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179章 六顆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次吳子儀的反應明顯比前五顆都大——第六顆球的直徑比她菊蕾入口自然狀態下的孔徑寬了不止一倍,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起來,蜜桃臀從張雪掌心裡彈出去又彈回來,雙腿在沙發墊上蹬了好幾下,腳趾蜷成一團把沙發墊的表層面料抓出好幾道褶皺。

她仰起脖子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悶極壓抑的呻吟,那聲呻吟拖了好長一陣才慢慢消散,尾音往下墜落時裹著明顯的顫音。

鋼球撐開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是不鏽鋼表面和濕潤嫩肉之間的滑動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

她能感覺到自己屁股深處正在被這顆更粗的鋼球一點一點撐開,菊蕾內壁的嫩肉在球體的擠壓下從自然彎曲狀態被撐成更貼近球面的弧形,那種飽脹感從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腹最深處,整個盆腔都在發酸發脹發麻。

但鋼球完全沒入之後,奇跡又出現了——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零點幾秒之內迅速自動收攏,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

六根拉環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每一根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最外面那根拉環的位置最淺,因為它連著的第六顆球直徑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過之後雖然收攏了,但收攏的深度不如前面幾顆。

吳子儀的身體突然猛烈彈跳了好幾下——不是那種被嚇到的彈跳,是她菊蕾深處的嫩肉在本能地猛烈收縮,試圖適應六顆球塞滿整個直腸的飽脹感。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每一次呼吸腹壓變化都會讓菊花深處的糖葫蘆串輕微晃動,所有六顆球同時撞擊她菊蕾內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種從多處同時傳來的刺激讓她覺得自己整個盆腔都在被輕輕撞擊。

「小雪——真的不行了——再塞第七顆屁股要裂了——太脹了——裡面感覺要炸了——你趕緊拿出來——我不要第七顆——六顆已經夠多了——我感覺我屁股里塞了一個完整的糖葫蘆串——最裡面那顆正頂在最深的地方——我一呼吸它就頂我——」她喘著氣說,聲音已經不像平時那個在會議室里冷靜發言的吳姐了,尾音打著顫,裹著明顯的慌亂和一絲極細微的失控。

張雪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黑色小箱子——箱子里的海綿凹槽上還嵌著第七顆球,那顆比第六顆又粗了一圈,旁邊還有第八顆、第九顆,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這裡了。

她把箱子蓋合上,不鏽鋼鉸鏈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嘴上應著「好,今天先到這兒,七顆留著下次」,但語氣里裹著明顯的意猶未盡。

她其實很想看看第七顆塞進去之後吳子儀姐的反應,但她也知道六顆對一個第一次接受肛塞訓練的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她自己練了好幾個星期才吞下五顆,吳子儀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顆,而且反應比她吞第三顆時還輕。

吳子儀趴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細汗已經匯成了幾道極細的汗痕,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她的身體深處從未被觸及的地方正被六顆球填得滿滿當當——她用身體內部感知到它們在裡面不是一字排開,而是順應她直腸的自然彎曲排成一道極細微的弧形,像一個完整的糖葫蘆串,從上到下依次嵌在她菊蕾深處。

最寬那一顆正頂在最深最彎的地方,每顆球之間只有極細的不鏽鋼拉環相連。

她只要輕輕一動——呼吸深一點、腰稍微扭一下、大腿挪一下——那串糖葫蘆就會在體內深處輕輕晃蕩,所有六顆球同時撞擊她菊蕾內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種從多處同時傳來的衝擊讓她每一次晃動都覺得屁股要炸了。

張雪從沙發後面繞到前面,蹲在吳子儀身邊,看著她那張還埋在手臂里的臉。

吳子儀的側臉紅得不像話——從耳根到顴骨到下巴尖,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極明顯的紅暈。

