天就穿,就穿吳薇買的那種透明度最高的,不是cosplay的過膝襪,是極薄高透款,光線下能映出大腿內側青筋的那種。
他要她跪在器材室的地磚上,隔著黑絲給他含雞巴,把整根吞到底喉嚨外側隆起他龜頭的形狀;他要她穿著黑絲被他從後面操,操完之後襠部那片絲料被精液和騷水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層,然後讓她穿著那雙沾滿精液的黑絲去上課,讓所有人都看到她大腿內側那些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跡。
陳琳被他揪著頭髮的力道扯得仰起脖子,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墊子上。
她手忙腳亂地從帆布袋里翻出昨天剛買的那雙黑絲,乖乖套上,極薄的黑色絲料裹著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
張明低頭看著那雙裹在黑絲里的腿——不短,比一般女生更直更白,裹上黑絲之後也有幾分誘人。
但和吳薇那雙極品美腿比起來,就像一個高仿和一個正品——遠看輪廓差不多,近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吳薇的腳踝細得盈盈可握,陳琳的腳踝骨感太重;吳薇的小腿弧線是流暢的柔波,陳琳的小腿肌肉線條太硬;吳薇的大腿內側被襪口勒出的凹陷是飽滿軟肉的自然弧度,陳琳的腿太瘦,襪口勒上去只有一圈皮包骨頭的褶皺。
他揪住她頭髮把她整個人從墊子上提起來,狠狠按在牆上,她從胸腔里擠出一聲被撞碎的氣音。
他從後面撕開她襠部的黑絲——極薄的絲料在張力下裂開一道不規則的破洞,他把整根雞巴捅進她還乾澀著的縫隙里,她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十指在牆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牆面,但她不敢喊疼——她知道喊疼只會讓他更興奮。
他猛烈抽送好一陣之後突然揪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從牆邊拽起來,一路拖到器材室的窗戶前面。
窗外對面就是女生宿舍樓,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他把她臉壓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貼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頰。
他貼著她耳垂命令她睜開眼睛——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穿著黑絲被他操。
她睜開眼看到對面宿舍樓里有人影在晃動,羞恥感讓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陰道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雞巴裹得更緊。
他卻揪住她頭髮把她的臉死死壓在玻璃上,故意對著對面的窗戶繼續猛烈抽送,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吳薇那雙腿裹在黑絲里,就是隔著操場的距離都能看清大腿內側被襪口勒出的那圈軟肉。
而陳琳這雙腿裹在黑絲里,站在窗外看只是一層黑絲裹著兩根骨頭。
他把精液全數灌進陳琳嘴裡,一把捏住她下巴命令她吞下去,不准吐。
她喉嚨滾動著伸出舌頭讓他檢查。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乳白色,仰頭看著他——那張臉上全是淚痕和精液乾涸後凝成的薄膜,但她還是努力朝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問他自己今天比上次做得好不好。
他靠在器材室牆上大口喘著氣,腦子里還在回味剛才那個畫面——吳薇坐在食堂卡座上,翹著二郎腿,裙擺往上滑了幾分。
她穿著那雙黑絲,從漫展到食堂,從琴房到公寓,每走一步黑絲都在光線下泛著微光。
而他只能通過陳琳的嘴、陳琳的腿、陳琳被撕開襠部的黑絲,來想象那個他真正想要的。
現在她已經徹底醒了——不再藏胸、不再束腰,把每一寸曲線都穿在身上。
而此刻他在器材室里把火全灌進陳琳體內之後,他終於冷靜下來,發現自己更想操吳薇了。
傍晚,吳薇去了琴房。
她在斯坦威前面坐了很久,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好幾個音,卻怎麼都彈不下去一整首曲子。
她腦子很亂——昨天她在微信上給他發了那張照片,他回得很快,說好看,黑絲很適合她。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沒有追一句「週末來杭州出差要不要一起吃飯」,也沒有問「你最近練琴累不累」,就只是「好看,黑絲很適合她」。
她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很久,費了好大勁才鼓起勇氣發這張照片,結果他的反應還不如上次在車上看到她素顏時那麼認真——上次他還說了「錦上添花」。
她靠在琴凳上把手機翻來覆去地看,打開他的對話框又關掉,反復了好幾遍。
想給他發消息問他甚麼時候再來杭州,打出來又刪掉;想問他週末有沒有空,發出去之前又撤回。
她不是那種會主動開口的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主動約過任何人做任何事。
上次約他去漫展已經是這輩子最主動的一次了,結果他全程把她當妹妹,連她主動輓住他手臂的時候他耳根都紅了,但她總覺得那不是心動——是被她嚇到了。
她越想越煩,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琴蓋上,手指在琴鍵上用力敲了好幾個重音。
心想老李是不是在黃山待得太舒服了把她給忘了,是不是跟張姨過得特別開心,是不是跟她媽也過得特別開心,開心到完全不需要想起還有一個她。
她靠在琴凳靠背上閉著眼睛在心裡把老李罵了好幾句,罵完之後又覺得有點委屈——她第一次穿黑絲出門,全學校都震了,只有他不知道。
她買了新內衣,每一件都是在想象他會不會覺得好看。
她上網搜那些不該搜的東西,每一幀畫面都在想如果是他教她,她不會覺得那麼可怕。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心裡全是他的影子,而他可倒好——連一條主動的消息都沒有。
天色漸漸暗下來,她把琴蓋合上,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拎,推開琴房的門往公寓方向走去。
銀杏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路燈把她裹在黑絲里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到公寓樓下,靠在單元門旁邊的銀杏樹幹上,看著手機上那個灰藍色天空的頭像。
如果今晚他還不發消息,那週末就自己去漫展——一個人去。
反正以前都是一個人去的。
可她現在覺得一個人的話,好像有點孤單。
手機在她掌心裡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微信置頂彈出一條新消息。
「今晚有空嗎。剛到杭州,晚上請你吃飯。順便幫你媽帶了兩罐新茶。」
她靠在銀杏樹幹上,看著屏幕上的這行字,心裡那道委屈的堤壩忽然被衝垮了。
他從黃山到杭州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剛到就給她發消息。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琴房裡那些胡思亂想全都是多餘的,又忽然覺得今天晚上那家日料店的鰻魚飯大概比上次更好吃。
她在銀杏樹下站了片刻平復好心跳,然後打了兩個字發了過去——「幾點。」他幾乎是秒回:「六點,你定餐廳。」她回:「上次那家日料。」他回:「行。」
她把手機放進口袋里,轉身推開門快步上樓。
她得換掉這身襯衫和百褶裙——不是不好看,是太像學生了。
她拉開衣櫃,手指在那幾套新買的衣服上懸了片刻,最後取下了那件酒紅蕾絲連體內衣,又從鞋櫃上拿起那雙新買的極薄黑絲。
窗外的銀杏樹在夜風裡輕輕晃著,盆底那張手寫卡片已經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邊。
六點,日料店。
這次,她不要再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