她額頭上那幾道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有幾縷碎發被汗打濕了貼在太陽穴上。

嘴唇輕輕抿著,嘴角極細微地往下彎了一點點——不是哭,是那種在忍受某種難以啓齒的刺激時特有的表情。

「吳子儀姐,你站起來走幾步我看看。」張雪伸手握住吳子儀的手臂幫她從沙發上撐起來。

吳子儀用手肘撐著沙發慢慢直起身——這個動作本身就讓菊花裡的糖葫蘆串輕輕晃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腹肌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能感覺到木地板的微涼。

她的腿在輕輕發抖,膝蓋窩也在輕輕打彎,大腿內側的嫩肉在菊蕾深處的鋼球擠壓下不由自主地輕輕跳動。

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很直——和她在辦公室里端保溫杯的姿勢一模一樣,肩胛骨微微後收,頸椎和脊椎成一條直線,從側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菊花裡塞著六顆鋼球。

她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右腳抬起來的時候腹壓變化讓菊花深處的糖葫蘆串整體往左偏了一點,最深處那顆球頂在了直腸左側的嫩肉上。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酸脹感壓下去,右腳落地的瞬間菊蕾里的六顆球輕輕碰撞在一起——不是那種響亮的碰撞聲,是極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用身體內部感知到的金屬和金屬之間的輕輕撞擊,每碰一下就讓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跳一下。

她接著邁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比平時慢了幾分,每一步之間都隔著比平時稍長的停頓——因為她每走一步,糖葫蘆串就在菊花深處晃蕩一輪,她需要晃蕩停下來之後才能邁下一步。

但她竟然還能神色如常地走路。

除了步伐慢幾分、臉頰的紅暈比平時更明顯之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從沙發走到茶几旁邊,又從茶几走回沙發,來回走了好幾步。

每一步邁出時菊花裡的鋼球就晃蕩一輪,她的大腿內側就輕輕跳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終保持著那種在公司會議室里聽老劉講茶餅時的端莊微笑——雖然那個微笑的嘴角比平時多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

「吳子儀姐——你真的不是人。你塞了六顆球還能這樣走路——我被李贛第一次肛交之後是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亂爬的。你現在這樣氣定神閒地走來走去,我看著都想哭——太不公平了。」張雪蹲在沙發旁邊,看著吳子儀在客廳里像沒事人一樣走路,把臉埋進手掌里。

她想起自己在酒店裡被課代表按在床上塞肛塞球的慘狀——塞完第一顆就疼得趴在床上哭,塞完第二顆已經從床上滾到地上開始爬,課代表從身後把她抱回床上時被她一腳踹在胸口。

現在吳子儀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顆,還能站在那裡神色如常地跟她說話。

「不是氣定神閒——其實挺脹的。只是我常年練瑜伽,所有和肌肉彈性相關的地方都比別人更能適應擴張。剛才走路的時候那幾顆球在裡面一直晃,每晃一下我就覺得屁股要炸了,但我用腹式呼吸控制著腹壓,所以走路姿勢沒變形。」吳子儀輕輕彎了一下嘴角,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著皮膚能隱約感覺到六顆球在裡面輕輕晃動,每次晃動都在腹表面激出極細微的波紋,但波紋太小太輕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她用手掌貼在小腹上,隔著皮膚能感覺到菊蕾深處的鋼球在手掌下極細微地滾動。

她覺得自己今晚太荒唐了——被小雪舔了後面,又被她塞了六顆球,現在還站在客廳里像沒事人一樣走路,還能用腹式呼吸控制身體反應。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自己最好的閨蜜面前翹著屁股被塞肛塞球,更沒想過自己會被塞了六顆之後還能站得起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讓小雪幫自己拿出來,說差不多了,再塞下去明天上班就要站著開會了。

「好。你趴回去,我幫你往外拉。你自己別夾,一夾球就出不來。」張雪站起來繞到吳子儀身後,等她重新趴回沙發上之後,重新掰開那兩瓣蜜桃臀。

臀溝深處的菊蕾在燈光下依然緊閉著,只能看到六根拉環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潤滑液水珠。

她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那是第六顆球的拉環,位置最淺——極輕極慢地往外拉。

拉環在指尖下繃緊,她勻速往外拽。

第一顆球順利滑了出來——鋼球表面沾滿了極細微的透明腸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黏稠的水光。

球體從菊蕾口滑出時發出極細微的「啵」聲,像拔出一個小瓶塞。

菊蕾入口在球體滑出之後迅速從渾圓小孔收攏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一顆出來了——你看,上面全是你的腸液和水蜜桃汁的混合物。你這個混合潤滑比我和李贛用的那兩種混在一起還黏稠。」她把第一顆球舉到燈光下給吳子儀看,球體表面那層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虹彩。

第二顆也順利滑了出來——阻力比第一顆稍大一點,但依然在正常範圍內,球體表面同樣沾滿了透明的混合物。

然後是第三顆——吳子儀輕輕悶哼了一聲,菊蕾入口在球體滑過時收縮了一下,但球體還是出來了。

第四顆——阻力明顯比前三顆都大,球體往外滑的時候吳子儀的菊蕾內壁嫩肉緊緊箍著球體不肯松開,張雪能感覺到拉環在自己指尖下被一股向內的吸力往回拽。

她加了一點力道往外拉,球體極慢極滑地滑了出來,表面沾的混合物比前三顆都多,拉出好幾道極細的透明絲線。

到第五顆時,問題開始顯現——她往外拉的時候,阻力明顯比前四顆大了不止一個量級。

球體往外滑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和菊蕾內壁的吸力拔河,她往外拽,吳子儀的菊蕾內壁就往里吸。

更讓她驚訝的是吳子儀菊蕾的反應方式——她自己被課代表往外拽肛塞球時,菊蕾入口會敞成一個渾圓小孔,球體從小孔里滑出來,洞口在球體滑出後還要過好幾秒才能合上。

但吳子儀的菊蕾不一樣——球體往外滑的時候,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不是在敞開,而是在用力往里吸,像是想把球吞回去。

不是松垮垮地敞著一個孔往外吐,而是整圈嫩肉都在主動往里收縮,和拉環的拽力形成對抗。

「吳子儀姐——你裡面在跟我搶球。我往外拽,你屁股自己往里吸。你放鬆——別夾——你越夾球越出不來。」她咬著下唇加了一點力道往外拽,第五顆球在菊蕾內壁的吸力和她手指的拽力之間僵持了好幾秒,最後球體終於開始慢慢往外滑。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球體撐開成一個小孔,但小孔的邊緣不是平滑的圓弧,而是微微向內翻卷——因為那圈嫩肉還在往里吸。

球體滑出的一瞬間發出比前四顆都響的「啵」聲,混合物拉出好幾道極長的透明絲線,斷了之後落在吳子儀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我沒夾——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它在吸——你剛才往外拽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球在往外走,但裡面總想把它留住——不是我想留,是它自己想留——」吳子儀的聲音從靠墊縫隙里擠出來,裹著一絲極細微的慌亂。

她確實沒有主動收縮菊蕾——至少意識上沒有。

但她的身體深處那圈嫩肉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被塞滿被撐開了這麼久,突然要被掏空,它的本能反應是不肯放。

到了第六顆,真正的問題來了。

張雪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那是第六顆球,直徑最大,位置最淺——極輕極慢地往外拉。

拉環在指尖下繃緊,她感覺到拉環那頭的球體在菊蕾深處紋絲不動。

她以為是自己力道不夠,又加了一點力道往外拉——拉環繃得更緊了,不鏽鋼弧線在燈光下反射出極細的冷光,但球體依然紋絲不動。

她又加了一點力道,這次拉環繃得幾乎要變形,但球體像是被菊蕾深處的嫩肉死死吸住了一樣,完全不肯往外滑。

「吳子儀姐——第六顆卡住了。紋絲不動——我剛才拉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力道大,球體連一毫米都沒動。你裡面是不是自己在夾。你剛才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夾了一下。」張雪鬆手讓拉環恢復原狀,額頭上開始滲出一層極薄的細汗。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種從喉嚨深處往上湧的、裹著羞恥和慌亂的哭腔:「我剛才——你往外拉的時候——我不自覺夾了好幾下——不是我想夾——是我一緊張它就自己夾——然後就感覺那幾顆球被自己夾得更深了——現在最裡面那顆好像卡在比剛才更深的地方——怎麼辦——」

張雪低頭湊近吳子儀的臀溝仔細檢查——六顆球的拉環一字排開嵌在菊蕾入口處,但最外面那顆拉環的位置比剛才更淺了——不對,是比剛才更深了。

她剛才往外拽的時候吳子儀不自覺夾了一下,整串糖葫蘆不但沒往外走,反而被那圈往內吸的嫩肉拽得更深了。

拉環在燈光下一字排開,不鏽鋼表面凝結著極細微的水珠,但無論她拉哪一個拉環,所有球體都在菊蕾深處紋絲不動。

它們不是各自獨立的,而是連成一長串,像一串被吞進洞里的糖葫蘆,最深處那顆正卡在直腸彎曲處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來。

「吳子儀姐你別夾了——我往外拉的時候你裡面反而吸得更緊了——剛才我明明感覺球已經往外滑了一點了,你一緊張它又吸回去了——現在整串球卡得比剛才還深——」

「我沒夾——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你剛才塞太多了——六顆——你塞了六顆——現在你告訴我卡住了——現在怎麼辦——會不會一直卡在裡面出不來——要不要去醫院——」吳子儀的聲音從靠墊里擠出來,裹著已經壓不住的慌亂。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這麼荒唐過,被自己的閨蜜往屁股里塞了六顆鋼球,現在球卡在裡面出不來。

「醫院——打死不能去——這要是去了以後你還怎麼在公司做人。讓醫生看到你屁股里塞著一串鋼球,他大概會先愣三秒然後開始拍照發到里論壇上——不對,他自己可能都不信能塞六顆。而且你想想掛號的時候護士問你看甚麼病,你說肛腸科,進去之後醫生問你怎麼了,你說屁股里卡了一串鋼球——吳子儀姐你是財務主管,這事傳出去你以後還怎麼在會議室里坐著。」張雪的聲音也開始發抖了,但她的理智還在——她當然知道不能去醫院,先不說吳子儀的臉往哪擱,就她們倆現在這個狀態——一個穿著墨綠蕾絲丁字褲和同色文胸、一個光著屁股菊花裡塞著一串鋼球——出現在醫院急診室里,明天整個吳氏集團的內部論壇就會炸掉。

標題她都能想到——「震驚!財務部吳主管深夜急診取肛塞球一串六顆,閨蜜全程陪同」。

吳子儀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對——不去——死也不去。」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這麼荒唐過,被自己的閨蜜舔了後面,被塞了六顆肛塞球,現在球卡在裡面出不來,如果被醫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著一串鋼球,她大概會當場撞牆。

撞牆之前她可能會先把小雪掐死——但現在掐死小雪也解決不了問題,關鍵是把球弄出來。

張雪跪在沙發旁邊,額頭上的細汗越滲越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又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試了一次——拉環比剛才更緊了,她勻速往外拽,能感覺到整串糖葫蘆在吳子儀菊蕾深處整體往外滑動了一小截,滑動的幅度大概只有一兩毫米,但確實動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六顆球在吳子儀身體里同時移動,最深處那顆從它卡了好一陣的位置被拖到了稍微淺一點的地方,那股飽脹感從菊蕾深處一路往上傳導。

年上沈淪 · 第179章 六顆本頁 0%